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救命良药
武贵妃是一点都不怕,将桌面上的东西一扫而空,大声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跟怨恨。
与此同时,马车离京都越来越近,可解雪晴的情况却愈发糟糕。
她全身泛黄,嘴唇更是毫无血色,身子還时不时地抽搐两下。
赵麒心有余悸地請来太医,勒令他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定要治好宸妃。
太医满头大汗,在颠簸的马车中艰难地为解雪晴施针、换药。
“陛下,臣已尽力压制毒素蔓延,但仍需快回太医院,寻得救命良药综合此毒,否则……”
太医不敢把话說完,只是惶恐地看着赵麒。
赵麒不想听他啰嗦,直接下令:“若能救回宸妃,朕许你无尽荣华富贵,若救不回,你便提头来见!”
终于,马车驶入京都城门,赵麒直接下令马车直奔太医院,太医院已全员待命。
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将各种珍贵药材都罗列了出来,可沒有一味对症,看陛下脸色愈发黑沉,太医们不敢有半点松懈,围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救治之策。
现场的低气压凝重的简直让人喘不過气来。
“此毒甚是罕见,你们遇袭时,可曾问過那下毒之人可有解药?”
“自然问過了,可他也說不准,只是說在黑市随便买的,黑市人多眼杂,想找個流动摊贩不容易。”
赵麒本垂眸焦急等待着,忽然听到這话,冷冷抬眼,“吴崇宁先不杀,不惜一切代价问出毒药的来源。”
曹威立马拱手称是。
“你们呢?可能调配出解药?”
院正颤颤巍巍地擦了把头上冷汗,纠结地叹了口气,“禀陛下,此毒成分复杂,臣等虽竭尽所能,却也只能暂时稳住娘娘的状况,想要彻底解毒,還需几种珍稀药材。”
“說。”赵麒揉揉眉心,声音沉重。
“万年参、千年灵芝,雪域冰蟾,還有极寒之域的莫桑花之类,這些都是解毒固本的良药,除此之外還得搭配独特针法,一日三针,连续七日才行。”太医回答的小心翼翼,可赵麒却不耐烦了。
“那去准备便是。”
“陛下有所不知,除了那万年参和千年灵芝以外,另外那些药材都太過难得,一时半会儿着实难以凑齐。”
院正說完,快速低下了头,可不再敢去看赵麒那张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的脸。
赵麒从鼻中哼出两道冷气,声音决然。
“传朕旨意,全国上下搜寻這些药材,无论是官宦人家,還是江湖门派,若能献出所需药材,朕必有重赏,若敢私藏,便是与朕作对,绝不轻饶!”
有陛下這句话,几位太医都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一時間,整個京都乃至大乾王朝都因這道旨意而忙碌起来。
各地官员纷纷派出人手,四处打听消息。
江湖中也有不少侠义之士听闻此事,自愿帮忙寻找。
大牢。
阴暗潮湿的角落裡,吴崇宁被捆绑在木桩上,他身上血迹斑斑,皮开肉绽,俨然是刚经历過一番酷刑。
曹威坐在对面冷眼瞧着他,见他昏昏欲睡,便给身侧的狱卒使了個眼色。
狱卒心领神会,拿起满是钩刺的荆棘在混着盐水的辣椒酱中滚了一圈,随后重重的打在吴崇宁身上。
“啊!”
吴崇宁被伤口刺激的大叫,全身都止不住的痉挛颤抖起来。
此刻,他身上每一处伤口都火烧火燎的疼,這种疼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他的体内钻来钻去,啃噬着他的血肉。
“杀了我吧,我快要被你们折磨死了,为什么不给我一個痛快?”
吴崇宁有气无力地挣扎喊叫,却招来曹威又一记毒打。
“别扯那些不实际的,你要想少遭点罪,那就告诉杂家,毒药从何而来,交出卖家信息,饶你不死。”
陛下本就說過不让他死,他這也不算是假传圣意。
“以为我会那么蠢?只要你们還有求于我,我就不会死,可我一旦說了,我就可能立马去见阎王。”
吴崇宁自作聪明笑了起来,满脸狰狞,显然是沒搞清楚自己如今的状况。
“你的确挺蠢,进了這儿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去见阎王,最怕的是死活见不了阎王。”
這话很拗口,但吴崇宁瞬间就明白了。
他满脸煞白,身上的鸡皮疙瘩刹那间就起来了。
“你……”
“說吧,杂家心软,說不定你让杂家交了差事,杂家能让人给你個痛快的,你看看你這是血肉,哪還有完好之处,這好歹是冬季,要是炎夏,恐怕沒两三天就发臭腐烂了。”
吴崇宁自诩是手段用尽的活阎王,可到了曹威這裡,他觉得自己差得远呢。
他才是只杀人不见血的笑面虎,钝刀子切肉,一遍遍磨着他的心。
“我說,是黑市场一個世家大族的管家卖给我的,听說是姓李,他不常来黑市,我們要想找他得碰碰运气。”
吴崇宁是真的想活下去,他实在怕了那條沾了辣椒水的荆棘。
自打他后,几乎沒有休息時間,只要牢房裡還有人,谁都可以对他来上那么一两鞭子。
他真的受够了,哪怕是死罪,他也想死的利索一点。
“派人去查,尽快。”
曹威站起身,打算回去向赵麒复命。
吴崇宁立马巴结讨好地朝他笑笑,“大人,我這可都招了,你刚才說的可還算数?”
“痛快的?”曹威故作不知。
吴崇宁却连连点头,“是啊,您放了我吧,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再也不做這损人不利己的勾当了。”
“蠢物,你到现在都不知你惹到的是谁?你的生死不是我能做主的,還是苦等着吧!”
曹威撂下句狠话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吴崇宁在原地骂骂咧咧,不過他也沒骂多久,就再次被打的不省人事。
…
太医院内此时忙碌非常,不過一日,各种“解药”就纷至沓来了。
太医们不只要细心辨别,還得挑拣。
“大爷,我們要的救命的良药,不是你這只鹦鹉啊。”
“你說啥?鹦鹉是……良药?哎呀,小伙子真是见多识广,它确实是小老儿的良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