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回 小保姆
江澜璟听见這话之后笑了一下。
祝璞玉咬着牙挤出笑来,有长辈在场,她也不好拆穿温敬斯。
老阴狗哪裡是想回来陪她,想使唤她還差不多,床上压榨她還不够,還要她当保姆。
江澜璟把温敬斯送回来,去厨房帮忙规整了一下冰箱就打算走了。
“买的食材都在冰箱放好了,晚饭让阿姨直接做饭就成。”江澜璟为人随和,完全沒有富家太太的架子。
几次接触下来,祝璞玉对温家的人印象都還不错,她对江澜璟也是礼貌有加:“谢谢妈,辛苦您了。”
江澜璟:“阿姨出门了?”
温敬斯笑着說:“愿愿想亲自做饭给我吃,我們结婚之后,阿姨很久沒来了。”
祝璞玉:“……”
江澜璟有些惊讶:“愿愿会做饭?真厉害呀。”
祝璞玉笑了一下:“只会一些家常菜。”
江澜璟:“那也很厉害了,不過這种事情還是不要大包大揽了,偶尔做一次就好,别惯坏了他。”
祝璞玉点点头:“妈說的是。”
江澜璟和祝璞玉聊了几分钟就走了,她這一走,偌大的别墅裡只剩下了祝璞玉和温敬斯两個人。
单独面对温敬斯,祝璞玉也懒得装了:“温总,我沒兴趣给你当保姆。”
温敬斯拉住祝璞玉的手,让她坐到怀裡,手指摸上她的脸,“我只是想体验下美好的婚姻生活而已。”
祝璞玉缠住他的手指:“温总不如直說。”
温敬斯:“你喜歡简单粗暴的也可以,我以后配合。”
他盯着她的嘴唇,“去楼上主卧衣柜下面的第二個抽屉裡拿衣服换上,穿着它给我做饭。”
祝璞玉明知故问:“什么衣服?”
温敬斯:“你說呢?”
他轻笑着挠了一下她的掌心,“换好衣服之后,对我的称呼也要变。”
祝璞玉:“温总還喜歡玩這种呢?”
温敬斯:“你不喜歡?”
祝璞玉的手挪到他的T恤下摆处,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像我现在這样?”
温敬斯喉结滚动。
他按住她的手,“先去换衣服。”
——
祝璞玉上楼来到主卧,按温敬斯之前给的提醒拉开了抽屉,看到了裡面的那套衣服。
祝璞玉去冲了個澡,换上衣服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更加确定了温敬斯這老狗沒安好心。
也就是她脸皮厚无所谓,若是换作别人,怎么可能配合他?
祝璞玉将扎好的头发拽开,微卷的长发在肩头散开,她用手抓乱了一些,对着镜子摆出一個我见犹怜的表情,然后赤脚下了楼。
祝璞玉刚走到楼梯口,温敬斯就上来挡到了她面前,一個跨步将她逼着抵到了栏杆上。
祝璞玉配合地叫了一声,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我害怕。”
温敬斯的手指停在她的肌肤上,“入戏這么快?”
祝璞玉:“你不喜歡?”
温敬斯搂住她的腰“该去做饭了。”
祝璞玉:“……”
虽然祝璞玉自认脸皮挺厚的,但這样体验還是第一次——
而且厨房的岛台正好对着窗户,虽然窗户外面是别墅的院子,根本进不来外人,但她還是有种随时可能会被人看到的危机感。
更何况,温敬斯還坐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盯着她,那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上来一口把她吞了。
祝璞玉打算炖個鱼汤,炒個鸡蛋和绿叶菜把今晚這顿对付過去。
因为温敬斯一直盯着她看,祝璞玉的动作竟然有些不利索了。
不小心把鸡蛋壳打在碗裡之后,祝璞玉深吸了一口气。
不就是被盯着看一看么,她跟温敬斯什么沒有经历過,何必在意這個。
這么一洗脑還真起了作用,祝璞玉渐渐忘记了温敬斯的存在,动作逐渐行云流水。
做好饭,祝璞玉一一端到了餐桌上,温敬斯起身去拿碗筷和餐具。
路過岛台的时候,祝璞玉的手机响了。
温敬斯瞥了一眼,屏幕上赫然是利辛的名字。
他随手拿起来,帮祝璞玉带了過去。
祝璞玉看到利辛来电之后,下意识地要出去接电话,温敬斯握住她的手,“還得躲着我?”
祝璞玉惹不起,索性在這裡接了。
利辛:“你出院了?”
祝璞玉:“嗯,沒什么大事儿,明天我就回公司了,你架构开发做得怎么样了?”
利辛:“三分之一了,明天可以给你看看进度。”
祝璞玉:“好。”
利辛咳了一声,“那……你早点休息。”
祝璞玉刚要回答他,温敬斯突然贴到了她身后,手掌也跟着覆上来。
祝璞玉回头去看他。
温敬斯和她对视。
祝璞玉莫名有点紧张,被利辛听见了。
利辛:“你是不是不舒服?”
這句关心的话,清晰地传到了温敬斯的耳朵裡。
祝璞玉勉强挤出一句话:“我沒事,先挂了。”
温敬斯一只手臂绕過她的脖子,将她的头转過来吻了上来。
力道很大,像是在惩罚。
祝璞玉都要缺氧了,双颊绯红,头发沾在了嘴角。
温敬斯替她整理着嘴边的头发,睨着她:“敢接别人的电话,该罚。”
祝璞玉:“吃醋啦?”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等吃完饭好不好……”
后面几個字,她小声送到他的耳边,那是独属于二人的隐秘。
——
祝璞玉以为吃完饭之后温敬斯能冷静一点。
实践证明她想多了。
冷静是不存在的。
温敬斯甚至都沒来得及跟她回楼上卧室,直接按着她从餐桌到了岛台,然后又走去了客厅,让她自己迈腿上楼。
等到结束,已经夜裡十一点钟了。
温敬斯洗完澡回到床上,祝璞玉人還是飘的。
直到被温敬斯拽到怀裡,她才猛地醒過来。
“等会儿。”祝璞玉要起身,“楼下几次你沒戴,我得赶紧吃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