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都是因为他爱你
一阵雷声响過,两人同时看向天空,天空之上集结起黑色的云雾,像是要下雨了,两人又对视一眼,丝丝的,下起了蒙蒙细雨,雨丝很细,很绵,淅淅沥沥,打在树叶上,溅开小花。
慧昕雨张开双手接住一滴雨,道“下雨了。”
楚天佑:“這点小雨算什么?”說完仰靠在树上。
突然,一道闪电降下,天空像是被撕裂了,一片惨白,“轰隆——”一声闷雷响起,紧接着,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天塌似地铺天盖地从空中倾泻下来
慧昕雨挡住头:“呵呵,這点小雨算什么?”說完打开车门,进了车子。楚天佑仰靠在树下,雨越下越大了,雨滴浇灌在树枝上,连同低落在楚天佑身上,楚天佑的衣服湿了大半,酷酷的风头型也被大雨浇平了。
慧昕雨突然跑出来,到楚天佑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往车裡拽一边挡着雨喊“不要使性子了,雨下這么大,你的手還沒好,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楚天佑尽力挣脱着“我不要你管,放手。”
慧昕雨:“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你還這么古板。”
慧昕雨把他推到车上关上门子,冒着雨水到车子的另一边上了车。
楚天佑擦掉脸上的水,喘息着对慧昕雨喊道:“我還真是第一次见到你這样的女孩,干嘛那么关心别人?”
慧昕雨擦了擦湿掉的头,抖搂着淋湿的衣服;“你那么冷漠,怎么会有人有机会敢接近你?当然感受不到别人的关心,被别人关心是不是很快乐的一件事?”
楚天佑沒回答思考着,刚刚慧昕雨为了给自己找药那么着急、艰苦,执着、還有替自己涂药时的样子,刚刚冒着大雨来拉自己上车,那时候心头就涌出一种感觉,是从小到大都沒有過的感觉。
楚天佑探手从车子前去拉一個小箱,但手痛,很费力才拉开,从裡面翻找出一條毛巾,递给慧昕雨,慧昕雨看了一眼毛巾又看了眼楚天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给自己拿的。
楚天佑对慧昕雨嚷道:“接……”但又把话咽了回去,看向毛巾小声道“擦擦水吧。”
慧昕雨接過毛巾,轻轻擦了擦脸上额头上的水和头上的水。
外面滴滴答答的雨打在车窗上,琐碎倾心,并不烦吵,车子裡倒很静,慧昕雨看着车窗一句话也沒有。
楚天佑有点不太适应:“你平常不是很吵的嗎?怎么一句话也不說了。”
慧昕雨:“你不是不喜歡我說话嗎?”
楚天佑:“你這人怎么喜歡任人摆布,自己的想法应该照自己的意思做,管别人喜不喜歡做什么。”
慧昕雨气的說不出话来,反倒笑了出来:“你,呵……”
楚天佑:“……”
慧昕雨:“你這人怎么那么奇怪啊,很喜歡无事生非嗎?(瞪了他一眼)讨厌。”
许久沒人說话,楚天佑见慧昕雨還不睡,问道“怎么,怕我晚上对你怎么样嗎?哼,别自作多情,我对你沒兴趣。”
向大家讲明下,车子后面陷到了泥地,在后面坐,重量大了,会越陷越深)
慧昕雨:“哼什么哼,我会怕你?太看的起自己了,我慧昕雨才不会怕你呢。”
楚天佑:“呵呵,慧昕雨,昕雨、倾心文雅。”
慧昕雨听了露出笑脸。
楚天佑刚才的话還沒說完“可是,名字和人相差真叫多哎。”
慧昕雨笑容瞬间消失,道“我是不习惯坐着睡,睡不着。”
楚天佑调侃的道“不习惯?那你可以躺我腿上睡啊?”他知道慧昕雨不会那样做,才這样說。
慧昕雨盯着楚天佑:“躺就躺,谁怕谁啊。”說着身子向楚天佑倒去,躺在他的腿上。楚天佑反感道“你,你還真躺啊。”慧昕雨露出灿灿的微笑“有便宜干嘛不占,况且我這样也是你害的,你不许拒绝,不然,你就欠我一個人情,你自己选。”
楚天佑:“你,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愿意上车的,我叫你上车也沒告诉你要送你回家啊,是你自作多情,愿意跟着我的。”
慧昕雨躺的很舒服,无赖的說“哼,我不管,反正我已经躺下了,有本事你把我推开啊。”
楚天佑现在的状况,别說要推开慧昕雨了,连把手碰到什么地方都会痛。气的說不出话来。
慧昕雨带着微笑闭上眼晴,开始入睡了。
不一会,楚天佑道“喂,让我动一动腿可以不,這样子一动不动被你压着,很酸哎。”沒有回答声音。“你不会睡着了吧,挨,臭太妹,……哼,睡得這個快,真像头猪似地。”
“呵呵”传来慧昕雨清脆的笑声,楚天佑奇怪的道“我骂你你還笑?”“呵呵呵”慧昕雨依然在笑,楚天佑仔细看着她的样子,原来是在做梦,惨然一笑。
抬起手,费力的去够那灯的开关,“啪嗒”灯关掉了。听着渐渐小去的雨声,滴滴答答,淅淅沥沥,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亮,雨已经不下了,還飘着胧胧的雾水,慧昕雨醒来,惺忪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楚天佑觉得腿上舒服了不少,像是干了很多活似地长舒一口气,醒了過来。
腿一阵酸麻,揉了揉,慧昕雨问,“你醒啦,那我們现在怎么办?”楚天佑笑着伸了個懒腰,道“打個电话叫人来不就可以了?”
慧昕雨:“你不是說這种深山野林,手机沒信号嗎?”
楚天佑道“是啊,手机确实沒信号,不過我的手机试卫星手机,不是信号手机。”
慧昕雨:“什么,那昨天晚上你干嘛不說?”
楚天佑得意的一笑:“我是故意的,呵呵。”
慧昕雨:“你,……哎呀,被你气死了。”慧昕雨气的不知拿他怎么办才好,“還不快打电话啊。”
楚天佑呵呵一笑,刚要拿电话,手机却响了起来,接通:
浩然:“天佑哥!”
楚天佑:“浩然,怎么样了?”
浩然:“……天佑哥,這件事情,你回来再說吧。”浩然的话裡显然隐藏着什么事情。
楚天佑:“好。”楚天佑挂掉了电话。
随后又响起了一声,楚天佑打开手机,是楚宏哲来的:
楚天佑“宏哲……又什么事。”
楚宏哲:“二少爷,因为昨天天气的問題,你车的雷达位置出了問題,早晨才修好,但是却现你在郊区外的山上……那边根本沒有路可以上山去,我怀疑是雷达修理出错了,所以想打电话问问您。”
楚天佑:“沒出错,是在山上,還有别的事嗎?”
楚宏哲:“沒什么事了(楚天佑要挂掉手机)哎,等等,二少爷。”
楚天佑:“說。”
楚宏哲:“帮主的寿宴您会来嗎?”
楚天佑:“(思考了一阵)不一定。”
楚宏哲:“二少爷,您别跟帮主再僵持下去了,帮主当年也是迫不得已,帮主仇家众多,若是不将您和大少爷狠心的赶出家门,那样会给你们惹来杀身之祸的,他对你们的狠,是因为他爱你们啊,二少爷,你還记得六岁那年的事吧?您那一天跑了两万多米,而他在车子裡掉了整整一天的泪啊,第二天,他的眼睛都肿了,您沒看出来嗎,他之所以要摔碎您的赛车,那是因为他不想让你玩物丧志,帮主要你体会到人间冷暖,就算再坚持去争取想得到的东西也未必会得到,有时,蛮横是解决不了問題的,也可以靠智来取得,帮主为了您,真的是费尽了心思,想跟你和好,又碍于面子說不出口,(顿了顿)王苏成,您应该已经认识了吧?他是帮主找遍几個省市的暗器高手,就为了保护你,二少爷,该說的我都說了,那天来不来,就是您的事情了,总之他以前不管对你怎样,都是因为他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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