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第35节 作者:未知 周围的人齐目落在她脸上。 最先反应過来的黄志磊,走到病床前拿出医生手电筒照照刘爸爸的瞳孔,再摸摸刘爸爸的颈动脉,测测血压。 第124章 辅导员来了1 很幸运,由于最及时的心脏按压,刘爸爸暂时看来大脑并沒有受到损伤,很快恢复了意识。血压和动脉搏动回来了,证明了病人的命被拉回来了。 刘爸爸的眼皮子动动,努力睁开的视野裡仿佛在找救命恩人是谁。 “行,你歇歇。”黄志磊对小师妹說,心裡是对小师妹竖起大拇指了。 刚小师妹做的心脏按压驗證了心脏按压抢救病人的标准高效性,想当初他刚进临床都做不到。 “师兄,我不累。”谢婉莹抬头回答师兄,再一看,站在他师兄后头的林医生和江医生使劲儿瞅着她看了。 她說不累,真就是不累的。這点林医生和江医生观察出来了。谁让谢婉莹全身轻松样,脸上沒汗,說是因为冬天所以沒汗說不過去。 在他们两人的从医生涯中,不說女医生,只說男的,刚按照谢婉莹那样速度猛按心脏按压的,就沒有几個不喘气的。女的体力要比男的逊色些,可谢婉莹沒有這個倾向。 谢婉莹暗裡抓了抓自己的手心:不错不错,三年多的体育锻炼有结果了。 对比三年多前自己抢救失血老人汗流浃背的危机感,如今的轻松感让她颇为满意,坚定了今后坚持身体锻炼的节奏不能停。 当医生太需要太需要体力了。 “老林,你看不看病历?”江医生回神了,转头问起同事。 林医生意识到大事了,急着喊护士去拿来刘爸爸的病历,向其他同事解释說:“這病人不是我接的。我下午有病人急救需要我去介入手术室帮忙,科室安排让我們科的研究生代替我到急诊临时代班。是她接的病人。和我交班时她沒提及這個病人情况的危险,反而說是稳定了可以转出来了。刚好市六那边的病人說情况很紧急。” 江医生等人一路听下来,可以理解林医生的特殊情况。 林医生刚回来急诊接手同事的班,不可能有時間重新检查一個個病人。急诊就是這样的状况,医生可能在交班過程中有需要紧急处理的病人进来了,只能去救更急的了。 只能說,這個事是前面的人沒发现刘爸爸病情的严重性,所以沒有和林医生交代? “实话实說,老林,我們想找你拿病历看,是她认为可能病人的病情严重到是三支病变?”江医生到了這個地步,把缘由在林医生耳旁道出来了。這一次他不怕会被林医生骂了。相信林医生看了谢婉莹的表现后对這個见习生有了新的认识。 “三支病变?”林医生一惊,眉头锁紧,倘若是真,事情更麻烦。怕是他之前的研究生漏诊误诊了,說:“如果是這样需要马上請心外科的人過来会诊的。” “你们是要找心外科的人嗎?”抢救室的门缝裡,突然有人钻出了颗脑袋问他们。 众人听见声音回头瞧瞧是谁。 岳文同率先辨认出了辅导员的面孔,紧张地问:“任老师,你什么时候来的?” 第125章 辅导员来了2 辅导员来巡查学生见习沒提前通知,班上哪個孩子能不被吓掉魂。 冲自己班上两孩子摇摇手,任崇达直言:“我路過這裡,想着碰碰运气看你们其中有沒有人到急诊来学学了,总得瞧瞧你们這些笨鸟中间会不会在急诊学走路了。” 辅导员這個话幽默风趣,不懂的人以为任崇达在开玩笑。实际上任老师话裡的意思蕴含深刻意义。 急诊,谁不知道在急诊很多时候要跑的。所以,在急诊怎么学会不需要跑是一门很重要的课程。跑相当于慌了,对自己的应急处置能力沒有什么自信,对病人病情可能发生的快速发展沒能做到胸有成竹,把握不住掌控不住。 听听辅导员這话,对他们学生的期望值太高了。岳文同和谢婉莹心头的压力陡增。 任崇达却认为自己沒有期待過高,毕竟是自己班班长和班裡唯一女学霸在這裡。 反应了過来,林医生问起了任崇达:“你刚是可以說帮找心外的来?找谁来,你不是心外的。” 情况紧急,任崇达拿起手机打电话:“喂——我在急诊。” “你在急诊干什么?不是要去吴院长家嗎?曹勇不是過去了嗎?就等我們俩個了。” “你過来急诊一下,反正我知道,你应该走到急诊门前了。” 去某人家裡拜访是需要穿過急诊科门前的。因为以前医院的员工宿舍楼紧挨着医院建。 “好吧,我走进急诊了,你在哪裡?”对方被迫走进急诊裡心不甘情不愿,话语裡憋了股气。 “在抢救室。”任崇达放下手机向外头的某人招起手。 其余人沒過几秒钟,见到了朱会苍在任崇达后面冒了出来。 林医生当场叹了句自己傻。三剑客是谁谁谁全医院谁不知道,這三人总挨一块的,能和任崇达在一起的不是曹勇肯定是朱会苍了。 “什么事?”朱会苍问,手裡拎着要上人家拜年时的礼物,两袋水果和糖果。 “看看病历。”任崇达帮他拎過来东西說。 林医生犹豫着,问朱会苍:“你有沒有空?沒空的话,我打电话问问你们心外科值班的人。” 朱会苍不想搭理這事的,现在并不是自己值班,为此,对把他叫過来的任崇达撇去一眼不满。 任崇达也眨一眨眼,想自己是不是多管闲事了些。 谢婉莹只知道刘爸爸的病情等不得,好不容易抓住了机遇马上对前辈们說:“老师,請您看看病历吧。刚才病人心脏刚停過一次了,等不了的。而且,外头只有他七岁的女儿一個人在等他。我问過他女儿,他女儿說自己沒有妈了只剩下爸爸了。” 她后面透露的病人家属信息,让一群人炸了锅。 “你說什么?!” “老林,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沒人和我這么說過,她交班给我时沒有說這個情况!” 等于說,刚才只差一点儿,世界上要多一個沒爸沒妈的孤儿了。 如果這個爸爸死了,医生怎么去和一個七岁的小女孩說你爸爸死了。 第126章 前辈们商量后决定1 林医生脑袋都大了,抢過护士手裡的病历怨了声:“你们沒說!” “章医生交班沒有和你說嗎,林医生?之前我們问過章医生這個病人有沒有家属的,她說她去问,后来她也沒有告诉我們是個什么情况。”护士答,不打算接這個锅。 朱会苍扶起眼镜,先是辨认出谢婉莹的五官,回忆起了三年多前的碰面:是让曹勇看失魂的那個女孩子? “她现在是到我們医院学习了嗎?”朱会苍问老同学任崇达。 “到神经外科去见习,這不跟着黄志磊嗎?”任崇达說。 “哦。”朱会苍想着:会不会某人心头乐疯了,因为小师妹来自己科室见习了。 這头林医生翻了翻刘爸爸之前做的心电图:“這,這——” 朱会苍紧跟脑袋凑過去看了看,再瞟瞟林医生:“你看的病人?” “不,不是我!”林医生用尽全身力气否认,“她沒有說他心电图有变,她說的是心电图看起来沒什么事,血液检查心梗三项正常的。” 出了這么大的事儿,這個锅他背不起的! “這叫沒什么事嗎?st段不是压低了嗎?”朱会苍一下子指出問題所在,“這不是典型的心肌缺血迹象嗎?” 林医生当然是一样看出来的,不然他干嘛拼命否认:“对对对,是心肌缺血。” “不止是心肌缺血吧?病人的主诉是胸痛从早上似乎已经隐约有了,在送入院前最少是痛了数個小时以上。acs肯定是了。是acs的话,肯定要引起警惕了。上监护至少八小时。从他进我們医院急诊到现在是多久?”朱会苍问的时候看看手上的表计算時間。 acs是指急性冠脉综合征。 首先,心肌酶检查正常并不代表沒有心肌梗死。 标准的心肌梗死诊断并不是单纯靠心肌酶检查的,是心电图或是心肌酶或是临床症状,三者中有两者符合可以确诊的了。 其次,心电图也有可能发生伪正常表现。 譬如說,有些心肌梗死患者可能刚好发生在超急性期时期医生给病人做的心电图,此时病人处于心肌急性损伤期的st-t异常到充分发展期前,心电图正好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不用多說,這时的正常属于伪正常。 因而這段期间做出来的心电图十分容易造成医生对病人的误判,刘爸爸或许正是這样的典型病例。 经验丰富的医院在心梗诊疗上肯定对临床医生有所指导和要求。 譬如像国协,规定是首次心电图检查如果大致正常,可刘爸爸主诉不正常怀疑是acs,如朱会苍所說的,需上监护八小时以上。 八小时的心电监护不是說给病人连了仪器医生可以不管不顾了,這样上的监护毫无意义。需要的是医生时不时回来看看病人心电图有沒有发展变化。這种病人细微的病情变化更需要医生足够的警惕心和责任心才能抓得住。倘若是责任心超强的医生,甚至会每隔一段時間再给病人拉一次心电图。因为和谢婉莹开始和江医生争辩的那样,心电监护属于模拟导联沒有心电图机标准。 第127章 前辈们商量后决定2 這些细节,哪怕有一样前面的医生做到了,都不会导致现今可怕的后果出现。刚刘爸爸是差点儿死了的,死之前心电监护仪都要停掉了,說出去相当于是医生罔顾人命? “病历上只有入院记录,之后的病情记录呢?沒有接下来的血压心率记录?更沒有另外做一次心电图?从入院到现在整整三個多小时病人沒人管了?那干嘛让他进抢救室裡头呆着?”朱会苍越看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抓住林医生的脸瞅:喂,伙计,你们心内科這是干嘛了? 林医生的面色白了又白,嘴唇打哆嗦:他是被某人带入坑裡头了! “你說的全沒错。”林医生是個直男,坦诚错就是错。 “可你们什么都沒做?”朱会苍质问。 “不是我,我說了多少遍了,是章小蕙!”林医生现在很想揍某人。 “章小蕙是谁?”朱会苍的脑子裡俨然从沒记住過這么個人。 “她是我們科的研究生,下午被科室叫来临时代我班。”林医生回答。 “你们科的研究生而已,你如此信赖她?”朱会苍扶扶眼镜,继续提出质疑。 “是我們主任的研究生好不好?說未来会留在我們科的。”林医生实话实說,倘若章小蕙不是主任力荐的研究生,他也不会全盘信任。可现在他感觉某人這個表现不像是自己科室研究生的水平了。 “如果是其他医院漏诊這個可以理解,問題是,你们科室应该有培训過,這种病人肯定要再做心电图的。不可能几個小时全沒有动静,還让你撤监护仪。”江医生在旁边听也认为很不可思议。国协的心内科他轮過,怎么個培养医生程序他清楚的。 即便他這個不是心内科的,要他接刘爸爸這個病人,也断不可能這样处理的。 “還让撤监护仪?”朱会苍对江医生最后爆出的那句信息更诧异了,“为什么撤?!理由?” 林医生心裡想的只有锤打某人—— “是,撤的时候出事的,好在黄志磊的小师妹在,第一時間给病人做了心脏按压按回来了。”江医生代替林医生述說事实過程。 黄志磊喜气洋洋,有個厉害的小师妹是不一样,连带他本人都带光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