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打乱 作者:断桥残雪 這金龙爪不是道法所变化,而是实实在在的金龙之爪。 這爪子中蕴藏着澎湃强横的金龙血脉之力,還有雄浑的道力。 “金龙族,道武双修!”巫戈脸色微变,眼眸中的战意更加浓烈。 滚滚煞云之中,有一古朴的血色长戈,如血龙腾飞而出,横亘上空。 這血色长戈赫然又是一地级道宝。 “当!” 金龙巨爪落在血色长戈之上,被反弹回去。 而血色长戈则猛地一沉,然后又骤然破空而去,对着金龙巨爪狠狠刺去。 金龙巨爪五指齐张,如同五柄巨剑,挥舞之间,落下层层叠叠的金光剑影,将血色长戈彻底笼罩。 长戈狂刺,与金龙五爪交击。 长戈力猛无比,每一刺都仿若能破开天地。 金龙巨爪的力量明显要逊色一些,但巨爪的五指仿若巧妇之手,灵活而变化多端,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地落在长戈变招的节点之上。 這种恰到好处,不仅化解了长戈的杀招,而且也打乱了长戈的节奏。 這一被打乱节奏,仿若人每次刚刚蓄力冲刺就被人打断一样,让人气血翻腾,极为难受。 這巫戈本就无法真正控制身上的力量,一次接一次的全力出击都被秦子凌拿捏住“七寸”,给硬生生打断,如此一段時間之后,他体内的力量渐渐变得仿若脱缰的野马一般越发难以控制。 虚空中,血色长戈杀出,一道道血芒四处冲泄,化为一头头血兽,把四周的空间都给冲得七零八落,掀起一阵阵的恐怖飓风。 巫戈一对眼眸充斥血色,杀得越发疯狂,仿若失控的凶兽。 他的力量倾泻而出,但更多的力量却脱离他的控制,漫无目的地四处冲杀,白白浪费。 不過巫戈這么一疯狂,远远望去,声势却是极为凶猛浩大。 整個天地都被血色长戈笼罩,金龙巨爪在那血色长戈的天地裡,仿若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要被冲毁。 “果然是一力降十会,如果巫戈能持续這般凶猛攻击下去,那人恐怕要坚持不住了!”仙王府,元妙仙君遥望虚空,看得心旌摇曳,连连惊叹。 “元妙,你的眼力還是差了一些。你看到的不過只是表象而已,巫戈若继续這般凶猛攻击下去,他必落败!”圣娄仙王却摇头道,一对眼眸中闪烁着精芒,透着难以置信的目光。 “师尊的意思是,现在是那人占了上风?”元妙仙君娇躯大震,惊呼出声。 “如今說那人占了上风還为时過早,不過他每一击都沉着冷静,充满大道变化,而巫戈却在被他牵着走,不仅正在白白浪费力量,而且他体内的力量也正在变得混乱起来,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若如此继续下去,一旦到了某個节点,巫戈就算幡然醒悟過来,恐怕也为时已晚,那时他不仅要分出力量压制自己体内的暴动力量,還得应付那人的杀招,那他就得落败了。”仙王回道。 大蛮海,上章天阵营,众道仙、真仙见巫戈杀得凶猛,许多人都忍不住欢呼起来,唯有知道他底细的侯可征和时楚玉眼眸深处闪過一抹焦虑不安之色,看金甲男子的目光忍不住透出一抹震惊和敬畏之色。 巫戈,可是宇文奇尊者府公认的第二人。 现在這藉藉无名的金甲男子,与他交战沒多久,竟然已经渐渐引动巫戈体内不受控制的力量。 长此下去,情况不容乐观。 不過巫戈有巫戈的道。 到了他這個级别的战斗,真有事情,自有宇文奇来点醒,還轮不到他们。 他们若自以为是,贸然开口,說不定反倒好心办了坏事,破坏了他的悟道机缘。 所以二人只是心裡不安,倒也沒有开口。 上章天,尊者府。 宇文奇俯瞰下方,表情微妙,似乎有些举棋不定。 “宇文兄不准备提醒巫戈嗎?”一位袒露胸膛的肥胖男子笑眯眯地问道。 這男子正是著雍天的商丙尊者。 与他一起的還有额头长着肉瘤的边岷。 大蛮海此战闹得甚大,這一战說起来与商丙和边岷也有关系,所以二人特意前来。 “巫戈那一步始终迈不出去,此战說不定便是他的机缘,只是沒想到那秦子凌门下竟然還有如此出色的弟子。此子若是再让他得一些机缘,积蓄一些道力,恐怕便能踏入超品门槛啊!”宇文奇說道。 “水满而溢!瓶子就這么大,那人想要再积蓄道力,又谈何容易?”边岷不以为然道。 边岷迟迟无法踏入超品行列,最大的問題不是他的大道造诣不够高深,而是早年打得根基不够扎实,导致“瓶器”過小,无法容纳更多的道力。 实际上,绝大部分最厉害的顶尖上品道仙无法踏入超品的問題都在于此,像巫戈那样是属于极個别现象。 边岷身为著雍天尊的亲传弟子,素来自负,在他看来,连自己都难以突破自身的“容量”限制,那金甲男子又谈何容易? “确实如此,要重塑己身,只有入混沌界渊一途。那混沌界渊一旦深入,对于我們而言都是凶险之地,对于你们就更是凶险了,不容易,不容易啊! 說起来,巫戈倒是机缘深厚,无需入混沌界渊重塑己身,但奈何他的道心不稳,容易迷失本性,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却也始终不得门道。”宇文奇說道。 “說起混沌界渊,天尊前些日子心血来潮,算了一卦,隐隐中倒是推算到边岷若再入混沌界渊,倒是有望超品。 所以,他特意命我陪边岷走一趟,帮他护法,务必助他一举成就超品道仙之道。我們這一入混沌界渊,也不知道何时能返回,无极门之事恐怕只能劳烦宇文兄多多费心了。”商丙說道。 “哦,那倒是真要恭喜边岷贤弟了!”宇文奇闻言眉毛微微一扬,笑着朝边岷拱手。 “多谢宇文尊者,那无极门還請务必留点人马给我。我不杀他们几人,這心头不解恨啊!”边岷回礼道,說到最后一句话,额头肉瘤似乎都闪着寒光杀意。 相关 __修真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