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第32节 作者:未知 “各科大佬在群裡追问神经外科。”赵兆伟說。 “追问神经外科?”谢婉莹不明就裡。 “你昨晚不是判断了一個病人脑肿瘤嗎?跟着你一块值班的那些医学生說你比主任還厉害。” 谢婉莹想想,說道:“曹师兄回来后判断的。” 现阶段只能拿曹帅哥先当個“背锅侠”了。 “是嗎?”班上同学们面面相觑,半信半疑。 同时一帮同学羡慕她可以进手术室了。对医学生来讲,从第一天立志读医开始,谁不想进手术室看看,因为能去手术室又酷又帅。刚好,除了谢婉莹,今天早上七点钟,班裡另外有個人也在第一天见习时进了手术室。 “你猜猜是谁?”赵兆伟有意吊吊她胃口。 “班长?”谢婉莹想。 “你怎么一猜就中了。”赵兆伟告诉她,“班长被射了一脸血。” 谢婉莹愣了一下:哎? 据說心胸外科听說了她厉害的消息后,想着岳文同作为他们班班长应该更厉害,所以有急诊手术带岳文同去手术室了。 岳文同沒有她重生的经验,沒能乖乖守在手术室门口。被人一叫,像那些刚进临床的小笨蛋一样,靠近了手术台去看。站的位置刚好在主刀和助手后头中间的位置。一旦大出血喷血出来,主刀医生和助手闪躲成功,他首当其冲被飞出来的血溅到脸上去了。 听說那個场面很壮观,当场手术室裡笑声飞扬。 “我可以想象到班长的心理阴影。”赵兆伟等人窃笑道。 有了鲜明对比以后,一群前辈全在大群裡询问神经外科有关她的情况。外面传来传去的新闻是真是假,得找神经外科的问问才清楚。对此,黄志磊才不管呢。小师妹真有才,更得捂着,不让别的科室抢了去。這点他和曹勇是不约而同的一致观点。 “我還在神经内科值班。”赵兆伟告诉她感慨着,“内科很无聊。” 想读外科不容易,外科的实操要求要求比内科高得多。一般而言,会读书的孩子不一定能动手能力强。 “班长应该回宿舍洗澡了。” 說到這儿,一帮男同学哈哈哈笑着。 谢婉莹想着要是這时候班长突然冒出来,這個场面估计更壮观。 沒想到,真的就一個叫“熊啊”的qq头像浮出水面,打字道:“我刚回宿舍,谁找我?” 刚在笑的一帮人集体异口同声:“班长辛苦了!” 這下轮到谢婉莹在自己宿舍内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咚咚,好像有人回来了。 谢婉莹走去给室友开门:应该是师姐回来了。 回来的是大师姐柳静云,面色苍白,回来后坐在自己床上动也不动。沒会儿,二师姐何香瑜跟着回来给小师妹谢婉莹使個眼神儿。 第113章 大师姐被刁难了 机灵的谢婉莹立马跟在二师姐后头走出宿舍外头在走廊裡问情况。 “大师姐昨晚去了急诊,被急诊的骂了。”何香榆說。 “为什么?” “一個肥胖病人要插管上呼吸机抢救,让麻醉科的派人下去帮忙。大师姐被麻醉科的叫了下去。急诊的人把大师姐一個人晾在那裡。是肥胖病人!大师姐一個人怎么可能搞得定,這样被急诊甩锅!”何香瑜說到這裡生怕小师妹沒有听懂,问,“你能懂嗎?” 懂,当然懂。她是重生的。谢婉莹一听肥胖两個字,面色刹变。可以想见昨晚大师姐柳静云遇到的凶险情况。 肥胖病人的插管难度是普通病人的几倍甚至几十倍。一個男麻醉医生如果是瘦小的都无法搞定的肥胖病人插管,叫她大师姐一個女麻醉医生去弄? 更何况,這個年代光学喉镜沒有普及,去急诊插管肯定拿的最普通的喉镜去插。普通喉镜要插管成功,病人的体位至关重要。要上呼吸机的急诊病人估计是沒有了意识状态,无法配合医生做任何体位,一個女医生怎么去挪动一個一百多斤甚至两百斤重的病人摆体位。 分明是刁难刁难! 何香瑜问了小师妹懂不懂,沒想到刚去见习的小师妹已经头头是道讲起来了,乃至分析出了要害,反而是她自己听呆了。 “二师姐。谁昨晚让大师姐一個人下去的?”谢婉莹问。 “那個混蛋不是個东西。是姓张的。”何香瑜是想提醒小师妹,让小师妹也做好提防,“他最讨厌实习生了。” 临床上的前辈不是每一個人都会喜歡学生的。有的就很讨厌,因为每进来一個都有可能和自己抢饭碗。這样的情况不止出现在医生圈,护士圈药剂师等圈子裡同样有。 回头看着宿舍裡的大师姐,谢婉莹心裡发疼。女生当麻醉医生很不容易的,因为麻醉医生是個同样很讲究实操技巧的职业。麻醉医生甚至在很多时候处于沒人帮忙要自己一個人独立完成操作,极端條件下状况百出,责任特重大。 此时此刻,谢婉莹明白了大师姐的qq头像为什么是头狮子。大师姐不想被男人比下去,她要像狮子王一样富于勇气,勇往直前。 “你等会儿要去医院了?”何香瑜再问小师妹。 “是,我要继续陪师兄值班。”谢婉莹答。 “姓张的這段時間都值夜班,反正你小心点吧。他最爱抓出风头的医学生。這是他特别的嗜好。”看来二师姐是一样听见她昨晚的消息,很替小师妹担心。 刚好,黄志磊打电话到她宿舍了,让她回科室去。谢婉莹匆匆忙忙拿了白大褂往医院跑。 走到神经外科科室门口,迎面见到了昨晚那位女病人的儿子小张。 今天小张带了個老人過来。 “奶奶,那位正是我說的谢医生,昨晚和曹医生以及黄医生一起救了我妈妈的命。”小张在老人耳朵边說。 第114章 人满为患的急诊室1 “谢谢,谢谢你,谢医生!”张奶奶向谢婉莹走来,用力握住谢婉莹的一只手答谢着。 谢婉莹沒法松开老人家這只手,只觉得這只手是在使劲的同时颤抖着。 张奶奶是觉得,自己差点儿失去了一個家人,差点白发送黑发。 “他妈妈昨晚是做的不对,谢医生,我代替她向你慎重地道個歉!”张奶奶說,“但是希望医生你能理解。因为他妈妈向来是這個性子,要强。我們平日裡沒有少說過她。她总以为自己很能干,怎么都能干,都能扛得起来。這么多年来我儿子工作很忙。是他妈妈在忙裡忙外,她是個好儿媳沒有话說。现在她生病了,我們全家很揪心。如果沒有医生你们坚持为她检查为她治病,我們想都沒法想下去——” 每個病人和病人家属都有本故事,家家都是难念的经。医生肯定理解。谢婉莹想的是,小张对自己奶奶說了她什么让张奶奶要单独向她解释和道谢。 “我听我孙子說了,我儿媳妇让谢医生被骂了。”张奶奶小声說着。 医生做了什么,其实病人家属全看在眼裡,惦记在心头,该感恩的,绝对是感激一辈子。 “沒事。”谢婉莹道,“病人沒事就好。” “听听谢医生這话,我一听都知道绝对是個好医生。”张奶奶說,“回头,他爸爸回来,我叫他专门去给谢医生你登门道谢。” “不用不用。”谢婉莹有些焦急了,她只是一個见习生抢什么临床医生的风头,“是曹医生做的手术。” “我們知道,曹医生那裡我們也要去的。但是,最让我們愧疚的是,您因为他妈妈被人骂。”张奶奶說。 這一家并不坏。病人家属裡头有真正坏的,屈指可数。 說着,张奶奶让孙子把买来的饼干糖果递上来,塞进谢婉莹的手心裡:“给你们医生夜晚上值班吃的。你们不要拒绝,吃饱了,好救病人。” 听這话,谢婉莹只好将东西带进科室裡头交给师兄处置。 黄志磊听完她說的话,把饼干糖果放在了办公室裡,告诉护士想要吃随时可以過来吃。值班的医生医学生当然更可以随便吃了。 “曹师兄刚回来,放年假,這几天他要去拜访前辈们。”黄志磊和小师妹解释接下来几天曹勇估计不在科室裡了。 曹帅哥是個红人,红人相当于是大忙人。 “今晚吧,你跟我去医院裡各处逛逛。”黄志磊改变了昨晚的策略,要随身带上小师妹了,谁让他不在的时候小师妹有可能被别人钓走了。 师兄說什么,作为小师妹谢婉莹跟着师兄安排就是了。 “先去急诊吧,刚来了個电话,說是让我去急诊看看。”黄志磊說這话时一丝无奈。 過年的话,三甲這种顶流医院从来沒有清闲的,反而是危急重更多。尤其是在大年三十吃完团圆饭后,一個個病人赶着往医院来了。 想举例子,像昨晚那個女病人,如果不是昨晚病发,一样拖到了今天再来,肯定更惨了。 第115章 人满为患的急诊室2 走去急诊的路上,黄志磊对小师妹說:“今早你不在,院长過来给每個科室拜年送值班人员過年红包。我帮你拿了一個。” 谢婉莹沒想到還有這种惊喜,接過师兄递来的红包,說:“谢谢师兄。” “你還需要說什么?”黄志磊扶扶眼镜给小师妹开個玩笑。 “师兄,新年快乐!”谢婉莹道。 真聪明的小师妹,黄志磊笑不拢嘴。 急诊不在住院部,不在门诊楼,是门诊旁边单独的一栋小楼裡头,门另开。 救护车的声音呜呜呜鸣,是一路鬼哭狼嚎似的鸣叫着,直到冲入急诊室门前的院子裡头停下。谢婉莹的脑海裡又浮现出了三年多前和曹帅哥见面的那一晚。 眼前,冲出急诊室的一個身影,有点点熟悉感,定睛瞧仔细了,原来是班长。 出去接病人的岳文同,感觉到什么回头一看,发现了谢婉莹,眉宇间宛如愣了愣。 “你们班长?”黄志磊问小师妹。 班长名声在外,师兄认识不意外。谢婉莹对师兄点点头。 岳文同转回身去了,扶着车床和其他医务人员一块送病人进入急诊室。 黄志磊和谢婉莹跟在他们那群人后面跨进急诊。 果然是,门诊部過年期间大部分医生停诊以后,急诊变成了百分百的人满为患。 病人和病人家属几乎塞满了整個急诊大厅,人挤人,医务人员在中间穿梭时时不时呐喊道:“让让,让让,同志,抢救病人呢!” 跟在师兄后头,谢婉莹艰难穿過堵塞的人群的同时,看着前面的岳文同帮推的车床停在了护士站前面。看来,這個病人是要通過急诊办手续去往住院部,谁让過年期间门诊部停摆了。所以,這個病人的病情不见得是重的。 忙碌的急诊护士登记病人的基本资料,要打电话去心胸外科问病床。岳文同出声了:“是李教授的病人。” “李教授给留的病床?”护士问,“你帮李教授来接病人?” “是。”岳文同点头,“李教授交代的,不用在急诊处理。” 病人家属听到這,也急切地接话道:“我們不用在急诊的,我家老头子只是昨晚吃团圆饭喝了点酒,血压有点高。平常心脏不太好,因此李教授叫我們到医院裡住几天稳定下情况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