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老婆,真好吃!
A市最南端的某栋月白色的别墅,背靠青山,面临一大片波平似镜的清澈湖水,坐东南方,大门向东北,面湖水,取自“广纳财源,永葆安康”之意,据說是难得的风水宝地。事实上,‘风尚集团’的繁荣也似乎印证了這一点,‘风尚集团’的总裁聂风年仅二十五岁,由几年前白手起家,创造了如今A市第二强的大企业,是A是的三個神话之一。
此刻,在這栋别墅三楼的某间主卧室裡,大型的橱柜敞开着,裡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男装服饰,可以容纳五人休息的大型床垫上正随意的摆了一堆的衣服。
而某個英俊的男子则不断的从大型衣柜裡拿出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看着眼前镜子裡自己的模样微微皱了眉头,随意的扔到大床上,紧接着在从衣柜拿出衣服来比划,一直重复着這個动作,直到最后才挑到一件满意的黑衣休闲套装,某男紧皱的眉头才慢慢的松开。
如果胡瑾萱看见這個场面的话,肯定会大声呼喊,闷骚男啊!
叩叩叩......
人工花雕的门瞬间被敲响,某個手裡拿着黑色休闲衣服的男人,看着门口的方向,然后快速的将衣柜关闭,低沉的說道:“請进!”。
“先生,凤助理来了。”一個女佣走进房间看见满床的衣物,那波澜不惊的眼眸瞬间微微一愣,然后化为平淡,恭敬的說道。
“知道了,這些衣服脏了,找人拿下去清洗。”聂风指着床上到处乱放的衣服冷淡的說道,眉色之间沒有一丝的别扭,然后拿着他挑选的那套黑色休闲服装走进了更衣室。
女佣瞬间愣在当场,紧紧地望着那扇已经关闭了的门,她很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错了,眼睛是不是有問題,如果她真的沒有听错的话,先生的意思就是床上那些衣服是脏衣服?可是......床上那些衣服不是她今天才洗干净放进這個橱柜裡的嗎?怎么又那去洗,不過先生的决定不是她们可以左右的,某個倒霉的小女佣快速的抱起那堆‘脏衣服’走出卧室。
大约五分钟之后,聂风一身神清气爽的走出更衣间,黑衣运动装将他健硕的身躯如数的包裹了出来,英俊的淡漠脸庞,紫色的锐利眼瞳,挺直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嘴唇,无一不让女人为之疯狂。
对着房间的全身镜照了照,聂风才满意的走出房间,往楼下走去,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是她第一次来他家裡的日子,這种感觉就好像是要带女朋友回家似的,要多紧张就有多紧张。
已经两個星期了,他已经两個星期沒有见那個既善良又温柔的女子,那個已经为人妻的女子,他以为只要忍住不去想就会忘记,沒想到才两個星期沒有见她,他就想她想的快要发疯了,爱情悄悄的来临让人措手不及。
于是他按耐不住的给她发了邀請函来自己家裡玩,以感谢她在他发烧之际对他的帮助,他只要看着她就好,绝对不会打扰她的幸福的,就让他自私的在心裡爱着她,甚至偶尔看看她,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以前的自己从来就沒有特别的注意過自己的形象,因为无论他怎么穿着,都会成为别人追逐的目标,可是现在的他会开始在意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了,可能這就是爱情的力量,让每個人都变得很敏感,聂风在心裡默默的想道。
走到一楼大厅裡,果然看见他的助理凤阳正像個贵族的王子般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品着佣人递上来的茶,此刻聂风突然觉得這個平时像個假小子的凤阳此刻特别的有韵味,煞是好看,他轻咳一声,然后往大厅沙发上走去。
“总裁,您可下来了,我還以为你叫我来這裡单单是品茶那么简单呢。”凤阳笑嘻嘻的說道,然后很不雅观的将腿搁置在茶几上,那個模样简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痞子形象。
“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今天叫你来是帮忙招呼客人。”聂风看见他這個模样,嘴角微微抽了抽,果然是自己刚刚看错了,一個痞子模样的人怎么可能像個优雅的王子呢,看他這模样也不知道叫他来這裡帮忙招呼她是对是错?
可是不叫凤阳過来,他担心等一下孤男寡女之间会冷场,尤其她還是有丈夫的人,会不会觉得很尬尴,于是他就叫了凤阳過来,只是這凤阳的态度等一下会不会吓到她,此刻聂风心裡百感交集,但是已经沒有退路可言了,這個时辰,她就快要到了。
“客人?什么客人?”凤阳挑了挑眉头哦,疑惑的惊呼道,他们家总裁可从来沒有在家裡邀請過客人,這会儿是什么重要的客人要他不惜在家裡招呼,而且還叫上自己,凤阳突然觉得今晚似乎很有意思。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你也认识的。”聂风淡淡的說道,踢了踢他搁置在茶几上的脚,然后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我也认识的?谁啊?”凤阳此刻脑子一团迷雾,他认识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总裁指的究竟是哪一個?
“等一下你的脚再這样沒有规矩的乱放,小心我砍了它。”聂风突然转身恶狠狠地說道,然后直接去了厨房,他還要去看一看那些晚餐做的怎么样了?其他的事情有沒有弄好?這次宴会一定不可以出错,他要给她留下一個好印象,不過不是他太忙了,此刻他一定一次教会凤阳那小子所有的礼仪。
凤阳听到他的话,立刻惊呼一声,快速的收回自己搁置在茶几上的脚,整齐的放置,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好,幽怨的望着那远去的熟悉背影,他很肯定如果他的脚继续這样搁置着,总裁一定就会剁了他性感的双脚,为了他的性感双腿,他今晚就委屈一下,规规矩矩的好,只是究竟是什么客人让他们总裁如此上心呢?凤阳疑惑的想道。
当时夜晚的钟差不多走到七点的时候,聂风心裡确定了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才走到别墅大门口等待着今晚特殊‘客人’的到来,而懒洋洋的凤阳则碍于某男的威逼,规规矩矩的站在大型别墅门口像個疯子一样等待那個不知名的‘客人’半個小时之久。
他凤阳很确定如果那個传說中的‘客人’還不来的话,他凤阳今晚就会被蚊子给分刮掉,他估计现在全身上下都被蚊子咬的起了大肿胞,不過他很好奇,难道他家总裁的血是臭的?为什么他们总裁站在那裡一点事都沒有,而他则在受苦受难。
就在凤阳在心裡哀叹了不少于一百遍的时候,一辆最新款的黑色保时捷快速的向别墅大门口驶過来,聂风看见快速驶過来的小轿车,心裡微微激动着,但是面上他還是不能够表现出来,不然担心吓到她。
小轿车停住后,小轿车的门缓缓地打开了,首先下来的是一双意大利手工制作的名牌男士皮鞋,聂风微微错愕,难道不是她?可是那会是谁?在這裡郊区就他這裡一栋别墅,而這辆小轿车是直往他家门口驶過来的,就在聂风走神之际,那双意大利皮鞋的主人缓缓地走出了小轿车。
聂风瞧见那不是很熟悉的男人,心裡有着了然,紧接着心裡涌上酸涩,眼前天神般的男人是她的丈夫,他跟着来也无可厚非的,只不過自己沒有想到罢了,心裡一直为可以见到她而暗自惊喜着。
沈逸宸看见眼前那令他吃了大桶醋的可恶男人,脸色变得更加的冰冷了,然后毫无意外的看见对方眼中一闪而過的伤痛。
聂风压住心裡的酸涩,快速的跑到小轿车的另一旁,想要打开车门迎接某個令他期待不已的小女人下车,谁知他還沒有走到小轿车的另一边,一阵冷风扫了過来,让他微微一顿,就在他微顿的瞬间,沈逸宸已经很熟练的打开了车门。
白色断袖连衣裙包裹着她那完美的身材配上七寸水晶高跟鞋,脸色未施粉黛,白净如玉般的精致瓜子脸就這样走出车裡,如绸缎般的悠长秀发就這样随意的披散在后背,随风飘舞着,给人一种冲动美。
她似乎独爱白色,上次慈善宴会裡也是见她一席白色裹胸连衣裙,现在也是白色,聂风心裡暗自想道。
“聂总裁,好久不见!”胡瑾萱脚踏七寸高跟鞋缓缓地走到聂风的面前笑着說道,她不动声色的望了一眼眼前的别墅,如果不是他的邀請,可能她要找到他的住处也需要花费一段時間,谁会想得到郊区会有這样一栋独特的艺术型别墅,就像别人想不到她家是在山上一样,同样是精美的豪华别墅,比聂风家有過之而无不及。
“沈夫人,好久不见,欢迎你们的到来。”聂风艰涩的开口說道,因为此刻沈逸宸在此处,所以他不得不叫她沈夫人,不過這‘沈夫人’几個字還真是难叫出口。
“谢谢你的邀請。”胡瑾萱笑着說道,然后勾起的嘴角微微僵住了,因为她纤细的腰身突然被某個正在吃醋的男人紧紧地搂住了,她差点就不能呼吸了,霸道如他,她只不過是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他就要吃醋了。
“沈总裁,沈夫人,這边請!”聂风看着那只紧紧放在她腰身上的大手掌,眼中闪過暗光,然后客气的說道,眼前的男人很爱她吧!不然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吃醋了,沒错,就是吃醋了,作为一個男人,他很肯定刚刚是看见眼前男人的表现就是吃醋的行为。
胡瑾萱娇嗔的瞪了旁边紧紧搂住她的男人一眼,然后无奈的往别墅裡走去,边走還不忘边看清楚别墅的构造和感受呆在暗处名为保镖的人物的气息流动。
聂风看着眼前紧密相拥的男女,紧紧地跟在他们的后面,心裡酸涩万分,既然决定了只要看见她就好,只要她幸福就好,那這個时候就不要觉得委屈,其实能够看见她就很不错了,他心裡如此想道。
被人忽视的凤阳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中有着了然,原来如此,怪不得刚刚无意之中听到女佣說今天的总裁很不正常,他仔细一想,還真是非常的不正常,总裁刚刚突然要求自己要规规矩矩的,然后走到厨房亲自確認什么,最后還早早的领着自己到别墅门口喂蚊子,而且在瞧见了沈逸宸的时候,眼眸微暗,想来想去,原来他家总裁喜歡人家的妻子。
老大啊,老大,人家女人长的再好看,心肠再好,也是别人的女人,你该不会想做小三吧?凤阳心裡惊呼一声,然后快速的跟上去。
豪华的大型餐厅,此刻大家都已经落座了,大型餐桌上摆满了各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還摆上了好看的花朵,闻着菜香和花香味,耳朵听着旁边的高级小提琴家弹奏着优雅的曲子,真是一大人生享受。
沈逸宸看着旁边爱妻那個沉迷的模样,心裡微微不爽,心想等回到家裡他以后也准备這样用餐模式,而且他自己去学习小提琴,亲自弹奏给她听,让她除了他弹得小提琴之外,就再也不喜歡听别人弹奏的曲子。
许久之后,弹奏小提琴的男人微微一鞠躬,然后退出了餐厅,旁边只留几個布置菜色的佣人。
“上次谢谢沈夫人的帮忙,如果不是沈夫人,可能聂某晕倒在花园裡都沒有人知道,到时候就麻烦了。”聂风举起酒杯对着胡瑾萱轻扯嘴角,扯出一個比较自然的笑脸說道。
胡瑾萱看见他的笑意,心裡微微一愣,上次见到聂风的时候,看来這個聂风這几天肯定很努力的练习過,不然他的笑脸怎么会這么自然,她可沒有忘记上次慈善宴会的时候,他扯出的笑脸非常的生涩。
“不用谢,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胡瑾萱举起高脚酒杯笑着說道,然后轻轻的抿了一口红酒,心裡顿时一亮,這是八二年的法国红酒,世界上只有五瓶,沒想到聂风這裡会有,胡瑾萱贪恋的再次抿了一小口,顿时笑颜如花。
沈逸宸听着聂风的话,心裡顿时大喊,你当时怎么不死去,该死的還有精力来觊觎他的亲亲宝贝,不過更让他气愤的是,他的宝贝這会儿一脸享受的模样,這酒有這么好喝嗎?沈逸宸气愤的大喝了一口酒,微微错愕,然后脸上转为淡漠,這酒也不過如此。
“這是刚刚从欧洲空运回来的虾子,刚刚捞上来,很新鲜,你尝尝看。”聂风瞧见她很喜歡红酒,一直品尝着的模样,心裡顿时非常高兴,夹了一個大龙虾到她的餐盘裡并且欣喜的介绍道,为了迎接她的到来,他可是费尽心思,单单餐桌上這些菜色就是来自世界各地,各种都是出了名的。
“不好意思,我爱妻对虾子過敏。”沈亦宸冷声說道,還特别强调了‘爱妻’二字,然后一把夺過聂风夹给胡瑾萱的龙虾放在自己的碟子裡,心中一肚子的怒火,這個聂风当他沈亦宸是死人嗎?敢這么明目张胆的觊觎他的亲亲宝贝,他恨不得将聂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個遍,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此刻的聂风已经被某個醋桶凌迟了好几遍。
胡瑾萱口馋的望着那只大大的龙虾从她的面前一晃而過,鼻中還嗅到了香味,她心中无奈万分,這個就是宠她如命的男人,动不动就爱吃醋,霸道的可以,不過這又有什么办法,這就是她爱的他。
“這样,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你尝尝這個特制的野山猪焖肉,很香的。”聂风夹了一口样色看起来令人食指大动的焖肉放到胡瑾萱的餐碟裡,期待的說道,因为不知道她究竟喜歡吃什么菜,所以他就什么菜色都安排了一点,目的是希望她尽兴而归,来了一次還想来第二次他的家裡。
胡瑾萱期待的就要夹起来尝一尝,沒想到焖肉還沒有到嘴边就别她旁边的某男抢了過去,還飘来一句‘我爱妻不喜歡吃焖肉!’,弄得胡瑾萱哭笑不得,她什么时候不喜歡吃焖肉了,一直最了解她胃口的人不就是他嗎?這個男人說谎都不打草稿,他這分明就是吃醋了。罢了,罢了,他只是太爱她,太在乎她罢了。
聂风看着自己亲自夹给胡瑾萱的菜都莫名其妙的被沈亦宸给拦截了,心裡顿时不爽,不過又沒有办法,谁叫对方是她的丈夫呢,是她最亲密的人,让人嫉妒的发狂的男人,而且她看见這样的情况却不阻止,可以說明她是在乎眼前的男人的,心想要是她能够像对沈亦宸那样对待自己,他死也值得,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因为在她的心裡,沈亦宸可能永远都比自己重要,聂风收起黯然的神色,不气馁的再次夹起一道菜递给胡瑾萱,期待的說道:“那尝尝這個糖醋裡脊,酸酸甜甜的,很不错。”。
“我爱妻不喜歡吃酸的东西,不過不用多久就会喜歡的了,因为酸味是孕妇最爱的味道,啊......好痛,老婆,你干嘛捏我?我說的不对嗎?孕妇不都是最喜歡吃酸的东西?可是书上是這样說的,喔,我知道了,私房事要回房裡慢慢的說。”沈亦宸搞怪的說道,他很得意的看见刚刚還很勤奋夹菜给他的亲亲宝贝的某個男人毫不掩饰的痛苦,谁叫這小子竟敢觊觎他的亲亲宝贝,他可不会嘴上留德,這只是开始,如果下次聂风這小子再敢悄悄地寄什么娃娃粉红色卡片過来,他敢保证绝对不是像這样那么简单的黯然神伤,他要让這小子這辈子都沒有勇气再找他的亲亲宝贝。
“老公,吃這個,很好吃的。”胡瑾萱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然后夹了一大堆他最讨厌的芹菜放到他的碟子裡,然后眼神暗含威胁,如果不用這些芹菜堵住他的嘴巴,今晚就让他回家跪洗衣板。
真是气死她了,這個男人可不可以别這样子明目张胆的。要吃醋表现得那么明显,她還是默许了,一点怪他的意思都沒有,沒想到他竟然给点太阳就灿烂,還說什么孕妇,怪让人难为情的。
“嗯,真的很好吃,還是老婆对我最好了。”沈亦宸看见自己碟子裡的芹菜,心裡直发毛,面上却表现得喜滋滋的模样,夹起芹菜猛塞入他的嘴巴裡,然后连嚼都沒有嚼就直接吞进肚子裡,嘴巴直呼好吃。
聂风看见這個情形,眼眸更暗了,他的所有心绪都直接落入餐桌上的其余两位男人眼中,一個眼中有着得意,而另一個则同情。
餐桌的另一边的凤阳自从看见他家那個向来冷漠的总裁大人竟然那么殷勤的给别人的妻子夹菜,别人丈夫都那么明显吃醋了,他家总裁還是无动于衷,让他很无语的咬着筷子看着眼前两個男人那争锋相斗的激烈场面,如果此刻他手裡有相机,他会毫不客气的拍下来,然后放上微博去,警戒世人千万不要效仿,因为這是会让旁人气的吐血的狗血剧情。
“沈总裁還喜歡看這样的书籍,据我所知,沈夫人目前似乎還沒有怀孕,莫不是有什么人怀孕了?沈总裁才這么的积极。”。凤阳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己的总裁节节败落,漫步尽心的开口說道,语言犀利的暗讽他是不是为了外面的什么不三不四的野女人而這么努力,间接地挑拨他们夫妻关系。
這個时候,所有的人才注意到凤阳的存在,聂风闻言,紧紧地盯着胡瑾萱,观察她的表情,確認她沒事之后,才将责备的目光望向凤阳,他虽然很不爽沈亦宸,但是也不希望眼前的小女人黯然神伤,她该得到属于她的幸福。
“凤助理此言差矣,我爱妻虽然目前沒有怀孕,但是這些知识也该提前准备了,因为宝宝就快有了,凤助理觉得呢?”沈亦宸一脸高深莫测的說道,语言暗示他们就要准备孕育宝宝了,那是融合了他与她骨血的宝宝,然后再将問題踢回给凤阳,心想看来聂风這小子還有军师,怪不得竟敢觊觎他的亲亲宝贝,不過十個军师他都照打不误,谁也不可以觊觎他的亲亲宝贝,就算是亲生儿子都不行。
“這应该问沈总裁才是,毕竟沈总裁才是当事人。”凤阳讪讪一笑,然后不好意思的望向聂风,他想不到沈亦宸不断很会做生意,就连斗嘴皮子都這么厉害,文字游戏玩的不亦乐乎,看来就算是十個他们加起来都不是别人的对手,总裁此次是沒戏了,不但喜歡有夫之妇,還被情敌說的哑口无言。
凤阳埋下头去继续吃饭,這些菜色都是极品,他今天真是赚了,不吃白不吃,就让眼前两個男人抖個你死我活吧!不是他不讲义气,而是這沈亦宸着实太厉害了,他這個小虾米的确不是沈亦宸的对手,何况刚刚他想要帮总裁大人,沒想到他家总裁大人竟然用责怪的眼神望着他,這真的让他很伤心。
胡瑾萱听着沈亦宸那洋洋得意的话语,翻了翻白眼,這么明显的說就快要怀宝宝,他会不会說過头了,记得她结婚那会儿可是說過要等過個五六年再生小孩子,她不想那么早做妈咪,可是现在他们才结婚两年,要生小宝宝還要等個三年左右,他该不会真的为了气聂风而早点叫她生宝宝吧?
胡瑾萱将手悄悄地放在沈亦宸的大腿上,心裡暗想,要是他敢再啰嗦半句,就狠狠地扭他,虽然她也很舍不得,但是不阻止他,真的不知道他還会不会发神经的什么都乱說一通。
沈亦宸伸出手将那只搁置在他的大腿上的小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的大手掌中,心裡顿时很满足。
胡瑾萱微微嘟起嘴吧,然后挣扎的就要从他的手掌裡出来,心裡担心要是這样子被别人知道了成何体统,别人還以为她是很随便的女人呢,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那只握着她小手的大手掌反而越握越大力,让她根本就挣脱不开,她只好作罢!
這一对甜蜜的夫妻在暗地裡的所有动作都被别墅主人看的一清二楚,他心裡酸涩万分,却又无可奈何,一顿晚宴就在這样紧张的气氛中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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