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练剑
杨妃叮嘱過李恪,要对刘温执弟子之礼。所以李恪对刘温甚为客气,道:“师傅不用对恪如此多礼,虽然我們不是师徒,但师傅教传授恪武艺,便是恪的授意恩师,以后愿执弟子之礼待之”說罢便施礼道:“恪拜见师傅。”
刘温见他语气坚定,知他心意已决,便随了他的意思,生生受李恪大礼道:“既然殿下愿拜老奴为师,那老奴就受殿下這一大礼。不過,老奴教殿下武艺之事,望殿下以后要慎言。還有,师徒之名也只有能老奴和殿下两個人的时候,殿下才能如此称呼。”
李恪立即心领神会,道:“恪谨记师傅教诲。”
刘温的确的一個好老师,见李恪明白自己的意义,便不再纠缠此事,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殿下对于剑术一道如何理解?”
李恪虽然不懂剑术,但见過舞剑的,前世的记忆中经常看到影视剧中的大侠们仗剑行走江湖,十步杀一人,千裡不留行。一身强悍的内功,即使一片落叶,也能伤人于无形。只是,他对唐朝是否也存在這样的人,有這样的剑术和内功不敢确定。便对刘温道:“师傅,恪想问的是,当今天下到底有沒有内功一說。”
听到内功两字,刘温很惊讶。毕竟内功之事只存在于江湖,一般人知之甚少。他不明白李恪为什么会知道。忍不住问道:“殿下也知内功之事?”
李恪一怔,旋即掩饰道:“以前還在王府的时候,偶尔听秦怀玉提起過。”他知道刘温不可能跑到秦府问秦怀玉怎么知道内功一事,所以才敢這么胡诌。
刘温点点头,不再追问李恪知道内功一事,秦琼当年行走過江湖,李恪从他秦怀玉那裡听到内功一事也无可厚非。又对李恪解释道:“世间确有内功存在,如此奇功非奇遇不能所求,更因习练起来颇为艰难,故而习练之人的很少,练有所成的就更少。”
李恪听到刘温說确实存在,心裡高兴不已,沒想到真的有内功這样的武艺存在,那是否意味着自己也能练就一身高超的武功呢?他想刘温既然知道内功,就一定练過。就试探道:“那师傅是否能够飞檐走壁?不知道内功到什么境界了?”
刘温平静的道:“老奴学艺五十年,略有小成而已。”虽然嘴上這么說,但语气甚是傲慢,可见刘温对于自己的内力境界甚是满意。随即又道:“殿下請看。”說罢,摘下一片叶子,随手一扔,只听“嗖”的一声,树叶便深深陷入亭台的柱子中。
李恪被刘温的這一手功夫震撼的合不拢嘴,怔在那裡半天不语。
刘温见李恪发愣,鼓励他道:“殿下以后如果坚持苦练,相信成就一定高于老奴。”
李恪听刘温這么一說,回過神来,忙对刘温行礼道:“請师傅受恪内功修炼之法。”
刘温严肃的对李恪道:“其实,老奴想传授殿下的是一套剑法,内功只是辅助而已,剑法才是殿下以后安身立命,成就大事的保障。”
李恪静静的听着,刘温继续道:“内功之法在于循序渐进,老奴苦练五十年才有今天的成就。殿下虽然聪慧,但至少也需要四十年方能略有小成。而剑法就不一样,只要殿下勤学苦练,以殿下的资质和意力,再辅以内功之法,二年便可小成,五年便少有人能敌,十年必能大成。殿下所做之事远胜于武艺之事,武艺只是殿下所学之一二,老奴希望殿下不要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剑法上。”
李恪知道刘温是想让自己苦练剑法,以便生活中防身之用。而他似乎也明白自己学武并非为了防身這么假单,所以才說自己不要把時間和精力放在内功上。說武艺只是自己要学习的一部分而已,還有很多要自己学习。李恪很好奇刘温为什么会這么說,而刘温给他的感觉让他觉得這個人也不简单。這时他才体会杨妃为什么会让他要对刘温执弟子之礼的缘故。因为刘温绝对不只是杨妃身边的一個太监那么简单。想到此处,李恪恭敬道:“恪谨记师傅教诲。”
刘温见李恪明白他的意思,转变了一下說话的语气,对李恪道:“刚才老奴问殿下,殿下对于剑术一道有何理解,是否练习過剑法?”
李恪說自己不了解也沒有练過剑,不会用剑,也不懂剑道。刘温沒有出任何的表情,叮嘱道:“其实,只要是能杀人的剑法就是好剑法。学剑就是为了防身,就是为了安身立命。所以,殿下不要把它看的有太多高深。”
刘温的话让李恪想起了一句俗语:瞎猫,死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于是恍然道:“恪明白师傅的意思。”
刘温很满意李恪的理解能力,然后他就开始将学剑所要掌握的最基本的动作和一些必要的知识传授给李恪。李恪学的很认真,在刘温的指点下,一個时辰便掌握了运剑的方法和一些注意事项。
李恪在休息的空闲時間都不放過想刘温請教,刘温便给他讲解在练习中出现的错误和不足。下午的時間都是李恪一個人在练习,刘温远远的看着李恪的每一個动作,哪有不对的地方,总是适时的指点并纠正過来。就這样,一個下午李恪都在重复着刘温教给他的动作,不厌其烦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殿下,可以休息会了。”李恪听到刘温的话,收了剑来到亭子裡。对刘温道:“师傅觉得恪练的如何?”
刘温看了一眼大汗淋淋的李恪,說道:“殿下对于每個动作都要求严格,不厌其烦的重复练习,并在一下午時間就能掌握,可见殿下天赋异禀,非常人能比。老奴明天就将真正的剑法传授于殿下。”
李恪听后很兴奋,不是高兴刘温夸他天赋异禀,而是对于明天刘温能传授他真正的剑法感到鼓舞。說实在的,今天一整天,他几乎都是照着刘温教他的一個用剑动作和一個舞剑姿势中度過得。要不是他下定决心要武艺,要不是他知道自己沒有一身武艺很难在尚武的大唐立足,也为了他今后争储能够自保,他恐怕很难坚持下来。
刘温道:“现在老奴就将内功之法传于殿下,希望殿下能勤练不辍。内功之法对于练剑之人初期只能算是一种力量的辅助,在运剑的過程中能源源不断的输送力量到手臂和身体各個部位,减少了身体能量的過多损耗,对于殿下练剑有莫大的帮助。”
李恪仔细的听着刘温给自己传授口诀,還有一些姿势及注意的要领。刘温說完之后,让李恪再重复一遍,以免出错。李恪将刘温所說之法重复了一遍。刘温听后很满意,嘱咐他不要随意将此事告知别人,并告诉他以后练剑時間就放在早晨和晚上。李恪很满意刘温的安排,上午和下午他還要学习书法和绘画以及兵法韬略,能放到早晨和晚上也是他最满意的時間段。
晚饭后,李恪回到房中,开始按照刘温传授的口诀和姿势练习内功。初时沒有任何反应,李恪不禁有些怀疑,不過怀疑归怀疑,他依然坚持不懈,時間久了就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流在身体流动起来,让他舒服不已。随着李恪的引导,這股热流在李恪的身体游走,每到一处都会让那部分身体感到无比舒服。李恪兴奋异常,這股热流的出现让他白天练剑的疲惫一扫而光。正如刘温說的,内力确实能让人的力量得到补充,能让人在用力過度的时候更好的得到休息。
第二天早晨,李恪来到后院,刘温便传授李恪剑招,李恪按照刘温所受的剑招挥舞长剑,刘温在旁边指点。
因为,李世民還罚他抄写千边《兰亭序》。所以,上午的時間裡他独自一個人在书法中练习书法。不過,对于书法来說,他不是很陌生,好歹在前世临摹過王羲之的字帖,能写出不错的字来。所以,对于李世民這样的惩罚无疑成了李恪安心习练书法的最好借口。
下午的時間李恪還要学习躬马齐射。俗话說的好,曲不离口,拳不离手。虽然,李恪的记忆中他对躬马骑射很精通。但是,现在换成了穿越過来的李恪,即是知道自己熟悉也不能懈怠。
禁足的一個月时光就在這样的日子中一天天度過,李恪的剑法在刘温的指点下突飞猛进,他已将刘温所受剑法熟烂于心。刘温对李恪能這么快掌握招式很欣慰。便要求李恪和他对练。李恪手握长剑,向刘温连连进攻,却都被刘温一一化解。刘温用剑快、精、准,刘温攻他,李恪在刘温手下走不了一招。但李恪不气馁,刘温练剑五十年,他才练了一個月不到。所以,他只有在心裡对给自己鼓劲,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要达到刘温的程度。而书法也也小有所成,对于王羲之的笔法他临摹的也非常像,如果,不是非常精通书法的大家,肯定难以分辨真伪。躬马齐射更是不必說,因为有底子,所以,技术更加娴熟。
這天下午,李恪从书房出来,径自来到后院,练剑不到一刻就见小宝子急急忙忙的朝自己跑来。李恪斥道:“有什么事情非打断我练剑,不是說沒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来后院嗎?”
小宝子低头小心的道:“殿下,圣旨到了,赶紧去接旨吧。”
“可是父皇身边的王公公?”李恪问道。
小宝子道:“就是王公公来宣旨的。”
李恪不敢怠慢,急步来到前厅,正见王德在来回度着步,另外還有两個小太监立在一旁。王德看到李恪长松口气道:“长沙郡王你可来啦,赶紧接旨吧。”
李恪领着小宝子、兰儿和一众侍女行礼高呼万岁后王德念道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诏长沙郡王李恪明日卯时到太极殿早朝。卿此!”
李恪接過圣旨,拱手指着客厅的椅子对王德道:“王公公請坐,先用点茶水解解渴。”
王德对于李恪对他的尊重颇为满意,忙還礼道:“老奴還有旨意要宣读,就不打扰殿下了,殿下請留步,老奴告辞了。”說完带着两個太监急匆匆的走了。
王德走后,李恪看着手中的圣旨,脸上浮现了笑意:机会终于来了,李世民明天就要在在太极殿册立太子,虽然被立的太子是李承乾而不是他。但是,過了明天之后,自己就可以出宫开衙建府,施展自己计划。
不過,再次之前,他還要去见一個人,需要详细问下關於册立太子是詳情,這样好方便他明天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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