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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鸿门有宴邀

作者:未知
時間渐渐地走向正午,天气很沉闷,很燥热,玉河路行人稀稀落落,這個時間宁愿躲在车裡家裡吹空调,也不愿意暴晒在大街上炙烤。 沒人注意到两辆挂着巡警字样的依维柯前后停在街两头,车就停在和平酒店的两侧不远,车裡,坐着整装待发的巡警,一位像是带队模样的在汇报着什么,步话挂上不久,一辆警车从控制的区域之后不远缓缓地驶過来,途经巡警所在地,鸣笛示意着,不過车沒有停,直接驶进了和平酒店,停在酒店门厅处看到了一群熟人,车上的人下来,霎時間在门厅已经站了许久的一干人都迎了上来。 是先到一步的江区长,神色裡還有几分担忧,站在区长身边的是房管局刘涛主任,两侧一位是拆迁公司的总经理王平阳,康馨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雷涵洋,剩下一位是山海重机销售公司的总经理祁志航,几個人像在這裡已经等了好久了,這风马牛不相及的几個人,除了体态都微微发福之外似乎沒有什么相像或者相干的地方,或许沒有人能想像到,是一個完整的股东团体,而且一個月前,平阳拆迁公司中标北深坊拆迁,就是在和平大酒店举行的,不過那时候,江区长和刘涛主任還是以幕后的身份存在的。 浮出来了,准确地說是被同一個电话叫出来了,更准确地說是吓出来了,江区长随后就接到了商亚军的电话,直說把司机也扣住了,让江区长亲自来和平酒店洽谈生意,什么生意呢?江区长心知肚明,不敢不来;紧接着是王平阳,不用請都要来,不過這次学乖了,不用自己人了,通知许分局长人在這儿;還有一位是雷涵洋,商大牙一句话,包在我手裡,要么你来,要么我报警……于是也跟着来了。另一位重机销售公司的总经理,也是拆迁项目的股东,不過却是抱着看事态的心思来的,几個人免不了相互通气,商大牙一天一夜左冲右突、胡搞瞎搞把這位稳坐钓鱼台的老佬搅得早乱了方寸,为今之计,只能寄希望于面前這位分局长。 对了,根本沒有通知许向南,许向南自己来了,而且是带着分局直辖的治安队来了。 挨個握着手客套了几句,相随着往酒店门厅裡走,此时心思最重的恐怕就剩下江区长和雷涵洋了,现在看這架势许向南要硬来,有点希望商大牙就在酒店束手就擒,又有点害怕那些东西曝光,来之前江区长和许向南电话裡隐隐晦晦說了不少,见面俩人使着眼色,彼此明白,那是拜托了的意思,而王平阳对這位警察恭谨的紧,三番两次出漏子,唯今之计也只能寄希望于许分局长能压制住這個痞子了。 沒說话,脚步急促直往电梯的方向走,挤进了电梯六個人神色各异,吃亏最大的王平阳此时已经气得面色泛白,怎么也沒想到怎么着就惹上刑警了,来的路上公司已经通知有刑警队的去核实情况,這事吧,倒好处理,只是這個惹事的祸根不除,還沒准要出什么事,又急又气,有点气急败坏地直咬牙切齿,凑到许向南身边问着:“许局,這小子不会再耍什么滑头吧?” “不管他耍什么滑头,只要他在這儿,那就是自投罗網。”许向南同样一肚子气,那個不争气的儿子现在被羁押在四队,又是吸毒、又是群嫖、用不了几天系统内一传开,這张老脸估计就沒地儿搁了,此时恨不得抓着商大牙千刀万剐。 “那個,许局……這個,還是保密点,先不要扩大,他手裡有可能藏着我点东西……”雷涵洋隐隐晦晦地說着,江区长也正斟酌着此事,一听雷涵洋這么說,倒心裡暗自忖度上了,微微有点吃惊商大牙的能量,连個外资企业的总经理也被套住了。 不過看样许向南這警察年头当得不短了,侧头說了句:“只要把人拿住,他就有什么东西也不管用……你拿不着人,他就沒东西都能兴风作浪,放心,我一定不给他机会拿出来。” 话說得几分森然,听得這话江区长眼睛转了转,倒不吭声了,心裡揣度着自己该怎么办,甚至于有点希望,那怕這东西落到许向南手裡也比在商亚军手裡要强一点,最起码還有商量的余地。 雷涵洋也不吭声了,不過心裡免不了患得患失,好在這位许局长看样已经想了万全之策,低声嘱咐着众人,有关拆迁的事,谁也别提,以防這家伙录音录像什么的;有关几個人参股的事更别提,万一這其中有猫腻,那等于授人以柄了,反正就一句话,咱们都应约来了,就看他来不来,人要在,一切都好办,迅雷不及掩耳抓人,抓着人剩下的事都好办……… ……………………………… ……………………………… 叮声电梯到了十二层,齐刷刷地众人都住口了,神色凝重地跟在许向南背后,趿趿踏踏快步直朝1206商务间走去,服务员一看气势汹汹的六個人還有警察,忙不迭地躲避着,到了门前,扭着门把手咣声推门而进,六個人涌到门前,霎时愣了愣…… 人在,是商亚军沒错,正自斟自饮着一瓶二锅头,看着众人进来不急不慌抿了口,咂吧着嘴,又悠然地点上了一支烟,斜忒着眼瞧着众人,呲着大牙笑了笑。 那笑,阴惨惨的让雷涵洋,让江沁兵莫名地打了個寒战,王平阳看到已如牢中之鸟的商亚军,鼻子裡重重哼了一声,恶狠狠地笑着,终于逮着人了,這回沒跑了。许向南最谨慎,咚咚踢开两间相连的卧室四下搜寻着,床底、墙角、柜头、包括会议室上下都不放過,直到確認沒有耍花样之后,直走到商亚军面前,瞪着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又一次確認对方身上沒有带什么這才坐下来,盯着,看着商大牙旁若无人喝白酒,突然间笑了,笑了笑道:“喝吧,喝完跟我走,你這么识趣,我都不好意思为难你了。” “好啊,我就准备跟警察走……给我五分钟,咱们把话說清楚行不行?别事后說我商大牙吃裡扒外,担個罪名我不在乎,可别担上個骂名,让我以后出来怎么在道上混?”商大牙缓缓說了句,许向南稍稍诧异了下,倒沒想到這货到事头会這么镇定,看着江区长、刘主任、雷、祁二位经理都站着,点点头,這四個人关上门,這倒坐下了,不過都看着商大牙,就看着,不吭声。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說,虽說同是股东身份,不過却是官商警匪因为利益的暂时媾和,在座的各有心思,王平阳的心思很明显,要借许局长的手除掉這個祸害,房管局刘主任倒无所谓,自觉得沒什么把柄落到对方手裡,就急也轮不到自己着急,无聊地夹了支烟放在鼻孔下嗅嗅,一副壁上观的态度。即便是心裡真急的江区长和雷涵洋,现在也着急不得了,人就在眼前,可偏偏也有口难言,雷涵洋只盼着這货根本不知道自己包裡东西的重要,而江区长却已经在思忖,如果商亚军今天被抓,不知道刘局长能不能把這家伙的嘴撬开,能不能把东西要回来…… “都不說话啊,那我說了啊。”商大牙环视一圈,别人报之以他的都是厌恶的眼神,如果不是拆迁非要和群众打交道,如果不是非要借重這痞子的能量,恐怕在座的一辈子都不会和這人有什么交集,刚說了一句,像是烟酒刺激過渡,又是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呸声吐了一口浓痰,让众人脸上厌恶之色又加重了几分,吐完了商大牙不紧不慢抹抹嘴看着這几位伙伴,嘴裡不干不净說上了: “各位官爷、差爷,還有王总祁总雷总三位商爷,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各位都請来,大家做個见证啊,出事前,那天下着大雨,我他妈是真不想去,雷涵洋老总够意思,给加了五十万,非让人当天干完,回头我就想拖拖,实在不好找人……王平阳老总,您是非逼着我干完,得,沒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也只能去,去前我還专门问了问许局长,许局长都說沒事,给派出所治安队的都打招呼了,還說区长安排着,什么什么逑政治任务,根本沒有拦……哎我就不明白了,怎么着就出了那么多警察?出就出吧,還把老子连窝踹了,你们知道抓了我多少,六十多個,這把兄弟我的老底都掏了,让不让人活了……你们說說,让我怎么办?” 沒人說话,沒人接這茬,根本就沒人承认,曾经和這個痞子有過交集,都眼瞟着许向南,许向南看看摊着手,說得怨气十足,表情万分无奈的商大牙,阴笑了笑,撇着嘴道:“你们是罪有应得,拆迁打死人了,你不负责谁负责?想往别人身上栽赃,可能么?” “对……我负责,沒說過不负责,不過你们就沒责任?”商大牙反问着,眼睛看向王平阳,瞪着眼问:“王总,你下得命令啊,哥们是替你跑腿,就抓你也得是主犯呀?” 哼…呵…王平阳被气笑了,鼻子哼哼着,不屑地侧過了头。 “還有你,雷总,你私底下买通我,给五十万……你也有责任吧?”商大牙又把眼光投向了雷涵洋,雷涵洋這個…這個…這個了几句,又不敢承认,又怕商大牙這货反脸,难为了半天,反正在這场合,那肯定是沒法承认的,就不怕商大牙录音录像,也怕别的股东下不来台不是?毕竟开发商和這些人都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知道你能吃得沒屙得多,肚裡沒货……還有你啊江区长,你都說政治任务了,我們這群痞子流氓可是给政治、给政府、给区长您服务的啊,不能都见死不救吧?一出事都躲起来了……還有你啊刘主任,咱们可是老朋友了,每次有活我可沒少给您上供啊,這不能出了点事,就装不认识我吧?這裡头我就觉得祁总人還凑和,起码我打电话人家還說让我赶紧溜,要出事,冲這句话,祁总,我不找你麻烦啊……”商大牙朝着祁志航拱拱手,以表谢意,只不過這么一谢,剩余的人眼光都投向這位经营重型机械的老总,反倒让這人有点如坐针毡了。 此时再看江区长和刘主任,俩人的面上尴尬得紧,刘涛私底下沒少收這位拆迁流氓送的好处,而江区长是有把柄落人手裡,俩個人都是有苦难言,只得悻悻地看了那位祁总一眼,沒接這腔调。 谁也不吭声,上来前许向南已经安置過了,今天的事是直接了当直取人,至于江区长和雷涵洋的顾虑,许向南也一口包揽,前提是只要人落到分局手裡,任他有天大本事也无济于事。所以就都不說话了,只等着许局长拿人。 “哦……我明白了,大家還是不认识我了。”商大牙此时像是恍然大悟,看着一干默不作声的人恍然大悟,似乎這些人到来,仅仅就为看看他的下场而已。說了這句倒有人說话了,是许向南,脱了警帽拿在手裡,抚過鬓边被压得贴在太阳穴上的头发,轻蔑地看着商大牙說着:“聪明,早這么聪明就沒這么多事了,大不了判你三年两年,說不定我們使使劲,還坐不了這么长时候,现在好了,非法拆迁是你组织的,敲诈康馨雷总是你干的,诈了五十万砸了辆凌志,還试图敲诈勒索江区长和王总……商大牙,你也不是混了一天两天,你自己算算,得判多少年?……知道为什么让你喝嗎?喝吧,慢慢喝,沒准十年八年你沾不着這玩意了……” 眼中的轻蔑之色更浓,配着那身鲜亮的警服,這话說得镇定如斯,威风有加,根本就沒把商大牙放到眼裡,沒有抓的原因估计是想尽情玩弄一下已进笼中的猎物。 “哦明白了……還是想要我的老命,我說许局,给我安這么多罪名,你有证据嗎?再說這入股你们拿的是干股,我那八十万可是真金白银啊。這個也不提了?”商大牙撇撇,像在耍无赖,不過有人比他更赖,许向南不动声色地笑笑:“股份什么的,我倒不知道,大家好像也都不知道……不過证据倒有办法,让你亲口招供怎么样!?” 說着眼光裡闪過一丝狠意,和警察打了十几年交道的商大牙暗暗打了寒战,一瞬间想到了自己经历過、道听途說過的那些黑事,要說起来還真是如此,对付自己這号人恐怕不需要什么证据,死了都沒人给你鸣冤。 空气像僵住了,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也听得清清楚楚,而静止着的房间裡,只剩下数双或焦虑、或狠辣、或紧张、或无助的眼神在左右动着,而且商大牙听到此处沉默了,闭了闭眼像是大限已到一般,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此时江沁兵区长有点庆幸沒有和這痞子妥协,看来還是邪不胜正,毕竟警察還是能镇住這帮无法无天的痞子。 事态渐渐走向明了,剩余五位股东的私下商议自然是抱成一团,拆迁的保证金是王平阳出面交的,這之中說起来是股份,不過刘主任、江区长和许局长都是干股,两個两成一個一成,剩下王平阳、祁志航和商亚军才是实实在在出资的人,王平阳此时也有点咂舌,看来還是老许够黑,不但要拿人,而且要把股份的事全抹了,反正這类黑事也不会有什么纸面协议。 “别想了,走吧……藏的东西最好老老实实给我,你是個什么鸟自己還不清楚?几进宫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說话有人信嗎?還想拿個什么威胁别人……” 许向南看着商大牙发愣着,又戴回了帽子,似乎觉得已经兴味索然了,对面的对手简直称之不上对手。 有不少人,暗暗舒了一口气,最起码江区长看這架势稍稍舒了一口气,孤注一掷宝押许局长,看来這步棋沒错。 许向南站起身来了,半晌无语的商大牙像从颓废中惊醒過来了,斜着眼,那眼睛由茫然轻而戏谑,就像经历過多次预审糊弄警察一样,带着几分胜利的谑笑,玩味地說着:“别急呀许局,我威胁不到谁,不過我手裡的东西,谁也威胁得到,不想看看么?” “什么?”许向南神色一凛,瞪了商大牙一眼,直看着众人,江区长知道有所指,心虚地眼光闪烁着,雷涵洋有点紧张,不過表现得不太明显,剩下几位就迷懵了,迎着许向南的目光摇摇头。 众人的奇怪表现让许向南无暇细查,直接冲着商大牙不客气地說着:“好啊,有宝就亮亮,倒省得我费事了。” “呵呵……你真是蠢到家了,就在你眼皮底,你都沒有看到……”商大牙转身,站起来,一說這话许向南诧异四顾,這個也就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型会议室,除了一個圆桌就是一台壁挂电视,常见的商务套房沒有什么稀罕,就即便有猫腻,从上来到现在几位主事的人都沒有吭声,能有什么证据? 正诧异着,商大牙摸着遥控,一摁,证据直接出来了,一刹那间,雷涵洋傻眼了,渐渐地包括许向南在内的几個人,都目瞪口呆傻眼了…… 第一個场景,西餐厅和雷涵洋的对话,雷涵洋正摆着poss說:是啊,你问我怎么办?我還问你怎么办呢?咱们商议的是你们拆了付款,我问你,拆了嗎? 换了個场景,丽华酒店脑门锃亮的王平阳,陪着笑脸劝着在說:老商你看你這人,不就八十万入股钱嘛,我還能黑了怎么地,沒事,明儿到我公司拿,要不打個电话,我给你送去…… 接下来是电话录音,和祁志航,祁志航在劝商大牙赶紧溜;和刘涛主任,刘主任却是哼哼哈哈,不過也露了個大馅,话裡直說,這事呀,我当不了家,你得问江区长不是,惹得江沁兵回头狠狠剜了這位主任一眼……最后一截却是商大牙和许向南在电话裡的叫骂,许局长阴阴說着,你什么东西,跟我谈條件,商大牙也针锋相对骂着:别拽啊,我惹不起你,我惹得起你儿子,快去看看你那王八犊子吧,吸毒被警察抓了,哈哈,是老子捅的……跟着是许向南气急败坏,不過立时话音又变得客气无比叫着商大哥手下留情的话,這话听得许向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几乎手就要往腰裡摸,咬牙切齿地想了想,又把手缓缓放下了,两只血丝密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商大牙,這份怨仇,几乎要扑上来吃人了……… 嚓声,断了,敢情是一切都已经预备好的,此时再看连接的视频功放裡放着什么播放装置,一断众人是面面相觑,這么多场景,谁就想矢口否认也难了…… 商大牙哈哈地笑着,看過许向南、看過江区长,看過昔日一群刚刚還同仇敌忾,此时却如斗败公鸡一般的众人,边笑边得意地說着:“……你们猜得对,我商大牙智商不高,当初沒顾得上留证据,你们也很谨慎,今见面来了,谁他妈屁也不放一個……哈哈,我說你们這么聪明,怎么就沒想到,我是一边办事一边下套呢?知道什么叫防不胜防了吧?……還有几样猛的,你们想不想看看,嗯!?” “别别别……别看……我……那……”江区长猛地插进了,结结巴巴說着,手作势欲拦,神情是紧张无比,好在商大牙留了面子,沒有那不堪入眼的私密照播出来,商大牙再转眼看许向南的时候,许向南的手悄悄从口袋裡伸出来,這個动作让商大牙微微吃惊,還以为這货要动手,眼睛微微一怔,不過却是看到了许向南掏出来的是一只无线步话,這当会,商大牙眼忒,轻蔑之色现着问:“怎么样?许局长,還准备抓我,抓了我,就不怕你们這一窝被铲了?” 许向南两眼阴鸷地一瞪,步话轻轻放到了嘴边,瞪着商大牙,片刻的踌蹰,嘴唇翕动着喊着话:“目标在12楼,上来吧。” 這是一個行动的信号,霎時間听到了警笛的声音,连十二层也听得清清楚楚,一時間让江区长和雷涵洋甚至包括王总、刘主任在内,都是万分惊惶,紧张地看着许向南,商大牙亮出来的东西免不了让众人投鼠忌器,而许向南像是根本不管不顾不一样,看样要强行抓人了。连商大牙现在也不得不佩服這個警察杀伐决断毫无留情,比這几個官商加起来都要难对付。 “王总,沒事,上来的都是自己人。” 许向南向着王平阳說了句,像是看到了众的担忧,說话着缓缓地掏着腰间的枪,嗒地打开了保险,阴骛地盯着商大牙,商大牙愣生生打了個激灵,浑身一颤,不料许向南仅仅是作势,几分阴笑看着由得意又落回紧张的商大牙說着:“别指望吓得住我,也别指我给你翻身机会……知道我会怎么办嗎?王总,一会儿治安队把人交给你,你看着办吧啊,這事和我关系不太大,你比我更需要他………别动,敢动我当场打死你,王总,把录像裡的东西取走……” 商大牙听得此言伸手就要握酒瓶,瞬间又被许向南枪口指着吓回了手,只得眼睁睁看着王平阳上前,沿着视频线拽出了壁挂顶上放置的硬盘播放器,直塞进口袋裡,此时被众人环视着,個個眼底充血,恨不得噬之而后快,更惊惧的是那支枪,平平地指着自己的脑门方向,商大牙有点惊惧、有点惊慌失措般似的,嘴唇颤抖着,不知道是被吓着了,還是被這么无耻的一群气着了,始料未及许向南会来這么一下,掌握這么多致命的东西要是真落到王平阳手裡,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半晌,商大牙像是无计可施了一般,瞪着黑洞洞的枪口,看着许向南阴骛的脸、狠辣的眼,一字一顿地迸吐着: “哎……有人說你们是個顶個地黑,不见棺材不掉泪,一点都沒错,我烂命一條能蒙這么多老大看得起,下這么大劲儿对付,這回我算值了啊。” 說着,眼神清澈了,神情舒展了,即便直对着黑洞洞的枪,也不再恐惧,不再惊慌………似乎這话裡有话,似乎這神情過于怪异,似乎這其中另一隐情,许向南微微觉得那裡有点异状,可說不出来,稍倾,趿趿踏踏杂乱的脚步声上来了,许向南心裡一轻,念头转了,那是分局治安队,都是为了今天的事亲自选拨出来的,只要把這個祸害交到他的仇人手裡,那一切就画上句号了。 门,咣声几乎是被撞开了,一队警察冲了进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陆,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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