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卷 第五十五章 一番安排 作者:醉虎 看到来自张家和怀远堂的四個人先后走出人群对着张铁拜下,张铁的弟子之中脑筋转得快的一下子恍然大悟,终于知道当初在铁龙宗的开山大典之时怀远堂张家为何如此受“优待”——整個张家获得是唯一获得两张金帖的家族,而且居然可以有四個怀远堂弟子列入铁龙宗宗主门墙,当初众人都還以为這是烛龙真人对怀远堂金乌城一脉另眼相看,哪裡知道,這原本就是一家人,自然要优待一些,与众不同,而想得更远一点的话,或许师傅当初把烛龙领的领地选在幽州的时候,就存了這份心思了。 对张铁的身份,张铁的弟子们一下子就确信无疑,那震惊的感觉還未消退,想到张铁身上的众多传奇故事,巨大的兴奋就接踵而至。 太夏已经撤销了张铁的通缉令,福海城惨案的的真想逐渐浮出水面,在這种情况下,原本就笼罩在张铁身上的光华更加的夺目灿烂起来,有這样的一個师傅,那是邀天之幸。 只是自己师傅的這個年纪,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只看外表的话,就算在一众弟子之中,也绝对是属于垫后的小师弟的类型的。這样的年纪,就成为大地骑士,這样的人物,不要說是人族的其他国家,哪怕是在太夏的七大宗门之内,也绝对是属于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跟着這样的师傅,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起来吧!”张铁态度和蔼的让自己的两個侄子和怀远堂的两個弟子起身,四個人才拘谨的站了起来,随后张铁的语气就转为严肃,“以后在铁龙宗之内,我們就只讲师徒之谊,一切如旧。你们四個,两個是我的嫡亲侄子,两個是怀远堂的家族弟子,与我同根同源,血脉相连,但我对你们和其他弟子完全一视同仁。有时要求還会更加严格,在其他同门师兄弟和师姐师妹面前,你们切莫占着与我的关系寻求什么特殊的待遇或者自骄自傲,破坏同门情谊,如果让我发现,一次就要重惩,严重的。我直接逐出门墙,都知道了嗎?”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四個人心中一凛,齐声答道。 做师傅這個角色日久,张铁早已经慢慢进入這個角色之中,铁龙宗一宗之主的威严更甚。而且大地骑士自然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一举一动都能震慑人心,张铁說的這话,既是对张承旭。张承泽等四個人的告诫,同时也是对刘星等人的一個明确的指示——以后切莫把這四個人特殊对待。既不要明着巴结抬高,也不准暗地裡嫉妒欺负,一切如旧,谁敢玩什么心眼。破坏同门情谊的罪名,就会落在谁的脑袋上。张铁的弟子之中,都沒有什么笨蛋,张铁一說,大家就都懂了。 朱大彪自然也懂了,或许他過去還认识张铁,两個人有一点情谊交情,但在铁龙宗内,却只论师徒长幼之序,如果是以前,张铁還是黑铁骑士的时候說要做他的师傅他或许還会有点别捏,但以张铁如今大地骑士的身份,做他的师傅,绝对绰绰有余,如果不是看在燕州刺史之家的份上,朱大彪就算想做张铁的徒弟都沒有這個资格,一個大地骑士的弟子哪有那么好当的,太夏的师道讲究的是达者为师,又何曾要论什么年龄,要是让朱家的长老或者他父亲知道他仗着以前和张铁认识现在就敢怠慢轻忽的话,那二话不說,或许還不等张铁处罚他,朱家的长老和他老爸就要冲到铁龙宗把他的腿给打断。 一個乞丐会嫉妒另外一個乞丐某天比自己幸运,一個九级的战士会嫉妒一個十级的战士比自己强悍,所有人都有嫉妒之心,這嫉妒之心一般都会嫉妒谋方面比自己好的人,但如果一個人远远超過另外一個人的话,让另外一個人完全望尘莫及,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话,這就会完全让一個人连嫉妒之心都无法生出,正如一個乞丐不会嫉妒一個国王過得比自己好,一個九级的战士或许会希冀有一天自己也成为骑士,但却不可能去嫉妒一個大地骑士比自己强悍威严一样。 看着坐在金椅上那张熟悉的,年轻的,而又充满着莫测威严的面孔,朱大彪的心中完全沒有半分不敬,更沒有半分的嫉妒,只是觉得世事之奇,莫過于此,這個曾经在幽州城中把他从影魔地牢之中救出来的人,如今居然成了他的师傅,或许這就是缘分吧。 张铁只是抬了抬手,张承旭,张承泽,张岳山,张雅薇四個与他关系不一般的怀远堂子弟就躬身退回到了张铁弟子的队伍之中,退回队伍之中的张承旭,张承泽悄然接過旁边两位师姐递過来的手巾,将自己的眼泪擦干,一個個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這個时候,两個人都已经猜到,自己的父亲张阳,一定是早就知道自己的烛龙真人就是二叔,所以铁龙宗大典的时候才会把自己两個给带了過去。 张铁的目光,从他的弟子们的脸上掠過,一下子转移到朱大彪的身上,朱大彪也刚好抬起眼睛来和张铁对视了一眼,张铁微微一笑,朱大彪却连忙低下头,不敢无礼。 “大彪!”张铁轻轻的叫了一声。 朱大彪浑身肥肉一抖,连忙几步走出人群,对张铁躬身一礼,规规矩矩的执弟子礼,不敢有丝毫怠慢,“弟子在!” “太夏大变在既,未来之事,如果沒有一身本事在身,遇到危险,又如何自保,你生性跳脱活泼,修炼之途,本就是一分汗水一分收获,沒有半分取巧之处,未来在铁龙宗之内,還得多收敛一下心思,静下心来,多花点功夫在修炼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多向各位师兄师姐請教,不要被落下!”张铁温和的說道。 朱大彪受宠若惊,张铁此刻虽然是在用师傅的口吻和他說话,但在這种时候。张铁能把他当独叫出来耳提面命一番,這就說明张铁還沒有忘记昔日两個人的交情,只是這份交情,在今日两個人的位置上,已经变成了师傅对徒弟的一片真诚的维护之心。 這话张铁以前也对朱大彪說過,当时的朱大彪听了哈哈一笑。白天听张铁說了,晚上他就要约着张铁去牡丹楼之类的地方依红偎翠喝花酒,只是把张铁的话当做了朋友间的劝解,而时隔几年,在今日這种场合,再听到张铁這么說,朱大彪心中却是一片感动。眼睛都有点发红了,所谓的良师益友,莫過于此,不是真正关心你的人,谁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你說這些。朱大彪不是蠢人,自然分得清好歹,“弟子谨记师傅教诲,以后一定用心修炼。不给师傅丢人!” “我丢人不要紧,也不会掉根毛!”张铁满是感叹。“我背着天下最大的黑锅被太夏廷尉府当做十恶不赦之徒通缉這么多年,千夫所指,人人痛恨,一般的毁誉。我哪裡会放在心上,只要你们以后遇到危险不要丢命就好,有时候,人活着,给家人朋友一個希望,比什么都重要!” “是,弟子记住了!” 朱大彪退下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一道眼光特别的“有能量”,他不用回头也知道那道眼光来自于哪裡,那是他堂兄,也是当初被张铁收入门墙的朱家子孙之一,两個人虽是堂兄弟关系,但从小就玩不到一块儿。 如果說朱大彪是朱家混吃等死的那一类人,那么他的那位堂兄,就是立志将来要做朱家顶梁柱的那一种人,两個人一個是在天上飞的,一個是在地上爬的,完全不在一個频道上,在张铁的121位弟子之中,那位堂兄其实一直看朱大彪有些不顺眼,觉得朱大彪简拜入烛龙真人门下,完全是浪费了朱家弟子之中的一個拜入大地骑士门墙的宝贵名额。 就算是在同门的师兄弟之中,也是有竞争关系存在的,這种场合,能被师傅点名的人,无疑是被师傅在心裡记着,挂着号的人,朱大彪就算以前在张铁的弟子之中完全泯然众人,甚至有些拖后腿,但就凭着张铁现在对他的這一份特殊的关切,朱大彪也一下子在121個人之中显得特别起来。 现在他堂兄看着他背影目光之中的那一份惊异和嫉妒,对朱大彪来說,简直就像三伏天裡美美的喝了一大碗冰镇酸梅汤一样的爽利。 “刘星!” “弟子在!” 张铁一点名,作为大弟子的刘星立刻就躬身而出。 “往后几日,你要督促各位师弟师妹们用心修炼,我不在飞舟上的时候,一切事情,都由你们白师叔做主!” “是!” “好了,带着大家下去吧!” 张铁挥了挥手,自刘星以下,所有弟子都鱼贯退出房间,刚刚在房间裡的這几分钟的時間,让所有人心中都掀起一股惊涛骇浪,一时难以平息。 等所有弟子们走后,一直站在张铁身边的白素仙一下子就噘起了嘴,有些酸溜溜的对张铁說道,“你看到那几個女弟子看你的眼神了嗎!” 就在白素仙的一声娇呼之中,张铁一把把白素仙楼了過来,让白素仙躺在他腿上,一個半分钟的深吻就让白素仙整個人都软了下去,脸红若霞,眼若流波。 “不要瞎想了,飞舟先去中州城,如果我一时沒有回来,就在中州城等我两天!” “你去干什么?”白素仙搂着张铁的脖子,轻轻咬着张铁的耳朵,吐气如兰,却已经有了一些灼热。 “去了结一些事情!” 张铁看了一眼房间裡的挂钟,挂钟上的時間,也差不多要到下午五点了,五点,就是酉时开始的時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