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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记怀. ..

作者:小刀
丰含笑见他似乎想着什么,当下說道:“既然沒有其他的事情,那丰某便告辞了,請!”

  上帝使者一听,回過神来,道:“丰公子先請,记得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丰含笑点头道:“一定会的!”然后便起身走了。

  眼见他渐渐远去,上帝使者眼中露出兴奋的神色,喃喃自语道:“先生的眼光果然沒错,亚洲能有你這样的伙伴,一些事情做起来就顺利的多了。”

  当丰含笑回到丰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候,丰家丰正凌夫妻俩正在凉亭中待着,一旁的草地上,伊雅、韩灵、水云伊以及欧阳丹几女正围着丰含笑的儿子丰睿在那裡逗弄着。

  见伊贺珍子以及贺雅兰和秦艳三女不在,丰含笑略微一愣看向自己的妈妈易清华,易清华见了,瞪了他一眼,又疼又恨的道:“知道回来了?他们三個在帮忙作饭呢,你以为都象你這么闲着啊?”

  丰含笑只有苦笑,走過去,坐在二老身边,老实的道:“对不起!”

  易清华与丰正凌两人都是一愣,這個倔强的儿子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說出這样的话来。“怎么了含笑?”

  易清华坐不住了,爱怜的看着儿子担心的问道。她就生了這么一個儿子,看着他一天天长大,她别提有多高兴了,沒想到长大之后却翅膀硬了,在外面经常一呆就是一年半载的不回来,两年前的那次打击差点让這個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儿子对這個世界绝望,那次差点沒将自己吓死,害得自己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不做,与丰正凌在家裡陪伴了他三個多月,幸好当时贺雅兰精明能干,公司的事情她一手支撑,也沒出什么乱子。

  此时见他這個模样,她不禁又担心起来。丰正凌也是不解的放下报纸,看着這個走着与自己完全相反的道路的儿子。丰含笑歉疚的道:“儿子這么多年来,让你们担心了。”

  两人听了,对望一眼,此时他们方觉得這個儿子是真正的长大了。

  “傻孩子,你是我們的儿子,我們不担心你担心谁?再說了,你也沒怎么让我們操心,现在带回来這么多媳妇,我們高兴還来不及呢。你看,我們都還這么年轻就抱上孙子了,這是我們曾经想都沒想過的。”

  丰正凌却道:“不错,路是你自己走的,作为你的父亲,当时我沒有阻止你,便是对你的纵容,希望我沒有害你啊!”

  丰含笑心中一震,毕竟父亲還是担心自己,自己走到今天,表面上看来一翻风顺,谁又知道自己的父亲在背后为自己挡下了多少事情?身为国家重要将领,自己的儿子走上這條不归路,他承受的压力是多么的巨大啊!

  丰含笑突然有一种哭的冲动,但耳边却听丰正凌說道:“为什么這個天下是我們男人的天下?就是因为我們男人有自己的责任,既然走上了這條路,就不要后悔,自己弄出来的事,做了什么事,都要一力承担,不为别的,就因为我們是男人。现在你找了這個么多女人,你就要对她们负责,我也不强迫你娶哪一個,但是你不能辜负了人家,不然你也知道,你干爹那裡還有韩伯伯等等,我都不好交代。”

  丰含笑默然点头,過了一会,這才說道:“爸、妈,我明天要走了!”

  “什么?”易清华听了惊叫着站了起来,大声道:“你這才回来几天啊,怎么就走了?”

  草坪上的几女也被惊得向這边看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害怕丰含笑顶嘴,惹得婆婆生气,韩灵一把抱着孩子,几女一同走了過来,问也不问,都纷纷說道:“含笑,怎么惹妈妈生气了?快道歉认個错。”

  丰含笑唯有苦笑。

  易清华见自己得到支持,更是得意,大声道:“就是,你這才回来几天,明天就走?我看你根本就沒有将你爸和我放在心上。”几女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默然不做声,虽然他们也不愿意丰含笑就此离开,但男人有自己的想法,她们不能干涉。丰含笑沉默不语,易清华盛气凛然,伊雅四女也不做声,只有丰睿什么都不知道的在玩弄着韩灵的耳环,不时的发出惊疑的声音。

  “去吧!什么时候将身边的事情都办完了再回来陪陪你妈。

  男人大丈夫,志在天下,你還年轻,也還有很多责任负担,我們不留你,去吧!”丰正凌沉吟一阵之后,终于开口說道。

  丰含笑心中感激,同时又是如此的无奈,看着老爸脸上对自己一脸的支持模样,其实他也知道,老爸心裡也舍不得。自己好不容易将国内的事情解决了,将能够来的女人都带回来了,本来想好好在家裡陪陪父母的,可是沒想到還只過了四天,竟然又出现這样的事情,這该死的山本家族,看来自己不将它彻底铲除,自己便沒有休息的时候了。

  “是啊,干妈,含笑他最近還有很多事的,有我們在這裡陪着你,你不会寂寞的。”伊雅忙符合着丰正凌帮忙說道。几女听了纷纷点头。

  易清华知道自己留不住他,内心暗子叹了口气,看着伊雅无奈的道:“现在還在叫干妈啊,怎么以前就沒见你帮他呢?真是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了,算了,去吧去吧,将我孙子留在這裡就行了,你们都去吧,我有孙子陪着就行了。”說着从韩灵手上接過丰睿,在她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然后问道:“是吧,乖孙子?”

  丰含笑见此,内心也是无奈的叹息,看来自己不得不多做快点了,现在有了恐怖组织的帮助,看来想要完成自己的计划应该要快许多了。

  第二天一早,丰含笑便离开了CS,昨天晚上他便收到小刀的消息,知道小刀与王京两人已经到达上海,而那边也一切正常,并沒有出现什么事故,這让他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至于那些女人们,她们都還在CS市陪伴着自己的父母,這也是她们自愿的,加上最近她们也沒有什么事做,正好可以代自己陪伴一下父母。到达上海之后,丰含笑沒有停顿便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府第。

  在這裡,方圆几裡之外他便看到了一些不同的人,不由得发自内心的一笑,不光是自己,小刀看来也很紧张,为了凌凤的事,几乎将手下的精英都调了過来,如今公子府被重重保护,就算是自己进入,只怕一個不小心也得惊动這些暗梢,何况就算对方再厉害,到达了房子裡面,也不一定能够找得到地下室的入口,再加上地下室的一流安全措施,可以說肖凌凤在裡面绝对不会受到丝毫打扰。

  来到地下室,小刀正好在裡面,见丰含笑来了,马上走過来道:“公子,你来了。”

  丰含笑点点头,這么久以来,小刀一直叫自己公子而并不叫自己姐夫,他是怕门中的人說闲话吧!丰含笑看着冰室中安静的躺着的肖凌凤,脸上流露出更浓的眷念之情,想着很快就能再见到活生生的她出现在自己面前,内心就是一阵激动,不由得问道:“乔治那边进展如何?”

  小刀听了,脸上有些激动的道:“非常顺利!”丰含笑一阵激动,忙看着他確認道:“到了什么阶段?”

  小刀虽然强压住内心的激动,但還是难掩饰脸上的喜意,开口道:“已经在成长阶段,乔治說一切准备工作都完美的完成,接下来的時間只等待着姐姐的成长了。”

  “什么?”丰含笑也显得激动不已,捏着小刀的双肩,问道:“他說需要多久?”

  小刀摇头,意思是說還沒有问他。丰含笑见了,马上送开他,說道:“走,再去看看。”說着,出到冰室外面,然后在一個密碼输入器中输入了密碼,突然那光华的墙壁上打开一道门来,裡面是一條长长的豪华小過道,丰含笑看也不看便走了进去,小刀紧随其后。

  穿過過道,来到另外一间密室,乔治正好与丰含笑让陈渤海从军医院调来的一干细胞生殖学方面的医学专家在裡面忙碌着。房屋中间一個如同棺材大小的晶体容积中,正有一小团肉形东西悬浮着,那晶体容积上面插满了各种管道,管道又连接想室内那些高科技设备中,似乎在传输交替着什么东西。

  乔治见丰含笑进来,那疲惫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高兴的說道:“我成功了,我成功了,谢谢你,你让我证明了我的想法,哈哈,不過我也帮你救了你最心爱的女人。”丰含笑听了也是一阵激动,感激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小心的看着那晶体棺中還沒形成的人,過了一会,他底声說道:“我不允许這裡出现任何失误!”

  感受到他阴冷的话语,小刀都是一惊,感觉到莫名的恐惧。乔治脸上的兴奋也冻结,神情严肃的道:“放心,只要外界不破坏,這裡绝对不会出什么問題。”

  丰含笑脸色好了许多,点头问道:“還需要多久?”

  乔治听了忙道:“按照理论,应该需要一個婴儿从母胎到生下来的這么久,不過...”

  丰含笑马上问道:“不過什么?”

  乔治道:“不過到时候或许又需要一段時間,她才能真正如同常人一样接受這個世界,而且我以前给你說過的那种可能我也不敢保证它会不会出现。”

  丰含笑心头一惊,马上道:“如果出现,你有沒有什么办法?”

  乔治听了摇头道:“我只能提供医学方面的治疗,但我相信,你既然和她這么熟悉,你应该可以帮助她的。”

  丰含笑听了,心顿时放了下来,既然有办法,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這裡不能出任何問題,如果在最后的阶段出了什么意外,那将前功尽弃,而肖凌凤,這個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也将永远成为過去。

  第二百九十五章剪不断理還乱

  所以无论如何,丰含笑都绝对不会让這裡出现任何差错,对他来說,小刀门或许并不怎么重要,因为它可以再重新创建起来,但肖凌凤不同,她是人,活生生的人,一旦失去,将永远也不能再得到。

  离开地下室,丰含笑与小刀两人来到上面的客厅,两人脸上带着浓重的喜悦之情,毕竟肖凌凤对他们两個来說,都是那么的重要,如今她重生在望,這两個一直牵挂着她的男人又怎能不高兴?

  两人坐下,丰含笑将昨天自己遇见上帝使者的事与小刀說了,小刀听后紧皱眉头,有些担心的道:“能与他们合作,固然我們可以得到很到的支持和帮助,但是一旦将来我們沒有利用的价值,或者他们其心有异,只怕将来会是我們最大的麻烦!”

  丰含笑摇头笑道:“虽然他们被称为恐怖组织,但他们的信誉却是全世界最高的,何况将来他们依靠我們以及我們需要他们的地方還很多,只要走的好,他们将是永远的朋友,子正,你要记住,沒到万不得已,不要和他们为敌,毕竟我們帮会中還沒有几個能够与他们周旋的人。”

  小刀听的有些不解,不知道他为何這样告戒自己,其实只要有丰含笑在,他肖子正绝对不会擅自做出有违背他心意的事来,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虽然不懂,但他還是点头答应。丰含笑满意的道:“日本方面有什么动静嗎?”

  小刀摇头道:“還沒有听到什么消息,不過我想他们先前也只是虚张声势,真正要进攻我們,他山本一夫也不得不考虑清楚,毕竟他们山口组也不是能猖狂到哪裡去。”

  丰含笑有些担心道:“自信是好事,但也不能盲目相信自己而看轻敌手。我看山本一夫這次并不是虚张声势,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得到左翼的支持,日本左翼表面上是日本最有权利的政府机构,但其实日本黑道的真正幕后操纵者便是這個机构,上次秋叶横行的势力我是见過,其实日本左翼当中,如他们這样的势力的高手的确還有很多,如果山口组是得到左翼的支持,那我們這次就必须得小心,一個不慎,我們的路,也就到尽头了!”

  小刀大惊,似是沒有想到這点,看着丰含笑吃惊的道:“难道日本政府也想出面来对付我們?”

  丰含笑微笑着摇头道:“日本政府绝对不会這么傻,他只会在暗中做一些手脚,黑道为何被称黑道,就是因为它与政府是敌对的,但如果黑道得到政府的支持,你說情况会怎么样?”

  小刀骇然道:“对我們来說,那就糟糕了。”

  丰含笑点头道:“如果山口组得到左翼的支持,他们就沒有顾忌,甚至无所忌惮,加上左翼中的這么多高手将会隐身在他们的人当中,如此一来,势力更是空前,如果我們与他们硬拼,最后的结果不是我們灭亡,就是两败俱伤。”

  小刀闻言,眉头紧琐,似是正在思考着对策,但想了许久,都沒有答案,不由得越发露出担心的神色来。

  丰含笑见了,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道:“放心吧,他们有政府的支持,我們现在却多了一個仇视政府的朋友,你說结果会怎么样?”

  小刀听得双目一亮,恍然大悟,說道:“我怎么就忘了?如此一来,只怕胜负又难预料了。”

  丰含笑微笑着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小刀一杯,自己端起另外一杯一口喝了,說道:“不是很难预料,而是我們必须得赢!”

  小刀听了,眼见丰含笑脸上所露出的那种阳光自信的神色,心中一动,原来公子已经早有计较,看来自己還是差了一点。想到這裡,放下心来,将手中红九一饮而尽。

  感觉正事已经谈完,丰含笑向小刀說道:“我出去看看水家父母以及若寒,這裡你多留意一些。”

  小刀点头保证道:“放心吧,這裡有我,”丰含笑点头离开。

  买了些老人的补品,丰含笑独自来到水云伊父母现在住的地方。想到水云伊为了自己而不能在他们身边照顾他们,他心中就有些愧疚,现在自己杀南宫云天一事已经得到洗脱,鹰帮也已经不再对自己仇视,而且已经道歉,现在的帮主向建南正在努力恢复着帮中的势力,将那些渗透入帮会的共工曹天与雷绝等人的势力彻底清楚,就连小刀门的探子,也有一部分被扫清出来,看来向建南是有心将鹰帮整顿好,如今轩辕门遭受重创,他這么做,看来是想让鹰帮成为真正的北方之王,只怕假以时日,能敢与自己叫板的,会是他了,看来自己不得不再想個办法将鹰帮给灭了或者收服,否则,它始终是一块祸害。

  看過水云伊的父母之后,丰含笑谢绝了在他们家吃饭便离开那裡去了医院。本来两個老人天天照顾着水若寒的,但水若寒见他们年纪大了,而且对医院裡很多东西都不懂,有些不方便,于是劝导他们在家裡休息,而照顾自己的依然是陈清萍,而水农辛夫妇两也只好在沒事的时候跑過来看看儿子。

  丰含笑来到医院,医院很多医生与护士都认识他,想他微笑点头着招呼。丰含笑来到水若寒的病房,此时他正在看电视,而房间中也只有他一人。见丰含笑进来,他渐渐成熟的脸上露出非常高兴的神色,叫道:“姐夫!你来了?”

  丰含笑微笑着坐下,說道:“刚从CS回来,怎么样,最近還好吧?”

  水若寒听了忙道:“一切都好,就是有些想你和姐姐,对了,姐姐怎么沒来嗎?”

  丰含笑摇头道:“她還CS,应该過几天才能回来。”

  水若寒哦了一声,突然有些奇怪的看着丰含笑道:“姐夫!”

  丰含笑见他喊了一声之后望着自己,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水若寒有些神秘的看了门口一眼,低声道:“姐夫,你知不知道陈姐姐好喜歡你的。”丰含笑一阵语塞,心头有些无奈,想到那個一直還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子,他就感觉到有些愧疚。

  拍了水若寒脑袋一下,丰含笑责备道:“小孩子乱說些什么。”

  水若寒却一本正经的道:“我可沒乱說,我都看到陈姐姐偷偷拿着你的照片发呆,有时候還哭呢。”丰含笑心中更是难過,不再理他。

  水若寒却继续說道:“你每次来這裡看我,离开之后我都看到陈姐姐好失落,那眼神只能用幽怨這個词来形容了。”

  正在這时,门边传来脚步声,但到了门口又停了下来,虽然很轻,但怎能逃得過丰含笑的耳目?水若寒不知,口中尤自說道:“姐夫,你說陈姐姐這么喜歡你,你也是不是喜歡她啊?”

  他自从来到這個医院之后便一直由陈清萍照顾着,时日一久,对陈清萍的感情就如同自己的亲姐姐一般,眼见陈清萍如此喜歡自己的姐夫,他知道自己姐夫女人不象别的男人那般少,再多一個也沒什么,于是却好心的要帮助陈清萍,所以关心的问起来。丰含笑听到门外那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见水若寒這么问,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住口不语。

  “若寒,你胡說什么呢?”突然那,陈清萍从门外走了进来,眼睛略微有些红,神色有些失落,看了丰含笑一眼,将目光转到水若寒身上,嗔道:“你都胡說些什么呢?当心我今后不理你,看谁来照顾你。”

  水若寒慌忙道:“我错了,姐姐不要生气,我再也不敢了。”

  陈清萍本来就只是假装吓吓他,此时见他担心,不由得心就软了,不去理他,转過头来,眼神游弋的看着丰含笑道:“你回来了?”

  丰含笑看着她那成熟的脸上那种幽怨的表情,内心自责,不知怎么面对,只有点头回答道:“回来了。”

  脸一红,陈清萍鼓足勇气,說道:“刚刚若寒的话你别当真,他小孩子乱說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是真的嗎?”丰含笑轻声问道。

  陈清萍身子一阵摇晃,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差点就要倒下,眼泪也终于不争气的夺眶而出。她也苦,但一直不曾为外人說起,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却又不能說什么,自己是多么想投入他的怀抱,可是又担心他拒绝,自从两年前那事之后,他就变的不是那么轻佻,成熟了许多。

  自己想要进入他的世界的时候,他竟然已经紧闭心扉,别的女人已经无法再进入到他的内心世界。两年多了,自己等待着,此时经他這么一问,几年的委屈一股脑儿的全部发泄出来,再也控制不住,扑到丰含笑怀裡,紧紧抱着他道:“是真的,都是真的。我爱你,第一次见面就爱上你了,可是,可是你又不理我,我好无助。”

  丰含笑木头一样站在那裡,失神道:“我值得嗎?”

  陈清萍马上拼命的点头道:“值得,值得的,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可是我知道你心裡其实是都爱她们的,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你也不愿意发生在她们身上,我不在乎你有這么多女人,我只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有十天半月的在你身边就够了,只要能够经常看到你,知道你也一样关心我我就够了。”

  丰含笑看着她那憔悴的脸蛋儿,想起了罗琴,似乎她也是這样的眼神,每次见着自己是如此的幽怨。他想起了东方幽若,這個看起来倔强的女子也是那么的牵挂着自己,每每要与自己见面,都被自己推辞,每每远处看着自己,用那种哀怨的眼神似恨又爱的注视着自己,难道自己能够再接受她们嗎?

  三個女人,三個等了自己几年的女人,自己应该在几年后给她们一個满意的答案嗎?丰含笑心中挣扎着,突然感觉到手一沉,只见水若寒向自己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原来是他将自己的手往下一压,沒有丝毫准备的自己,双手顺利的将陈清萍抱住。

  丰含笑心中一叹,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寻烦恼?不要再管其他的事,抱吧,用力的抱吧!让這個等待了几年的人儿幸福的躺在自己的怀抱吧!

  第二百九十六章酒能乱性

  陪同陈清萍走在公园的小道上,丰含笑想着心事,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陈清萍今天显得特别开心,挽着丰含笑的手显得是那么的自然。自己几年的感情终于有了归宿,這实在比当初自己进入上海市医院成为现在的主治医生還要高兴。

  似乎看出丰含笑有心事,陈清萍小声问道:“含笑,是不是有什么事让你很难做了?”她想到了丰含笑的其他女人和他的父母,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丰含笑知道她是這么想的,哗然失笑道:“你放心,沒有人会不喜歡你的。”

  陈清萍听了脸一红,放下心来,问道:“那你有什么心事啊?如果可以的话,說出来会好一些的。”丰含笑摇头道:“沒有人能够帮我的。”

  陈清萍知道是什么事了,也住口不再问,因为她也知道丰含笑的身份,他的事情,自己的确帮不上忙。“清萍,我明天要走了。”丰含笑想了很久,最终還是說了出来。上天真是会捉弄自己,两天之内要分别向两個最不愿意离开自己的人說分别的话,但是目前形势逼人,他不得不果断的作出選擇。

  陈清苹身子一震,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沒想到自己的感情刚得到落实,现在又要与他离开,难道自己命中注定如此孤单寂寞嗎?丰含笑见了,心中也是一疼,突然有些后悔起早上一时的冲动,如果早上自己不让她有了這個希望,此时也不会如此伤心。

  想到這裡,马上說道:“我一定会回来的,這次我不得不快点离开這裡,如果迟了,万一有变,只怕我不能在保护好我身边的人,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你明白嗎?”

  陈清萍拼命的点着头,突然扑到丰含笑怀中,紧紧搂着他道:“我懂,我都懂,含笑,你去吧,你的责任太大,我們不能约束你,只是我希望你能够早点回来,要好好的回来,我不要看到你每次都是满身鲜血的出现在我身边,你知道嗎?”

  丰含笑忙点头答应。他還能說什么呢?其实自己每次出门,自己的女人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安全,对她们来說,自己能够完完整整的再出现在她们面前就是对她们最好的礼物。

  丰含笑有些讨厌话别,但是他又不得不连连跟身边最亲密的人话别,事实无常,人活着,并不是何事都是随自己的心意而运转的,這次日本之行,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整的活着回来,但他会尽力,他会在每個女人面前毫不犹豫的微笑着說自己会很快回来。但命运的另外一半始终掌握在老天爷手中,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到几时

  “清萍、含笑?”

  突然一個熟悉的声音传来。

  陈清萍慌忙从丰含笑怀中离开,抬头一看,只见一個成熟美丽的女子正用微妙的眼神看着自己二人。

  “罗大姐!是你啊?你怎么在這裡啊?”陈清萍看着走近的成熟女人說道。来人正是罗琴,丰含笑向她看去,只见二十五六的罗琴更加的成熟迷人,身材在自己的几個老婆之中,只怕也只有秦艳能够与之有得一拼,只是這几年来也沒听說她找男朋友,难道当年的那分情她還是如此记挂?

  “哟!怎么就不能是我,我怎么就不能在這裡啊,是不是我打扰了你的好事让你生气了?好,姐姐向你道歉。”罗琴走過来,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丰含笑一眼之后与陈清萍对上了。

  陈清萍听了,马上红着脸道:“罗大姐你說笑了。”

  罗琴不依不饶的道:“叫我罗大姐啊,难道我年纪大的很嗎?姐姐是不是老了啊?”說到最后,不由得摸了自己脸蛋一把,似乎自己真的老了一般,那勾人的眼睛還不忘瞄了丰含笑一眼。

  丰含笑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被她那眼睛看的心中发虚,有些不敢再看,内心不由得苦笑道:“沒想到当年只有女人不敢看自己,现在倒是自己掉转過来不敢看女人了!”

  陈清萍听了连忙道:“罗姐姐,一见面就這么說我,看我下次還理你?”

  罗琴听了咯咯一笑道:“是啊,心上人都到身边了,哪裡還会理我哦。”

  见陈清萍有些受不住了,也知道玩笑不能再多开,当下笑道:“好了,就当姐姐错了,给你道歉還不行嗎?”

  陈清萍听了,眼珠子一转,說道:“光嘴上說哪裡有诚意了?”

  罗琴笑道:“那你說怎么办?”陈清萍咯咯一笑,說道:“很久沒到你那裡吃饭了,今天就去,不過要你請哦。”

  罗琴知道着了這個小鬼的道,当下也只得点头道:“好,我請,算算日子,你们都很久沒去過我那裡了,怕是将我這個朋友忘记了吧。含笑你也很久沒去了,正好今天遇上,得了,我做东,走吧!”

  丰含笑听了,也不推辞,几人边走边聊,向着公园外面走去。丰含笑出来并沒有开车,而罗琴也是因为内心苦恼,闲着无聊四处走走,所以也沒有开车,三人出了公园,见天色還早,也不心急,便在路上边走边闲聊着。走了一阵,丰含笑首先感觉到腿子有些受不住了,便提议乘车,于是拦了一個的,向着罗琴的皇家酒楼而去。

  三個人,三副碗筷,三瓶好酒。陈清萍看着桌子上满桌的好菜和三瓶好酒,不由得苦着脸道:“姐姐,我們三人能吃這么多嗎?”

  罗琴笑道:“吃不完再說,先吃吧。”

  陈清萍听了指着酒道:“可是酒也用不了這么多吧?我不喝酒的。”

  罗琴诡异的一笑道:“就知道你会這么說,放心吧,這是红酒,不怎么醉人的,不過话我可說到前面啊,如果你们不喝完,我可不干。”

  陈清萍脸更难看了,丰含笑也是心中苦笑,自从当年過了那几個月醉生梦死的生活之后,自己便沒有怎么喝過酒,這罗琴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经不对,竟然找上了自己两人的麻烦。

  罗琴也不管他们,让服务员盛足了饭之后,叫他们不要在裡面,然后說道:“都别愣着,吃啊!”两人无奈,唯有舍命陪君子。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吃完,丰含笑喝完酒之后突然感觉到脑袋裡越来越模糊,而陈清萍此时早已经人事不知,罗琴的酒量实在很好,還在那裡叫着喝着,嘴中胡乱說着。

  丰含笑略微提了提神,清晰了不少,只听罗琴口中有些含糊的道:“你...你...为什么就這么久...久...呃...不来看我?我真的...真老了嗎?真的沒...沒人要了嗎?”過了一会又說道:“清萍你也接受了,就...就我還不能...能得到...你的欢心嗎?”

  丰含笑模模糊糊的听着,突然感觉眼睛都睁不开了,想要用真气将酒压下去,但此时只觉得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舒服的睡上一觉。

  浑浑噩噩之中,只觉得有人在挪动着自己的身子,然后脸上一阵清凉,有人在帮着自己擦拭身子,然后躺在了舒服的大床上。這一夜,他又做了一個梦,再次梦到了自己在深夜之中与一個美丽的女子耳鬓撕磨,相互纠缠,似乎边上還有一個女子嗤笑着,然后另外一個女子抱住了自己,两人百般大战,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自己才沉沉睡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天终于亮了,丰含笑觉得头還在炸疼,亮光刺激着眼睛,让自己有些无法睁开来。突然,他猛然惊醒,原来自己身上竟然压着两條腿和一只手!丰含笑脑袋一懵,忍受着强烈白光,睁开眼来,顿时呆住了。只见陈清萍与罗琴两女正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两边,每人将一條腿压在自己身上,罗琴還用一只手勾着自己的脖子。陈清萍沉沉睡着,脸上带着满足幸福的微笑,罗琴也似還在梦呓着,不时的紧一紧勾住自己脖子的手。

  “难道昨天晚上那不是梦?”丰含笑苦笑道。也唯有他在经過這样的艳遇之后還是苦笑着的。

  想了想昨天晚上的事,但最终還是想不起来,自己似乎喝醉了,后来似乎有人将自己挪到了房间,再最后就是哪個淤泥的美梦。

  难道?丰含笑突然心中一动,向睡着的罗琴看去,只见她美丽的脸蛋上带着红晕与幸福,似乎還带着另外一种表情。丰含笑内心叹道:“难道你认为這值得么?我实在不敢再保证给你幸福,你這么做值嗎?”沒有人回答他,房间中只有两女均匀的呼吸声還有那床上和地下纷乱交织在一起的男女衣服。

  丰含笑不敢动,他怕她们醒来自己不知道怎么交代,更怕陈清萍伤心。但你越是害怕的事情他越是很快到来。不過一会儿,就见陈清萍移了移身子,慢慢的睁开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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