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尉迟恭要造反 作者:未知 其实先图真想說尉迟恭沒文化,尉迟恭难道沒听過自古忠孝两难全嗎?先图今天可是奉旨睡觉的,就這尉迟恭都敢干涉。赶明儿先图非得去李世民那告他一状,看尉迟恭老实几天不。 這日子過的太tm提心吊胆了,整天脑袋都在裤腰带上拴着。昨天在皇宫费劲了心思才全身而退,如今到了你個将军府又让先图费劲心思,先图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過。 每到這個时候,先图总是想起他的生意来。他都来长安這么久了,连個门面也沒有,還做個鸟生意啊。虽說封了一個神马男爵之类的小二品,又能管毛用,工资還不是照样打在罗府裡,跟先图一毛钱关系也沒有。 “先图,先图,你倒是快說啊!”看到先图愣愣的站在那想着事情,宝林有些着急的对他喊道。 “额,說什么?”還在发愣的先图說了這么一句,差点儿沒把尉迟恭气炸了,推开宝林就冲先图打了過来。 被這么一吓,先图赶紧回過神儿說道:“干爹請慢打来,且听干儿子给您细细道来。” “有话快說,有屁快放,少给老子装糊涂。” 好粗蛮的一句话,不過先图不跟尉迟恭一般见识,那可是看在尉迟恭将来是门神的份儿上才不跟他一般计较的。 “干爹,這话還得从昨日在那皇宫說起,昨天我奉旨入宫觐见。。。。。。皇上可能欣赏我,才下了這么一道稀奇的圣旨,居然让我好好睡觉,谁都不许吵醒我。儿子也沒办法,只好呆在屋裡小憩,要不然的话,那可是违抗圣旨,是要诛灭九族的干爹,您现在也在我九族之内了。”先图想了這么一個理由,对着尉迟恭有声有色的讲了出来。 “奥,原来是這样啊,是老夫错怪我干儿子了,干爹在這裡给你赔不是了。希望儿子不要跟老夫一般计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尉迟敬德的好儿子。”都說男人翻脸比翻书都要快,沒想到先图這尉迟老干爹翻脸那更是快上加快。說的好听点儿,他那是拿得起放得下。說的不好听一点儿,他纯粹是個二百五类型的,一会儿一個样。 “干爹,沒什么的,既然咱爷俩把话都說开了,就沒事了。以后您老的脾气要收敛一点,要不是尉迟宝林将您拦住,恐怕我现在已经是您的?下魂了”。先图话糙理不糙的给尉迟恭讲着這些道理,是想让尉迟恭明白,不是仗着有個先帝的御赐宝?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要真打死他,那可够尉迟恭自责一辈子了。 “快快招呼下人,都忙活起来,今天可是我干儿子认门儿的大好日子。” “是,父亲,孩儿這就去张罗。”尉迟宝林唯唯诺诺的对着未来的尉迟门神說着。 “父亲,還是不要忙活了,那天我們在罗府已经认了亲,今日何须多這一道手续。” “嗯,既然我儿不愿意走那世俗之礼,那就算了,老夫也是個不羁之人。既然這样,那就快快随我一同去那好地方,让你见识一下干爹的宝贝儿们。”說到這裡,尉迟恭神秘的一笑,先图心中甚是不解。 先图心想,尉迟恭只說有個好地方,却沒說有宝贝啊!难道送他的那根黄金?只是宝贝之一,但又一想,不太可能啊!歷史并沒有记载尉迟恭贪污了多少钱,也沒抄過他的家,连后人给他的评价都是两袖清风的开国元老。 莫非尉迟恭的话裡另有意思,可看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身边還有黑白夫人看管着,甚至皇上跟宝林都知道他的好地方,应该不会是金屋藏娇吧? “发什么呆那,赶紧的,赶紧出发,去的晚的话,今天就赶不回来了,弄不好還要在那边過夜。”先图算听出来了,八九不离十的有情况。這尉迟恭私生活也太不检点了,亏得后人還夸他。 “好,干爹,您带路。”說着,先图跟宝林還有尉迟干爹就走出了门外,坐上轿子低调的出城了。一路上长安美景尽收眼底,繁华的闹市让人心情好了不少,刚刚的压抑也瞬间消失,转换而来的是对生活充满着希望。 路還真远,出了城门少說也颠簸了個把多小时了,還是沒到尉迟恭說的那個好地方。也是,那种地方必须得弄偏僻一些,要不让人发现了,他還能做门神当忠臣留青史嗎? 路上继续颠簸,掀开轿子的窗帘,外边看到了一大片竹林,几户人家淅淅零零的驻扎在這林子裡,让人不由得想起一首诗:“独坐幽篁裡,弹琴复长箫。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不知不觉中便升起无限困意来,迷迷糊糊的先图一觉睡到了终点。還是被尉迟恭扯着嗓门喊醒后,揉了揉困意的眼睛,打了個哈欠才走出了轿子。正要伸個懒腰活动一下筋骨的时候,被眼前這一幕惊呆了。 這哪是先图想的那种地方,跟他一起想歪的都站墙角去,太不尊重我們亲爱的门神了,反正先图一会儿要去面壁思過。他准时在现代内涵段子看多了,所以才会想歪的! 這裡不是酒楼,也不是歌坊,更不是金屋藏娇,這裡只是一座堪比皇宫大小一样的宅院。进了门之后就再也找不到出去的路口,只有正门跟侧门两個出口,其他的一律封死的。 裡边锤子的声音此起彼伏,叮叮当当的好像来到了乐器库。可這不是乐器库,是一座庞大的兵器库。早就听闻尉迟恭打铁出身,可也沒必要弄這么大一座院子来施展自己的才华吧。 再者說来,尉迟恭制作這么多兵器,不知道的還以为他要谋反,要是真背上谋反罪名,就别說两朝元老,十朝元老该诛的也得诛。想到這裡,先图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心想,這家伙真不简单,造反也不忘拉上他来垫背。 心裡有点儿发慌,先图战战兢兢的对着尉迟恭說道:“干爹啊,你弄這么多兵器,要干嘛啊?该不会??” 尉迟恭扭转头,狠狠的瞪了先图一眼。对他吹胡子瞪眼的說道:“该不会怎么,你该不会认为老夫要造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