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返校、舍友现状 作者:未知 江逸晨使用冰刺的手段连续捉鱼。 待返回船上,大约過了十来分钟的时候,他用意识查探那只水桶。 果不其然,三條鱼都恢复了活力,在水桶中游起泳来。而且看上去似乎并沒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這也让他对冰刺的安全性感到放心,如果打個比喻的话,也就类似电棍的作用。另外,其杀伤力似乎与在目标体内停留的時間相关。 至于這些鱼嘛,那就等着晚上上餐桌为人类服务吧。 這天早上,江逸晨准备离岛回粼江市了。一是学校那边還得去领毕业证和学位证,完成大学生涯的最后一道程序。二来也得回去照看一下苗圃调料地和鼎香园麻辣烫店。 他对来顺儿和喜子交代了一番注意事项,尤其是每天都要收听天气预报,关注气候变化。 那條购买的小舢板就留在岛上,但自己不在的时候,尽量不要出海走远,以免发生危险。 再有,海豚乐球应该一直在岛屿附近的海面活动,注意观察照应一下,万一发生什么意外,立即前往营救。 望着两位手下有些迷茫的样子,江逸晨又把上次看到一條灰海豚被滚钩缠绕,导致惨死的事情详加解释了一番。虽說海豚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但也防不住某些利欲熏心的家伙。听得来顺儿二人一阵唏嘘。 另外還有一头绿海龟,名叫团团,這次過来一直沒有见到,如果他们以后遇到,可千万不要伤害它。 “晨子哥,你放心,我們会看着的。”来顺儿和喜子都拍拍胸脯表示沒問題。 交代完事情,江逸晨拎起准备好的背包,下山前往碎石滩,找到那條租来的小舢板。 来顺儿和喜子帮着解开缆绳,又用力将舢板推入水中,双方挥手告别。 江逸晨划动双桨,小舢板船头向西北,也就是粼江港方向驶去。 海豚乐球见到他,迅速游了過来。 江逸晨打了個招呼,然后将绳圈套在它的吻突上,請它帮忙拉一段儿船。 乐球似乎也明白对方即将离开,于是表现得出奇的乖巧,沒有让江逸晨多费周折,拉起舢板就走。 有了海豚助力,航程明显变短了许多。仅仅半個多小时,就走了一半。 江逸晨担心乐球累着,于是拉紧缆绳,让它停下来,摘掉绳圈后,自己继续划桨前行。乐球在旁边跟着,不时将脑袋伸出水面鸣叫几声。 有乐球陪伴,說說话,旅途也不那么寂寞单调了。 在乐球的帮助下,這回仅仅总共用了一個半小时就完成了航程,抵达距离粼江港不远处的龙湾村海钓小码头。 小舢板缓缓停下,乐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将上身扬起,胸鳍搭在船帮上,嘴向江逸晨的伸過来,一直碰到他的脸。 “乐球,乖乖回云沙岛去,别在這附近转悠,很危险的。”江逸晨感到脸上凉凉的,于是用手在乐球的吻突侧面拍打几下。 同时又伸直手臂,指向云沙岛方向。 乐球的长嘴下滑,在他身上拱了拱,唧唧地叫了两声。随后仰身入水,不见了踪迹,水面只留下几圈涟漪。 江逸晨松了口气,要說這渔村一带的海面可不平静,各种船舶进进出出,很是热闹。尤其是最近好像多了不少高速快艇、摩托艇之类,這东西最容易对大中型鱼类产生伤害,所以還是尽快远离为好。 他继续划桨,靠上码头,归還船只结算费用之后,出渔村乘坐公交车返回市区。 回到学校,已经是中午时分,下课的学生们三三两两,结伴进出食堂就餐。 江逸晨一路走回二零六宿舍,推开门一瞧,屋裡只有齐泽辉和马得韬两個人,此时正端着饭盆边吃边聊。 “嘿,晨子回来了。這些天都干嘛去了?”齐泽辉抬头看见江逸晨,连忙招呼。 “沒啥,跟着一位开饭馆的老乡去外面进货。也顺便了解一下行情。对了,就你俩啊,肚子圆和方旭呢?”江逸晨将背包放到自己的书桌上,随后答道。 “现在学校也沒事儿了,那俩小子還不得回家享福去。对了,你還真打算走自主创业啊?”马得韬惊讶地问道。 前些日子方旭請客的时候,晨子也說過他毕业后想走自主创业的路子,当时大家都以为他在开玩笑,沒想到這家伙還玩起真的了。尤其是近期,根本一点儿也沒有忙于找工作的迹象。 “怎么,自主创业见不得人嗎,干嘛老是這么一惊一乍的?”江逸晨语气平淡地說道。随手拿過暖瓶倒了杯水喝,当然,裡面少不了加一块儿空间冰。 马得韬和齐泽辉对望一眼,有些无语。 “哎,其实想开点儿,條條道路通罗马,只好干得好,做啥都一样。”马得韬摇摇头,叹口气又說了一句。 “韬子,你工作的事儿跑得怎么样了?”江逸晨這才想起,同屋的人中,就剩下马得韬還沒有着落呢。 “還能怎么样,要是有地方去了,韬子能愁成這样嗎。”齐泽辉扬了扬尖下巴,示意道。 江逸晨望向马得韬,果不其然,這大块头儿沒精打采的,脸上還带着愁容。 原来,近段時間市裡、区裡又举办了几次大大小小的应届大学毕业生招聘会,他是一個不漏,挨個光临。沒想到今年的就业形势严峻依旧,毫无改善的迹象。一個非常普通的岗位,往往有几十個人在竞争,這裡面不仅有应届毕业生,那些去年的毕业生也来掺和。 而且相对名牌大学毕业生来說,他们這种二本学校的牌子竞争力也实在有限。 “你是沒见着,那些招聘人员一個個都是属金鱼儿的,嘴往下撇,眼睛都朝天上翻。昨天有一家单位,招聘俩资料室打杂的,点名就要研究生学历,月薪两千块。玛的,我瞧着以后传达室看门收报纸的都得要求硕士以上学历了。”马得韬爆了一句粗口,又拿起饭盆中的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算了,這日子還早着呢,别着急慢慢来,车到山前必有路。”江逸晨一时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得简单安慰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