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如何逃脱
“齐大人,驿站到了,我們今晚在此休息。”之前和齐远打交道的那個护卫示意马车停下。
“好。”对于這不正常的绑匪与肉票的关系,齐远已经不在意了,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這种感觉就好像,她不是被绑着,而是某位大官出巡。
“齐大人,請。”虽然一路上对她礼遇有佳,但是齐远知道,他们還是非常的防备她的,一路上,都有侍卫跟着她,很多事情也是瞒着她,比如說,与這驿站的人沟通等事,都是不会让她知晓的。
齐远也毫不在意,居然人家如此礼遇她,她配合一些也是应该的,而且不仅配合,她要非常的配合,這样,才能降低他人的戒心,看這個要样子与其等钟离尘等人来救她還不如自救来的快。
“大人,這位齐大人怎么如此配合,会不会有诈。”另一個房间裡,那個救過齐远的护卫,齐远以为是這些人的头头的护卫正在对另一個普通侍卫打扮的汇报着。
原来,齐远一直以为的领不過是個摆在明面上的,给人看的罢了,真正的负责這次行动的人隐在侍卫中,让人察觉不了,看样子,皇上這次,可真正是算计的周详呀。
“齐大人的能力与狠心大家都是知晓,這齐大人此举虽透着古怪,便也有迹可寻,想必是知晓了主子的身份,你的任务就是看住她,别让她逃了。其余的,我自会处理。”他们之间的任务分的很明确,他在暗处,负责清扫痕迹让其余人追踪不到,而眼前這人的职责则是为了防备齐远自行逃tuo。
“是,大人……”
回到房裡的齐远仔细分析着自己這几天观察所得,现,這百人的队伍,防备之全让人咋舌,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這群人当中有什么漏洞,每日与她接触的都只是那几個人,她根本沒有机会去接触他人。
“钟离尘,你手底下到底是些什么人呀,为什么這么大摇大摆的走着,你都追不上呢。”实在气极,齐远一改白日沉着稳重的样子,气的大拍桌子,虽然時間越长,她要逃tuo的可能性越小。
真的不能怪钟离尘,要知道人手比起来,钟离煜可是比钟离尘多很多的,钟离煜此次为了掳走齐远可是做了十足的准备,数十队人马或明或暗的以假乱真,钟离尘的人在搞不清真与假的情况下,只能一個也不放過,而這样,便错失了最好的时机。
再說說,现在齐远這一队一马吧,他们既不是或明也不是或暗的那一队,他们這一队是据說是三個月前被皇上派出来巡视各地的钦差大臣,现在,正在回皇城的路上,三個月前,试问,钟离尘怎么会把目光放在這完全不相干的人身上呢?
齐远這边急,钟离尘那边更是急,一方面要安抚齐修,一方面又要全力找人,却毫无踪迹。
“皇上真不简单呀,我們两人如此全力居然连一点痕迹都沒有找到。”慕容瑾也很是着急,但比起钟离尘来說還是好上很多的。
钟离尘沒有說话,這近半個月来,他们连齐远的痕迹都沒有查到,虽然大大小小找出了十来队人马,但那些,全是吸引他们注意力的晃子。
“难道這雍州還有其他的秘道不成?”钟离尘思索着,之所以這么想,是因为他在這王府现了一條直通主卧室的秘道,而齐远所住的那间房间便是這主卧室。
想到這裡,钟离尘后悔死了,早知道,就自己睡那主室而不是给齐远了,原本是說那個院子风景最好,房间位置也最好,却不想那個地方如此的不安全。
“也不无可能,既然皇上让人在這挖了秘道又怎么可能只有一條呢。”慕容瑾不得不佩服這皇帝的“英明”,表面上对這尘王那般的好,心底居然防的那样重,居然在這尘王的封地挖了一條从城外直通王府的秘道,看那秘道的大小与规模還有隐秘程度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以皇兄的能耐,要不是他故意将這秘道暴光出来,我們根本查不到。”這一個月钟离尘从大喜大悲,整個人已经憔悴的好不容易知晓自己爱的人是女子身,但那身份却是自己送去和亲而害死的王妃,好不容易把人掳了来,求得原谅,本以为事情会越来越完满,皇兄却将人抢走,而且還让他知晓,皇兄早在他得到這封地的那一天,就防着他。
看到钟离尘不說话,慕容瑾知道這個人受伤了,唉,原以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受尽皇宠的皇子,原来也不過是如此,一個傀儡,一個摆设罢了。
现在的钟离尘,哪有一点惜日的神彩风扬,现在,就像個落魄的贵族。
“为什么同是兄弟,你们就差這么多呢?”
“這就是为什么,他是帝王而我只是一個闲散的王爷。”不然,以父皇对他的宠爱,他要坐上那個位置不无可能。
父皇临终前曾对他說過“父皇這么多儿子当中,只有你最像你母后,生在皇室实在不适合你,你這人太重感情,父皇不能把皇位留给你,因为父皇知道你在那個位置绝对不会对你的兄弟狠下杀手。不過,你放心,父皇定会为你安排好,让你一生无忧。”
所以,父皇为他安排好了一切,娶钟离大将军的女儿为妻,得钟离虽不最富却是最安稳的雍州为封地,给他留下保命令箭以及皇室最隐秘的护卫。
“你现在要怎么办?”這么长時間過去了,人是追不到了。
“慕容瑾,替我照顾修儿。”钟离尘闭上眼,下定了决心,躲不過,那就迎击。
“你要干嗎?”怎么感觉像是交待遗言。
“进京。”
……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