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血拼(叩求加書架) 作者:未知 我們在农场裡面的一排平房前停下,也许是大门的保安打了电话,就在我們停车的时候,我看到从把头的一间大房子裡跑出来五六個人,为首的正是宋管家的小舅子,王场长。 我們也快速下了车。 我夹着那個装着喷子的手机包迎着王场长走了過去。 “哈哈!王场长,你把猪杀好了嗎?我們来喝酒了!”我大笑着說道。 “华经理,你来干什么?你们還打了我的人?想咋地啊?活腻歪了呀?谁给你们這么大的胆子呀!”王场长不愧是宋管家的小舅子,上来就开始叫板,看着他狗仗人势的猥琐形象我就想上去狠狠揍地他。 這时老五走上来,笑嘻嘻地伸手就把王场长的脖子搂住了,這家伙用力挣了几下沒挣开。 “你就是老宋的小舅子吧?”老五粗壮的胳膊夹着王场长的脖子问,他很少去公司,他们彼此不认识的。 “你谁呀,我告诉你们,别乱来啊。”這王场长刚說到這,老五另一只手握着一個和给我的一样的手机包“啪”地拍到王场长的脸上,王场长的鼻子一下子就被砸得流出血来。我知道,老五的包裡肯定也是一把手枪,這样一块铁砸到王场长的脸上肯定好受不了。 王场长身后的几個人见状围了上来,有人手裡還抄了家伙。 “都他妈往后站!别迸你们一身血啊!”老五用手机包向他们一指,另一只胳膊更紧地夹着王场长的脖子往后退。 “有话好說!别动手行不?”一個黑大個一边說着,一边对旁边一個老头比划了一下,那老头转身就向房子后面跑去,我想肯定是叫人去了,也好,我就是想看看老宋都找了些什么人来。 “你是這儿干嗎的呀,我們找王场长来了,有你他妈什么事儿啊!”我对那個黑大個說。 “大哥别误会,”他不认识我,就叫我大哥,“我是這個农场的副场长,你们几位哥哥這是要干什么啊到底?”這小子开始磨時間,等他们的人赶来。 “沒事,我們什么都不干,就是来吃杀猪菜的,真的,不信你问他。”我指了指被老五夹的挺难受鼻子還在流血的王场长。 “是不是啊?”我踹了王场长一脚,這家伙现在被老五拿住了,动不了,任凭我怎么弄他,我拿手机包又砸了他头顶一下,“是不是啊,啊?问你呐!”這小子的头发裡也开始流出血来。老五在我再次用力砸王场长头的时候松开了手臂,這小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捂着不断流出血的头。我开始向他的脸上、头上猛踢,他嗷嗷大叫起来。 老五训练有素的八大金刚呈弧形背手站在车旁,沒有指令他们一动不动,就看着我象发疯一样地踢在地上大叫着翻滚的王场长,這样的场面很有震慑力,黑大個那边的几個人吓得脸都白了,沒人再敢說话,也沒有人敢上来阻拦,他们知道,敢上這裡来打人,打的還是堂堂宋管家的小舅子,肯定是不好惹的主儿。 就在這时,从這排平房的东头呼啦啦跑過来几十個手持棍棒锹稿的人,看上去好象是农场的农工。 来了,這就是宋管家的家丁了。 为首的是一個长着络腮胡子的车轴汉子,车轴汉子手持一根一米长的粗铁棍,招呼着让人守住大门,又指挥人抄向我們的后路,看上去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打手,這個老宋還真是在這個不被人注意的农场埋伏了大队人马,我开始隐约感觉我們来的人太少了。 老五异常的镇静,伸手从后背抽出一把大砍刀,我笑了,這個老五還真是准备充分,這么一把大砍刀藏在身上我愣是沒看出来。 老五一脚踏上倒在地上的王场长的肚子,把刀一指那個络腮胡子:“你是管事儿的吧,你妈逼的别乱来啊,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他!”說完真的挥刀猛砍下去,王场长的左肩顿时鲜血飞溅。 老五把见了血的刀平端着,怒视着对面的络腮胡子。 络腮胡子一伙居然沒有被震住,正面的黑大個几個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老五喊了一声:“上!” 身后的八大金刚就象离弦的利箭一样刷的扑了上去,八大金刚每人手裡一把两尺多长的精钢开山刀,刀光闪处,一片鬼哭狼嚎、血肉横飞! 就在我一愣之间,面前对方已经倒下了二三十人,個個都是血肉模糊! “停!”老五一声大叫,八個汉子立即住手,站在原地,刀尖向下,一缕缕血丝顺着刀尖滴滴答答滑落下来。现场所有的人都愣在原地,只有倒在地上的伤者痛苦地*着。 “咋地?還打不?”老五冲站在一旁的络腮胡子說。 络腮胡子早已经傻了,一缓神,四下看看,自己的人已经倒下了三分之一,這就是自己苦苦训练了一個多月的队伍嗎?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這时强忍剧痛的王场长說话了:“行了,我們服了還不行嗎,华经理,别再打了,让兄弟们赶紧疗伤吧。” “好!”我說,“你们赶紧去疗伤,我知道你们這裡有個兽医站,哈哈哈哈!” “你,過来!”我指着那個络腮胡子說。 络腮胡子一脸的惊恐:“大哥,叫我嗎?” “对,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我叫李保胜,我、我……”這小子完全被我們慑服了。 “保胜,好名字,”我指着他手裡的铁棒說,“把你的烧火棍扔了!” “啊,”這时李保胜才知道他手裡還提着那跟铁棒,听我一說,马上就象烫手似的,把铁棒扔得远远的,低头哈腰地說道:“华经理,华大哥,有、有什么吩咐?”他吓得已经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