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第39节 作者:未知 第138章 她不是鲁莽 外科医生向来是如此辛苦。 谢婉莹和孩子把折好的几十只小纸鹤放进了塑料袋裡。 手术室门打开,推刘爸爸出来的有跟进去看手术的岳文同、以及麻醉医生和护工。手术医生沒有出来,可能是知道病人家属是個七岁的孩子听不懂,出来解說沒必要,先去休息会儿了。 “爸爸。”走近病床的筝筝,握住躺在病床上爸爸的手。 麻醉药未過,刘爸爸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女儿的声音,又好像听不见,努力动了动眼皮。 一行人将刘爸爸的车床推到大电梯门前等电梯,准备前往icu。 沒见到主刀医生沒法得知病人情况,谢婉莹低声问起了班长:“手术情况怎样?” 岳文同回答她:“比较严重。” 虽然他看不太懂,但是,手术中医生总会說一些话的,依稀透露出些病人的具体情况。 “堵塞很严重,血管也畸形做不了介入的。”岳文同說,“幸亏沒有去做介入,再慢一点,可能来不及了。” 心外科搭桥手术和心内科介入手术有共同点也有区别,同样可以治疗的是心肌梗塞。所谓心肌梗塞,即给心肌供应血液的心脏表面大血管堵塞了,血液不流通,心肌缺血坏死,心脏停止跳动,病人死亡。 为此,搭桥手术是见血管堵了另开一條血管或多條血管,维持心脏的血液供应。 介入是在原有血管的基础上,见在沒全堵的血管裡头放上支架,与外面的堵塞隔绝,让血液通過支架继续流通。 对比下后会发现,两者有明显的不同。在于,如果另建血管,病人需要开胸,医生直视心脏才能做到,所以搭桥是心外科做的事。 介入手术的话,沿血管裡头放支架有点儿类似打针把针头放入血管时的操作,不用开胸,显而易见心内科医生可以办到。 开胸要挨刀子,很多病人不愿意。問題是,如果血管全堵了,介入难放支架。再有血管不是全堵但是畸形,像刘爸爸开胸后发现的這种情况,做介入肯定也不行,沒有治疗到病因会再发作,必须由外科来纠正。 “杨医生說了,說送来做外科是正确的。”岳文同总结手术医生的话,问起谢婉莹,“你怎么判断出来的?” 当时始终建议送病人去做搭桥的是她,似乎她比几個临床医生的判断更准确。 谢婉莹总不能坦白說自己是重生的而且有异能,琢磨了会儿怎么糊弄班长,看到电梯来了,赶紧說:“可以推进去了。” 感觉她不肯說好像有什么秘密藏着,岳文同拧了拧眉,說她:“你真敢說。” 班长的意思谢婉莹明白,解释自己的行为动机:“要看和谁說。国协是全国排名第一的医院。這裡的老师是高度负责任的。老师们知道来這裡看病的病人属于走投无路,国协的医生是守护生命的最后一道防线。因为在国协,我更敢說。老师们比我厉害多了,完全可以判断出来我是对還是错。” 第139章 你为什么当医生 无论是江医生或是林医生,表现如同谢婉莹說的那样。有医学生提出来更准确的判断,他们不仅接受還非常高兴。 国协的老师是大医精诚,才不会嫉妒眼。 俨然她不是鲁莽行事,是早预计到了老师们的反应,是聪明伶俐,比他更了解临床老师们的心思。 耳听她的话切中了要害,岳文同傻眼。 他有很多当医生的长辈,可他怎么就沒能理解老师们的心理。 “你为什么想当医生?”岳文同问,很想知道她的答案是什么,有感觉她的答案应该和他也和很多医学生不一样。 “当医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谢婉莹脱口而出。 当医生可以救人,救人這一件全世界最伟大最有意义的事情医生每天都在做,不是很幸福嗎? 岳文同的脑子裡嗡的一声响,被她的话震到了:因为他从来沒有想過当医生是件很幸福的事。 当医生对他来說意味着什么?继承父母的梦想,不辜负长辈的期望。 当医生,形象很好,在社会上有地位,受人尊敬。 当医生,待遇非常不错,不怕失业。 人家說了,医生越老越香。 种种理由排列出来,处处是做医生的优点,偏偏沒有她說的当医生很幸福。 說话间,icu到了。 一行人把病人送进了icu。 icu属于封闭管理,病人家属不能进入,筝筝這個七岁孩子更是进不去裡面。谢婉莹只得带孩子留在外头。想了想,给师兄打個电话问问,是否可以把筝筝带去哪儿睡觉,譬如她学生宿舍裡。 班长沒出来,借不了电话,自己沒手机。谢婉莹考虑要怎么办,进icu裡头借电话? 刚好麻醉医生转眼交接完病人出来,见她的样子似乎猜到她的难处,說:“要不要我的手机借你?” 面前這人,之前谢婉莹认出来了,是三年多前碰過面的张医生。二师姐提醒過她要她特别提防的那位。 信赖师姐,谢婉莹不想和這人說话,可是—— “谢谢。”眼看孩子打呵欠了,谢婉莹選擇了向這人借一下手机。 张医生把手机借给她。 谢婉莹拨通师兄电话:“师兄,是我。” 黄志磊问:“你现在在哪?” “筝筝她爸爸做完手术了,现在到了icu。” 对面的黄志磊在急诊,给江医生和林医生通报最新情况。 林医生今天算倒大霉了,本该是六点钟下班交给夜班可以走人了,忙点也不会拖到现在十二点多都回不了家。因为章小蕙這個事,他怕章小蕙在他不在的时候乱搞病人,把章小蕙替他诊疗過的病人重新检查了遍。 江医生也倒霉,事发时在场嘛,唯恐被拖下水了,下班走了以后,吃了晚饭从家裡回来再来问问林医生和病人的消息怎样了。 现听說病人手术顺利,两人齐松了口大气。 再看,某人电话继续打不通,林医生要瞪白眼了。 “是不是章小蕙不止一部手机?”江医生猜测时,好像记起了什么。 第140章 临床上的好前辈 “对,她好像不止一部手机!”林医生更加冒火,“平常正常休息算了,今天她刚值過班也换手机,不怕病人有事需要问她嗎?” “你打算怎么办?”江医生问他。 林医生低头翻阅刘爸爸的急诊病历。 出了岔子,章小蕙原来的病历书写肯定是不過关的了,需要重新补写。他急于联系章小蕙,最主要的是为了补病历。结果,人家根本不接他电话不打算领他這個情。 “我不管她了!”林医生自己盖上病历,发誓再也不管某人了。 话說章小蕙她们三,当时快走到急诊门口时打了退堂鼓,转而回学校去睡了。反正,她们三信心十足,觉得這事儿无关紧要,病人沒死嘛。 进去急诊干嘛?章小蕙想,进去急诊找到林医生,自己挨骂而已,不如避而不见。林医生有能耐,回科室告她的状。同個科室,林医生不会這么做的,相当于撕破脸了。同科室天天见面同事间撕破脸对谁都完蛋。 对于林医生的表态,黄志磊和江医生对对眼。想也知道后续会怎样。林医生不管了,林医生的技术水平不赖的,等于說以后某人别想从林医生這裡得到帮忙和指导了。 可能,某人觉得這样无所谓那就无所谓呗。 說起来,他们俩是第一次发现有人能把林医生气成這样。不要看林医生好像冷面孔,其实是個大好人。 临床上的好前辈都要得罪,只得佩服這人牛。 黄志磊回头和小师妹說:”我在急诊,還有事,你先去睡吧。回学校去睡。值班房太多人了。” “师兄,筝筝沒人带,我带她去我宿舍睡行嗎?”谢婉莹征求师兄的意见。 小女孩的問題,黄志磊问问林医生。林医生好像是终于找到了刘爸爸在首都的单位和同事,這些本该章小蕙做的事情,又需要林医生亡羊补牢了。 “她爸爸在工程队工作,是一名吊车司机。”林医生說,“我联系了他们公司,他们說明天派人過来。因为過年,所有人休假了。” 刘爸爸每年和女儿只能聚一次,所以想带女儿在首都好好玩,沒想到自己突然发病,也暂时沒法联系老家的人。 “這样,你今晚带她回去你宿舍睡。明天他爸爸公司会派人来安排他们父女俩的事。”黄志磊通知小师妹。 谢婉莹把手机還给了张医生,道了声谢谢,牵住筝筝的小手离开。 幕望她的背影,张医生眼镜后的小眼睛眯眯:总觉得她這张脸眼熟,什么时候见過嗎? (俨然某人一时沒记起三年多前的事。) 带了筝筝回到学校宿舍,谢婉莹给孩子擦了脸刷了牙,再让孩子睡觉。 宿舍的床窄,一個大人一個小孩挤不进去。好在宿舍内還有空床。给孩子睡自己的床,谢婉莹重新铺了张空床给自己睡。 七岁的孩子经历這么大的风波,早就累了,一挨床立马睡着。 相比之下,谢婉莹有点儿睡不着觉。看着這個沒妈了的孩子,她心裡难受。沒妈的孩子最可怜了,让她想起自己妈妈了。 第141章 发小来了1 第二天早上,谢婉莹在宿舍裡接到了個电话。 “莹莹,我在火车站了。” 对面的声音让谢婉莹很惊喜:“丽璇你這么快来的?我以为你至少要等初八后再過来。” “我大過年吃完团圆饭坐上火车赶過来的。”吴丽璇說,“只有這时候的火车票能订到。早点来你這,可以蹭蹭首都過年的喜气。你怎样了?” “我刚好這几天過年要值班。”谢婉莹尴尬地說,“我和我妈說了,我妈說会和你說的,让你迟点過来。” “阿姨可能過年期间忙,忘了告诉我。沒事,我一個人逛沒問題的。而且這次来,我最重要的是看看你,你瘦了沒有?当医生很辛苦的。我帮你妈妈带了东西過来,有你喜歡吃的腊肉,你妈亲手做的。”吴丽璇在电话裡先炫耀起自己给发小带来的家乡土特产,妈妈亲手做的。 “丽璇,我這裡刚好有個孩子要带,這事說来话长,沒法到火车站去接你。你能自己過来我学校嗎?我在学校门口等你。”說這话的谢婉莹,对远道而来探望自己的发小满怀歉意。 “孩子?你有孩子了嗎?”吴丽璇大吃一惊。 “不是,不是我的孩子,是病人的孩子!”谢婉莹用力澄清。 “当医生原来需要带孩子嗎?”吴丽璇哈哈大笑,“我孤陋寡闻,不懂医生的事,沒关系。我自己打车過去。” “我学校你知道在哪嗎?” “你学校鼎鼎大名,打個车司机能不知道在哪?你是不知道,我逢人就夸我有個厉害极了的发小,以后是国协的大医生。其他人需要妒忌我了。莹莹,我借你吹牛你不介意吧?”吴丽璇半开玩笑吹嘘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