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铤而出险招 作者:未知 夜幕慢慢的降临了,渡過了躁热和烦闷的白昼,在凉爽的夜风初来时,总是夏日城市裡最热闹的时候,街道、夜市、商店来来往往的车流人群却是更多了几分,位于滨河东路的柔软时光西餐厅也迎来一天最好的生意,虽然這裡的西餐、红酒、咖啡、法式的铁板烧并不一定就适合大原人土生土长的胃,不過在這個讲究品位、情调的时代,总不缺三五成群或者俩俩一对的纷至沓来,在柔和的音乐和暧昧中消磨夏夜时光。 晚八时,餐厅二层临窗的散座,一位颇具绅士风度的帅哥正把一份切好的手工薄脆披萨殷勤地放到相对而坐的女士的餐盘裡。俩個浅抿着开胃红酒淡笑风生,俊男靓女的搭配在這裡是常见的景像,并未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是谁?服务生认识這位男士,是這裡的常客,经常见到這位姓雷的老板驾着他那辆凌志,车就停在餐厅之外,只不過那位女士不认识,原因很简单,這位雷老板很少携着同一位女人光顾這裡。比如今天這位好像气质很高雅,点菜的时候能叽裡呱拉冒几句法文,說话的时候低声细语,笑着的时候抿不露齿,看上去像雷老板很般配。 如果凑近点,你就能听到,雷老板正在轻声說着葡萄是美丽,静止与纯洁的,变成酒之后就有了生命,這种迷人的色彩,神秘的情思,柔和醇香的红酒饱含了鲜活的生命原汁,蕴藏了深厚的歷史内涵。說着的时候透着杯中摇曳的红酒,不时欣赏而悦色地凝望着对面的女士,对面的這位在抿嘴浅笑着,同样报之以欣赏式的凝眸。 大原很多女人包括名媛都认识這位男士,姓雷名涵洋,海归、外资企业的ceo、房地产商、简氏企业的代言人,当然,最吸引女人眼球的身份是“钻石王老五”。 而大原裡同样有很多男人特别是婚姻出問題的男人也认识這位成曼婷女士,博成心理工作室的台柱,婚恋心理学专家,不少被老婆抛弃和试图抛弃老婆的据說都在她這裡接受過咨询。 俩個人此时的状态都非常之好,谈到红酒的歷史、谈到留学的经历、谈到对彼此职业的兴趣,正经历着从初识到升温的過程,恰恰在俩人谈兴正浓的时候,雷涵洋的的手机不和谐地响起来了,谈话稍稍一中止,雷涵洋低头看着不认识的号码,稍一示意轻轻放到耳边,听到了手机裡熟悉的声音,很有风度回了一句:“对不起,先生您打错了……” 尔后,不动声色地挂了电话,手机轻轻放到餐桌边上,眉目间带着笑意正要继续刚才的谈话,不料恰在此时又生变故,对面成曼婷的电话响了,成曼婷随口說了句sorry,同样轻轻把手机放到耳边,跟着很诧异地递着自己的手机给雷涵洋:“找你的!?” “什么?”雷涵洋這下吃惊不小,狐疑地接過了那只精致的女式手机,放到了耳边,一听又是商亚军的声音,還真被這個破坏气氛的气着了,好歹保持着几分风度劝着:“商经理,你可真有两下,居然能把电话打到我朋友手机上……有什么事明天再說怎么样?再說我們也沒什么說的不是?” “小子嗳,哥今天给你留着面子呢啊……看看楼下,哥兄弟几十号,准备拉几個垫背的,你看怎么办?”电话裡的声音粗鲁而沙哑,倒是真吓了雷涵洋一跳,紧张地往窗外看时,自己的车旁围了一圈人,影影幢幢看样還抄着家伙,心裡咯噔一下,对着手机有点失态地說着:“商亚军,你想干什么?你现在是通缉犯啊,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好啊,回头看看……我還以为你不认识我這個通缉犯了?”电话裡粗声大气又是一句。 雷涵洋這下可真被惊得不浅,一回头,恰恰看到西装革履、披着长发、面目狰狞的商大牙,连领着上楼的服务生也噤若寒蝉,不时地回头生怕后面的人发飚似的,直到了临窗的桌前,面对着有点愕然和有的惊惧的雷涵洋和成曼婷,商大牙大咧咧一挥手屏退服务员,直坐到了椅子上,把雷涵洋挤到窗边,大大方方一伸手一咧嘴对着成曼婷說着:“妞,贵姓。” “我的姓不贵,不必问了吧。”成曼婷面若寒霜,拒绝握手问好了,对面坐着這家伙两眼血丝密布,凸嘴大牙看得实在反胃,谁看也能联想到黑社会,不過好歹见多识广,拒绝了句還保持着镇定,目光投向尴尬的雷涵洋,很质问的目光,实在看不出這种身份的人怎么会有這种朋友。 “這妞挺個性啊,要不雷老板,我們拉這妞抵债。”商大牙直接来了句,气得成曼婷剜眼咬嘴唇,脸上霜意更甚,這当会雷涵洋可沉默不起了,坐下来劝着商大牙:“商大哥,别這样给我难堪好不好……她是我個普通朋友,和這事沒有什么关系,别扯上她行不?” “嗯,好,像個爷们……那不扯她,扯扯咱们的事,你可答应了啊,拆北深坊那十二家,五十万额外费用啊,不能我人都用了,钱不给吧?你觉得我個老百姓好欺负是不是?你說,怎么办……”商大牙說着,敢情這俩天沒吃啥好的,边說高脚杯边往嘴裡倒,红酒一抿一咂吧嘴,又是顺手抓了块烤肉大嚼着,不過就他這形象嘛,倒也不觉得丢份,只是把旁边几桌客人吓得先结账溜了。 “商亚军……你還别吓唬,我就不信這大庭广众下你敢干什么?”雷涵洋强自镇定句,揣度着该怎么办,說话着暗暗和成曼婷坐到了一起,好歹保持着几分气度,知道商大牙为何而来,直接拒绝着:“是啊,你问我怎么办?我還问你怎么办呢?咱们商议的是你们拆了付款,我问你,拆了嗎?” “沒有。”商大牙大嚼着摇摇头,那得性根本不把雷涵洋当会事,抬头看着,嘴角撇了撇,吸溜了下鼻子,现在再不像平时那個熊样点头哈腰恭维這些有钱老板了,直接說着:“你他妈還好意思问我拆了沒有?你都說了沒事沒事,怎么就去那么多警察?出他妈事了,都躲起来不见人,把我拆迁的兄弟抓了好几十個………我现问你要拆迁费用沒要医药费、精神损失费都算轻的啊,這不能我一毛钱沒落着,回头這事還得我一個人扛吧?” 看着這個面目可憎的男人,听到了北深坊的名字,连成曼婷也瞪着诧异的眼睛直看雷涵洋,雷涵洋有点坐不住了,息事宁人地說着:“好好,商亚军,什么话也别說了,明天到我公司,钱我给你,尽快从我面前消失。” “玩我,這不行……”商大牙食指节一敲桌子摆活着:“你都說了我是通缉犯对吧,就指着這点钱救命呢,雷老板,你不仁就别怪兄弟不义了啊,商量這事的时候,你、我、拆迁公司王平阳都在场,哥干拆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能不防着你们,别以为你窜通了我就沒办法,你敢保证我沒有把场面录下来?” “你录下来了?”雷涵洋吓了一跳,不過跟着觉得這事是商大牙危言耸听,鼻子裡嗤了声:“吓唬谁呀?你要有這水平,能被警察追得满地跑……就即便你录下来,我的罪很大嘛?” 雷涵洋被這句挑恤有点激着了,别了商大牙一句,估计是揣准了這货不会长這只前后眼,商大牙一听,脸上顿显几分悻然之色,直竖着大拇指說着:“聪明,知道我商大牙脑袋瓜裡沒有這些弯弯绕……我做事简单直接,這個吓不住你,咱们换一种方式……” 說话着直拔着手机,雷涵洋惊声问着你要干什么,不料话音未落口袋裡的车钥匙叽叽报着警,一惊往窗外一看,顿叫了声苦也,只见得几個人,轮棍的、扔板砖的、拿东西划得,眨眼间自己那辆价值几十万的凌志被糟塌得不像样子了,车窗玻璃破了,车被咂得通通直响,跟着被泼了什么颜料,眨眼间又见這些人呼哨一声全溜了。 “简单吧?哥手下最不缺的就是這号打砸抢的人,拆迁户就是被這帮人打死的……哥就是黑社会,既然你敢雇,就沒想想后果?连我的账你都敢赖,真他妈是活腻了啊。”商大牙脸上浮着怪异的笑,看着惊愕的一对男女,现在真有点怕了,得意一笑看看手机上的時間,又是直接了当說着:“等警察来是吧?离這儿最近的五一路派出所,需要六分三十秒才能到达這儿,最近的报警点五分钟能赶到,不過他们只有四個人,哥来了四十多個,還真不把他们放眼裡……直接点,给你六十秒考虑,要么给钱,要么我带你走,去拿钱。” 說来說去就是要钱,這会儿雷涵洋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了,知道這账赖不了了,掏着手包裡的支票簿,刷刷刷飞快地画了一张,平推着直放到商大牙眼前,有点局促不安地看着商大牙,几十万的车說砸就砸了,接下来敢干什么還真让雷涵洋有点怵了,只怕自己這身份已经压不住对方了。 商大牙拿着支票,手指在支票上啵声一弹,笑了,很灿烂地笑着:“嗳,這就对了,你们這些王八软蛋,我他妈不操你娘,你就不知道我跟你爹是一辈的……再给你三十秒,从我面前消失,妞留下,陪大爷喝一杯…” 商大牙大咧咧一說,成曼婷吓着了,哀求也似地看着雷涵洋,雷涵洋拉着成曼婷的手,正要出声求告几句,不料商大牙酒瓶子往桌上一顿,呲牙瞪眼,凶光外露,一字一顿,仇深似海地吐着:“再不滚可就不是砸车了,信不信老子今天开你瓢见见红?” 說话着,手握着瓶颈起势,那是要砸脑袋,雷涵洋如惊弓之鸟,霎時間踢踢踏踏跨過椅子,一路鬼喊着仓皇而逃,手包也顾不上拿了,妞也顾不上带了,直奔着从二楼连滚带爬下了一楼,奔出了门厅,生怕有人拦似地,车也不要了,出了门厅又是拔腿狂奔………边奔边拿着手机拔号,拔通了气喘吁吁大叫着: “许局长,我……我我看到商亚军了,在柔软时光西餐厅,刚才……刚才,就刚才,敲诈了我五十万,把我女朋友扣下了………” ………………………………… ………………………………… 餐厅裡,客人鸡飞狗跳地乱往外跑,奇怪的是并沒有保安出来瞧瞧发生了什么事,特别是二层400多平米的厅堂,呼裡哗拉一跑,已经沒有几桌人了,商大牙又是悠闲了灌了一口红酒,看着对面的女人虽然稍有恐惧但并沒有失态,這倒笑着赞了句:“妞儿,不错啊,够镇定啊,跟這畜生上床白瞎你了。哥比他强多了。” “您也很镇定呀?已经過去两分多钟,您好像只是吓唬吓唬他,应该马上走吧。”成曼婷处变倒不惊了,款款說着,像在揣度一個患者的心理,很客气地說着,一說商大牙抽了张张擦擦手抹抹嘴,淫笑着道:“說得对,带上你,马上就走。” 成曼婷咯噔一下子,這下真吓得不轻,下意识地像遭受非礼一样两手交叉着护在胸前,商大牙舌头舔舔嘴巴,淫笑着站起来,边說着妈的本钱收回来了,你当利息啊……說话着就要上前拉人,成曼婷一着,镇定不了了,闭上眼歇斯底裡尖叫了一声,不過未等到自己被拉,耳边炸响了“嘭”声像酒瓶子摔地上的声音,跟着听到了一声冷峭地声音: “滚!” 好像不是对面那個恶人說话,成曼婷睁开眼,恰恰看到了仓皇而逃的商大牙,這一惊更是不浅,回头弱弱地搜寻着,二层就剩四五桌人,都有点惊惶地靠墙站着生怕沾惹上是非,只有墙角不起眼的地方那一桌上坐着個背对自己的人,一刹那成曼婷下意识地确定就是這個人惊走了对面的恶人。 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人慢條斯理地起身,好伟岸的感觉,等回過头来,成曼婷惊讶得几乎再尖叫一声,是简凡,是上午在自己的咨询室诉說出轨经历的简凡,只不過這個时候,那裡還像心无着落的出轨男,此时看得這人步履如此稳健、神色如此凝重、脸上那道刀疤几乎是放射着正义的光芒,几步上前走到成曼婷身边,轻叱了一句:“快走。” 恰在此时,餐厅的灯蓦地暗了,又是听得一层二层尖叫连连,成曼婷根本不假思索,起身两手使劲地拉着简凡,跟着這人就走,黑暗裡摸索着,下楼,快步走過门廊,直到了街上,直到了被简凡拉着坐到了车上,成曼婷尚自惊魂未定,直看着简凡利索地倒车,打方向,朝着北疾驰着离开這個现场,身后,隐隐地听到了警报声,成曼婷再回头时,看到了红绿警灯闪着,警察珊珊来迟了…… 不過好在沒发生什么事,成曼婷庆幸地抚過胸口,喘了口气,几分感激地看了简凡一眼,专心致志开车的简凡目不斜视,成曼婷下意识地问着:“谢谢,吓死我了,那個人长得真凶……哎,简凡,你怎么会在這儿?” “你怎么知道我叫简凡?”简凡不动声色地问。 “你的警察同事告诉我的啊……别告诉我,這么巧啊。”成曼婷說着。 “那我說我算着你有事,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英雄救美来了,你信不?”简凡问。 “不信。”成曼婷浅笑着否认了。 “那不就得了,巧合呗。” “那……那也不对呀,那個人为什么那么怕你,一见你就跑了。” “我說我是正义的化身,专门解救落难美女,你信不?” “呵呵…不信。” “那你說什么原因?” “嗯,我想你认识他……你以前是警察,好像是個很厉害的警察,他害怕你,对吧。” “咦?……真聪明,什么都瞒不過你的眼睛。对了成医生,你那個男朋友什么人啊,怎么可以扔下你就跑呢?說到這儿,您的眼光又有点太差劲了吧?” “他虽然在追我,可不是我男朋友,說得很对,确实有点差劲,他已经out了……别光說他呀,說說你呀,這么有情调的地方,你怎么会独自一個人出现在那裡?怎么沒有個美女陪着你呢?” “你忘了我的职业了,我是大师傅,大原的餐厅饭店和基本都光顾過,做大师傅要当一個有理想有追求的大师傅,所以我需要博采众长……对了,成医生,家在哪儿,介意個有妇之夫送你回家嗎?” “呵呵……在西铁区,简凡,你這人蛮风趣的啊,能问你個私密問題嗎?” “可以呀,在你面前我沒有秘密。” “是嗎?嗯……我就问问,你脸上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這個呀,說来话长了,以前我是個小白脸,只能欺骗未成年少女的感情,后来为了增加我個人的英武气质以及男人味、以及成熟男人的沧桑感,为了泡熟女方便,于是我自個划了一道,你信不?” “哈哈……這個我信。” 车厢裡响着轻快的笑声,越谈越热乎,越沒主题了,聊得投机了是路显得特短,眨眼就到了西铁区的一小区前,直进了小区停到了一幢居民楼前,让成曼婷意外的是简凡很有绅士风度地替自己开了车门,装腔作势地躬身請美女下车,逗得成曼婷直乐呵,第一次见面又有点不好意思請人上家裡坐坐,只是客套了句,简凡又很绅士的說不妥,不但不妥,而且很关切叮嘱着那個恶人是涉黑成员,神通广大,要不连你的手机号也知道?而且呀,和她已经成为過去式的男友有经济纠葛,为了以策万全,一定关好门、关好窗;包括关好手机……几番叮嘱让成曼婷又是万分感激,很淑女的招手再见着,不過却是一步三回头似還有几分不舍在进了楼门…… 直坐在驾驶室裡看着成曼婷进了楼门,身影消失,简凡回到车裡,同样有几分恋恋不舍地多看了几眼,可沒想到让商大牙来找雷涵洋会出這個意外,商大牙招了一帮子人来回跟踪了两個多小时才找到這個地方,還真沒想到会遇到這個成医生,更沒有想到商大牙這货临走還想耍耍流氓,凭白地给了自己一個英雄救美的机会,恐怕今夜自己要成为美女的梦中人了啊。 驾车起步,暗笑着,按捺不住地心在蠢蠢欲动着,還别說啊,心理学上說得是对,每当一個男人看到一個美女时,潜意识中就会想到和美女xxoo的经历,只不過简凡怀疑的是,是不是美女同样有這种心理倾向呢……想着有点犯贱地笑笑,出了小区就停下来了,摸着手机,震动铃声全关的手机显示出了十几個未接电话,一多半是曾楠和唐大头的,简凡直接略過,一看還有老婆的电话,顿时吓了一跳,连老婆的电话也漏了,赶紧地回過去,嗯嗯啊啊诌了几句瞎话直接請假着:“……杏儿,你陪爸妈吧啊,我和唐大头一块喝酒着呢,回去也不知道到几点,那我干脆不回工会小区了啊……” 老婆沒有表示异议,反而关切地嘱咐少喝点,早点回家,明儿還得去医院检查一次……殷殷嘱咐了一番,挂了电话,让简凡听得直吧唧嘴,自打结婚后,杏儿是越来越像贤妻良母,难道也像婚恋心理学所讲,就是因为老婆太好了,這老公才更容易出問題嗎? 想不通,此时也沒時間多想了,直接回了商大牙的电话,接通了就一句话: “现在吸引力都到滨河路西餐厅了,時間不多了,下一趟得你自己来………” …………………………… …………………………… 吸引力,确实到了滨河路西餐厅。报警的是群众,据說這裡有人车被砸了,出警的110和后赶到的五一路派出所一共十几位民警,围着那辆被砸的凌志拍着照,還有若干位在餐厅询问着服务员,老板搁那地儿是大倒苦水,說不清发生了什么事,可說得清有一半多客人沒付账就跑了。 接着是杏花岭分局来了两辆警车,联合做起了现场询问,不多会闻讯赶来的四队刑警也加入了,是四队在找的嫌疑人商亚军,此人的体貌特征這么明显,想认错都不可能,只不過人已经溜了,连事主也躲着暂时沒找到,而且刑警发现這裡的监控和电源线路都被人为破坏了,明显是起有预谋的事,一面循着出事的车辆寻找事主,一面给各治安报警点、巡警發佈协查消息,這是個在刑警队挂号了的人物,四队已经追踪几天了,就怕他不露面,露面就好抓了。 只不過嫌疑人并沒有像刑警判断的那样,捅了這么個娄子就销声匿迹了,不但沒有隐藏,反而在這裡消失刚刚不到一個小时,又出现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陆,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