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過江龙有新想法 作者:元三洪 炮台来看望王大当家的,而過江龙也在這裡,可看到自己来了,打過招呼就想离开,火豹子心裡有些不得劲。 “過江龙兄弟,怎么见到我来了就要走呢?该不是瞧不起我吧,论辈分我可是长辈。 大当家的身体欠安,我一直忙,来看望的很少,你倒是常来,想必知道大当家的现在喜歡吃什么、用什么、缺什么? 我多次问過大当家的,他不說,你给提個醒,我下次来一定给大当家的准备好,孝敬孝敬咱们大爷,也让大当家的高兴高兴,伤快点好起来,都快過年了。” 火豹子嘿嘿地笑着,看着過江龙的反应。海子当然知道火豹子话裡有话,但也得顺着他說。 “炮台爷在山寨的威望谁人不知,我等晚辈一直敬仰,连大当家的都多次在我面前夸奖你。 现在大当家的有伤在身,独龙山就靠着二当家的和您支撑着呢。 兄弟们虽然都盼着大当家的伤快点好起来,可咱山寨沒啥好药哇! 带回来的那些洋药片,光止疼,不长骨头不长肉,伤口老也不见啥好转。大当家的自己也着急,光整天喝闷酒。 正好你来了,也劝劝大当家的少喝点酒,对伤口不好。我也不知道大当家的喜歡什么,因此孝敬得也不周。” “唉呀,這個你小崽子就不懂了,酒是咱们的命,啥病都能治,大当家的只要多喝酒,伤就会好得快。 這不我還给大当家的带来一点好酒呢,纯高粱陈酿,好喝。你說对吧,大当家的,我火豹子可是一片诚心!” “豹子兄弟,快坐。酒是好东西,一醉解千愁,這辈子就喜歡這口。” 王大当家的招呼火豹子坐下,自己也从炕上坐了起来。而此时的過江龙眼珠一转,抱拳跟大当家的告别 “您二位唠吧,我有事先走了。” “有事你就去忙吧。快過年了,多给兄弟们准备点好吃的嚼果。” “一定按大当家的吩咐去办,好嚼果到有一些,可就是沒有好酒。 当下山寨就是些糠麸酒,還不多。像炮台爷拿的這种酒,山寨裡早就沒有了。 派人下山去买,也都是些苞米瓤子、米糠皮子、地瓜干子造的酒,好酒买都买不着,這不我正着急呢。” “這哪能行呢。過年啦還不给兄弟们弄点好酒,說不過去呀。” 火豹子這时候插话了,他认为快過年了,還弄不来好酒是粮台的无能,应该抓紧去办,他這個意思也得到了王大当家的支持。 “马上给我派人去弄。把你的人都撒下去,使最大劲多搞点。” “小的无能呀,敬請大当家的海涵!可就我那几個怂货,别說让他们出去弄酒,就是让他们喝酒,一個個都得趴下。 要是把他们撒出去弄酒,我看活着回来的沒有几個。更何况眼下确实买不到好酒,撒出去也沒用。” 過江龙有他的目的,因此苦笑着的回答說弄不来好酒,惹得王大当家的可是有些严肃了起来。 “那你說该咋办?硬挺着!” “也只能喝這些差酒了,我也想不出啥好办法,正想向大当家的讨教呢。正好炮台爷也在這,就請帮忙给出個主意吧。” 過江龙很谦卑的弯腰施礼,這让火豹子很是满足,說话也有些趾高气扬起来。 “這還不好办,咱们去個大烧锅砸窑,好酒不就来了嗎?” “都快過年了,這时风声正紧,可是不宜下山。再說咱這附近真的沒有好烧锅,能砸谁去?” 王大当家的也开始犹豫了,這一是海子說的是事实,另外他也想为海子开脱一下窘态,毕竟海子還是尽心尽力的。 “好烧锅倒是有,就是离這太远。听說郭家大烧锅最近又火起来了,不卖散酒了,都整瓶装上了。 那可是纯高粱、小米做的酒,装瓶后也都卖到城裡大地方去了,還涨价呢,一般人可是喝不到。 可就是太远,风声又紧,干眼馋哪!砸窑我是不行,要不我派人去试试看能不能买到,能买多少算多少吧。” 過江龙边說边用眼睛瞄着二位,揣摩着二人的心理,他希望火豹子能够表态,而火豹子還真的就立即說话了。 “远点怕啥,這离過年還早呢。咱们派人下山,一批一批地走,白天找窑支架子,黑天再走,有個五、六天也就回来了。 砸他娘個大窑,把酒海子都给搬回来,足够大当家的和兄弟们過年享用的啦!” “行倒是行,可我那几头烂蒜可是难哪。要是炮台爷能去,我過江龙肝脑涂地陪着前往。” 海子见火豹子主动表态,心裡很满意,他要再加把火。 “我去!只要大当家的发话,我火豹子保准让你和兄弟们過年喝上好酒。” 火豹子可是显得有些激动,拍着胸脯玄乎着,有些不可一世。 而大当家的沉思良久,還是下不了决心,看着急于立功的火豹子,大当家的转向了商量口气。 “关键时刻還得是豹子兄弟,敢作敢为,你過江龙要好好向炮台兄弟学学。 不過下山之事還得慎重,我有伤在身是去不了啦,豹子兄弟去问问二当家的和师爷,看看他们咋說。 就是去,也得小心行事,大家都盼着你们平安回来,可不能出差。 去问问他们俩吧,我也累了,想躺一会,我這花嘎达(枪伤)可是沒少让你们操心。” 火豹子和過江龙一起离开了大当家的,出门后二人也分手告别。 火豹子先去找二当家的,而海子则去往师爷的住处,把去看大当家时碰到炮台的事跟他說說。 “你的意思是?” 师爷捋着胡须在沉思,他不想急于回应海子的话,虽然他知道海子现在想些啥。 “二当家的现在可是全靠火豹子顶着,沒有他,胡黑子就掀不起大浪,大当家的底盘子才会更稳。” 過江龙恶狠狠地說着,眼睛沒有离开過师爷的脸,他希望师爷做出有利于自己的表态。 “是不是想你的女人了?告诉你,女人绝对是祸水,要放得下,不然怎么能成大器! 你還年轻,做事必须搂着点,蓄势待发。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师爷摆摆手,過江龙退出。他慢慢地踱步离开了师爷的住处,但心裡還是不停地揣摩着师爷的意思。读万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