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危机临近 作者:未知 一周過去,江逸晨接到来顺儿打来的电话,說上回那艘大游艇又来了,那两名男子再次登岛,還带了個年轻女人。 他们上岛后四处转悠,尤其在葫芦洼一带和东边那片沙滩停留的時間很长,几個人都是挺高兴的样子。 通话结束,江逸晨的心情顿时沉到了谷底。 情况看起来不太妙。头回登岛還可以用心血来cháo、偶然到此一游来解释,這二回又来,還带着女人,恐怕就沒那么简单了。 不過现在他做不了任何事情,甚至连对方是谁都无从知晓,申报材料仍在按部就班地走程序,想促使它加快运行更沒有可能xìng。 唉,看来只能耐心地等待事态的明朗化之后再做打算了。江逸晨伸出手指摁摁太阳穴,然后拿起扫把和抹布开始做出租屋的室内清洁,借以排解心中的郁闷。 事实证明,侥幸的概率往往是很低的。 距离上次递交海岛使用权申請报告的時間大约過去了半個月左右,這天,江逸晨接到了粼江海洋与渔业局的电话通知,說申請报告和开发规划方案已经获得了省zhèngfǔ的批准。 江逸晨正为這個消息感到高兴的时候,工作人员接下来的话却一下给他泼了瓢冷水,不由从头凉到脚。 在省裡的批复正式下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接到了其他意向人参与申报云沙岛使用权的要求。按照相关规定,云沙岛的使用权,将由局裡相关部门进行价值评估,确定底价,然后采用招、拍、挂的方式,公开向社会进行招标。报名時間为一周,截止后安排所有意向人在国有资源交易中心进行竞标,最后价高者得。 工作人员让江逸晨做好相应的准备,并去局裡填写补充表格。 事已至此,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吧。 江逸晨带着丁雨晴又去了一趟海洋与渔业局,办理补充手续。 由于来過几趟,他已经与那位姓陈的工作人员混了個脸熟。趁晴晴填写表格之际,他便以聊天的口气打听竞争对手的情况。 具体细节当然不能告知,但申請人的名字和公司单位并不在保密范围之内。 于是,江逸晨获知了简单的信息,目前竞争对手只有一人,对方名叫薛嘉志,是凯隆达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经理。 回到出租屋,江逸晨打开电脑,上網查询這個凯隆达房地产开发公司是個什么东东。 由于他从来沒有关心過地产界,所以对這一块很陌生。 谁知在網上很容易就搜到了相关信息,還有该公司自己的专用網站。 凯隆达房地产开发公司位列交东省前十大地产商之列,总部驻在省会交南市。公司实力雄厚,在省内多座城市中有在建地产项目。 现任总经理薛嘉志,是薛董事长的长子,两年前就任公司总经理职务。網页上還挂着他做运筹帷幄、高瞻远瞩状的醒目大照片。 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其他的细节基本上用不着再深究。 江逸晨把網址用短信发到来顺儿的手机上,并问他上岛的是不是這個人。 然后双手枕头,靠在电脑椅背上,眼睛望向天花板。 很明显,如果进行公开竞标的话,输赢基本上毫无悬念,自己与对手的实力完全不在一個级别上。 怎么办?自己辛辛苦苦计划耕耘了這么久,花费了多少心血,半路突然杀出這么個家伙,难道云沙岛就只能放弃?实在是不甘心哪。 但是不甘又如何,想拿下海岛,就得凭经济实力說话,似乎别无他途。 如果另外再找其他岛屿发展呢? 其实他有段時間曾经在網络上查询過澄海海域的岛屿分布及状况,云沙岛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首先是面积相对较大,平面面积就有六百亩出头,算上山地還远远不止;再有,植被覆盖丰富,景sè优美,土质也不错,不像有些岛屿几乎全是岩石构成,光秃秃的连野草都沒几根;具备优质的淡水资源和高等级的天然沙滩浴场;适合滩涂养殖的泥滩,能够遮挡大半海风的半月峭壁等等。 另外,還有目前尚不为他人所知的野生珍珠蚌栖息地,以及可能存在的地热资源。 总之,云沙岛除了离陆地较远這唯一的明显缺陷之外,其他各方面條件都可称之为优秀。如果将它原封不动地挪到距岸边一公裡以内范围的话,恐怕早就上竞标大会抢破头拍出天价了。 其它类似距离、大小的岛屿相形之下就逊sè多了。 江逸晨站起身,烦躁地在屋子裡来回踱步。 要不找对方好好商量商量,把岛让给自己?笑话,彼此又不认识,攀不上任何交情,人家凭什么买你的帐。 左思右想,直到太阳穴发痛,也沒有琢磨出什么有效手段。 這时,桌面上手机铃声响起。江逸晨拿過接听,原来是来顺儿打来的。 电话中,来顺儿告诉他,自己已经登陆那個網站瞧了一下照片,上岛的人裡面确实有那位薛总。 然后问江逸晨,那伙人是否在打云沙岛的主意? 事已至此,当然也沒有什么好隐瞒的,江逸晨便将這两天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說了一下。 来顺儿听到這個,也着急起来。 “這可怎么好?那個,晨子哥,咱们可得想想法子啊。对了,那伙人好像挺看重葫芦洼的,我老远都听见那女的直夸什么水好,风景漂亮。要不,咱们是不是把裡面的水做点儿手脚……”接着他想到了什么,语气也变得吞吐起来。 “别胡思乱想,就凭你们能做什么手脚?還怕别人查不出来怎么着。再說了,那是岛上唯一的淡水源,那些鸟群還指望它活命呢。”江逸晨厉声阻止道。 他担心来顺儿两個年轻人,不知轻重,愣头愣脑地动起什么歪脑筋。要知道现在市面上乌七八糟的东西可是很多的。 “哦,我知道了,我也就是随口這么一說,别当真。”来顺儿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江逸晨不客气地提醒他,当前干好各自的本职工作就行,其它的事情自己会想办法。随即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