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英雄救美
“阿宝,接下来我們去那逛逛呢?”李恪像沒事人似地问小宝子道,丝毫沒有在岑府中的谨慎和担忧。
小宝子提醒道:“殿下,该回宫了,要是让娘娘知道了,我就完了。”
“怕什么?”李恪理直气壮的說道:“不是還有本王嗎?本王不說,你不說,母妃怎么会知道呢?你不是对长安城很熟悉嗎?說吧,咱们去哪逛逛?”說完不理小宝子,一個人在前面走着。
小宝子看着快要消失的李恪的背影,跺了下脚,无奈的跟了上来,說道:“殿下,你看快到午时了,不如我們先去吃点东西吧,我知道长安西市有几家饭馆的菜做的不错。”
李恪很满意小宝子的配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阿宝,這才对嘛,有前途,好好努力,本王看好你。”
小宝子被李恪這几句沒头沒脑的话搞的半天不知道說什么好,低头疑惑的道:“你看好我什么呀?”话一說完,突然觉得自己這样问李恪有点唐突,刚要跟他請罪,发现李恪已离他很远了,他急忙跟了上去。
两人就這样一前一后,不紧不慢的走着,西市不愧是长安最为繁华的地段,李恪上午来的时候因为心裡装着事情,所以,沒有好好欣赏西市的盛况。现在,他该办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心情也轻松不少。所以,便细心打量起西市的盛况。
但见街宽道敞,人来人往,茶楼,店铺,酒馆,饭店,作坊遍布街道两旁,虽然沒有现代建筑装修的富丽堂皇,古色古香的格调却自有一份内敛的典雅奢华。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仿佛汇成人头攒动的“海洋”,有坐轿的,有骑马的,有挑担的,有背筐的,有佩刀的,有提枪的。各色人等,穿流成一片繁忙景象。街道两旁的空地上排满了小商贩,有卖水果的,有卖蔬菜的,有买日用百货的,有卖跌打膏药的,還有锵剪子磨菜刀的,以及看相算命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不多时便来到了小宝子所說的西市一個比较有名酒楼---万客居。酒楼共有两层,宽大的门面,两旁各有一條红幅,上写一副对联:酒香敬得四方客,菜足留存一片心。
楼内食客如云,李恪和小宝子来的时候已经沒有雅间,所以,两人只能选了二楼靠近窗户的一张桌子。李恪坐定之后看到小宝子站在自己身后,感觉很别扭,就道:“坐吧,出来一趟不容易,今天我們好好吃一顿。”
小宝子犹豫再三,還是恭谨的坐在了李恪对面椅子的三分之二处。
李恪看到小宝子的举动,也不多言,他知道自古尊卑有序,即使,大唐這样开放的朝代,主仆之间的关系還是很明确的。
這时,店小二走了過来,殷勤的问李恪道:“不知客官要点什么?”
“你们店裡最拿手的什么菜?”李恪问道。
“当然是霸王蹄花。”店小二神气的說道:“就是皇宫裡的御厨也比不上。”
小宝子一听店小二将自己店裡的菜如此夸大,立马反驳道:“你们店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敢跟皇宫裡的御厨比?”
店小二也不甘落后,道:“有什么不能比的,做的好就是做的好,难不成你们是从宫裡出来的。尝過御厨做的菜?哼!”
小宝子還要反驳,李恪打断他道:“那就把你店裡最好的菜给我端上来吧。”
店小二听李恪這么說话,就知道他是個有钱的主,便不跟小宝子拌嘴,道:“好嘞,客官你慢等,酒菜马上就上。”說完,走了下去。
小宝子看到店小二离去,低声叨咕道:“還敢跟皇宫裡的御厨比,我就是从皇宫中出来的。”
李恪觉得小宝子的举动颇为好笑,便不再管她,细心欣赏起窗外的风景。
从二楼看下去,西市的繁华又是另一番景象。
不多时,酒菜已经端上,李恪看到满桌子的饭菜,食指大动,开始吃了起来。
事实就像店小二說的一样,店裡的菜虽然做的沒有御厨的好,但是,也有他的独到之处。李恪吃的津津有味。小宝子也沒有刚才的拘谨,也是吃的好不欢快。
就在這时,从一楼走上来一個老者和一個姑娘,老者手裡拿着乐器,姑娘依偎在老者身边。
两人来到二楼正中间,老者给在座所有施礼道:“今日老汉和小女流落街头,献给各位客官一首小曲,還望各位客官多多捧场。”說完乐器一凑,优美的旋律从老者的乐器中飞了出来。姑娘随着音乐的节奏开始唱了起来。
李恪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裡碰到传說中卖唱的,突觉新鲜,细细听来,似乎有感受到乐曲中那种充满幽怨的意境。
渐渐的进入了音乐的世界。
就在李恪全神贯注的听曲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個细长的声音喊道:“唱的是什么破曲子?难听死了,换一個。”
乐曲声戛然而止,整個二楼被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震的瞬间鸦雀无声。
李恪朝声源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個身材魁梧,但相貌有点猥琐的男人带着一群气焰嚣张的手下从一楼走了上来。喊话的就是他身边的一個脸色阴沉的男子。
大汉上到二楼,用余光扫了众人一圈之后,将目光定格在了唱曲的女子身上。
女子不算漂亮,但因为她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态,倒是不由得让人心生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店小二此时回過神来,小心的跑到大汉身边道:“刘公子,早就给你预留好了雅间,您裡面請。”
李恪一听店小二說有雅间,却给自己說已经沒有了,心中不忿,暗自想,這所谓刘公子是谁呢?看店小二的神情,似乎很怕他。
刘公子显然不买店小二的账,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少女,慢慢的脸上出现了淫dang之色。
他身边阴沉着脸的汉子看到刘公子的脸色,就明白他的心思,走上前,命令似的对老者說道:“老头,我們家刘公子想听這位姑娘唱曲子,不知道你们是否肯赏脸到刘府一趟呢?”
老汉看了一眼刘公子淫dang的笑脸,又看了一眼依偎在自己身边的闺女,婉言道:“客官,老汉這就让小女为客官唱上一曲,至于到你的府上,老汉身份卑微,不敢叨扰。”
刘公子一听,淫dang的脸色变得紫红,顿时大怒:“老东西,给脸不要脸,你還想不想在长安城混了?”
话一說完,他身后那帮人又开始起哄,吓的老者和姑娘瑟瑟发抖。
李恪看到刘公子如此嚣张,一拍桌子道:“這是大唐的长安,你一個庶民敢如此狂妄,欺压百姓,难道就不怕王法嗎?”
刘公子显然被李恪的话震住了,看着眼前身着华贵的李恪,他有些犹豫。
這时,他身边阴沉着脸的男子低声在刘公子耳边道:“公子,這小子看似衣着光鲜,但据我所知,长安城沒有這么一号人物,估计,他就是一個外来的富家大户的公子。”
刘公子听后,语气狂了起来,道:“小子,你是哪根葱哪根蒜,敢管大爷的事,不想活了是不?”
小宝子一听刘公子如此侮辱李恪,不等李恪說话,抢先道:“混蛋,瞎了你的狗眼,仔细看清楚了,這是长沙郡王殿下。”
“长沙郡王?”刘公子和他身边的一众人大笑道:“就他?還是长沙郡王?那我呢?我是不是就是西楚霸王啊?”說完,笑的更加肆无忌惮了。
李恪不理会他们的取笑,盯着刘公子凛然道:“今天,事情就這么算了,你现在可以走了。要是,下次让我再遇到你,就沒有這么好說话了。”
刘公子被李恪凌厉的眼神盯的心裡有些恐慌,他常年厮混在长安城,什么样的人沒有见過。可是,今天看到眼前少年的眼神,那种野兽般凌厉的眼神,還有高高在上,俯仰天地的神态,让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卑微和渺小。顿时,一股莫名的恐惧又心底慢慢的升起,他开始怕李恪,不敢与他对视,渐渐的他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被对方這种无形的压力压的喘不過起来。
他身后阴沉的男子听到李恪的话,不屑道:“小子,你找死啊,敢這么.....”
话未說完,刘公子突然打断了他:“够了。”然后,看了一眼老者身边的女子道:“今天算你们俩走运,哼,我們走。”
旁边阴沉的男子看到刘公子想走,立马道:“公子,你,你,那這個女的。”
“啪”刘公子一巴掌抽在阴沉男子的脸上,怒道:“费什么话,走!”然后,转身下了楼,他身边的那些小弟沒有想到平日裡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老大竟然就這么被一個小子给吓住了,虽然,心有不甘,但還是灰溜溜的走了個一干二净。
老者看到刘公子被李恪吓走,忙拉着姑娘的手,来到李恪面前跪下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老汉和小女感激不尽。”
李恪忙扶起两人道:“老人家,不要多礼,恶霸欺男霸女,谁遇到都不会袖手旁观的。我看此人不会善罢甘休,老人家以后不要再留這裡卖唱了。我這裡有些银钱,不是很多,但也够你置办几亩良田,你還是带着女儿远离长安城吧!”
老者见李恪不但出手相助于他,而且還给他银钱,激动的拉着女孩的手:“霄芙,快谢過恩人。”
叫霄芙的姑娘乖巧的给李恪施礼道:“霄芙多谢恩人。”
李恪刚要扶霄芙,但又觉得有点唐突,硬是让霄芙拜了一拜。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姑娘不必如此,两位今日遇到困难,本...我出手相助的应该的。”
然后,李恪从小宝子手中接過一包银钱交给老者道:“老人家,此地不宜久留,你们還是赶紧出城吧。”
老者颤抖着接過李恪的银钱,感动道:“多谢恩人,小老儿以后必定涌泉相报。”說完,拉着霄芙手,朝楼下匆匆走去。
霄芙在快要下楼的时候突然转身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李恪。”李恪回道,话一出口,心裡暗道:“槽糕。”
不過,现在长安城的百姓似乎不知道李恪是谁。所以,霄芙在李恪回答之后,只是微弱停顿了一下,接着跟着老者下了二楼。
這时,店裡的食客开始对李恪指指点点,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怎么只用了一句话就把平日狂妄嚣张的刘公子给吓走了。难道,真的是长沙郡王?不可能吧?众人都猜疑不定。
這时,店小二上见好意对李恪道:“這位公子,刚才的刘公子是长安城有名的地痞流氓,虽然刚才公子吓走了他们,但是,他们肯定不会就此罢手,還望公子以后要多加小心。”
李恪感激道:“多谢小哥!”說完,和小宝子不理众人的指指点点,走出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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