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遇贺兰昕
“王爷,我們今日再去城裡转悠吧。”用完早膳后,齐远建议着,他们要去麻痹敌人,同时也为了引走对方的视线,方便他们的人去做些什么。
帅气的站起身“就如齐大人所言,走吧。”
钟离尘率先往门外走去,齐远缓步跟随,摇了摇头,再怎么不喜歡這個人,還是摆脱不了与這人的纠缠,他齐远上辈子真真是欠他的了。
在护卫的陪同下,二人如同昨日一般,在這西平城闲逛着,看着那些還不知道這西平城要变天的百姓,齐远的心裡闪過一丝不忍。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怔怔的看着留下這话便往前走的钟离尘,身为皇室宗族,在他们眼裡,天下百姓也不過就是蝼蚁罢了,区区一座城池哪入得了他们的眼。
“齐大人”眼见钟离尘越走越远了,唯一留下来的护卫不得不提醒,分散了,对他们沒有好处。
叹了口气,跟了上去,罢了,他能做的亦有限,只需要能少伤一人便少伤一人吧。
二日后,西平城门口,两军对势,将战场换着這小小的城门口,虽未动干戈,但那气氛却如同战场一般。
齐远微咪着眼,打量着那坐在对方战马上的首领,高大挺拔的身姿,带几许异域风情的五观,如果沒有猜错的话,此人应是贺兰国的皇帝——贺兰昕,他居然亲自来這裡。
一袭黑色的战袍不仅沒有减弱王者之气,反而更添几分神秘之气,上位者的气势在這战袍下一显无疑。
钟离尘扬起一抹微笑,看着那眼神一直落在齐远身上的贺兰昕。“想不到为了本王与齐大人,贺兰皇上您居然亲自出马,本王实在是受宠若惊。”
一袭紫袍,一把玉扇,钟离尘像是沒有看到眼前這一触即发的气氛,笑的好不闲适。
贺兰昕的眼神从齐远的身上转向钟离尘,這一离开,让齐远稍稍松了口气,被那人的眼神盯着,实在太有压迫感了。
“尘王,好久不见,依就是如此的俊美无双。”低沉的声音,略带些许沙哑,有着迷惑人心的感觉。
“陛下也是一样的英勇、伟岸。”
英勇、伟岸,這两個词听到齐远耳朵裡怎么感觉就像是嘲讽呢?转头看像钟离尘,发现,他依就是那副样子,闲适的如同在郊游。
“好了,尘王殿下,朕无意与你多言,把齐远交出来,朕可以饶你们一命。”看着两方人马的悬殊,让人明白,贺兰昕有這個资格說這话。
听到贺兰昕的话,钟离尘却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把头转向站在他身侧的齐远:看吧,本王就說了這是冲着你来的,看看,本王在這了,他居然都不把本王留下来当客人,指名要你。
“下官惶恐。”齐远配合的一個作揖。
“贺兰昕,他齐远有這個价值嗎?要知道,他可是我钟离人,能忠于你贺兰嗎?”钟离尘一改客气,带点逼问。
自信的一扬“有沒有這個价值,相信你钟离尘比朕更了解,至于忠诚,不,朕不需要他的忠诚,只需要他有利用的价值就够了。”
黑亮的眼晴裡透着狠厉,忠诚?他如何去要一個他国臣子对自己忠诚,能让对方为自己所用,忠诚并不是唯一的方法,多的是比忠诚更好的法子。
齐远一寒,贺兰皇帝這個人才有着成大事不拘小节的作风,听他的口气要是他落在贺兰皇帝手上,估计沒有好日子可以過了。
“多谢贺兰皇上的厚爱,齐远不過是钟离千万臣子中不起眼的一個,自认当不起。”如此大规模的出手,不惜暴露多年布的局,贺兰昕可真是大手笔呀,最最重要的,把他齐远推向了风口浪尖,如果钟离尘心存嫉妒的话,估计他齐远日后在钟离的日子也不好過了,此次他可是大大的抢了钟离尘的风头呀。
“齐远”贺兰昕的眼睛一直盯在齐远的身上,直把齐远看的毛毛的,過了半晌,才以一個高深莫测的笑声完結。
“哈哈哈,好一個齐远,朕今日算是认识了钟离第一名臣齐远齐大人了。”
此言一出,钟离尘与齐远互相对视一眼,两人眼裡都透着不解,随即又看向贺兰昕。
钟离尘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贺兰昕,是要看出贺兰昕为何突然出此言。
而齐远只是在看了一眼贺兰昕后便立马收回,脸上有着不曾让人看到的担心,只因齐远他在贺兰昕的眼裡清楚的看到贺兰昕传递的信息:朕知晓你的秘密,齐远齐大人。
从贺兰昕那裡看不出什么的钟离尘,视线再度回到齐远的身上,但此时齐远已平复了不安,因为从贺兰昕的表现,他明白,贺兰昕不会拆穿他,至少现在不会。
“贺兰昕,你当明白,你现在站的可是我钟离的土地上,站在我钟离,居然猖狂的问本王要人,未免太過了。”算算時間,够了,不需要再拖延了,钟离尘狂妄至极的說着,一点也不把贺立离的大军放在眼裡。
“钟离尘,你应当比朕還明白,朕有沒有這個能耐。”语气有着强势,但眼裡有一丝的不确定,齐远?這個人,他了解的還是少了嗎?
“贺兰皇帝陛下,我非常欣赏陛下您的强势与才能,但你我二人注定只能处于敌对的局面。”父仇不可忘,钟离、贺兰均有错,但钟离是父亲一生效忠的国家,父亲至死亦不休,他,齐远定不能让父亲死而不安。
“是嗎?齐大人,我想我們之间除了敌对,应当還有另一种关系。”眼神逼视,不容齐远逃离。
齐远,与他可有着千丝万缕,斩不断理不清的关系,日后這关系只会越来越紧密。
齐远笑着摇头,不理会贺兰昕的话,高深莫测的說道:皇上,我們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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