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到大唐 作者:未知 当薛先图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成为了另外一個人。迷迷糊糊的他看到一位老头子对着自己摇了摇头,然后听那老头子說道:“這孩子不行了,准备后事吧。” 听到那老头這么說,薛先图先是一惊,然后心想:“我了個天啊,我明摆着都醒過来了,這是要活埋我嗎?” 薛先图努力的睁开双眼,却怎么也动不得。心想着,肯定是上火被梦魇压身了。既然這样,那就先睡醒再說吧。 薛先图便闭上眼睛睡了起来,却听到哭声不绝于耳的传来,真是吵死了,薛先图一声大叫:“谁在哭啊,還让不让人睡觉。”噌的一下便坐了起来。 只见刚才那老头慌张的喊道:“不好了,快跑啊,诈尸了!” 诈你妈個头,老子還沒死那,薛先图心想着,却沒說出口,毕竟自己還是尊老爱幼的三好青年。正想着的时候,却看到了一群奇怪的人,他们身着青色麻衣,脚踩绿色草鞋。女的挽着发髻,男的却长发披肩。再看看四周,這茅草屋裡除了一條板凳,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家具了。 正好奇的四处打量着,却看到一位年纪轻轻的女人走了過来。虽說她也是一身奇怪的装束,但薛先图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就是跟大哥谈了七年恋爱,最后一脚蹬了大哥,成功嫁入豪门的嫂子,薛先图心想着。他对着那個女人大喊一声嫂子,并不是他想這么叫,只不過以前喊习惯了而已。 只见那個女人慌张的走上前,摸着薛先图的额头說道:“弟弟,你怎么烧糊涂了。” “不错,她真是我嫂子,以前嫂子总是這么喊我的”。薛先图在心裡這么想着。 薛先图有点惊讶的对着那個女子說道:“嫂子,這裡是什么地方?你们是在拍戏嗎?還有,我怎么也会出现在你们的剧组?” 看着薛先图一脸迷茫的表情,只听“嫂子”对着他說道:“弟弟,你怎么喊我嫂子啊!我是你亲姐姐啊,你发烧了半個月,怎么說起胡话来了。”随后对着门外喊道:“爹,娘,你们快来啊。弟弟不是诈尸了,他是活過来了。” 随后看到门外走进来一对儿中年男女,男的长发披肩,身穿青绿色麻衣,挽着裤腿,穿着草鞋。女的跟“嫂子”穿着差不多,只不過头上多了個发髻,头发裡還插着不知道是金還是铜的一根发簪。他们哆哆嗦嗦的走到薛先图的面前,伸手向他身上摸去。 “干嘛,你洗手了沒。”看那男的满手脏兮兮的,而薛先图又属于洁癖类型的,怎么能让他碰到自己。不過因为身子太虚弱了,沒躲开。那男的碰了薛先图的手一下,满脸激动的說:“孩儿她娘,你快来摸摸看,還是热乎的。” “好家伙,摸我還摸上瘾了,一個不行還来俩。我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那双脏手碰到我”。薛先图心想。 看到薛先图躲了一下,那位嫂子姐姐便惊讶的說道:“弟弟啊,這是咱父亲,母亲,你不会连他们也不认得了吧。” “胡說,我爹娘可是有头有脸的董事长,要什么衣服沒有啊,哪裡会穿的這么寒酸。這衣服,還沒有我家抹布用的面料好那”。薛先图心想。 虽說這么想着,但他沒敢說出来。因为薛先图到现在還沒弄明白情况,也不敢得罪他们。所以他正在思量着,弄不好這是一起绑架案,他们该不会想勒索我的父母吧,自己還是第一次被绑架,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看到薛先图战战兢兢的坐在那,這位嫂子姐姐便对着他說道:“弟弟,你睡了半個多月了。你想吃点什么,姐姐去给你做。” 看着嫂子姐姐装模做样的,薛先图不耐烦的說:“你们不就是绑架我,想勒索我父母嗎?把电话给我,我给我爸打电话。你们說吧,要多少,把賬號告诉我,让我爸给你们打钱過来,不用假惺惺的装好人。” 自从“嫂子”将他大哥甩了之后,薛先图就对她有了成见。总觉得這女的挺爱慕虚荣的,放着自己大哥這么一位优秀男士不嫁,非得嫁给那长的看一眼就能吐的土鳖富豪。心想她现在肯定被土鳖甩了,知道自己家還有几個钱儿,所以找了這些人来绑架自己。 這么想着,自然就靠边上挪了下,薛先图真担心眼前的美少女“嫂子”会给他一巴掌,因为电视裡的狠毒女猪脚都是這么做的。 那位嫂子姐姐看到薛先图有意的疏远她,便哭了起来。說真的,薛先图最怕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了,只要听到女孩子的哭声他就很抓狂,挠头的感觉都有。以前交的那些女朋友,都是因为這样才跟自己拜拜的。 可這次不同了,听到嫂子姐姐的哭声,薛先图居然心软了。心想着,她肯定是在土鳖家過的不如意,要不也不会缺钱到這個地步。 看到面前嫂子姐姐找的两個绑手,薛先图便对着他们說道:“你们都挺不容易的,别哭了。一会儿把银行卡賬號给我,你们要多少钱,我让我爸给你们打過来。以后可别做這种生意了,被警察抓住少說也得判個好几年的。” 听到薛先图這么一說,他们不但沒有說声谢谢,反而全都哭了起来。薛先图只好用手塞住了耳朵,這哭声太刺耳了,想着他们肯定是听到自己這么大方,感动的流泪了吧。 门外還围着许多人,好像都在看稀罕似的。這时,那位刚才說薛先图诈尸的老头走了进来。也是哆哆嗦嗦的碰了薛先图一下。他不解的想着,這些人怎么都有這臭毛病。 可能摸到薛先图是热乎的,便放心的将手放在了他的寸关尺三寸脉结上。一边捋着胡子,一边点着头說道:“奇了,這還真奇了,老朽行医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见到死而复活的。” 听到那位老头這么說,薛先图心中开始害怕了起来。這些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不会是嫂子姐姐找来的精神病患者吧。正害怕的想着,那個被叫做爹的人开口了:“大夫,我儿子真的复活了,可他怎么满口胡话,连他亲爹都忘了?” 那大夫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說:“這可能就是失忆吧,這种病症老朽也是头一次遇到。现在的药学上還不能解释這是怎么回事,老夫斗胆猜测一下,令郎肯定是死而复生,魂魄离体太久而忘记今生记忆的。待他修养几日,再做打算。”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薛先图听得一塌糊涂。這位老头還真以为自己是神医,居然說薛先图失忆了。薛先图看了眼四周,本想站起来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逃了出去,却看到门口的人越来越多了。心想,這下可死定了,居然被這么多神经病患者包围了。 那位称作爹的人听到医生這么說,也就放心的跟那位称作娘的笑了笑。嫂子姐姐好像也沒那么伤心了,对着他說道:“弟弟,你饿了吧,姐姐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煮地瓜。” 等等,自己什么时候最爱吃煮地瓜了,他长這么大最不能闻的就是那煮地瓜的味道了,薛先图心想着。 可人家一番好意,他又饿得饥肠辘辘的,便也沒有反对,对着那位自称姐姐的点了点头。那位称作娘的看到他想吃东西,高兴的陪着嫂子姐姐到门外煮起了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