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雨中搬迁 作者:未知 等来顺儿喝完水,三人一块儿回到了岩洞驻地。 歇息了一会儿,跟喜子說明情况。然后大家一起动手,将南边的原鸡舍拆掉,拆下来的所有材料分類打捆。 因为计划中新鸡舍的面积比旧的大,所以又另外准备了一些竹席、苫布、木龙骨等做为补充。 搬的搬抬的抬,再带上工具,跑了两趟,大伙儿将东西全部运到了新地址。接着开始修建新房子,辛勤工作之下,直到下午一点多钟,工程才宣告完工。 “哇,好漂亮,公鸡母鸡一定会喜歡的。”晴晴擦了把汗,望着硕大的新鸡舍,赞叹不已。 “是啊,谁不喜歡住新房子呢,又大又宽敞,還是免費的。咱们人都沒這待遇。”喜子带着羡慕的语气点头赞同道。 “哦,经组织上研究决定,那裡面可以给喜子同志预留一张床的位置。”江逸晨大方地說道。 喜子连忙推脱說自己与鸡群沒有共同语言,生活在一块儿肯定不习惯。大伙儿都乐了起来。 建好新鸡舍,大家又用铁锹和砍刀将過来土路上的灌木、荆棘之类碍事的东东清理一番,以后来来往往的就比较方便了。 四人返回驻地,简单用了午餐。随后各自回卧室、帐篷准备睡一個小觉,稍晚一点儿就把鸡群归拢起来,請去新家安顿。 谁知沒過一会儿,天空突然转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在附近草丛、砂石地以及树枝上活动的公鸡母鸡们,开始纷纷往原鸡舍的位置跑。到了地方一瞧,老天,温暖的家沒有了,被强拆了,只剩下一片凄凉的空地。 鸡群越聚越多,挤在一起,惊慌中带着悲伤,咯咯、咕咕的声音响成一片。 “干嘛啊這是?這么闹腾。”来顺儿拉开帐篷的门,探出脑袋向往张望,這才发现原来下雨了。 他拍了身边的喜子一把,自己披上外衣,钻出帐篷大声招呼其他人起床。 此时的雨又下大了一些,還起了风。四人集中到现场,看清目前的情况后简单商议了一下,雨不知道還要下多久,如果就這么让鸡群淋着,很容易生病。 于是决定马上将鸡群往新鸡舍赶。随后各自找来雨衣披在身上,拿起竹竿、木棍开始忙活。 谁知与此前的估计出现了偏差。尽管鸡舍被拆掉,但聚集在旧址处的鸡群却表现出了故土难离的强烈情绪,并不愿意离开,被人轰着往南走上几步,一扭脸扑腾着翅膀又蹿了回去。 几人四处围追堵截,但面对一百多只身体强壮灵活、能跑能跳的柴鸡,人力实在有限。一時間鸡嘶人喊,乱成一片。 甚至還有趁乱溜进岩洞的,在打翻了几個碗盆之后又被轰了出来。 “哎呀!”晴晴突然叫了一声,用手捂住前额。 “怎么了?”江逸晨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查看。 “那只花公鸡,就是那個,飞到我头上抓了一爪子。”晴晴腾出一只手,气愤地指认几米外一只态度嚣张的红冠子花公鸡。 江逸晨检查了一下,還好,有雨衣帽沿和头发的遮挡保护,皮肤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并沒有破损。 但目前是非常时期,尚无法追究嫌疑花公鸡的妨碍公务罪与故意伤害罪,只能暂且让它逍遥法外。 “晨子哥,這样不行,轰不過去的,只能分开抓捕押送了。”来顺儿跑過来,对江逸晨大声說道。 “好好,這次战役委任你担当总指挥,你看着办吧。”江逸晨连忙授权。再怎么样对方也比自己有经验。 這鸡群属于典型的无组织无纪律的乌合之众,裡面也沒有個领导、头鸡什么的。要是像羊群那样就简单得多,只要控制住头羊,其他的就乖乖跟着走了。 来顺儿也不客气,立即开始行使总指挥的权力。命令喜子和江逸晨回岩洞中找了一张大苫布,以及几只竹筐、绳索。 苫布到达现场,来顺儿让江逸晨和晴晴将它展开,扶着木棍撑在原鸡舍上方。 果不其然,鸡群以为老窝的屋顶又长出来了,于是欣喜地赶紧跑到下面去避雨。 来顺儿和喜子则开始实施抓捕行动,逮住一只,就扔进竹筐中。因为所见都是熟人,又身在老窝处,所以鸡群面对抓捕,除了叫唤两声、挣扎几下外,倒也沒有做出什么過激反应。 江逸晨见了,嫌喜子动作慢,于是两人调换岗位。 他一上手,情形果然不同,抓鸡的动作又快又准。毕竟干了那么长時間的魔术师,手上這点儿基本功還是有的。 不多时,四只竹筐中就装满了各色俘虏,头一批大约三十来只,再盖上一块塑料布。来顺儿交代喜子和晴晴原地待命,继续撑着苫布。自己则与江逸晨执行押解俘虏们的任务。 就這样,来顺儿将两只竹筐套上绳索,用扁担挑着。江逸晨则一手抱一個筐,两人一前一后从南边的坡路下山,前往新鸡舍。 抵达后目的地后,也不客气,将竹筐往鸡舍裡一倒,只听得尖声嘶叫以及翅膀拍打声交织在一起,俘虏们对野蛮装卸的行为纷纷表示强烈抗议。 落地后重获自由,它们活动活动腿脚,咯咯咕咕地叫着,开始转动着小脑袋四处打量巡视這個陌生的地方。兴许是觉得這裡的环境待遇似乎也不差,于是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拍拍翅膀,在地上慢慢踱步,刚才的惊慌状态全然不见了。 “不识好歹的东西,就该让你们全都淋成落汤鸡。”来顺儿冲围栏裡這些弱智的家伙们骂上一句。 两人拿着空竹筐返回驻地,重复刚才的過程,一连跑了四趟,又安排了饮水和伙食,這才完成了整個拆迁计划。 雨還在下,大伙儿忙這一阵子,一身水一身泥的,也累得够呛,于是都钻进山洞,擦洗换衣服。 来顺儿和喜子這时才发现,他们的手上、胳膊上都出现了好几道长短不等的红色伤痕,明显是刚刚给鸡群搬迁留下的纪念,好在這些家伙還算爪下留情,伤得不算太重。于是又找来碘酒、棉签各自擦拭。 江逸晨這儿因为手脚够快,倒是沒有受伤。他见状交代道,今天别的事情都不干了,余下的時間就是整理内务、用餐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