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文武革 作者:梦入神机 大禹一身法力惊天动地,随意一個眼神一個动作就可以杀人于千裡万裡于外。王秀楚虽然得了王钟的真传,玄阴法决也修炼到了化境,但是面对大禹這样的洪荒圣皇两人的差距不可以道来计算。 一個照面,就被大禹夺走了未央剑,還好不容易舍弃出刚刚修炼成功的三尸元神抵挡,這才勉强逃了出去。這一下已经是亏了血本。 但是大禹双目中的神光乃是九丘炼狱神光,能摧毁一切法宝禁制,速度又快,千裡距离一瞬间就追到,就凭借云梦公主和王秀楚的飞行速度,万万沒有逃過掉的道理。 “這是哪個杂种,法力居然比那個被轰杀的朱熹還要高强,看来這次是栽定了。”王秀楚三尸元神被大禹抓爆,精气神都受了重大的损伤,勉强被云梦公主抓起逃上了半空,就听见背后一阵阵轰隆隆噼裡啪啦又似雷音又似潮水般的声音铺天盖地追击而来。 他勉强转過头朝后一看,只见后面黑漆漆两條长达千裡的光柱直贯而来,黑光之中隐约听到无穷的鬼哭神嚎,并且掺杂着一股异常邪恶凶猛狰狞的意念。 這意念庞大得仿佛笼罩了宇宙四方,天地八极,让人根本生不出抗衡的意识来。 這正是大禹九丘炼狱神光的恐怖之处,和有熊霸的拳法一样,先夺人意念,然后以巨大的力量将人彻底摧毁。 云梦公主被這股意念一侵袭到,立刻全身猛的一哆嗦,随后法力尽散,双目发白。和死鱼眼睛一般模样。显然是被夺走了心神,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朝下掉去,這一停顿,立刻被卷进了漆黑色地炼狱神光之中。 王秀楚神智坚定。虽然运起玄阴定神法,勉强定住,不受大禹的意念震撼,但是因为受伤過重,却无力营救云梦公主,只有眼睁睁的看见云梦公主落入神光中去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公主殿下,你虽然是我师傅未過门的老婆,但是我现在自己地小命都保不住,也怪不得我不出力。” 王秀楚在千钧一发之际。不为所动,全身猛的一扭,如蛰蛇升天一般。头发炸开,根根直立起来,手上指甲也长出了三尺来长,碧绿莹莹。 “天妖百变血遁大法!”王秀楚为逃出生天,猛的激发了最后的潜力。全身毛孔齐齐**出血线,千万條血线汇聚成一道血色的长虹,宛如火箭升天时的火尾巴。 原来這血遁大法乃是瞬间把全身的精血从毛孔中**出去。反向推动自己飞遁前进。猛一爆发之间,速度是声音的几百倍上千倍,是逃跑的最后手段。 只是爆发過后,全身也精血全失,极度虚弱,处于崩溃的边缘,沒有上百年地静养,休想恢复得過来。 不過王秀楚被逼迫到了现在這样的地步,不施展出压底箱的功夫逃跑也是不行了。 “哈哈哈哈。小妖孽,你也给本皇留下吧!”大禹本人站紫禁城乾清宫大殿之上,抬头仰望,两只眼睛中地漆黑神光越来越长,越来越大,斜着向上贯穿了天空,达到了九霄太空。任凭王秀楚再怎么施展,也沒有能摆脱他的神光追击。 王秀楚慌忙不折路,施展血遁大法是斜着朝天空冲上去的。一個眨眼已经冲出了大气层,到达了太空之上,星辰点点,脚下巨大淡蓝色的圆球微微旋转。這一会功夫,他已经冲出了上十万裡的路途。 但是還沒有等他踹過气来,那漆黑地炼狱神光依旧狂涛火卷从脚下猛冲上来,神光宛如两张方圆数百裡的大嘴巴,不依不饶的要把他吞噬下去。 “完了!”爆发過后,王秀楚已经是油尽灯枯,居然還沒能逃過神光地笼罩,也无可奈何了,只有闭目等死。 就在漆黑的神光瞬间照上身来的时候,突然一道金黄色的剑光斜对着神光刺了過来。王秀楚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剑光竟然笔直冲进了炼狱神光之中,随后就听见闷响连连,那方圆数百裡的黑光居然停顿了一下。 “来了救星!”王秀楚一惊,就见那道金黄剑光依旧冲了出来,到了自己身前,猛的一卷,自己的身体也随着剑光卷起,斜斜刺冲出了数百裡,恰好躲避過了炼狱神光突然发威的一個席卷。 “還好,我舍弃了一件法宝,才把公主千岁救了下来!” 王秀楚被卷在剑光之中,這才看清楚,御使剑光地是一位身穿酱紫色衣服的女子,约莫二十岁之间,眉目如画,轮廓精致无比。 女子一手御使剑光,一手抱着刚刚卷进神光中的云梦公主,神态十分的紧张。 “我姓客名印月,是崆峒派的上一辈长老,上次争得一块大禹的骸骨,修炼数年,达到地仙之境,不要多问,我們還未脱离危险。” 女子飞快的介绍了自己来历,不等王秀楚說话,突然抖手,手腕上一枚金黄色的镯子连同剑光一起飞了出去,迎空一晃,這镯子化成了一轮巨大的光圈,迎头圈住了冲贯過来的九天炼狱神光。 一时之间,无穷无尽的炼狱神光从十万裡遥远的地面冲上来,却尽数投进了镯子所化的金色光圈中,不见一点影子,就如江河入海一般。 “呔!崆峒派广成太乙金圈,小小的法宝,也想阻拦我,一起给我死,该死的丫头,法力居然還蕴**我气息,肯定是上次捡便宜得了我的骸骨,還不快我的骨头来!” 此时,化身朱常洛的大禹声音从炼狱神光之中狠狠的震荡了出来,本来凶猛的炼狱神光顿时又猛然扩大了一倍! 砰!一声巨响,太乙金圈终于承受不住神光无穷无尽的灌注,光圈支离破碎。金色的碎片炸裂开来,四面迸射。 客印月心中一闷,口眼耳鼻都流出了鲜血,一個好好的妙龄女子顿时成了魔鬼式的形象。 而化身朱常洛的大禹通過炼狱神光把战场上的一切都把握得一清二楚,运用神光炸破就太乙金圈后,双眼中的神光猛一收缩,身体本来在乾清宫大殿门口,但下一刻却几乎瞬间移动似乎的出现在了太空之上,距离王秀楚三人只有数裡开外,双手背在身后,一双眼睛仿佛毒蛇盯住了猎物,脸上的表情冰冷却又带有一丝嘲笑。 “凭借一两件法宝就能抵挡得住本皇,我告诉你,就算是你崆峒派的祖师历代祖师全部回生,都不是本皇的对手。” 大禹說话之间,伸出右手,虚空向下罩着三人,活脱脱仿佛按住老鼠的老猫。话音一落,五指猛缩,四面虚空水波似乎的震荡起来,并且伴随着轰隆隆的炸雷之声。 连番的炸雷炒豆子般密集,逼迫了上来,這個时候,客印月,王秀楚,云梦公主三人都已经沒有了抵抗能力。 先前是大禹在十万裡之外实战炼狱神光,法力不能尽数发挥,现在真身飞腾上来,施展出的杀招威力何止是先前的十倍?這裡面法力最高的客印月也只是地仙业位,就算倚仗法宝也抵挡不住。 大禹這一招“三坟裂日,当面施展,天仙也要避其锋芒。 就在這千钧一发之际,一個声音从四面八方震响起来。 “夏禹,你以为你能杀得我了我徒弟?” 這声音开始只是隐隐约约,但是吐了几個字以后,竟然一波一波滚滚如潮,整個太空都响荡起来,完全盖過了大禹“三坟裂日’杀招的雷声。 而且宇宙太空之间,连那些日月星辰,都随着這声音一动一动,似乎這声音贯穿了整個宇宙的過去现在未来和无穷空间。 這声音一响,便影响了密集的雷声,王秀楚只觉得全身的压力骤然减轻了许多,听见熟悉的声音也知道是王钟来了,心中立刻一宽,精神**下来,眼睛一黑,竟然昏迷了過去。 他早已经是油尽灯枯,能支持到现在也是個奇迹了。 “妖孽,是你?還是让你察觉了?不過你现在自顾不暇,本皇就是要杀了你徒弟,连同你老婆一起杀了。看你又如何能阻止得了我。” 大禹這时,脸色一变,却仍旧是冷笑,显得有恃无恐。全身头发飘飞脑后,明黄色的衣服飘飘,形象显得越发威猛。 唰!唰!唰!唰句唰!大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猛的变化为了五個同样地影子,每個影子身上都闪烁着不同的光华,分别是白,素,黄,红,黑。 五個影子疾如鬼魅。猛的接近了王秀楚,客印月,云梦公主三人。這突然出手。真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敏捷。 可是,比他更快地是一缕明红色的光辉。 這明红色的光辉不知道从哪裡突然钻出,仿佛无所不在,又仿佛在這世界上沒有任何痕迹。 明红色光辉一显现,仿佛有灵性似的。照样分为五股,不差分毫的缠绕住了大禹的五個影子。 大禹的五個影子本来法力极高,每個影子都相当于地仙的最高境界。接近天仙业位,這世界上要阻挡住他的法宝禁制几乎不存在,但是却被明红光辉一接触到,明显的震了一震,行动都停顿下来。 五個影子悬挂在太空中,身体被一层薄薄地红光**,成了鸡蛋形状,大禹在其中猛烈的挣扎,神态又猛又恶。更带又一丝惊讶和恐惧。 “天帝的光辉。。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练得成天帝地光辉,這天上地下,宇宙万物,寰宇太虚之间,這光辉就只又天帝一人才能拥有,你逆转天数,怎么能拥有這样的光辉” 大禹施展出“五典震月’的神通,化身为五,每一個影子所发的法力神通都不相同。分别对应五行劲力。威力大得出奇,几乎无坚不摧,却被一缕光辉就缠绕住了,一下动弹不得,心中惊讶简直无以复加。 不過大禹飞升了数千年,见识广博,立刻发现了這光辉竟然是天帝所独有的神通。 這明红色地光辉,乃是天地之间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神通,发挥到极致,可以照彻宇宙每一個角落。能改变一切。毁灭一切,重生一切。 虽然知道了這光辉的来历,但是大禹心裡地疑惑却是更多了,竟然莫名其妙的起了许多练自己都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恐惧。 這时,王秀楚三人已经脱离了危险,被解救了下来,突然凭空又卷起一到血光,飞快的**三人朝地下落去。 那客印月已经知道是王钟的接引,也不抗拒,只是乘着這時間运起法力疗伤,好尽快的恢复元气。 云梦公主和王秀楚都昏迷不醒。 血光卷起三人猛一拉扯,消失不见,大禹被裹在红光之中,也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已经失去了杀死三的机会。 “八索同源!”大禹闷喝一声,五個**相互受了感应,猛烈的飞行撞击到一处,使得裹在身体周围的红光都起了一丝波动。 大禹再次施展神通,五個**瞬间撞击了千百来次,到最后,吧嗒一声,红光终于破裂,起了一丝缝隙,大禹五個**立刻脱将出来,重新凝聚到了一起。 脱身之后,大禹并不停留,口一张,吐出了一個青铜小鼎,這青铜小鼎有九個耳,每個耳都有截然不同地形状。 這便是大禹当年统一九州后定鼎神器,用九州龙气凝练成的“九州鼎”,后来击杀防风氏后,为防止防风氏的骸骨作祟,便装入了鼎中,镇压在会稽山深处,這次大禹借体重生,自然把這件最为得意的法宝都一同取了出来。 九州鼎一亮出,大禹手捏诀一引,整個鼎立刻发出了一阵嗡嗡的鸣叫。鼎口出现了一道漩涡,漩涡呈现绿色,中心的图案变换,正是大地九州的图形。 好像整個九州都被装进了鼎中一般。 大禹虚引一拉,那微微见散乱的明红光辉好似受到了巨大的牵引之力,朝鼎中投去。 原来大禹挣破光辉之后,便已经知道,王钟发出這天帝光辉虽然神妙,但是却远远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强大。這显然是還沒有凝练成功,或者是有很大的缺陷的缘故。 這明红光辉虽然和天帝光辉十分的相似,威力却是远远不及。 “這肯定是那妖孽抢夺到了有熊血镰与大斧,聚集三阴三阳之力,自己参悟出来的一种神通,不過這妖孽也确实厉害,参悟的神通居然接近了天帝的层次。如果真的达到那种程度,本皇我今天休想脱身,不死也要被拔层皮下来。說不定被打成凡人。不過這未尝不是個契机,我正好乘机用九州鼎镇压住這光辉,加以时日分析参悟,說不定也能练成這样的神通,到时候。。。。。。。” 就在大禹如意算盘打得精妙之时,那明红光辉被牵引到了九州鼎鼎口的时候,却突然发生了另外的变化,光辉不但不继续落进鼎口内去,反而猛的把鼎包裹了起来,等大禹回過神来,明红光辉已经渗透进了鼎身。 本来青铜古朴的小鼎,现在整個变成了明红色,似乎连材质都已经改变。 大禹一惊,连连运转灵诀,发现這尊鼎连自己都催使不动了,鼎中的灵性似乎被禁锢了起来。并且鼎上不停的传来一波波大力,好像随时都要破空飞走。 大禹眉头一皱,知道自己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不但沒有镇压住這缕光辉,反而被光辉控制禁锢住了鼎的灵性,使得自己再也不能运用這件厉害的法宝,反而還要随时分出精神法力来镇压住鼎,免得這鼎破空飞走变成王钟的东西。 “可恶!”大禹有些气急败坏,知道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光辉的神妙。 “不過這柄未央剑却是到手了,那诸葛氏虽然是晚辈,法力却并不在我之下,所炼的法宝也是天地间一等一的神器,我拿回去重新用九丘炼狱神光祭练,不出数日便可得心应手。杀了万历皇帝,把妖孽的势力赶出了朝廷,整個明朝天下都是我的,儒门兵家也都可以为我所用,日后等那妖孽和天帝使者拼個两败俱伤,我再从中下手,必能占到便宜!” 大禹想想還有很多事情要自己善后,立刻飞升下界,依旧落到了紫禁城乾清宫中。 客印,只觉得自己被卷起,眼钱一片血红,迷迷糊糊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飞快的下落,不出几個呼吸的時間,身体一震,双脚已经踏上的实地。 眼前血光尽散,光明显现,眼前是一個巨大的殿堂,四面冰雕玉砌,晶莹闪光。大殿中央一個法台,法台上端坐着一尊明红色的骨架,骨架周围是许多漩涡状粘稠的血云。血云漩涡中星光点点,宛如一個個的星漩。 而這尊骨架头顶却悬挂着一個镰刀斧头交叉地圖案。就是這個图案散发出的红光,一寸寸照透着那千百团大小不一的血云漩涡。 這裡显然就是王钟真身修炼的地方,喜马拉雅山七杀魔宫中央。 “哦,你上次得到地那快大禹骸骨并沒有完全炼化。虽然使你跨进了地仙的境界。却有极大的缺憾,我因为忙于练法,一时疏忽,居然让大禹完全降临了下来,若不是你及时救援,這次我徒弟和公主非要被杀死不可。” 确說客印月回過神来,就听见王钟的声音平静的传了出来,仿佛刚刚睡着的孩子,宁静无比,连着她自己的心情一下就安定下来。**的生机澎湃,刚刚被大禹震伤的内府元气也渐渐的补盈了起来。 随后,自己地骨骼似乎被温火烘烤一样。骨髓之中暖洋洋舒服无比,一股股强大的元气散发出来,迅速充满了周身各大脉络,连同元神都十分的饱满。 就几句话地功夫,客印月不但伤势尽去。连以前一直沒有炼化的大禹骸骨的部分力量也都化开,法力顿时大增。 客印月立刻感觉到自己精神百倍,神采奕奕。 “你就是五代黑山老。。。那個老仙。”客印月知道王钟在替自己疗伤。驱除炼狱神光的伤害,心中也非常震撼,“竟然能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能重新补充我的元气,炼化骸骨元力,這样地神通,只怕早已经是天仙中人。” “嗯。這裡就是我修炼的七杀宫。你现在伤势尽好,大禹骸骨的元力也被我炼化,可以赶快回崆峒派,那大禹化身朱常洛。眼下杀了万历帝,一定会把事情都栽在我头上,可惜我现在无法和他计较。不過他现在一定会对你崆峒派下毒手。你快点回去防备着,免得苗裔都被灭了。” “這次地皇太子朱常洛居然是大禹王!”客印月开始還并不清楚朱常洛的真正身份,只是朱常洛這次召集六部的儒门官员,调动兵力,封锁京城四门,布置下天罗地網,這么大规模的行动,自然难得瞒過她的耳目。因此知道事情有变。急忙赶到皇宫之中,碰巧看见朱常洛杀死了崆峒派许多弟子,因此出手救下了云梦公主。 原来客印月是崆峒派上一辈的长老,辈分比耶律两兄弟還要高,一直在闭关修炼太乙先天妙术和几件上乘法宝,以求突破到地仙的境界。 直从上次大禹依托自己的骸骨降临,被王钟联合巫支祁,祖龙始皇帝分厚,骸骨散落四方,被九州大地上许多练气士分抢到,客印月那次就乘机抢了一块,這次出山,是耶律两兄弟特地請她出来坐镇京城,好扩大崆峒派的势力。 却沒有想到王钟刚刚除掉了朱熹化身地朱常洛,却又来了一個更厉害的。 听见王钟的分析,客印月心裡也是大吃一惊,知道這次事情非同小可,崆峒派许多弟子這些年都渗透进了朝廷内外,有很大的势力,但是這次若是大禹化身的朱常洛登基,立刻要展开大清洗,只怕崆峒派应此而灭派都說不一定。 “果然是這样,我還回去操持,老仙告辞了!”客印月道别一声,急忙纵身飞起。金色剑光在大殿顶上一個盘旋,猛一窜,就消失不见了。 王钟见客印月走了,看着地面上躺着昏睡不醒的王秀楚和云梦公主,先也不动作,反而陷入了沉思中。 “多事之秋,事情越加繁乱,敌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大,天上地下仙凡种种都与我为敌。。。”王钟慢慢的思量着。 “王佛儿如今与王若琰在一起,這一佛一魔行踪诡秘,擅长蒙蔽天机,不出十二分精神,我也难以探查到。那王征南却又是另外一伙,袁崇焕,戚继光两人是死命的听从于他。至于袁世凯汪精卫两人,眼下满州日本两路大军逼进,对敌已经是迫在眉睫。有這三处敌人,我就已经是手忙脚乱,现在却又多出来一個大禹更不善类。這天帝光辉還沒有修炼完全之前,单靠三尸元神是无法轰杀這個洪荒圣皇的。” 王钟仔细考虑了半天,都觉得四面漏风,内外纠结,十分不好解决。 无论是王征南,王佛儿,還是化身袁世凯的有熊霸,汪精卫,還是大禹,都不是轻易杀得了的,這些人可不比巫支祁王宪认那样的地仙货色,一個個都是天仙级别的大高手,纵横古今少有的凶横人物,一对一要收拾掉王钟都觉得不简单,何况是一窝蜂一起涌上来? 王钟還有一重担心,就是姬落红的父亲,那位有熊部落的族长姬轩辕也已经转世到了九州大地之上,隐藏得很深,任凭王钟怎么推算都无法得到一定点的信息。 還有那次在轩辕陵墓中对阵的九天玄女。。。。王钟几乎也肯定,這個天帝的侍女肯定是降临到了九州大地的某一個角落,暗中窥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這么多的敌人,杂乱无章,任凭是王钟算尽過去未来也无法想出具体的对应之策,想来想去,只得以不变应万变,尽快练就神通出山,一網打进。 把這些敌人都一一在心裡理顺了,王钟這才把目光转向了云梦公主和王秀楚,云梦公主脸色发黑,气息全无,王钟用意念查探之下,居然连元神都已经消失无踪。显然是被卷进九丘炼狱神光之中断绝了一切生机,這在一般的炼气士眼裡显然是已经神灭消散,也就是死了。 但是现在的王钟修为和眼力,以及对大千世界的领悟都已经达到了一個不可思议的地步,只要云梦公主還沒有死上七天,一切零散的记忆便不会在時間长河中沉淀下来,王钟便可以用大法力运起這天帝神光将這些流逝的记忆重新聚拢,還原出真实的魂魄,并且给魂魄以灵性,依旧起死回生。 不過若是云梦公主死上了七天,记忆沉淀到了時間长河的深处,那再要挽救,却是异常艰难,非要消耗掉王钟一小半的法力和数年的時間逐一寻找。 天帝的光辉练到最高境界,本就是可以毁灭一切,又能重生一切的无上法门,已经与道合真,几乎与大道同在了。 只可惜王钟虽然练出了這重光辉,但却只是皮毛。 就算小成,也起码要等上二十年后,全身浑厚的血煞神罡,白骨真体都转化为這种光辉才能催动种种不可思议的威力。 王钟真身聚集了太多的元气,单单算起来,司马承祯和慧能两位的肉身,祖龙的元神。蚀龙地精魂,以及地水火风四大本源力量,這些会聚起来,就已经是骇人听闻。要全部炼化成一体,所要的時間绝非一朝一夕。 单手一抓,王钟手指上射出了五缕细丝般的红光,射进了眼前的虚空之中,王钟随后双眼裡地红光微微暗了下去,闪烁不定,似乎在仔细的倾听寻找什么。 就這样,不出半盏茶的時間,五指红光缓慢的从虚空中退了回来,仿佛是勾到了鱼的鱼线。异常沉重。 等到红光细线从虚空中全部拉出,线头已经多了许多苍白色跳动的火焰。最大的有蚕豆来大,小的芝麻。 這正是王钟运光成丝。深入時間长河,从其中钓出了云梦公主死时流逝的记忆。 “阴阳敛神,龙脉聚魂,起!” 王钟沉闷的声音直透地底,似乎贯穿了整個地脉。从大地地另外一头穿了過去。整個七杀魔宫包裹高达八千米的珠峰连同喜马拉雅都震荡起来。 悠远深长,浩大无极,而又带着异常愤怒的龙呤之声从整個大地深处涌了上来。七杀魔宫中所有地物件都跳动了起来。 這是喜马拉雅山的上古龙脉愤火的声音。 原来王钟讲云梦公主的记忆聚拢之后,却還缺乏元气将魂魄凝练成强大的元神,若沒有元气凝神,云梦公主就算活過来,也是法力全失,成为一個普通人。 于是王钟干脆强行抽取這喜马拉雅山地上股龙脉力量,借用這精纯的龙气帮助云梦公主凝练出不亚于地仙的元神来。 這等于是从一无所有地虚空中生生的造了一個地仙出来。這样的大手笔,也只有练就了天帝光辉的王钟才能做得出来。 但是這样,却是激怒了這长达十万裡的龙脉真魂。 喜马拉雅山的龙脉乃是九州华夏文明的源头。力量膨大到不可思议,稍微一动,整個大地都将发生改变,沧海桑田,板块移动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若不是被地心母磁吸住,早就破空飞走,遨游宇宙了。 王钟這样强行抽取它的元气,等于是猛然一下从它身上狠狠地揭了一块鳞片,拔了一根胡须下来,自然而然的就激火了它,使得他愤怒的翻腾起身体来。 王钟既然强行抽取龙脉元气,自然早就预料到了這一变化,若是让龙脉翻身,整個喜马拉雅山都要崩塌,七杀魔宫自然也不会存在。 在大地震荡的同时,王钟头顶上缓慢旋转的血镰和大斧骤然射出无穷的光辉,一举冲破大殿苍穹,升腾了万裡之高,突然一散,仿佛雪花一样洒落下来。 无数明红色的雪花洋洋洒洒,瞬间便笼罩了整個以珠峰为中心,方圆五六千裡的喜马拉雅山。 明红雪花洒落下去,立刻渗透进地面,果然压制住了龙脉的翻腾。 本来已经剧烈颤抖得要跳起来的七杀魔宫也恢复了平静, 王钟知道是天帝的光辉压制**住了龙脉真魂,心中一宽,伸手朝大殿地面一引,一缕精光四射,璀璨夺目的灵气从地面升腾了起来。 這自然是龙脉真体上最为本源的灵气,沒有半点杂质。 王钟将收集到的记忆运用意念敛成一团,猛的打进了這团灵气之中。随后连连运起法有元神的神通。 這团灵气接受了云梦公主的记忆,立刻变得鲜活起来。渐渐的形成了云梦公主的本来面目。 王钟再用红光照向地面的肉身,云梦公主肉身上的黑气全部消退。 一切都完成之后,王钟猛的一拍,那具鲜活的元神已经与**合二为一。 “醒来!” 王钟一声喝出,云梦公主仿佛从睡梦中醒過来一般,平静的整开了眼睛,支撑起身体。 “我居然還活着。”云梦公主的第一個念头升了起来,转眼回忆起一切来,猛的一惊讶:“太子是怎么啦?居然下這样毒手,连父皇都杀了。父皇死了,对了,父皇被太子杀了。。。” “不要惊慌,现在沒事了,朱常洛早就已经不是本来面目了,先被朱熹夺舍,朱熹被我击杀后,现在的化身是大禹王。我把這一切都跟你說清楚,免得你疑惑。” 云梦公主听见了王钟熟悉的声音。神情立刻安定下来。也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原来是你救了我。” 听清楚王钟三言两语便讲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云梦公主這才知道,自己的那位朱常洛皇兄居然被那么多的神仙附体過,简直是個香饽饽。 “我得赶快回去,拆穿那大禹王的阴谋。”云梦公主突然想到事情的后宫,立刻站起身来。 “你不是夏禹的对手,再說朱熹经营多年,培养了儒门势力,现在被夏禹全盘接收,他登基成为皇帝是不可避免了,再說他一定把杀皇帝的罪责推到你我身上,朝中兵儒两家全部是他的人,你回去不是以卵击石么,此事還是从长计议。” 王钟娓娓道来,云梦公主一听,心中已经是雪亮。却不解气,把脚一跺,狠狠道:“可恶!” “你现在的元神是最为精纯的龙脉真罡,只要刻苦修炼,不出数日便可真正踏入地仙的境界。你现在還是去辽东吧,我的三條元神都在那裡,我這真身修炼之中,无发分出更多的精神来为你渡過三次天劫。” 云梦公主一听便知道了意思,点点头,“如今之计,也只有听你的安排了。” 說完,也飞身起来,径直朝辽东方向去了。 王钟的目光便转向了油尽灯枯的徒弟王秀楚身上。 王秀楚虽然元气损伤得厉害,整個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但到底修炼玄阴大法,一气化三清的绝顶神通,不是那么轻易就死得了的,冥冥之中总有一股生机吊起,沒有真死。這样的情况,自然比云梦公主更好救過来。 王秀楚的根基比云梦公主厚实得多,王钟自然有心帮這個徒弟更进一步,到达地仙之境,也可以为即将到来的辽东大战增添生力军。 王钟心念一转,周身旋转的一团血云猛的飞起,钻进了王秀楚身体之中,就這一瞬间,王秀楚全身立刻由惨败转为红润,神采奕奕起来。 他身体猛的蹦起,“嫣然和童铃两位姨還有黄鹂儿和老鳄会合,杀退了几個儒门高手的狙击,到辽东去了,想必现在沒有什么危险了。” “你不要动!這個我已经知道了。”王钟道:“你三尸元神全毁,修为倒退一半,我刚好用光辉镇压住了龙脉的翻腾,正好为你重新凝练元神!不過還要你自己聚集星辰地煞太阳真火。” “那感情好。我這次真的是吃了大亏,一定要找回来,不然难解心头之恨。”王秀楚恶狠狠道,却就地坐了下来。闭目捏诀,用自己的意念引动天上星辰朱雀七宿地真火以及太阳真火,下边勾动地底煞火。 這七杀魔宫乃是王钟布置的修炼圣地,引动天地元气极为方便,不出一個时辰,王秀楚已经被熊熊的火焰包围。周身上下光焰流转,璀璨夺目,无穷的火焰凝聚成各种凶猛狰狞地面孔。 王钟却是极为简单,就是用手朝着地面点了三下,依旧升腾起三巨精光四射。刺目耀眼的人形法体。 镇压住了龙脉,简直就是一個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元气宝库。 不過這也是王钟在练成天帝光辉才能拥有的手段。不然的话,引动龙脉翻腾,大地崩坏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上次王钟升入地脉观察龙脉,长达十万裡的龙脉稍微动弹了一下,就使得他险些葬身在下面。 现在的修为虽然是以前的百倍以上。但是沒有天帝神光,王钟依旧不能冒险。 王秀楚收集好火焰之后,引动意念。一分为三,分别灌注进了王钟凝练好的三尊人形龙脉灵气之中。顿时就感觉到這三巨灵体,每一具都蕴**滂湃纯净地力量,几乎是自己原来所有的法力的数倍乃至十倍。 “這样直接抽取地龙脉,实在是太纯净了,不需要任何的凝练,可以直接补充进元气,连混元金丹都比不上,不過這样硬抽。天上地下也只有师傅這位才能办到,這可是真正从老虎嘴你拔牙,龙身上扒鳞片啊。” 接下来又過了半天的功夫,王秀楚把凝练的火焰和意念转移到三具灵体上,一举重新修炼出了比先前强大十倍的三尸元神。 猛地起身,三條火焰夹杂无穷精光的元神先后进入了身体之中,王秀楚挥舞了自己的双臂,正要欢喜地长啸,突然想起未央剑落到了大禹的手中,牙根立刻恨得痒痒,把刚刚法力大进的喜悦都冲淡得沒了。 “未央剑落入了大禹手中,对他来說实在是如虎添翼。不過我也并非沒有后着,用神光封住了他那口九州神鼎的功效,他不但以后无法运用,還要时常分出精神来镇压鼎,免得鼎被我自动飞到我身边。至于那口未央剑,以后再乘机夺回就是了。” “你现在已经就踏入了地仙境界,想必已经感受到了天劫元气的翻腾吧。不過暂时要压制住,不要引发。我教你一种法门,乃是移花接木的牵引神通,能将天劫凝住,等到适当的时候,猛然爆发,再牵引转移,用来轰击敌人。眼下大战立刻就要起了,我們两個都要和敌人硬碰硬,這样凝聚天劫乘机发出,恰到好处,正可以给敌人一個措手不及。” 王钟娓娓的教导徒弟。 “什么,這世界上還有凝住天劫,用来攻击敌人的手段?” 王秀楚听得简直匪夷所思,差点叫喊了出来。 “领悟了本源,与道合真,便沒有什么是不可能地。”王钟声音带着微笑:“這還是我从王征南小兔崽子施展天帝神通三转五反时候领悟而出的。自然要传授给你。” 說罢,王钟便详细的把天地之间八种劲力罡煞的元气的性质一一說来,然后怎么运用,怎么泄力反击,怎样凝聚天劫,都传授给了王秀楚。 “這门神通果然诡异,却又能以弱胜强,真是不世绝学,這样的神通,還真是只有传說的天帝才能拥有。”王秀楚虽然听了一個一知半解,精细地方還沒有领悟,却已经明白了這门神通的恐怖之处。 “不過,這宇宙之中真有天帝那般厉害的人物的存在么?天帝是不是真正的与道同在,永恒不灭?”王秀楚突然问道,把心中的疑惑都问了出来。 “你问得好。”王钟双目中红光猛的一闪,“這是永恒之道,既然你是我下一代的传承,我不能不一一說给你听,你先坐下来。” 王秀楚坐在了地上,盘起**,眉头锁起,显然是已经全神贯注了。 “修炼成仙之路,一味的凝练法力,求自身的强大那是下乘境界,除了领悟宇宙运转之奥妙,還要领悟出人世沧桑之变化,以宏大而入微。知晓阴阳,通术数,察古今,看未来,从而观察出永恒的道理来。” “嗯,宇宙运转之奥妙乃是宏大至极的意念,而人世沧桑变化却又是精细入微的存在,只是怎样才能从其中看出永恒的道理呢?”王秀楚问道。 王钟道:“朝代的更替,可以隐射出永恒的影子来。观九州王朝的更替兴亡,身处歷史的洪流之中,更能精细的体察其中的变化。其实這朝代的更替,和人身的生死道理是一样的。纵然再强大的王朝,也难免逃過盛极必衰的定律,纵然再强大的神仙,也难免要淹沒泯灭在亿万年宇宙更变的尘埃之中,被另一個王朝用武力革命推翻,所以易经上說,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 “既然道理是一样的,這世界上沒有永恒的王朝政权,那便也沒有永恒的神仙,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是天道,若要永恒,便是打破這個天道。那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不然,大道永恒,可见永恒也是道的一种,只是人们未能领悟罢了。其实永恒的王朝也未必不可能,只是那些执政者沒有领悟出革命的道理来。” “天道分阴阳,革命自然也分两种,一是推翻旧势力,需用暴力手段,那是用武。另一种便是。。。。。”王钟却是停顿了一下,点到为止,“這古往今来的人却只知道用武力,统治之后却不知道另外一种,是以盛极必衰那也在情理之中了。” “领悟宇宙运转之宏大奥妙后,置身于時間长河,歷史洪流其中,建立王朝,然后以细微处见功夫,手握两种革命,把阴阳天道玩弈于反掌之间,使得天下永久的太平,建立亿万世都之能仰望的高峰,這样难道還不能领悟出永恒的道理么?” “是這個道理啊。”王秀楚道:“师傅能看穿過去未来,可知道真正有這样的人么?那传說中的天帝是不是這样的人呢?” 王钟听见這样的发问,想想自己的后世,摇摇头道:“天帝或许成功了,或许失败了,师傅也不知道。” 王秀楚细细的咀嚼這王钟的一番话,目光游离。仿佛要把虚空看穿,一下就领悟出永恒的道理来。 目光四面游走着,王秀楚突然落到了王钟头顶高悬地血镰斧头交叉的图案上,心中一個念头陡然升起。 “哈哈。哈哈。。”王秀楚想着想着,竟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王钟并沒有感应自己徒弟的心思,于是微笑着问。 “我想啊,天帝在后世肯定失败了,說不定想重新来過。转世成师傅也說不一定啊。”王秀楚开玩笑道。“說不定师傅就是天帝,那我就是天帝的接班人了。如果是這样,什么大禹王,什么儒门,满州,神仙佛陀天魔统统去死。” “不要胡說。”王钟心裡一动。随后又缓和了過来,微笑摇摇头道:“沒有這样地可能,胡思乱想小心走火入魔。好了,你赶快去辽东,严加戒备着,這次如果满日联盟来攻。一定要打他個措手不及。” 王秀楚点点头,随后也运转元神。骤然一下冲上九霄,就见火光一闪,人影已逝。 王秀楚走后。王钟全身缓慢的旋转着,头顶上的血镰大斧明红的光辉更加浓厚。 刚刚镇压住喜马拉雅山龙脉真魂的翻腾,王钟却是费了不小的力气,若不是新练成的神光,简直沒有可能成功。 本来王钟在全力修炼,真身不能动弹,不能运用法力对敌,但是现在的情形危机四伏,敌人隐藏。王钟不得不出手勉强从大禹手裡救走了王秀楚和云梦公主,還帮两人一举把法力境界都提升到了地仙业位。 這样近乎造物的手段,就算是王钟也难以承受,全身感觉到一阵空虚,似乎抽了一部分的力气精神。连本来活泼泼地意念都有些昏沉起来。 凝神静养了好一阵,王钟才感觉恢复了一点清明,知道自己要把全身全部炼化成天帝光辉的時間又要推迟了,這一耽搁,至少都要推迟两三年。 但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 刚才一部分神光元气化为了漫天大雪落进了喜马拉雅山各個丘壑山峰之中,渗透到了地底,镇压住龙脉,现在完事了,王钟感觉到龙脉已经停住了翻腾,安静下来,自然要收回神光到自身。 猛地运转法诀,神光受了感应,重新从地脉中钻了出来,依旧回归到血镰大斧周围,一寸一寸照透着血云漩涡和骨骼。 收回神光之后,王钟感觉到龙脉并沒有再翻腾,不由得稍稍放了心,正要静下神来修炼,突然之间,一股强大浩荡到无边无际,又愤怒到达了极点的意念从地脉中猛窜而出,只一下,就降临到了王钟的意识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本是同根生,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們都吞噬来成全你自己!這是为什么。” 這股意念浑厚而浩荡,简直比王钟自己全部的意念的都要强大十倍,王钟在静神修炼之时,被這猛烈地意念骤然冲击,顿时大吃一惊,立刻紧受心神,防止入侵。 不過下一刻,王钟就放心了,這股意念虽然强大,却并不诡秘,只是反反复复在自己神念中响荡,似乎并不懂得怎样进攻。 “原来是這條龙脉尚未成型的意志。”王钟瞬间便已经明白了,“原本以为這龙脉虽然是生灵,却只有本能的意识,却想不到還能主动与我沟通,莫非是我:才地天帝神光引发了它来自远古的记忆?” “天帝曾经是這九州大地上最为巨大的一條龙脉,在遥远的太古时代,沒有生灵的时候便挣脱束缚,破空飞去,我刚才引动的神光,一定是使得這條龙脉的沉睡的记忆被唤醒勾起了。” 王钟心裡急速的猜测着,见這龙脉意念沒有侵袭自己地意识,连忙运起意念迎了上去,希望能与之沟通,看清楚最为遥远天帝存在的时代。 天帝還未飞升的时代实在太過遥远了,几乎在時間的长河的源头,王钟也沒有那么厉害的法力和意志去降临到那個时代观察一切。 王钟說是知道過去未来,但是只要時間跨越太长,几十亿年,上百亿年,王钟也沒有那個力量和精神去寻找追逐。 现在既然碰巧唤醒了龙脉的意志,王钟自然要好好的沟通一下,也好领悟更深的過去。 但是王钟接下来失望了,和龙脉意志沟通的**中,這股庞大的意念反反复复就是那句话。 面对着這股意志喋喋不休,反反复复的问为什么,半天之后,王钟已经是不厌其烦。 到了最后,王钟索性把它当作耳边风,一心凝练法力,不去管它,任凭這意念反复轰炸。 過了很久之后,龙脉的意念也似乎疲劳了,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到最后细不可闻,最后消失,就仿佛一個吵闹的孩子累了沉沉睡過去一般。 “本是同根生。。。。”等龙脉完全青息之后,王钟细细的咀嚼這句话。心中升腾起一丝不解的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