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身份被兩個小屁孩知道了怎麼辦?
“權易哥回來了?”六狗坐在椅子上翹着腿問旁邊一個人。他這時候才知道賭場被絞海給砸了,憤怒的斥責着。其他人也連聲叫罵,說着要整死柳寒黎。電腦上傳來一封郵件,歡易社管理部門決定在東區再發一個娛樂場所,正在決定具體位置,用來挽回賭場的損失。六狗也參與進投票,把票決定權投進了木葉東街遠離政府控制的一個地方,是一個了無人煙廢棄的地下蒸汽工廠。他考慮到安全和隱蔽問題覺得這是最好的選擇。幾天之後票數已經出來了,六狗的帶領下所有人都紛紛投了蒸汽廠,下一個建設的地點已經選好了。這些地方都被考察過,以防萬一歡易社已經提前把所有建築的圖紙畫好,就差投票,結果一出來就可以直接開工。新的娛樂場所距離歡易社很遠,這樣可以防止有些人順藤摸瓜摸到歡易社總部。圖紙也發到了建設管理部的六狗上,所有設施佈置的都很合理,是一個地下歌廳加酒吧,有各種服務。檢查無誤後他轉手開了一封隱藏郵件,除了自己和收件人,其他用戶都不可見的郵件。他把接下來歡易社歌廳要開的地方以及圖紙都選上,收件人是柳寒黎和陸南均。臥底在歡易社的兩個星期裏都沒有人發現自己,甚至絞海幫的成員也沒什麼人知道他現在的身份,具北也是,都以爲他在別的地方出差。除了陸南均和柳寒黎。由於動盪,陸南均這幾天一直在學校度過,也幸好了,好多不是仇家的人也開始來找絞海的事,條子也來幾個,但是都被轟出去了。回到學校的陸南均頭髮長了不少,任滿園也帶上了眼鏡。她不在的期間裏轉走了幾個她也不認識的同學,陸南均也不是很在乎。課程過得很快,已經開始有點跟不上。
“你去哪了~?”任滿園飛奔過來一把抱住陸南均,周圍的人也不覺得任滿園這個行爲很奇怪。
“就…家裏出了點事”
“什麼是破事耽誤你這麼半天?”
“也沒什麼”陸南均抱着一堆本子和試卷,都是這幾天落下的,課間要補回來,不然就是作業。別人也問陸南均這麼多作業是怎麼那麼快寫完的,她也給不出什麼答案。她們倆一人抱着一堆本子搖搖晃晃的正在走向櫃子,啪嗒-掉了一本,路過的一個同學也順便幫她撿起來,等那個同學走遠之後她就一股腦把本子都放在地上,仔細檢查剛纔他幫自己拿上來的本子有什麼異樣,但是看來看去也只是普通的幾張紙。看不出什麼來,於是尷尬的問一句:
“剛纔那個人叫什麼?”
“曾希紹,隔壁班的”放完東西去到下一個班,在二層,政治課。所有人都在那裏唉聲嘆氣,既沒有技巧,也不能死記硬背的政治難爲了一堆人。一個同學把在教室門口時刻觀察着四周,突然一陣小跑跑回來,連聲叫道“老師來了!老師來了!”陸南均待在學校很不舒服,總感覺有人要害她,尤其是想接近她的人。而且那個人就坐在自己後面,很不自在。老師走進來,吵鬧的同學頓時安靜下來,
“上課”她一聲說道,
“起立”課代表領着同學們站起來。
“同學們好”
“老-師-好-”聲音的尾巴拖的很長,陸南均不知道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楊隊在家裏療養了一個多星期,腿被打斷的那個同事也在醫院裏接受着治療,恢復得很快。
“沒必要吧,別逞強了”鄧業坐在楊隊身邊的椅子上小聲說服他,
“等搜查令下來…等搜查令下來就馬上去把賭場扣下…他們都跑不了”在這時他還在想着怎麼去維護那片區域的治安,就算那片區域不屬於木葉中街警局的管轄範圍內
“先休息吧,有人已經去了”其實搜查令早就下來了,但是唯獨沒有告訴楊隊。另一個搜查隊正在趕往賭場那片區域,他們每個人都配上槍,保險繩拴在腰上防止槍被奪走。踩着乾草的嘎吱聲他們都儘量放小,害怕驚動裏面的人。上一次的突擊就已經打草驚蛇,這一次他們肯定會更加謹慎。走到地鐵站門口,潮氣從裏面飄到他們臉上,撲面而來的是一股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道。就像是幾頭在臭水溝裏打過滾的死豬被暴曬了幾天之後的味道,薰得人眼睛疼。放眼望去,通過地面的燈光能隱約看見在幾節樓梯下面就是一潭死水,下面的賭場也肯定被淹了。戴着深藍色帽子的一個搜查員冒險下去查看,地鐵站隨時都有坍塌的可能,水很深,看不到底。他們只好叫來抽水車。等了也得有半個多小時遠處才傳來轟隆聲,他們把管子壓在水裏,從車後邊的出水口涌出已經發臭變質的水。直到管子的長度不夠了纔有人下去,帶着防毒面具穿着防水服,拎着銜接加長管往下走。通過他身上安裝的攝像機在地面上的人通過電腦可以看到裏面的傢俱都被泡發,但是牆壁沒一處破損,水源來自損壞的魚缸。這次事故至少讓賭場主損失幾百萬。順着腐臭味的來源,他們走到一間緊鎖的房間,裏面的味道最重。小心翼翼的打開門之後眼前是一堆已經巨人觀的屍體膨脹的堆積在一起,他們皮膚腫脹,腹部隆起,充斥着發酵後的氣體,酸臭萬分。皮膚泛着青紫色的斑塊,躺着的地方都堆積着粘液,面目猙獰,眼球被泡大了一兩倍,目不轉睛的停留在最後看着的地方。
“走…先回去…之後叫法醫過來…”衝在最前面的偵查員恐懼的向後撤着。別人不知道他看見了什麼。
“你家住哪?”最後一節課還剩五分鐘開始,所有人都在把用不到的課本放回書包裏。
“木葉北街那邊景文風樓那邊”
“離我家住的不遠誒!我在景文四號院!放學一起回家嘛?”
“呃…我還是自己回去吧”任滿原突然頓在路中間,好像很不爽的樣子。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出什麼事了嗎?”她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
“真沒什麼事”
“放學說,自習3等我,那人少”說完,她就丟下陸南均自己去上自己的課了。最後一節美術課,老師一直在講些有的沒的,什麼都沒幹。一直無聊到放學,靜靜地坐在自習室等任滿園。已經跟他們說過了今天不用接她,向窗外望去那幾輛格格不入黑色的車顯然也不在。
“說吧,有什麼煩心事姐都可以幫你解決。你都沒朋友嗎?可以跟他們說呀”任滿園開口闊綽,但是這句話讓陸南均很反感,就像她有多居高臨下一樣。啊…現在是一個正常人…正常人!
“朋友是有,一個很好的朋友,陪了我十多年,一個男的,叫‘華門’,他人很好…”說着,她似乎想起了什麼,沒有繼續下去。
“哦~你是不是…”
“不不不,不可能”
“你爸媽是幹什麼?”這就是很正常的問題,誰都會問一個新同學的問題。
“都是打工的”
“但是你跟那一羣黑衣服唔…”陸南均手捂住她的嘴,咬牙切齒警告她,問到:
“你從哪知道的這些?”任滿原也一時不敢說話,
“額…呃…看到的”
“你跟蹤我?爲什麼?”
“好奇吧…”對陸南均來說,這是她聽過最荒唐的答案了。
“知道歡易嗎?”
“不知道”
“絞海呢?”
“也不知道”
“昆海集團總知道了吧”
“啊那個我知道,回家的時候經常路過”所有見過昆海集團的路人都是像她這麼說的,也讓陸南均放下了警惕。
“封口費你說多少?十萬?二十萬?”
“你什麼意思?在說什麼?”任滿原無語地笑到。
“哈啊…沒什麼”
“跟我說嘛~告訴我告訴我”陸南均在椅子上轉了半圈,背對着任滿原發了一個郵件,“注意一下這個姓任的,有什麼不對馬上處理”
“說了你也不信”
“說~嘛~我不會告訴別人噠”她真誠的臉上露出了天真的表情,很難讓人不相信。
“不行”下課鈴馬上就要響了,
“問個問題啊,你認爲□□是個什麼樣的東西”陸南均臨走之前對任滿原說了最後一句話,
“混□□的?都什麼時代了還有那種東西?社會敗類唄~還能是什麼?問這個問題幹嘛?”
“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