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成王败寇 ..
伊贺珍子听他說着,双眼不由得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黄影一山,一條人影衣衫飘飘,踏风而来,瞬间便到了场中。
“原来刚正不阿的司马凌风也還有异心,看来数千年的传承始终让人动摇了。”丰含笑看着来人轻声叹息。
原来到来之人正是轩辕门四大龙主之一的司马凌风,却不知道丰含笑此话又是何意?“原来是司马龙主,不知道你又有何高见?”
轩辕无道见他来到這裡,竟然沒有象往日那般与自己行礼,心下一突,看着他冷冷說道。司马凌风闻言,长眉微簇,回答道:“门主自处事以来,我等向来都以门主为首,相信今日门主也断然不会让我众门中兄弟失望才是。”
轩辕无道听了,笑道:“我放他走,难道司马龙主還有意见不成?不知道你又有什么高明见地,也好让轩辕多一点见识。”
“门主多心了,只是這夺命侯小刀乃小刀门第一战将,今日在此又让我們中声威大减,如果不加以处置,只怕门中兄弟不服者很多,手下以为,门主应该废了此人,否则它日与小刀门为敌,我门中兄弟又不知道有多少要冤死在他刀下,還請门主三思!”
司马凌风侃侃道来,却是一脸赤诚,忠心耿耿,让在场众轩辕门人见了,无比内心产生共鸣。想他司马凌风在门中地位虽然只是四大龙主之一,但自从两年前共工曹天败落之后,门中一切大小事物大多都由他来处理,加上他对轩辕门向来忠心不二,处事为人又多合大家心意,所以在门中的威望却是高過了同为龙主的雷绝,甚至有许多时候,只怕他說的话要比门主轩辕无道還有起作用,這也是近两年来轩辕无道无心過问门中之事而造出的结果。
见他一句话一引来门中众人向自己望来,轩辕无道冷声道:“三思?难道司马龙主是觉得我刚刚說话有经過大脑考虑而胡乱言辞嗎?”
司马凌风感觉到轩辕无道的愤怒,心中一颤,但当下凛然道:“如果门主为门中众兄弟考虑,便断然不会让此人离开,此人身为小刀门夺命侯,而眼下我們与小刀门之间的矛盾一触即发,门主实在是不应该纵虎归山。”
“对,不应该纵虎归山,杀了他,然后灭了小刀门,否则我們轩辕门数千年的威名何在?”司马凌风此言一出,人群中当下有人马上附和应道。
见场中一片骚乱,伊贺珍子眉头皱道:“含笑,怎么他们似乎对轩辕公子很是不满么?”
丰含笑冷眼旁观,轻笑道:“自然是這样的,否则我又怎么敢只身前来,嘿嘿,先让他们窝裡斗,然后我們再一举将他们给收服,到时候国内势力便由我小刀门一统,三年之约,想必我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伊贺珍子听了,這才心下释然,但转眼又想到什么,不由得担心道:“他们虽然内乱,但個人势力而言,都是高手,我們人少,只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何况现在子正在他们手裡,而且轩辕无道似乎厉害的紧,只怕小小的叛乱還难不到他吧!”
丰含笑点头道:“這個自然,如果他這么容易失败,那我也就不用等到今天才来這裡了,但到时候只怕他已经心灰意冷,更无与我争斗之心,何况事情也许并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這么简单呢?”
他两人一旁說着,但听场中轩辕无道朗声道:“既然众兄弟都对我做出的决定不服,那不知道有谁又有更好的主意,不知道众围又有人想過沒有,如果我們将夺命侯处置,以他与丰含笑的关系,到时候小刀门只怕断不会与我們善罢甘休,虽然我轩辕门歷史悠远,但众兄弟并不是象他们這些人一般,是为了江湖而生存。我們应该知道,江湖是因为我們而存在的,我轩辕门的使命不是争霸江湖,而是维护天下太平,如果我們与小刀门矛盾激发,一旦火拼,不知道门中多少兄弟惨死他人刀下?如果由此而改变了当初黄帝让祖先成立這么门派的初衷,那轩辕无颜面见九泉之下的先人。我的话就說到這裡,如果還有谁不服,只管冲着我轩辕无道来!”
浩然正气,大义凛然,独身而立,却是无人再敢言语。
众人心中也只觉得他說的并无什么不对,门中安静了這么多年,众兄弟虽然一身武艺,但若与這些江湖亡命之徒火拼,实在是太也不合算,众人都不是年纪轻轻的冲动少年,听门主如此一說,都觉得无话可說,心中那股争强好生之心也淡然而去。
见众人再无言语,轩辕无道转头看向司马凌风,问道:“不知道司马龙主认为我們轩辕门是该让世人畏惧呢,還是应该低调行事,不与世人争斗?”
司马凌风闻言摇头道:“此事门中你心中早有所决,又何必再问凌风?只是那丰含笑是当年你我等人一同放過来的,现在成长如此之快,也完全脱离了我們能够掌握的地步,只怕有朝一日他以及他家族势力公然反叛,做出不逆之事,我等也已经无能阻止,那便是罪過了。”
轩辕无道冷笑道:“王者天下,他若有能一统国内黑道,对我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何况我观其为人,虽然放荡轻狂,但却非小人伪君子之流,断然不会做出对国家民族不利之事。”
一旁的丰含笑听了,心中感动,口上笑称道:“想不到你到是如此看中我,那我便不能让你失望了。只是我就你一個知己,难道天下就无人再有你這般了解于我?”心中想着,感觉到伊贺珍子投来的目光,微微一暖,不再多想,专心注视场中情况变动。
小刀见他们似乎为自己而争执,开始還在一旁听着,后来见轩辕无道似乎为自己而要与门中众人翻脸,心中本来对刚刚他让自己解开心中之迷乱而有好感,现下更是感激,当下转身回头,看着司马凌风道:“既然司马龙主觉得不应该将我放走,那子正就来领教前辈高招。”
在他来說,今日之事只要轩辕无道不想留住自己,那么他要脱身,就不是难事,加上今夜战意张狂待发,轩辕门中高手如云,正好可以用来试刀。司马凌风听了,摇头說道:“我轩辕门中门主为尊,既然门主致意要放侯爷归去,我司马凌风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造次,侯爷請便。”
小刀见他退让,心中颇感失望,正要离开,却听又一個声音洪亮传来:“门中虽然门主为尊,但龙主辅佐门主,门主既然有不对,龙主身咎其责,也当劝导,不知道我說的对与不对?”声音越来越近,只不過眨眼工夫,来人已经到了眼前。
小刀寻声望去,只见来人一脸微笑,老态纵横,但眉宇间却霸气狂飙,一点也不似五旬老者之心态。丰含笑见到来人,心中一凛,轻呼道:“怎么他也来了?”
转眼又马上自语道:“是了,今日這种场合,如果沒有你,到是见怪了!人老不服输,精神可嘉。”伊贺珍子听他自言自语,看着那来人,淡然道:“他就是你曾提起的那两年前轩辕门叛乱的共工曹天么?果然一身武功過人,只怕比起那雷绝与司马凌风来要强了一些。”
丰含笑微笑不语,看着场中,却不知道心中想些什么。见了来人,轩辕无道也是眉头一皱,看着他淡淡道:“你早已非我门中之人,跑到這裡来做什么?”
来人正是共工曹天,他环视众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轩辕无道身上,并无一点惧怕之意,怅然笑道:“想我共工一家世代为主,沒想到却被你轩辕所欺压,更让你连我龙主之围也剥夺,实在可笑。”
“你自取其辱,怪得谁来?”轩辕无道眉头紧皱,心中微惊,也不知当前局面要发展到什么样子,看来正如丰含笑先前预料那般,自己已经是众叛亲离了么?沒想到到头来自己還得靠一個宿命为敌的人来帮忙,实在可笑。
共工曹天听了仰天狂笑道:“好一個自取其辱!两年来我家门不出,但天下之事却尽在心中,当今天下,小刀门势力雄起,眼看将与我门中一决高下,而你却不顾门中兄弟将来死活要将此人放走,实在愧对门中众兄弟。”冷笑一声,轩辕无道看着他道:“我门中之事不必你這個外人来多管,如果你不遵守当初我给你的條约,就算有红秀出面,为了我轩辕一门,我也只好将你废了。”语声坚定,给人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势,让共工曹天听了也是一阵不寒而栗,断然沒想到两年不见此自竟然进步如斯。
虽然吃惊,但心中胜算早定,当下笑道:“废话少說,成王败寇,当年多谢手下留情,此一时比一时,如今你想要胜我,却也是不易,何况你有伤在身,再加上我們有三人,难道今日你還有命活着他日再来向我讨命不成?”
第二百八十一章形势倒转
轩辕无道闻言,冷眼四射,众人被他那如刀锋扫射而過的眼眸一照,纷纷侧目不敢直视。众人只觉得奇怪之极,這轩辕门主武功高不可测,但向来温文尔雅,平易近人,今日不知为何竟然如此严肃认真,看来他是气愤之极,不然断不会有今日之神情。心中想着,都觉得今夜只怕将有大事发生,心中不免隐隐担心,但又期待非凡。
“三個?不知道你在這段時間内又唆使了哪個人物来与我为敌?”最后将眼光落在共工曹天身上,轩辕无道冷声问道。
共工曹天被他冷眼盯着,背后一凉,如芒刺在背,但嘴上却强撑道:“今日的轩辕门早已非往朝可比,看似团结,却早已一盘散沙,何用我来教唆作梗?你坐下大将均早有异心,只怕不知之人,也只有你這個不将权势放在眼中的清高之人了。”
轩辕无道目光如炬,环视四周,目光在司马凌风以及雷绝脸上逗留片刻,仰天长啸,如苍龙咆哮,天地动容。紧接着他一阵狂笑,喃喃道:“想不到我轩辕一家,到了今日竟然是如此下场,不知众位想如何才好?”
共工曹天见他竟然看上去心无斗志,似乎不想与自己等人争斗,心中大惊,看着他迟疑道:“你只需将门主之位让出,从此不再踏入轩辕门,我等自然不会为难你。”
轩辕无道听了,环视四周,见众人竟然都纷纷低下头去,竟是无一人出来說话,不由得心灰意懒,惨声道:“沒想到我几日不回来,這裡竟然已经全部是你的人,司马龙主,忠心耿耿的你却不知何是有此心要将我轩辕无道推下太台来?”
司马凌风听了脸色大变,马上恭声道:“属下不敢!”当下转身看着共工曹天,怒目而视,朗声道:“共工匹夫,两年前门主见你可怜,看在红秀小姐的面子上才放你一條生路,沒想到你不但不感恩戴德,還要再次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只要有我司马凌风一口气在,都不会让你奸计得逞,众轩辕门中好男儿,還不快快将逆贼拿下?”
他此言一出,当下不少围观之人站了出来,纷纷向共工曹天怒目而视,眼看就要一拥而上,却听共工曹天哈哈笑道:“司马老儿,时到现在,你還做那假惺惺的样子干嗎?你我,加上雷老儿,难道我三人還不能将這小子拿下嗎?”
轩辕无道一听,双言如刀的看向司马凌风与雷绝,似乎在询问二人。雷绝听了,脸色马上变的通红,怒目圆瞪,看着共工曹天,大喝道:“老东西你做死么?看我不刮了你的皮。”說着,已然提刀而上,从轩辕无道身边掠過,一刀刚猛无匹的向着面带微笑的共工曹天怒斩而下。
阴气陡增,轩辕无道怒吼一声,全身暴退,双足连连踢出。只见攻向共工曹天的雷绝突然一刀回手斩落,刀光如银河飞泄,气势如泓,這一刀却是比刚刚小刀那最后一刀還要强盛不少,看的众人都是惊呼出声,小刀更是哑然而立,饿日雷绝這灿烂霸道的一刀而震惊,也为雷绝的突然回身袭主而惊讶。
一旁的丰含笑与伊贺珍子两人脸上也路出哑然神色,显然也是沒想到爽直的雷绝竟然会突然回身袭击轩辕无道,這看来要比司马凌风背叛還要来的让人吃惊的事情竟然就偏偏发生在众人面前。
要知道雷绝身为轩辕门四大龙主之一,向来脾气如响雷,但却从无心机,门中之人虽然惧怕,但却对之相当敬畏,都知道他心地很好,只是不衫言辞,而且其忠心,更是从无一人怀疑,但他竟然突然袭击轩辕无道,而且武功竟然突然变得如此厉害,实在叫人吃惊。
或是仓促不及,或是万万沒有想到,又或是雷绝武功太過霸道厉害,轩辕无道退开两丈多远,看着身前那道浅浅的伤口,吃惊的看着雷绝,脸上痛苦的道:“沒想到竟然是你?”
雷绝眼中带着淡淡的高深莫测的笑意,看着轩辕无道那表情,似笑非笑的道:“怎么就不能是我?难道這一刀很让你失望不成?”
轩辕无道面色表情复杂,痛苦、懊悔、失望、吃惊以及怅然若失,看着雷绝那张似乎突然之间变得這么陌生的脸孔,過了一阵才淡淡的点头道:“当然可以是你,你這一刀,也绝对沒有让任何人失望。”
雷绝抬头向共工曹天看了看,然后指着司马凌风道:“你還当司马老儿才是那杀死南宫云天要与你作对的人么?”
轩辕无道看着司马凌风,露出歉疚的表情道:“轩辕实在对不起司马先生,先生将我带大,向来一直辅佐于我,我实在不该怀疑到先生身上。”
司马凌风脸上毫无表情,只是淡淡的道:“门主言重了。”
轩辕无道转头看向共工曹天与雷绝二人,疑问道:“既然你二人已经知道我只是怀疑到司马龙主身上,却又为何不多等几日,要在今天這個时候对我下手?难道多等几日,让我与司马龙主之间产生更深的隔阂之后你们再动手,出其不意,不是更好嗎?”
雷绝微笑不语,共工曹天笑着回答道:“這你就猜多了,司马老儿老谋深算,而你小子也不是一般的人,如果让你们呆在一起,只怕事情马上败露,到时候你一定就回想到雷绝才是要与你作对的人,现在這裡大都是我的亲信,他们从小便是受我共工曹天的恩惠长大,当年先门主去世,门中一切事物大都由我全权处理,就是你也是我养大,门中哪個兄弟不对我敬畏?本来這新门主我可以顺理成章的得到,却沒想到两年前的一個大意竟然让我一生心血毁于你手。”說到這裡,他似乎内心非常激奋,但却可以克制住那种莫名的冲动,看着轩辕无道继续說道:“不過始终是老天眷顾,两年前你不杀我,便注定了有今日之败。”
轩辕无道听了,嗤之以鼻,不于理会,转头看着雷绝道:“雷绝龙主你隐忍不发,多年来一直给众人以雷厉风行,做事果断,忠心耿耿的假象,沒想到却是老谋深算,比起這共工老贼来,還要厉害一筹。四大龙主之中,你向来给众人一种武功你最差的假象,沒想到今日一见,武功如此之高,只怕轩辕也难与你一战。”
雷绝受宠不惊,脸色淡然,口中淡淡的道:“過奖了,雷某早年丧妻,膝下也无一子半女,终生不二娶,也不過为了留個好名声给众人,但到头来,也终究是一声淡然,毫无建树,世人能知者又有几何?思来想去,還是觉得在入土之前,做几件大事,也好让世人记得有我雷绝在世。”
“为了這個你败坏数千年来你雷家声名,为了這個,你宁愿断子绝孙?”轩辕无道厉声喝道。
雷绝听了,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转而狠狠的瞪着轩辕无道說道:“当年若不是你,我的儿子又怎么会死?”
不光是轩辕无道,就连司马凌风,共工曹天等一众轩辕门年岁稍大的人听了都是一惊,沒想到雷绝竟然那還有個儿子,但却是从来沒听說過,更不曾见過,何况又是怎么死了的,为何又与轩辕无道有关。這一连串的問題浮现在众人脑海之中,却是无一人能解来。雷绝似乎觉得自己說漏了嘴,却是转开话题道:“轩辕门虽然是当初轩辕黄帝让赤帝所创建,但四大家族却是出力最多,得到的却从来沒有你们轩辕家来的多,我們向你讨回应有的东西,也并非做错了,共工曹天,你說是也不是?”
共工曹天听了,朗声笑道:“不错不错,本来他们就欠我們的,两年前他還将我唯一的儿子弄成残废,实在是我共工家的最大仇敌,今日我来讨還血债,也是理所当然。”
“放屁,简直是放屁!”司马凌风一旁听的怒目圆瞪,看着共工曹天与雷绝两人道:“你两個乱臣贼子,口出污言秽语,简直不知羞耻二字。当年要不是你共工曹天反叛门主,们主又怎么会废去你那废物儿子一只腿脚?念在你共工家多年的贡献,门主仁慈,才沒将你老骨头拆了,更沒有毁了你儿子一命,你不知感激,却又勾结雷老儿再次做出這天地不容的背叛之事,你当门中上下便无人知道忠奸,都如同你這般不要脸不成?众门中热血男儿,今日我等便助门主将這两個叛徒处死,以扬我轩辕神威!”他激愤言辞,震臂一呼,便听那众围观之人中一半以上的人都大声附和起来,声震山冈,人影拥动,那些喝叫的人马上团结一起,站到一边,共工曹天与雷绝两人心中大惊,人群分成两拨,但见那些支持轩辕无道的人竟然還要多于与自己两人一同反叛的人,当下心中一顿,微现慌乱。
雷绝凝望着共工曹天,似乎在问他到底是何一回事。司马凌风见了,微笑道:“天下之人,忠奸不分者总要少些,你当我轩辕门兄弟便都可以被你唆使,来做出背叛门主的丑事嗎?门主英明,当年就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对你绝对不是沒有防范。”
他說着,人群分开,从外面走出一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轩辕无道见了他,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淡淡道:“多谢莫大叔帮助,此间事一了,轩辕定当敬你几杯。”
莫大叔闻言笑道:“几杯怎么够喝?你当你大叔老了么?我定要与你再喝個大醉才行。”两人說着,相对朗声大笑。
“原来是你!我当他怎么能将我這么多人蛊惑,原来是有你這個死酒鬼暗中作梗。”共工曹天见了莫大叔,满脸怒容,阴气森森的道。
莫大叔听了哈哈一笑道:“沒有我,他们也不会帮你,众兄弟安居乐业,過着這太平日子,你却要一再挑起争端,不顾门中兄弟死活,早就已经失去人心,又怎么能坐好门主的位子?”
第二百八十二章水落石出
共工曹天听了,脸色阴寒,看着司马凌风冷冷的道:“你竟敢反悔?”
司马凌风听了哈哈大笑道:“反悔?你怕是說笑了,门主前一阵便似乎预感到将有大事在门中发生,所以便嘱咐我多加小心。沒想到半月前你竟然找上了我,当时我心中大怒,本欲马上将你处死,但却沒想到你說你已经得到一股大势力的支持,想要将门主扳倒,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当时我心中大惊,不知道又是谁会来帮助你与我轩辕门作对,当时门主恰好有事在外,我虽然心急,但也不敢贸然做出决定,当下心中一动,将计就计,但却沒想到你老谋深算,這么久以来一直不肯完全相信我,一直沒能让我查出到底是谁要与你共谋,此事事关重大,除了我之外,并无一人知道,就连雷绝我也不敢轻易相告,因为他脾气太過火暴,物品怕他打草惊蛇,闹出事来,却沒想到我竟然误打误撞,幸好沒将此事告诉雷老儿,否则我一把老骨头只怕也早就下地了。”
见共工曹天与雷绝两人脸上露出悔恨的表情,司马凌风接着道:“你暗中到处教唆当年受過你恩惠的人帮你造反,幸好我早有准备,便暗中通知莫兄弟将手下之人凝聚起来,现在看来,你两人一手策划的叛乱,只怕支持者再也沒有几個了吧?”
共工曹天听了,脸色微变,雷绝却突然冷声道:“我早知你等并非好对付的人,难道我蓄谋如此之久,就连這点准备都沒有嗎?哼!如果不出意外,不出十分钟,天下各坛将传来讯息,现在门中在外的各大势力已经完全被我所控制,就算在這裡我有小小的败绩,那又怎么能影响我夺取大权的脚步?”语声刚毅有力,全身散发出狂霸之气,纵使一旁是轩辕无道以及暗中的丰含笑都隐隐感应到一种可怕的阴气,似乎雷绝全身上下都有着极其神秘的色彩,让人对之产生莫名其妙的恐惧。
但這种感觉在轩辕无道以及丰含笑两人脑海中一闪而過,继而一种疯狂的战意从心底疯狂暴涨,巨大的战意让丰含笑差点按耐不住,冲将出去便要与這神秘的雷绝一战。伊贺珍子虽然也是嗜武者,但自从生過孩子之后,那种争斗之心便大减,现在虽然也有着一种与那人一战的冲动,但她马上心中一片空明,感觉到身边丰含笑的异动,当下伸出纤纤玉手,将他的手握住。
感觉到伊贺珍子的温柔体温,丰含笑心神顿时收敛,心中吃惊道:“沒想到雷绝此人竟然有如此大的隐忍力,自己当年与他一战,怎么就完全沒有感受到他的强大?刚刚子正与他斗得如此之凶,险些沒有了性命,也不见他表现出来。這老头果真是條老狐狸,竟然能够忍到现在,看来先前他不出手,也是看准了轩辕无道会突然出现,帮他将小刀击败的了。”心中想着,不由得对雷绝的老谋深算佩服起来。
轩辕无道冷冷的道:“十分钟?就算各地分坛都发生变乱,那也不是你雷绝的胜利。還好有他提醒,否则我到真的拿你沒办法。早在中午之时,我便已然下达门主之令,现在各地分坛只怕也已经将心有不轨的叛徒尽数处决。看来轩辕门果真已经不再是外界看的那么强大,也该趁這個机会好好清理清理门户了。”
雷绝這次脸色微微一变,看在和轩辕无道惊疑不定,過了一会,這才冷声道:“且不說各地分坛的情况现在如何,就单现在的形势,你虽然身我诶一门之主,但只怕白天与丰含笑那小子一战已经受伤不轻了,刚刚又是一翻激战,想要将我制服却并非易事,只要在這裡将你与司马老儿铲除,各地分坛自然乖乖就范,何况中央方面我也早就安插人手,只要顺利,政府照样不会有什么問題。”
“是嗎?”轩辕无道气势狂增,周身散发出一种浩然之气,将雷绝身上那股让人压抑的气势压下去不少,看了共工曹天一眼,再看着雷绝道:“就算我有伤在身,但就凭你和共工老儿就能将我击败?天下只怕也只有一個丰含笑吧?”
丰含笑在暗处听了,心道他還真看的起自己,不由得微微一笑。雷绝狂笑一声,道:“你当天下便只有你与丰含笑天下无敌?轩辕印又算得了什么?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你祖宗失传的东西。”
口中說着,轩辕无道脸色一变,只见雷绝突然那全身发出淡淡的红光,而双手更是红的可怖,似乎透明的一般,冒着淡淡热气烟雾,双掌相错,怒目而立。
“赤炎掌!”轩辕无道与司马凌风见了,同时惊呼道。
雷绝得意的一笑,看着轩辕无道說道:“不错,你小子還有点眼光,现下你有伤在身,我這赤炎掌的威力只怕又要强上几分,对付你来還不绰绰有余?”
轩辕无道剑眉竖立,脸色变的阴煞之极,只听他冷声问道:“這么說来,南宫云天便是你杀的了?”
雷绝阴笑道:“不错,南宫云天一死,鹰帮那些人自然认凶手便是当夜拜访南宫云天的丰含笑所为,這样一来,我处理你的时候门中产生的动乱也就不会给小刀门可趁之机,虽然鹰帮的势力完全不足以与现在的小刀门抗衡,但我早已通台湾鉴国社与日本山本一夫,相信有這两大势力的潜入,丰含笑的小刀门就算战斗力再强,也将元气大伤,到他還沒来得及缓過气的时候,我已经一统轩辕门,到时候将会毫不犹豫的向小刀门进攻,再次一统中国黑道便指日可待。”
丰含笑听了,心中冷汗直流,幸好自己瞧见了南宫云天身上的伤痕,又根据轩辕无道的话推断出轩辕门将有事发生,后来南宫云天的死让鹰帮众人蠢蠢欲动,自己便想到另外两個势力,当初他们既然与泰国毒皇合作,现在也不是沒有可能被轩辕门中内奸唆使,到时候三方势力一起对付知道,只怕自己将手忙脚乱,现在又那裡来的闲情来這裡看這出好戏?想到這裡,不由得又担心起王京与罗风等人来,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应付的過来。但转眼想到纪云中的人已经到来,便放心不少。
轩辕无道冷声道:“你当世人都有你這么愚蠢不成?丰含笑并不是愚蠢之人,既然知道有人嫁祸给他,自己就会想到后果,而且他小刀门的势力之强,只怕就连现在的轩辕门都不是对手,你当那些远度而来的外人還能有多少势力对付他?一统中国黑道,嘿嘿,只怕到时候中国就沒有黑道了,這么多年来难道你還不知道?政府是不会让任何一個门派做大的,他们的统治需要平衡,不能存在哪怕一丁点的威胁。当年我让丰含笑成长,也正是這個道理,难道你竟然愚蠢到這個都不知道嗎?”
雷绝哼了一声,不肖的道:“国内平衡完全不能阻止将来政府消灭黑道的决心,所以我只有将国内黑道统一,然后再与他過势力周旋,到时候他過势力入侵,政府许多时候无法将他们扫灭,如此以来,他们不得不靠我来给他们暗中摆平,哼,看来你還是嫩了点。”
丰含笑暗中听的心头一惊,這雷绝果然雄才大略,竟然能够想通這点?他說的不错,自己将来统一中国黑道,到时候最大的敌人莫過于政府,而与政府周旋,虽然有自己老爸的势力做后盾,但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自己的做大,還会让老爸承受各种攻击,到时候丰家面临的危险只怕大到自己等人无法控制,现在雷绝所說的這個办法,果真好的很。
他心中想着,却听轩辕无道愤然道:“沒想到你果然雄才大略,早知道当年就应该让你处理门中事物,如果那样,也许今天的轩辕门也不会如现在這样一盘散沙,沒想到我轩辕门的中坚力量竟然各怀鬼胎,看来丰含笑的崛起,也是顺应天命了。”
“小子不孝竟然說出這样的话来,当初如果不是眼看着你沒有一点争斗之心,我也不会象今天這般反叛于你,废话少說,今日就看看是你的轩辕印厉害還是我赤炎掌高明,鹿死谁手,打過之后才知道。”雷绝见說话的当儿自己气势已然充足,当下大喝一声,愤然一掌,红光大增,空气如被怒火中烧,发出痛苦的呻吟。
轩辕无道见了,心中丝毫不敢大意,见炽热的掌力扑面而来,当下大喝一声“来的好”,双掌一错,手掌之间被一层护身真气保护,发出淡淡红光,双掌上推,向着雷绝那赤炎掌迎去。
“轰隆...”
光影弥漫,轰然之声震得众人听觉出现暂时的失灵,丰含笑等人脸上露出惊诧的神色,看着两條人影如同苍龙般分散开之后,双足似乎踏着空气,竟然同时将身子倒转,又向着对方冲去。
红光滔天,雷绝与轩辕无道两人就如两條苍龙一般在空中搏击不停。两人手掌似乎燃烧着熊熊烈火,诡异之极。两人身子缠绕而上,双掌连连碰击,发出阵阵闷雷之声,刹那间便见他两人斗了数十掌,衣衫飘舞,须发狂乱,却是谁也不见落了下风。众人不由得大骇,沒想到雷绝竟然可以和如同神人一般的门主打成平手,都不由得担心起来,不知道這一战到底鹿死谁手。
小刀静静站在那裡,双目不眨的看着空中交错游斗的二人,内心深处百感交集,转眼之间,沒想到刚刚才败在自己手下的雷绝竟然突然变得如此强悍,顿时他便觉得自己刚刚太過可笑,竟然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此时看着雷绝那神出鬼沒的掌法以及轩辕无道那高深的功力和决断的明辨力,顿时知道天下之大,高手辈出,自己只不過突破一点点瓶颈便如此自大,但在這两人眼中,却不過是不入流的角色罢了。
心中想着,但却沒有丝毫失落,反而更加坚定了努力的决心,看着那二人搏斗,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精彩动作。
第二百八十三章大战轩辕
“你要帮助他嗎?”伊贺珍子看着场中搏斗的两人,轻声问着丰含笑。
丰含笑听了一愣,看着他道:“帮助他?你怎么知道我要帮他,你又怎么知道他不会是雷绝的对手?”
伊贺珍子听了淡淡一笑,說道:“虽然他是你的敌人,淡每次当你說到他的时候,就象是在回忆一個你最好的朋友,在你心中,他已经是你最好的朋友知己,你是绝对不会看着他败给别人的,就算是败,他也只能败在你手下。虽然现在他看上去能和那人斗個平手,但很显然,他似乎沒有想到過這雷绝龙主竟然武功高到了這种程度,只怕就算他沒有受伤,也沒有十足把握将他击败,何况现在有伤在身,只怕在過一阵,他就要落下风了。”
丰含笑听她分析的如此透彻,虽然自己的女人当中,和自己相处的最少的便是她,可是却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了解自己。一個隐蔽的场所,王京正焦急的在房间裡走来走去,似乎有什么事正让他烦恼。
刚刚接到丰含笑的电话,沒想到公子竟然突然要将计划改变,让自己带来的兄弟以及早就潜伏在北方的众兄弟马上出发,目的是早就已经查探好的轩辕门在北方各地的分坛处。开始的时候,他一听到這個命令别提多高兴,可是丰含笑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公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让自己带着兄弟们帮助轩辕无道将他门中叛乱的人平定下来。难道现在不是消灭轩辕门最好的机会嗎?
轩辕门出现叛乱,這对小刀门来說是再好不過的事,可是公子为什么要下达這样的命令,难道将来還有比這次更好的机会去消灭轩辕门?王京实在是想不通,就算跟了丰含笑這么多年,就算每次丰含笑的决定都沒有人改变過,就算每次的任务都是非常漂亮的完成了,可是這次,他实在是太不理解了。
原来丰含笑在傍晚时分给正在YL市的王京打了個电话,电话中只叫他让下面的人去帮助轩辕门各地分坛的人,与轩辕无道的人合作,将叛乱镇压下去,然后他便沒有再說什么,似乎有急事一般,挂断了电话。
王京听到這個消息,這才心中左右不定,不明白丰含笑的意思,所以一直不敢贸然决定,似乎還在等待着丰含笑的回心转意。時間在飞逝,然而王京却沒有一点动作的意思,忍受他早已经安排好了,而且轩辕门那些地方早已经安插了忍受刺探消息,只要一有动静,在這個看似小刀门沒有一点情报关系的城市裡,任何一個小小的动作都不会逃出他的耳目,因为早在几年前,丰含笑就已经让小刀与左手两人着手准备這裡的事情,可以說是深谋远虑了。
正在房间跺着脚步,突然电话铃声响起,王京不敢怠慢,马上接通电话。打来的也正是公子丰含笑。
“都准备好了沒有?”丰含笑一开口就问了這事。
王京心裡一紧,忙回答道:“都准备好了,可是...”
“可是什么?”丰含笑问道。
王京犹豫了片刻,這才鼓起勇气說道:“公子,您觉得這么做合适嗎?他,他们不正是我們最大的敌人嗎?现在趁着這么個好机会,我們不是可以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斗的水火不容的时候,我們马上将他们消灭,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可我們为什么要去帮他?”
电话這边,丰含笑听了說道:“不用多說了,按照我的话去做,现在時間不多,等有机会我再告诉你,我和小刀只怕一個時間都回来不了,那裡的事情你和陈可汉两人自己办好,注意点,记得相互照顾点,我想左手只怕赶不上帮助你了。”
王京一听,心中虽然不解,但公子的话就是命令,军令如山,他就算心中有再多的疑问,也不敢违抗军令,随意待丰含笑一說完,他马上便道:“是,公子,王京一定完成公子的指示。”
丰含笑知道他自然不敢不遵照自己的话去做,当下点头道:“如此就好,我這裡不怎么方便,先挂了,左手明天早上一定会過来,有什么事只要過了今天晚上就沒事了,至于其他势力的事,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好,因为你是王京,是五拳皇之首的王京。”王京精神一凛,立马道:“王京死也不会辜负公子的厚望。”
丰含笑马上道:“你死了,那才是辜负我的期待。好好干吧,将来這個天下是我們的。”說完,他也不再罗嗦,挂断了电话。
王京听着电话裡面的盲音出了一会神,想起公子刚刚說的话,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激,当初如果不是公子,自己便早已经死在了狗熊的手裡,后来公子不记前闲,将自己培养成现在這样的高手,自己早就已经决定這一辈子都不离开公子,要用自己的刑名来报答他,现在公子竟然对自己已经如此信任,這自己不叫他感动?
无论如何,這次一定不能让公子失望,既然公子如此肯定自己的势力,那自己又怎么能不好好珍惜?想到這裡,摸了摸衣服中的短刀,突然先前内心的那种忧郁闷气一解而去,开始的那种不安也早已经消失无形,不错,自己已经完全可以染個任何一個兄弟放心,沒有左轻侯左手与夺命侯小刀,他王京也能让小刀门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
抠门声响起,然后走进来一個二十多岁的青年。
一进来,他便很恭敬的叫了一声京哥。王京点点头,看着他道:“是不是那些地方有动作了?”那人点头回答道:“不错,京哥,你让兄弟们盯的那些地方都已经慢慢乱了起来,不知道下一步我們该怎么办?”王京听了心中一动,沒想到公子竟然料事如神,這神秘的轩辕门竟然說乱就乱了,当下也不多想,马上交代道:“让各路兄弟注意点,這裡毕竟不是我們的地头,小心点,先观察观察,如果反叛的一方占了优势,我們再出手,反之则不管我們的事,记住,叫兄弟们小心点。”
那人听了,似乎听到将有可能拼杀,马上精神焕发,应了声是之后,转身离开。丰含笑将电话收了起来,见伊贺珍子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当下问道:“怎么了?”
伊贺珍子听了,微笑道:“沒想到含下连這么精彩的比斗都不看却要打电话,听含笑的口气,似乎又要有什么行动了吧?”
丰含笑轻轻拧了一下他的鼻子,笑道:“還是你了解我,我這不是先做個好人么?何况我已经答应過他,不会让他祖宗的基业就這么毁在叛徒的手上,嘿嘿,先看着吧,看来這小子真的不行了,沒想到雷绝這老头的功夫竟然如此精湛,倒是让我們都看走眼了,老狐狸!”
伊贺珍子微微一笑,知道他虽然這么說,但只怕他口中做的好事也沒安什么好心吧!当下也不說破,专心看向场中。且說轩辕无道含愤出手,自然出手不留情,但却沒想到雷绝的武功只怕根本就沒在自己之下,一双肉掌如同刚从练钢炉出来的一般,隔老远便是一股火热,让人觉得窒闷难受,每每与他双掌相交,虽然那自己双手有护身真气护体,但却也隐隐觉得炽热难耐,心中不由得大惊,沒想到這老贼一套赤炎掌竟然已经练到了這种境界。
转眼两人以快打快,见招拆招的已经斗了近两百回合,轩辕无道感觉到对方那双掌上的热量還在不断上升,不由惊骇讨道:“沒想到這老贼竟然如此厉害,果然有几分本事,难怪敢叛我。”心中如此做想,却不禁激起了他心底的那股狠劲。虽然他表面上看去温文尔雅,斯文之极,但其实内心很是坚强刚毅,否则也不会在年少便成为门中第一高手,让众位对自己不服从的人都不敢太過张扬跋扈,现在遇上雷绝這個叛徒高手,不由得激起好胜之心,下定决心也要将他击毙在掌下,否则怎么对得起烈祖烈宗?
雷绝其实心中也是大惊,轩辕无道的武功他這些年来早就已经摸的很透彻,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赢他,他雷绝也不会冒险行动,但他却沒想到這個受伤的家伙竟然還有如此势力,难道他根本就是假装受伤的?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冷汗之流,如果当真這样,那计算等会自己能赢他,自己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到时候莫說对方還有一個司马凌风,计算司马凌风不出手,只怕今天见了自己真实势力的共工曹天也不会放過這個机会。
大喝一声,如同穹苍之雷,雷绝杀目厉瞪,一掌猛然拍出,口中說道:“你竟然假装受伤来欺骗老夫?”
轩辕无道听了冷笑道:“你能假装這么多年对我忠心耿耿,轩辕就不能略施小计来算计算计你這老狐狸?”雷绝显然也是动了真怒,听到這裡,不免狂笑道:“好,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更不愧是轩辕家的子孙,看来是我雷某太低估了你,但无论如何,你今日一定得一死。”
轩辕无道冷喝一声:“有這個能耐再說吧。”双掌成刀,怒斩而去。
第二百八十四章黄雀在后
轩辕无道怒极出手,手上力道自然不可小视,雷绝虽然托大,但也不敢小瞧了他這次的进攻,口中冷笑声中,他已然做好了应敌对策。
看着他二人如此斗法,一旁观看的共工曹天心中大惊,沒想到雷绝竟然有如此势力,竟然连轩辕无道都几乎不是对手,如此一来,自己的计划不等于全盘落空?有這么一個合作伙伴,只怕什么时候引火上身了都不知道,如果今夜的事情成功,那么将来自己最大的敌人就成了雷绝這老东西,既然如此,還不如让他们两人先斗個你死我活,到时候自己再见机行事。
想到這裡,他看了看一旁同样关心着场中战斗情况的司马凌风,冷声嘲讽道:“司马老儿,既然你愿意做這小子的走狗,那我便来教训教训你這個背信弃义的小人。”
司马凌风虽然一直注意着场中情形,但却一直沒有放松過对共工曹天的监视,怕他突然有什么动作来暗算轩辕无道或者唆使煽动门中之人来捣乱,此时一听,当下笑道:“不错,光看别人斗有什么意思?我這把老骨头也好些时候沒有动作了,今天就陪你過几招,能在入土之前代门主将你這等乱臣贼子伏诛,也算是司马家为轩辕家尽忠了。”
“嘿嘿,迂腐不化,你就等着在下面给他们效忠去吧。”共工曹天阴笑一声,猛然扑上,却似一头雄狮一般,让人不寒而栗。司马凌风也同时怒吼一声,衣衫鼓舞,全身都似要膨胀爆炸一般,见共工曹天攻击過来,却是毫不退让,迎身而上。
一时之间,這轩辕门重地,竟然同时两对高手互相殊死搏斗,而且還都是轩辕门中的人,身份地位都是让人敬仰的高手。
轩辕门中众人心中如惊涛骇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本来有一部分人是被共工曹天买通了来背叛轩辕无道的,但现在,情况却不同了,竟然有一多半的人都是假装叛变,這样一来,這裡的形势自然很明了,那些心有不愧的人,眼见雷绝与轩辕无道斗的不相上下,而共工曹天与司马凌风两人也不逊多让,一時間,众人都拿不定主意,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這几人搏斗,惟有等到他们的争斗了结果,他们這些人也才好有所决定。
丰含笑看着场中众人的神情,眼中露出深沉的笑意,淡淡向伊贺珍子轻声道:“本来要想要轩辕门消灭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从這些人身上看来,虽然他们都有着很强的势力,但他们心中根本就沒有什么争斗的心思,时光已经将他们的锐气都磨灭了。”
伊贺珍子听了点头道:“含笑你說的不错,虽然這些人看起来都很厉害,但他们的确已经沒有了争斗之心,一头凶狠的狼比野性全无的狮子要可怕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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