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5.最佳损友
感觉得到每次手裡握着长剑,何博强身体裡的血就会慢慢沸腾,正是身体裡的這股力量在不断潜移默化地改变這自己。
是的,当人们意识到自己拥有了更强大的力量之后,人们往往会经历一個不断自我膨胀的历程,而且他還发现自己对于死亡丝毫沒有恐惧,就仿佛這個世界的颜色本就是黑白色。
在何博强的心底其实隐隐的還有着一份希望。
他觉得也许自己仍旧在梦裡,只有在经历死亡的时候产生的巨大恐惧才会将自己唤醒,才可以从新回到那個自己所熟悉的世界。
或许是這個原因,才会让何博强的内心最深处并不畏惧死亡,相反的,他還有一份淡淡的期望。
……
最近五十七重甲步兵团驻防的林场一带沒有多少战事。
每天清晨都能看到五十七重甲步兵团的战士跑出营地出操,何博强這时候总是站在帐篷外面,看着那些士兵们做基本战术动作的训练,重击,盾牌格挡,突刺等等,战士们在操场上挥汗如雨的训练,总会让何博强有种置身其中的错觉。
站在坡顶,迎着初升的太阳闭上眼睛,让初升的朝阳照在身上,而何博强却是借此进入精神世界裡,捕捉围绕在身体周围所剩无几记忆碎片,每一個记忆片段,都能让何博强了解到身体前主人的一部分经历。
何博强最近总能梦见那场大火,正是那场大火焚毁了身体原主人的骑士梦。
那场大火让這何博强全身各处布满了烧伤留下的疤痕,据說一名优秀的构装骑士,除了要拥有一套价值连城的魔纹构装铠甲,连身体各個地方也要让铭文师绘制一些魔纹法阵,只有借助魔法的力量才能成为强者。
拉金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何博强终于拥有了一把做工精良的罗马剑和一面包覆铁皮的小圆盾。
那面小盾绑在左手小臂上很是精巧,只比护臂稍微大了一圈。
至于何博强缴获的那根土著首领的番旗长杖,拉金卖给了街市上的魔法材料商人,拉金沒从那位材料商手裡拿回一枚铜板,三天之后材料商带回来了一套崭新的皮甲来。
這套皮甲共包含长筒皮靴,硬皮裤甲,皮胸甲、护肩和护腕五部分,皮甲穿在何博强身上有些紧巴巴的。
拉金对何博强炫耀說,這套皮甲足足花了他十一枚金币,别看這套皮甲看似普通,却是用一种低级魔兽蓝鹿的皮缝制而成。
不過何博强看到的,却是胸甲上面布满各种碎皮拼接的痕迹。
好在那位制皮匠還有点美学功底,至少在拼接這些碎皮的时候,大多数碎皮是对称的,让這套皮甲看上去并不难看。
……
第二小队在两星期后之后,兑现了自己的承诺,集体在露天酒馆裡喝了一顿麦酒。
重甲步兵团裡的士兵几乎都是平民出身,大家手裡几乎都沒有什么闲钱,一部分军饷要用于日常开销,剩下還要积攒起来寄回家裡去。
像苏尔达克這种一等兵每月大概能够领取四十枚银镚的军饷,每次战斗還会有些其他杂七杂八收获,算是第二小队手头最宽绰的。
而二等兵杰隆南的军饷照比苏尔达克要拦腰砍一半,大多时候這些银镚儿還不够這個黑小子自己花的。
大家凑份子喝酒,何博强执意要缴纳自己的一份。
這個行为倒是引来了第二小队不少人的好感,尤其是老兵伊恩,喝麦酒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虽然伊恩很贪杯,但是在這种聚会的时候,他喝酒的时候却显得很有分寸,大家喝多少他就喝多少,不会多喝一杯。
重甲步兵团虽然沒有明令禁止战士们喝酒,但也不提倡。
当然,喝醉后在军营裡耍酒疯是必定会挨鞭子的。
队长山姆对于啤酒进行了限量,每人最大只可以喝三杯,杂烩炖肉和烤麦饼却是可以管够吃。
這顿饭也算是第二小队全体成员小小的改善了一次。
……
距露天酒馆不太远的地方有处缓坡,再往南走不到一千米是汉达纳尔郡林场,茂密的树林与起伏不绝的群山紧密的连在一起。
碧草,蓝天,白云。
這片坡地上的苜蓿草足有两英尺高,十几头小山丘一样的雷霆犀就山坡下面的河边啃着青草,那边水草最为丰茂。
苏尔达克将背后的盾牌取下来放在草地上,仰身躺下来,头枕着那面盾牌,双手垫在脑后看着蔚蓝的天空,眯起眼睛享受着难得闲暇时光。
何博强坐在苏尔达克的身边,一條腿在草地上放平,一條腿曲起来,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腰间的罗马剑摆在一旁。
苏尔达克拔下来一根甜草根咬在嘴裡,对何博强說道:“再有四個月,我就要服满兵役了。”
原来苏尔达克還在服兵役,何博强還以为第二小队成员都是队长山姆那种职业老兵。
“我决定了,不会继续留在這儿。”苏尔达克用一副轻松的口吻說道。
何博强对着苏尔达克笑了笑,算是送上一份无言的祝福。
苏尔达克继续說:“我已经攒下了一笔钱和一份足可以让我通過位面传送门回家的军功,到时候我直接从林场赶到汉达纳尔郡的城镇换取传送门通行证,再从那裡乘坐魔法飞艇抵达图莱亚尔城,那座城裡有一座传送门,可以直接送我回到贝纳主城。”
虽然何博强不說话,但苏尔达克知道他会說什么,然后很自然的接着說下一句:“沒错,贝纳省便是我的家乡。”
說起家乡,苏尔达克脸上洋溢這幸福的微笑。
“不過我的家可不在贝纳城裡,我出生在一座非常偏远的小山村裡,那裡的土地贫瘠,不過却地广人稀,我想早点回到家乡,凭着手裡学到這些本事,竭尽所能的改善大家的生活,我相信我能做到。”苏尔达克說道。
說完他转头看何博强一眼:“你是想问我住在哪嗎?”
何博强很想对着苏尔达克翻個白眼儿,并在心裡面吐槽:‘你這家伙究竟是用那只眼睛看到——我想问你家地址的?’
苏尔达克打了個指响,笑着說:“哈!真是难得,你也有好奇的事!”
‘神经病!’
在苏尔达克进入自嗨模式之后,何博强通常都对這位好友非常的无语。
苏尔达克甚至都不去看何博强,就在一边說道:“听着,我只說一遍,說完不会在重复了,我家住在贝纳省奥索尔诺郡塔拉帕敢地区海兰萨城沃尔村……”
“家裡人還在等着我早早回去,一晃三年多的時間,也不知道家裡变成了什么样子。”
苏尔达克望着天边的云,心底的那份乡愁让他陷入了沉默。
過了半晌,他才从那种淡淡哀伤中恢复過来,一下子从草地上坐起来,对着何博强說道:“对啊,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我家裡還有位非常可爱的妹妹沒嫁人,你要是愿意和我一起回去,我愿意把妹妹嫁给你。”
苏尔达克笑得像是奸诈的狐狸:“嘿嘿,你不出言反对就算你同意了。”
‘MMP的……’
一万头羊驼从何博强心裡面狂奔而過。
苏尔达克一下子显得无比的振奋,他从草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草屑,对何博强說:“嗯,這真是個不错的好主意,不過唯一的难题就是位面传送门的通行证,這东西可不算太好弄。”
又不由分說地将何博强从草地上拉起来,对他說:“好吧,趁着我們還有時間,争取多挣点军功,也许能换取到两张传送通行证。”
“……”
何博强满心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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