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一步步导引入局 作者:元三洪 师爷听到女人的介绍,顿时来了精神,他现在可是要把這個卦算到底了,于是用更加吸引人的话语去吊起女人的胃口。 “我看你们家這婚姻也就算了吧,那男方家今年有血光之灾,時間就在這十天半月之内! 那男的命裡该犯劫杀,本人常做恶事,该要到了遭报应的时候了。 我劝你们娘俩還是不沾边的好,免得受到连累。不過从卦象上看,你们還可能真的难免受到牵连。” “先生可真是神算哪!那刘三家倒也是個正经人家,不招灾不惹祸的,家裡過得還算是不错。 可就是這個儿子,从打十七、八岁起就跟他三個表哥混,到处惹事生非,后来跟他表哥干起了砸孤丁的营生,作孽呀! 不瞒先生您說,我也不想成全這门婚事,可這小子欺负我們母女呀。 我丈夫三十二岁就死了,扔下了我們母女俩,你說可咋活呀?沒有办法,我只好找一個老跑腿子来拉帮套。 就是在院子裡干活的那個老头,可他人又老实又贫穷,根本养活不了我們娘俩。 不怕大哥你笑话,這老东西不但挣不来钱,干那事也不行,我现在才三十来岁,能憋住嗎,就干起了半掩门子,也好补贴家用。 后来我又领养了一個干姑娘,和我一起干,這姑娘可是挺好的,会伺候人,不信一会叫出来让大哥你看看,可心不? 你们常年出门在外的,心裡空落。唉哟,看我說到哪去了。 還是說刘家那小子吧,他叫栓柱,也经常来,年轻人嘛,沒個媳妇,倒也情有可原。 可是他不怀好意,硬是把我亲姑娘也给祸害了,那年我姑娘才十五岁,就让他生生的给开了。 以后每年隔三差五的就回来找我姑娘,這不,前天又回来了,晚上就在這住,白天才回家。 我姑娘自打被他破了身,就跟他一個人,可沒接過外人。 我想姑娘都這么大了,快点给她找個人家,可谁家能愿意要哇! 于是就想让她跟刘栓柱得了,下半辈子也有個依靠。可是任我怎么說,這小子和他家都不愿意干,說名声不好,這可真是气死我了! 不過听先生大哥這么一說,我還真不能把姑娘嫁给他,命都沒了,還真不如干這個了,圆了扁了的還能活呀。” 在师爷的引诱和吓唬下,這個女人把实话都說了。末了還哭天抹泪的,显示出让人可怜同情的心态。 “大妹子呀,我看你也是個诚实人,干這個也是被逼无奈,沒啥见不得人的。猪往前拱、鸡往后蹬,各有各的活法,這年头,有钱才是大爷。 不過姑娘也确实不小了,是得找個人家,這样下去可不是长久之事。 苍蝇专挑有缝的蛋去叮,時間长了保不准会出事,還是找個人家過安稳日子为好。” 海子不知道师爷是啥意思,一会說姑娘不能出嫁,一会又去劝女人给姑娘找婆家。 “先生說的也在理,可现在這情况上哪去找哇,听天由命吧! 我是不想再让姑娘嫁给刘家了,现在不出事,早晚也得挨枪子! 如果大哥能有合适的,我倒想听听,說不准我姑娘真能交上桃花运呢,在先生的指点下,找一個可心的人家。” 這個女人說完還抬头看看海子,让海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海子知道,师爷绝对不会把她姑娘介绍给自己,因为自己還沒有到婚配的年龄。 “我倒是沒有什么太合适的人选,不過我可以给她再算算,看看上那方求婚为好。 不妨让姑娘也出来见见,我给她相相面,也好指点迷津。” 师爷說着话,眼睛盯着這個抹粉的女人,其实心裡也就早有了自己的打算。 他之所以要让女人的姑娘出来相见,其实也是想借助一下姑娘的力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算命先生還会相面哪?那好吧,我就把女儿叫出来。不過我得问问大哥,相面還加钱不?多了我可不算。” 抹粉女人一边說,一边朝西屋大声喊:“姑娘,有客人来了。是算卦先生,都出来给你们相相面。” “当然要加钱,不過算的不准我是分文不取。” 师爷的话也许抹粉的女人根本就沒有听清,或者說她不想回答,反正自己已经說了,再加钱就不继续算卦了。 随着西屋那边一阵轻微的响动,门开了,两個打扮得确有些姿色的女人走进东屋,坐在屋地中间的凳子上,正好面对着师爷和海子二人。 這俩姑娘一個稍大一些,看上去也超不過三十岁,脸上毫无表情,只是从看人的媚眼中才能猜出她的性格。 不用问,那個年纪小的、二十岁上下、有着一双迷人大眼睛的姑娘就是抹粉女人的亲姑娘了。 不過看上去性格可是放荡而又外露,夏天的衣服紧绷着身子,两眼在师爷和海子的身上乱转。 “吆,都過来了,那就坐吧。花,你過来,让這位先生相相面,看看现在宜不宜婚配,能找個啥样的?” 抹粉女人招呼着年轻一些的姑娘,就是她的亲女儿,過来让师爷给她相相面。 可是這姑娘却沒有马上动弹,眼睛盯着海子和师爷看,似乎要在二人的脸上揣摩出什么来。 “你老先生都要看哪块呀?你說我得找個啥样的,好找不?” 年轻姑娘說着,也凑到师爷边上来坐下。因为她猜想,相面就得距离近一些,這样才能看清楚。 师爷也不搭话,仔细地端详着姑娘的脸,半晌才回答這個叫‘花’的姑娘的问话。 “把你右边的手伸出来,让我仔细看看。” 那姑娘伸過又白又软的手,放在师爷的手上。一看就是不常干活的手,保养得非常好,其实這姑娘长得挺耐看。 师爷還是仔细地看了半天,還攥攥摸摸,這才抬起头来,清了清嗓子,众人都眼巴巴地看着算命先生,想听他說些什么。 “你這姑娘的命還是挺好的,一辈子不用愁吃穿,命中有一儿二女,是富贵命,将来你们家可以得济。 可就是這婚姻要费些周折,命中注定要找一個比她大的,两家又不能离得太远。 可惜那個男人命犯桃花和白虎,不得不远走他乡谋生。 這样才能保住双方家庭平安无事,否则他本人可就性命不保。這二人命中得遇贵人相助,才能逢凶化吉,切记!” 师爷可是一脸严肃,面带玄机。搞得所有人都有些发蒙,這可能正是师爷所需要的。 “這不是說我可以嫁给栓柱哥嗎?太好了,费点周折算啥呀。妈,你再托人去說和說和,肯定行! 趁着我栓柱哥现在在家,去找他爹、妈說去,我跟他說他老是推托我。要不就求求這位老先生去說和,也许能成。” 姑娘說出了她的心声,可她的妈妈此时還是不同意,因为听了刚才师爷的话,她可是心有余悸。 “别净瞎說,那忘恩负义的小兔崽子,咱不能跟他! 先生刚才說了,他家不出十天就有血光之灾,得满门抄斩,咱躲還躲不過来呢。” 姑娘妈不让姑娘多說话,要听先生的。师爷此时也就說出来了他的最终意思,当然目的還是想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你姑娘能跟刘栓柱倒也合适,方才我把他们俩的命都合了。只是眼前這道坎不好過,不嫁他也罢。 不過姑娘命中注定要跟他有孽缘,躲也不好躲呀,天命难违!” “那可咋办呀?還請先生多多费心,帮忙给破破,大妹子给你磕头了,要是我們娘们平安无事,你让大妹子咋谢你都行。” 姑娘妈真的有些害怕了,真心实意地哀求师爷。 “這可是天意,人力难为呀。要想躲過此劫,光你一家還不行,必须得和刘家齐心协力,才能有個万全之策。 先生我虽不才,但也可指点一、二,若不是姑娘命运好,能碰见我,可真是要大祸临头了。 只是那刘家還不知大祸将至,就是知道了,能不能信、愿不愿做都說不准。此事我看就到此为止吧,听天由命吧。 你们娘几個加强防备就是了,我也无能为力,只能给你们一些忠告。 时候也不早了,我們师徒二人也得走了,算得挺让人揪心的,钱我也不要了,徒弟咱们走。” 师爷起身离炕,拉着海子就要往外走,当然会遭到抹粉女人一家的强力挽留,不能就這样不明不白的算了呀。 海子也知道师爷拉他往外走是在卖关子,目的就是想利用這個急于解卦的女人,好达到去见刘拴住的目的。 果然,這個已经有些着急上火的女人和她的两個姑娘都堵在门口,挡住不让海子和师爷离开,嘴裡還不停地哀求着。 特别是姑娘的妈妈,见先生算得這样准,說的又头头是道,绝不是一般的算卦先生。 好不容易碰到這样一個能人,哪能轻易就放過呢?所以她一边拦住他们师徒二人,一边不停地哀求着。读万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