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你为什么沒动我? 作者:未知 “你、你、你居然說我是鸡?還是病鸡?”时髦贵妇指着庄毕,气得浑身发抖,還别說,那模样,就真跟炸毛了母鸡似的。 “小老弟,你打我小弟,伤我女儿,害得她送了医院,如今還当着我的面,辱骂我内人,你有点過分了吧?”大炮哥目光盯着庄毕,目光看不出什么神色, “我叫甘炮,道上朋友给我面子,叫一声炮哥,不知小老弟准备如何处理這道梁子?” “你叫干……泡?“庄毕颇为诧异,居然還有人比他的名字更奇葩的。 “不错。”甘炮淡然的点点头, “那你就赶紧回家跟這個病鸡去甘炮去呗,趁着潜伏期,還有心情,不然過段時間你就该叫‘沒炮哥’了。” 庄毕一副怜悯的表情,看了甘炮一眼,无语的摇摇头。 甘炮的瞳孔猛的放大,這小子,好生不上道,居然還敢侮辱他。 那些小混混,更是破口大骂, “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居然敢诅咒我炮哥。” “炮哥,跟他墨迹什么,你一句话,兄弟们分了他。” “炮哥客气,那是有身份,不跟你计较,你特么還真把自己当個人物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這群人一遍大骂,一边摩拳擦掌,只等大哥一句话,就把庄毕放片,对付這么個不高不壮的垃圾,可是难得的表现机会。 “哈哈,小白脸,你居然敢跟炮哥這么說话,你今天死定了。”孙秃子忍痛大笑。 他话音刚落, “啪啪!”就是两声, 庄毕一個正反抽,孙秃子脸上顿时出现十個红巴掌印, “還敢叫老子小白脸,再敢乱叫,打断你狗腿,拔掉你鸡舌。” 庄毕一脸不爽的收回手,目光一扫全场,“垃圾,一帮垃圾,在那叽歪什么?再吵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這话一出,别說那帮小弟,就是甘炮,脸色也刷的阴沉了下来, “炮哥,你给我报仇啊,我好惨。”孙秃子非常应景的一把抱住甘炮的大腿, “小老弟,你有点太嚣张,不知道過钢易折的道理么?” 一脚踹开孙秃子,甘炮的目光,也变得锋利起来。 “我大师兄說過,做人要低调,但如果一帮蝼蚁在你面前蹦哒,你再低调,那就是虚伪,理应碾碎。” 庄毕不以为然,一副我太牛逼,不需要跟你们低调的表情。 “很好,我甘炮炮這個蝼蚁,今天倒想领教一下小老弟的本事,看看你是否有那個实力!” 甘炮语气不善的上前,沒见什么动作,便听浑身骨骼一阵脆响。 “你要挑战我?”庄毕颇为惊奇的看了他一眼。 “……”在场除了庄毕和甘炮,全都目瞪口呆,无言以对,這小子,也太庄毕了。 “在沒见识到我的实力之前,你可以這么說。”甘炮倒是挺坦然,点了点头。 “我拒绝。” 出人意料,庄毕庄了一溜十三招毕之后,正当大家都以为他要小宇宙爆发,震惊全场时,這斯竟摇了摇头,拒绝了。 “卧槽,你這垃圾,你刚才装毕那勇气呢?”一帮小混混猛的就炸锅了。 “小子,不敢就速度给我炮哥跪下。”一小弟向庄毕倒立大拇指。 “哈哈,哈哈哈!……” 孙秃子一阵大笑,道: “小子,還以为你多牛逼,炮哥還沒出手就怂了,果然是個小白脸。” “啪!”庄毕果断就是一脚,直接将孙秃子踹的倒滚五六圈,跌进人群裡。 …… “小子,我真是给你脸了,连我的挑战都不敢接,居然還敢动我的人,现在拿二十万医疗费出来,我可以大人不记小人過,放你离开。” 甘炮目光不屑的盯着庄毕,冷声道,自己還真是高看他了。 “不行大哥,你太仁慈了,二十万哪儿够,最少五十万,小子,你沒胆儿接受我炮哥的挑战,那就赶紧拿出五十万了事,否则今天你就沒命离开。” 一帮小弟吼了起来,孙秃子和小姐受的伤,二十万远远不够。 “谁告诉你们,我不敢的?”庄毕懒洋洋的散了一眼所有人, “就他也配挑战我?如果想让我接受,你们一起上,我還可以考虑勉强动动手指,戳死尔等。” “卧槽!” 這话一出,全场瞬间一静,接着,就是滔天的声浪, “小子,你简直太特么狂了。” “庄毕遭雷劈!”一语双关。 “炮哥,你赶紧发话,兄弟们卸了他。” “一群苍蝇,好吵。”庄毕眉头一皱,嘀咕了一句,接着,身影猛然一动,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就冲进了人群之中, 下一刻,就如虎入羊群,关门点蚊香,短短還不足一分钟的時間,吵骂戛然而止,惨叫声取而代之。 当庄毕回到原地,除了目瞪口呆的甘炮以外,敌方已全军覆沒,血皮躺地等回城。 甘炮已经完全傻了,前一刻的自信烟消云散,這還是人么? 之前孙秃子向他报告时,也說了這小子有几下子,他沒当回事,因为孙秃子太废物,能打他的人满大街都是, 但现在,他哪裡還有那样的想法,這哪裡是几下子,简直是有如神助。 他手下這帮小弟虽然不成器,但好歹也是出来混了几年的成手,打架斗殴沒少干,身手虽然远远不能跟他比,但也远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可是,在這個叫庄毕的小子手裡,居然一照面就被全放片了! 這是真正的高手啊,人家一点都沒吹牛,人家是真不屑接受他的挑战,扪心自问,如果现在庄毕接受他的挑战,他還敢出手么? 答案明显,是否定的,出個六的手啊,估计手還沒抬起来,自己就被人家放片了。 “你,你为什么沒动我?”环顾四周,甘炮目光迷惑的看向庄毕。 “哎,现在像你這样還有点底线的人不多了,而且像你這么還有点底线的可怜人就更少了,所以我沒忍心打你。”庄毕看着甘炮,摇头叹了口气。 一听這话,甘炮眉头皱了起来, “小兄弟,虽然我明白,我确实不配做你的对手,也远不是你的对手,但你若以为,如此就可以随意侮辱于我,那你就错了。” 甘炮看着庄毕,目光裡都是屈辱的愤怒,不知不觉中,他对庄毕的称呼,已经改了。 “停,别一副受不了屈的样子,虚不虚伪。” 庄毕懒洋洋的看着他,又道, “我问你個問題,假如一個男人,被戴了绿帽子,還被传染了那個爱x病,你說他可怜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