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回到鼎香园 作者:未知 学校苗圃调料地中,江逸晨正在忙碌。網高速更新 除草完毕,他接着从土中掏出一部分姜块,敲掉泥巴,拿到自来水下冲洗。 由于時間足够,现在收获的已经是老姜了。老姜相对于嫩姜来說,味道辛烈得多,更适合做为调料使用。 地的边缘处還有少量小葱,当初把宿舍裡的那盆葱苗搬過来后,马上进行了分开移栽。现在已经从根部繁殖出不少新的植株。 不過小葱相比大葱来說,更适合做配菜而非调料,所以一直也沒有用到麻辣烫店裡去。 江逸晨想了想,上前拔了几把小葱,准备带到店裡自己人吃。 干完地裡的活儿,他把老姜和小葱放进袋子中,收拾妥当后便向苗圃大门方向走去。 路過住所,廖老头儿正在刮鱼鳞准备做饭,邀他一块儿喝两盅。 江逸晨婉言谢绝,說自己晚上已经和别人约好了,便告辞离开。 他一路走出学校北门,前往合林路上的鼎香园。 此时天sè渐暗,正赶上晚餐的時間。 麻辣烫店热闹如常,门外摆上了五张餐桌,桌桌客满。四处弥漫着醉人的香气,顾客们一边享用美食一边谈笑喧哗,還不时有人招手示意,或加菜或结账。 从他们的吃相和熟门熟路的架势来看,恐怕早已经成为這裡的忠实老客。 靠西边的一桌年轻人吃得兴起,要了几瓶啤酒,开始吆五喝六划起拳来。(本章節由網網友上传)引得旁人纷纷侧目,却不敢制止。 江逸晨微微摇头,這种情况也不好多說什么。自己這儿不過是個街边小吃店,客源复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可不像那些高级餐饮场所一样,能定出一堆规矩来让客人们遵守。 而且严格来說,自己這边在人行道上摆桌子经营,其实也不符合规定。算了,只要不太過分,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张凤兰双手端着四個大盘子,从店门口进进出出地给客人上菜,动作稳当熟练,看样子经過這段時間的锻炼,工作技能大涨。 江逸晨走過去,和店裡三人依次打了招呼。 吴大娘见他回来了,非常高兴。不過现在生意正忙,也沒功夫多說两句。 江逸晨先将手中装着小葱和老姜的袋子交给她,然后挽起袖子帮忙。 有了他的加入,吴大娘等人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一直忙碌到晚上将近八点钟,麻辣烫店才打烊收摊。 四人接着收拾,半個多小时后才坐下来一起吃晚饭。 餐桌上,吴大娘告诉江逸晨,现在回头客越来越多,店裡最近几天的营业额持续上升。 为了满足顾客的需求,同时提升单人消费量,她们开始增加麻辣烫串的品种,這一招非常见效,丰富多样的涮烫食材和味道口感,让顾客们有了足够大的選擇余地,百吃不腻。 另外由于人手紧张,她听从了江逸晨的建议,现在基本上各种采购工作都打电话让人送货上门,成本因此增加了一些,但很值得。 “麻辣烫是现涮现吃,材料最讲究個新鲜,這块儿可决不能含糊,要不然砸招牌就麻烦了。”江逸晨提醒道。 他想起前几天在網上看到的一桩报道,說有個饭馆因食材過期变质,舍不得扔继续使用,导致顾客食物中毒,因而惹上了一身麻烦官司。 要說店裡只要把住进货关就足够了,因为生意好,各种材料消耗流转得快,在运转环节倒是不用担心。 其实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所以食客往往不愿意去生意冷清的饭馆用餐,味道好坏先不說,周转不灵,谁知道你厨房裡的材料存放了多长時間? “這個我老婆子当然知道,你放心,我干了這么多年,心裡有数的。”吴大娘点头应承道。 江逸晨接着說店裡的人虽然少,但也最好定個规章制度,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內容倒是不用那么复杂,简单实用即可。 比如从食材的进货验货到厨房处理、标准涮烫程序cāo作、卫生清扫等等,大家一起遵照执行。先适应一段時間,等将来人员增加后就比较容易管理了。 這個要求不過分,吴大娘也痛快地答应下来。 江逸晨又聊起媒体上一直抨击不断的食品安全問題,像什么原料的农药残留超标,激素過量,瘦肉jīng、苏丹红之类违规添加剂等等,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有专家评论,空气污染、水污染、食品問題,是造成当前绝症患者越来越多的主要原因。 吴大娘和张凤兰对此深有同感,都說现在的菜、肉、蛋确实沒有早些年的有味道,店裡的麻辣烫好吃,其实基本上就是靠特种调料在撑着。 但這個话题聊归聊,实际上却根本沒办法解决。因为這裡涉及的层面可相当复杂,吴大娘三人又不是鉴定专家,也只能凭经验尽量把关。 要說好东西也不是沒有,比如大型超市中那些通過正规渠道进货的绿sè有机专柜,但那价格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尤其這种档次的小店,更不可能去采购那個级别的东西,也就是随大流而已。 其实在当前這個价值观、社会责任感趋于崩坍的社会上,开馆子的只要不使用地沟油,那就已经算得上是道德模范,良心大大的好了。 江逸晨叹口气,最后自嘲无奈地做出這個总结,吴大娘三人听了想笑,却又发现笑不出来。 聊完沉重的话题,晚餐已经接近尾声,這时,江逸晨想起了存放在寒冰空间裡的那包云沙岛的特产。 “对了,我這次出门,去了趟海边,這不,還给晓佳妹子带了点小礼物。”他微笑着对苏晓佳說道。 同时将右手伸到桌子底下,将空间中的一個塑料袋子取出来。 苏晓佳正在回味他刚才說的食品安全問題,突闻此言,有点儿手足无措,脸蛋上也微微泛红。 “咳,出门還带什么东西啊,怪累人的。其实丫头啥也不缺。”吴大娘眼角的鱼尾纹堆起,面带笑意地說道。 “其实也沒啥,都是我自己捡的。”江逸晨說着,右手将那包东西放到桌面上。 三人定睛一瞧,原来是一包装着各式贝壳的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