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神秘的力量 作者:未知 看到先图犹豫着不肯端起饭碗,姐姐便随手夹了一块白薯放在了他的碗裡,也是心满意足的說:“快吃吧,弟弟。這些都给你留着,娘做了好大一锅那。” 好大一锅!這些喂牛的东西還做那么多,他才不要吃那。先图不高兴的說:“我就吃個馒头就行了,這個你们吃吧,我不喜歡吃這些野草。” 說完后,先图看了一眼他们,薛父的眼裡充满了泪水,他喃喃的說:“孩子啊,都是爹沒本事,咱们家沒有那稀罕的馒头。只有人家有钱人才吃得起那东西,咱们一年四季都是喝高梁粥的。” 先图咽了咽口水,饿的肠子都打弯了。心想着,他這是造的什么孽,人家穿越過来都是吃香喝辣的,而他却在此受尽如此磨难。想想以前养尊处优的样子,他真恨自己沒福气,也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才沦落到這步田地。 其实先图挺孝顺的,看到家人直盯盯的看着自己,他要再不吃就真的对不住他们了。加上他肚子也越来越饿了,便端起那碗粥,就着白薯吃了起来。 他的饭量還是那么大,一锅粥都沒够喝,加上那些白薯,总算吃了個七八成饱。姐姐笑着說:“還說不饿那,吃得這么香,你看都让你吃完了。” 先图擦着嘴看了眼他们,父母惊呆的眼神儿再次环绕着他。难道自己哪裡做错了嗎,還是脸上长了些东西。先图正在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薛父却說道:“先图啊,這么多东西吃下去,你肚子不难受嗎?” 先图摇了摇头,对着薛父說道:“不难受,這点儿东西凑合可以吃個半成饱。你们赶紧吃啊?”心想着姐姐說做了很大一锅,所以也就沒顾他们,直接吃光了桌子上的饭菜。 “你吃饱就行,我們不饿”。薛母還是那么高兴的說着。姐姐却說道:“怎么会不饿那,我中午都沒吃饭,现在肚子饿的好难受。” “姐姐,你不是說還有很大一锅嗎?既然饿了就赶紧去外面盛饭啊?”先图想着那很大一锅的饭,肯定在外面放着,可他确实想多了。 “這就是那一大锅饭,都被你吃了,今儿晚上我們只好挨饿了”。姐姐不高兴的說着。 “還可以再做嗎?现在還不晚,是吧姐姐”。 “弟弟啊,你真的烧糊涂了。你不知道咱们家缺粮,都是吃了上顿沒下顿的嗎?” 听到姐姐這么說,先图才知道原来這個家贫穷到這個地步。心想着,一定要改变這一切,不能让父母跟姐姐受這贫穷之苦。 吃完饭的先图,躺在床上久不能寐,這裡的夜晚出奇的静,习惯了城市的喧嚣,還真不适应這么安静的深山夜晚。他突然有些害怕起来,黑暗暗的屋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心裡怕些什么,還真說不清楚。 无聊之中打开了手机,看到了一些久违的照片。高楼大厦的林立,满汉全席的大宴,這些都是出发前照的照片。看着裡面熟悉的场景,渐渐的让他进入了梦乡。 清晨,天還未亮,远处的公鸡就‘咯咯咯’的打着鸣。习惯了睡到日上三竿的先图,愣是被這叫声吵得醒了来。心想着,這可比闹钟還管用,早知道以前就买只公鸡放到家裡,省的一天到晚总是迟到。 可现在說這個真的晚了,他想回去,发自内心的不想呆在這儿。 突然,先图听到隔壁牛棚裡的牛骚动了起来。难不成是偷牛的,他想着,便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前,借着清晨模糊的光线,他看到了薛父。薛父正在给牛喂草料,沒想到薛父会起的這么早。 转身他又躺在了床上,准确的說是躺在了草铺上。這哪像個床啊,只有一堆厚厚的杂草铺在地上。虽說不怎么舒服吧,总比躺在地上要好的多。 先图揪起一根稻草放进了嘴裡,搭着二郎腿开始盘算接下来的生活。他想着,总不能就這么下去吧,自己饭量又這么大,還沒吃饱就已经开始闹饥荒了。 想着想着,他又睡了起来,可能昨晚睡得太晚,今儿早起的又太早,所以先图還很困,生物钟不会因为远处的大公鸡而被彻底打乱的。 “弟弟醒醒,该起床了。”先图一睁眼看到了漂亮而又温柔的姐姐。虽說她只是這副躯体的姐姐,但先图早已把她当做了亲人。 麻利的穿衣,穿鞋,梳头,這些很简单的。就那麻袋片子往身上一套,草鞋一蹬,至于头发嗎?那就更好办了,直接采用秒杀式的梳头。看到先图這么麻利的弄完這一切,姐姐高兴的对他笑着。先图知道姐姐在想什么,肯定以为他恢复了记忆。 “姐姐,今儿早上是不是要饿一顿了,昨晚上不是把饭都吃完了嗎?”先图有些愧疚的问着。可肚子却不那么愧疚,拼命的‘咕咕咕’的叫着。 听到先图的肚子在大叫,姐姐微笑着对他說道:“弟弟啊,我已经跟娘做好了早饭。知道你饿了,赶快起来吃饭吧。” 還沒等先图问粮食怎么来的,她便高兴的走了出去。先图心想着,难道昨晚是他们骗自己的,還說什么吃了上顿沒下顿,白让他为這事儿操了半宿心了。 先图站了起来,只觉的浑身充满了力量。感觉身体裡像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在膨大。這股力量在他体内蓄积已久,想要迸发出来似的。先图使劲儿攥了攥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看到地上的大石头,他走上前,轻轻松松的便举了起来。 沒办法,這股力气要是发不出来,他很难受的,也不知怎么回事。看到先图举着一块大石头走了過来,薛母看到后赶紧喊道:“孩子他爹,你看先图這是怎么了,他是不是又犯病了,举着那么一块大石头。”果然不假,他们又以为先图犯病了。先图扔下了石头,快步走了過来。 看到薛父跑了過来关切的问道:“先图啊,你哪裡又不舒服嗎?” 先图微微一笑,对着他们說:“沒有,只是闲来无事,锻炼一下身体,我很好。” 他们還是惊讶的问:“那么一块大石头,你是怎么举起来的。之前山上的柴火你都背不动。” 說真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举起来的,他就是在现代也沒這個力气。要是真在现代有這個力气,他就直接参加奥运会拿举重冠军的金牌了。什么陈霞,刘清泉的,全是浮云,有他在,哪還有這些人冠军的份儿。 看到先图又陷入了沉思,姐姐走来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放心的她說道:“還好,沒发烧。”听姐姐的话,先图好像把他们都烧怕了。 “好了,开饭了,儿子有力气是好事啊!”薛母高兴的說着。 “我們薛家祖宗终于显灵了,以后咱们家要有好日子過了。”薛父也高兴的說道。在他们劳动阶级的眼裡,只要有气力,那就是走向中农的唯一途径。 看到满满一锅饭,先图惊讶的說道:“不是沒粮食了嗎?這些饭从哪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