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肉眼可見的開心
“你在幹嘛?”褚總監也走進來向洗手間看去。執芸把塑料袋舉起來,
“這個,不好聞”他又把袋子扔進垃圾桶。
“聞不見”晚飯的時候所有人分兩撥涌入了餐廳,基本上佔滿了所有的座位。陸南均在自助餐那邊轉了一圈,沒拿主食和家常菜,夾了一堆生魚片放進盤裏。而那個活體容器被按在座位上,讓一個隨行的醫務人員給他分配食物,爲了保證他喫完之後沒有任何不良反應所有食物的成分都問過後廚。其他人都是滿盤子的大魚大肉看得他直眼紅。“叮~”兩條信息系出現在了陸南均的手機上,他右手拿着筷子左走拾起手機準備看一眼。一條發自已知發件人,另一條來自未知發件人,六狗:明天的行程安排好了,外邊看見了其他人。未知發件人:過得還好嗎?“那注意一點,別讓他們發現”陸南均發給六狗,點開第二條消息之前她猶豫了一下,標註爲之聯繫人爲“華門”然後他刪除了對話。她放下手機,讓目光穿過人羣向外望去,還真有幾各歌友幫的人站在外面,但好像不是來找我們的。第二天所有人都去到了六狗指定的地方,可玩性挺高,至少要待上兩小時。陸南均拿上公文包,叫上具北帶着活體容器開向新的黑市。新的黑市在一個廢棄的防空洞裏,是一片荒土地區,路面上堆積了許多沙子。放空洞的下半部分塗上了淺綠色,但是早已掉漆,看起來破破爛爛的。陸南均走在前面,具北和六狗走在活容器的後面,防止他半路逃走。比起k市的廠子,這裏人更少,但是買的東西更值錢,地方也更隱蔽。他順手拿了一張內部人員放在門口的地圖,有一部分最裏面的交易場所建在裏海底下,日常會鎖起門。再往裏走,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樓梯,沒有燈,沒有光亮。穿過一片漆黑之後是一扇緊鎖的木門,從內向外反鎖。陸南均敲敲門試探性的看看裏面是否有人。沒等到迴應,門就被別人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穿着保安服的人,請他們進來。
“有預約嗎?”他把門關上,打開裏面的燈。走廊很寬敞,兩邊排着八扇門,走廊大概十五米長。
“有預約”六狗走到前面掏出手機,上面有一張申請通過表,批准人和對接人是郭先生”他點點頭帶着他們往裏走。走到第七扇門前停了下來,示意他們進去。一個人站在一張桌子前,上面放着一杯水。
“出錢吧”這就是他轉過身的第一句話。
“兩百五十萬”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讓活容器自己都有點震驚,他都不知道自己值這麼多錢。那人痛快的答應了,因爲知道活容器身上的器官是新換的,所以這個價格也值。
“走渠道嗎?”陸南均要搖頭,不準備走,要不然別別人發現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怎麼付款”
“越簡單越好”聽到這句話之後他從桌子的櫃子上抽出一張支票,寫上“2500000”再簽上自己的名字,收款人寫了六狗的名字,因爲是他預定的。把活容器交給他們,檢查沒有留下來過的痕跡後他們才放心的離開,至於活容器怎麼處置已經不再是絞海的事。回去之後他們準備與剩下的人在酒吧會和。開車一路開到城裏的一個很有名的酒吧,晚上的人很多,在遠處就能看到閃着紫光的酒吧“星夜之城”,所有人都聚在裏面。站在二十米開外就能聞見從門口飄來的煙味,有一堆人站在門口抽菸,把路都堵上了。保安檢查完兩個人的身份證之後他們並沒有進去,六狗在門口等陸南均。
“未成年人禁止入內,你還沒滿十八,快走”具北聽到之後退回嚮往裏邁的腳,回去剛準備給那個保安一拳的時候被陸南均攔下了。
“沒必要,沒必要,我先回去了”六狗也拽着具北讓他消消氣。裏面放的音樂震耳欲聾,音樂裏的鼓點打得心臟都在震動。他們很容易地就找到了自己人,也開始狂玩了起來。具北點了一杯無酒精的雞尾酒,因爲他回去的時候肯定要開車。六狗買了一杯血腥瑪麗。他們看着調酒師把酒杯還有shaker亂拋的時候也不擔心它會掉下來。執芸坐在他們身邊,手上只拿着一杯含酒精的檸檬汁。於是就有人起鬨來了,對接部他一同事推給他一杯龍舌蘭,“喝!喝!喝!喝!”別人也跟着喊起來,他只好被迫喝下這一杯苦澀的酒。但是他除了苦澀其他什麼都沒感覺到。
“再來一個!”具北也跟着說,
“我們點一個那個,最濃的酒”他對走過來的服務員說。之後就端過來一杯少冰的威士忌,不苦了,但是很辣,辣的執芸舌頭髮癢。過了十五分鐘之後他還是沒醉,很難看出來他酒量這麼好。
“我…去上個廁所”這時候他竟然還能走直線,說話也沒有飄飄的感覺。褚總監走到他的檸檬汁旁邊,掏出什麼東西扔進去,再若無其事的離開。
“你在什麼?”技術部負責人問他,
“沒什麼,就加點料”執芸回來之後拿起剛纔的檸檬汁準備解解酒,嚐起來有點奇怪,但還是喝了下去。一旁的總監可一直目睹了執芸做的一切。陸南均把六狗給他的支票收起來,對着賬,兩百五十萬元整,一分沒少。叮~“陸南均你注意一下,警察搜過你們學校”發自:柳。回覆之後的時間已經十點多了,經常半夜外出的她也很慶幸有這麼幾天能舒服地睡上一覺。喝完果汁的執芸已經有一些頭暈,趴在桌子上枕着手在休息。然後喘氣變得沉重和急促。
“不舒服嗎?”總監好心的問他。
“呃嗯…”他的臉紅紅的,身體有些發燙。他把執芸攙起來,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執芸也在緊緊摟着總監。
“他有點難受,我先回去,具北過來!”具北也有些玩累了,順便回去。回去的路大概二十分鐘,因爲是夜裏沒人開車所以可能會更快。執芸靠着總監,還有一段路就讓他先躺在自己的腿上睡一會。雖然他閉着眼睛但是總監還是能看出來執芸根本沒睡着。過了一會,他慢慢伸出手,抓住總監的衣服開始用臉往他身上蹭。車內充滿了執芸的喘氣聲。距離酒店還有三分鐘的路程。
“這可是你先開始的”具備在前面早就聽懂了,倒是也不覺得奇怪。車已經開到酒店下面,總監把他抱起來,用外套蓋住他的身體走進酒店裏。把他扔上牀之後執芸還有一點殘留的意思,他就命令執芸去洗個澡,執芸也很聽話的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到浴室,哪裏都沒擦溼漉漉的就走出來,摔到總監身上。他睫毛上還掛着水珠,憋着眼淚的眼眶也發紅了。具北就在車裏看着樓上,褚總監是他好哥們,所以他知道總監很晚才睡覺,執芸也跟他是一個部門的,經常加班到很晚。但是他在底下看見他們一進屋就把燈關了,好像也不是在睡覺。其他人了陸陸續續回到酒店,他點了一根菸,等抽完之後跟着他們一起回去。第二天上午十點半,每天早起的執芸多睡了三個小時。疲憊地從被子裏冒出一個毛絨絨腦袋。剛要起身用手支着牀的時候身體突然軟下來,什麼力氣都使不上。
“咖啡,喝吧,沒下藥。”褚總監泡好一杯咖啡,端到執芸面前,看他不接就放在牀頭櫃上。
“你,你!昨天,下…”
“對啊很卑鄙對吧”他壞笑一陣,其實執芸心裏並沒有責怪他,只是現在動一下全身的肌肉就會開始痠痛。
“你還疼?你看你昨天把我撓的”他解開衣服,後背上都是紅色的抓痕,執芸已經把這件事全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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