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梦露领孩子回来 作者:元三洪 当天晚上落太阳后,梦露和林闯就领两個孩子回来,梦露說有些事急着跟花妈妈商量所以才回来晚了,花妈妈也本想来,但還有事情沒办完,說后天早上一准前来送行。 “舅舅!”“海子哥!” 小龙和威虎几乎是同时喊着,扑向于成龙。有很长時間沒有见面了,两個孩子见到于成龙显得格外亲切,欢快的跑上来投入了于成龙怀裡。 于成龙当然也很想念這两個孩子,同样高兴的一手揽住一個,把他们的头抬起来,端详了很长時間:“确实长高了,也长壮了,有男子汉的味道了。” 此时水生也跑過来,首先奔向了小龙,一边跑還一边喊着哥哥,使劲往他身上窜,看起来他跟小龙比威虎混得更熟悉,因此也显得更亲热一些。 “你们都先别闹了,大伙還都等着你们吃饭呢。快点进屋,一起上炕吃饭。小龙和威虎一路上也都累了,别再贪玩了,明天再好好玩一天。” 于妈妈大声說着,過来一個個的牵起孩子们的手,把他们三個领到屋裡吃饭。水生還显示出主人的风范,首先把小龙和威虎推上炕,热情的给他俩拿碗筷。 十几個人都在一個炕上吃饭,還真有点挤。于妈妈、梦露、山菊领孩子坐在一桌,于成龙他们几個男的坐在一桌,梦露和山菊還得忙着给他们盛饭、盛菜。 “咱们就要搬家了,你们都喝点酒吧,明天也沒啥大事,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我看黄历了,后天真是個好日子,适合搬家。 山菊明天去地裡摘点芹菜,梦露去割点肉,晚上咱们包饺子吃。要离开這裡了,得吃一顿饺子,有這個讲究,搬家吃饺子好。” 于妈妈看样子对這個家有些恋恋不舍,說话的口气有些悲伤。那個时代的老年人是不愿意离开故土的,虽然這個家也是后搬来的,但住了好几年也有了感情。 “那得多准备点馅,后天早晨走时也得吃饺子,图的就是個吉利,新去的地方一定会更好。” 何老贵此时也给于妈妈帮腔,說临离开时也要吃饺子,搬家大吉大利。其实他這是在安慰于妈妈,让她心裡敞快一些,高高兴兴的去往新的地方居住。 “对,那咱们就多准备点,搬家是大事,乔迁之喜嗎,值得庆贺!” 梦露也附和着,并且给每個人都倒上了酒,当然三個孩子例外,他们還不到喝酒的年龄。人多了就是热闹,你一言我一语,說說笑笑,吃的顺畅,喝得高兴。 此时的三個孩子虽然不喝酒,但兴奋劲一点也不比大人差,不时插嘴,跟着掺和,更增添了欢乐的气氛。饭吃到很晚,男人们一直喝到有些微醉才散去,各自回屋睡觉。 第二天,大人们都各自忙着,林闯领着三個孩子在院子裡玩,威虎见于成龙从屋裡走出来,连忙上前问话:“海子哥,咱们要往哪搬?我和小龙不上学了嗎?” “先在家裡学,让梦露姐教你们。明年咱们要去大城裡念书,上中学。今年先歇一冬天,不過不能荒废学业,不但要学文,還要学武,跟你林闯哥一起练。” 于成龙拍着威虎的头,抚摸着给他安慰。威虎已经有两年多沒有见到過妈妈了,這对一個年仅十二岁的孩子来說,很残酷,很值得同情,但也很无奈。 肖三姨马上就要带着队伍去往苏联休整了,這一去還不知道啥时候能再次母子见面?于成龙心裡有些酸楚,但這也是无奈之举,形势所迫呀! 好在威虎是個十分懂事的孩子,一般情况下从来不流露出对妈妈的思恋,即使是在背后自己偷偷的流泪,也不在人前显示出自己的悲伤,坚强的像個男子汉。 但大家都知道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妈妈,只是表面坚强而已。沒办法呀,只能通過自己一些力所能及的实际举动来安抚威虎,尽量让他的日子過得舒畅一些。 就连小龙和水生两個孩子,也很谦让威虎,嘴裡不停地‘舅舅,舅舅’的叫着,這不仅仅因为威虎论辈数是长辈,更是显示出对他的尊重和妈妈不在身边的关爱。 当然,這三個孩子的命运都很苦,知道彼此间相互关爱,這让大人很省心。当听到于成龙要让他们在家裡习武,心裡可是真的高兴,三個孩子连同林闯都凑過来,围在于成龙身边。 “学武!跟谁学呀?太好了,我們要学习武功了!” “跟谁学?首先是跟书本学。”于成龙說着从怀裡拿出一本手抄本书,对他们說:“就按這本书上說的去学,這是我练功时总结出的一套习武方法,你们可以照着去习练。 這上面說的很详细,還有图解,遇到不懂的时候再问我。威虎和小龙你们俩都识字,拿着這本书,照着上面的图解先自行去体会。 你林闯哥可是练了一些时候了,有基础,懂得要领,你们一起练习,要用功。书要保存好,别弄坏了,這是我好多年才写出来的。给你,收好!” 威虎接過于成龙给的书,林闯就领着三個孩子一起,翻开书看看,然后又小心地用布包好,交给威虎装在怀裡,四人又开始玩了起来,并沒有马上去练习。 因为马上就要搬家了,于成龙嘱咐他们等到了新的住处再开始正式习练,所以三個孩子虽然好奇,也沒有马上去照着习练,而是又玩了起来。 這本书是于成龙利用闲暇時間自己编写的,主要参考的就是他在端龙岗墓穴中得到的《神龙诀》秘籍,再加上自己的习练体会,編輯起来供孩子们习练。 看到林闯领着孩子们玩得很开心,于成龙的心裡高兴,他也想参与其中跟孩子们玩一会,但对搬家的准备情况還有些不放心,只好跟孩子们摆摆手离开了。 晌午刚過,大家正围在一起包饺子时,突然张道仙总办一個人急冲冲地赶来。从他风尘仆仆、头上冒汗的外表上去判断,张道仙总办這一路上走得很急,似有大事要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