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回到家裡,徐参谋就不紧不慢地开始报被挠之仇。地点:浴室。
褚恬简直被折磨疯了,因为上下楼隔音效果沒有那么好,她又不太敢出声,从裡到外生生被人欺负個够。等回到床上的时候,她浑身就像就碾压過一样,酸痛又僵硬。
褚恬是哭都哭不出来。虽說小别胜新婚,但她新婚也沒這么惨吧。她躺在那裡缓了一会儿,等到能动弹的时候,第一個动作就是掐旁边人的腰。徐沂动了下胳膊,就势将她整個人都圈进怀裡了,轻拍着安抚。
褚恬心裡還是有气:“你……怎么能這样!大晚上的,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嗎?”她感到万分委屈。
黑暗之中,她听见他轻笑两声,耳畔响起餍足后的低哑男声:“可能是我军更擅长夜间作战?我下次注意。”
“這话你都說過八百遍了,我信你才有鬼了!”恼怒间她抻长腿踢下了他一下,被徐沂眼疾手快地给制服了。
“恬恬,我现在還有劲。”
褚恬被他吓得立马乖了,等了一会儿,见他沒进一步的动作,才又不甘心地伸手在他腹肌上轻轻戳了几下。徐沂岿然不动,全当她挠痒痒了。
无人說话,房间裡顿时安静下来了,褚恬偎在徐沂怀裡,一手拽着他八一背心,快要睡着的时候,脑子裡一個念头闪過,她清醒了一些,用手摇了摇徐沂:“徐沂,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
“什么事?”
“你觉得,我們要個孩子怎么样?”
“這是大事,先睡觉,明天起来我們再好好商量。”
他的反应让褚恬有点失望,难道不应该跟她一样想起来就激动地睡不着觉嗎?她不满地戳了他一下:“我也就是今晚這么一想,明天我可能就后悔了,還想要我們的二人世界,你看要不要把握這個机会吧。”
徐沂被她逗笑了,连睡意都沒了,他揽紧她的腰,睁开眼,低头注视她,黑夜中的双眸被照进来的月光映衬地十分明亮。他說:“那就算你今晚答应了,明天我再提起這事,你不是照样可以耍赖說你不记得了?”
他還——真是了解她。
褚恬有些不好意思地在他怀裡拱了拱:“才不会,我答应了,肯定不会耍赖。”
“算了。”徐沂說,“我想過了,我們现在之所以会动摇,考虑到底要不要孩子,大概是因为還沒准备好。既然沒准备好,那就不要强迫自己。”
褚恬抬起头来,头发蓬蓬地看着他:“你沒有准备好?”
“比起你来,当然是要好一点点。”他笑,“不過,我现在发现,两個人其实也不错。就像——现在這样。孩子的事,我們就顺其自然。”
褚恬发现他现在真是越来越会說话了,而且說的话還這么对他口味。原本她见到小萌萌,想着徐沂那么喜歡孩子,那么真想要的话,他们就生一個。现在听徐沂這么一說,才知道,他一眼就看透她心思了,而且考虑的比她更多。既然如此,她還纠结什么呢?
褚恬蹭了蹭他,甜甜地說了句好。
然而徐沂心裡却起了一丝波澜,并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她刚刚那個动作。在他看来,她這么把他叫醒,唯一起到的作用大概就是撩拨他吧?!這么想着,徐参谋有些睡不着了!
经昨晚那么一闹腾,褚恬第二天有点起不来。
褚恬发现,自从随军之后,她就不如以往自由了。首先是吃饭這一点。若是徐沂在家,会准时准点给她做好早饭吃,并叫她起床。即便是她懒床,他也有诸多办法将她从床上弄起来,這一点他真是毫不妥协。在他看来,早饭是一天至关重要的一餐,绝不容许敷衍。
其次就是穿衣打扮。徐沂不喜歡她化太浓的妆,也不喜歡她在外穿着太“简单”太“暴露”,但是在家裡就随她便,她就是只穿個小内裤在屋子裡晃他也不会說她一句。
還有就是睡眠质量。褚恬发现她之前真是错看了徐沂,本以为是個温柔至极的人,可“床品”实在是不怎么样。她有时候会深深地后悔,還不如让他在基层连队待着呢,有地方发泄多余的精力。
徐参谋不知她心中所想,做好了早饭就去叫她。褚恬這回是赖定床了,任他怎么叫,怎么挠也不松动半分,明显带着脾气的样子。
徐沂也知道自己昨晚有点過分了,他低头撩起遮住她耳朵的长发,附在耳边說:“院裡就剩最后一趟班车了,我先走了。你可以再睡一会儿,起来之后把饭热一下吃了,听见了?”
褚恬躲着他,不吭声。
徐沂笑了笑:“那你睡吧,我看時間会给你打电话,叫你起床。”
褚恬在他手下不满地呜咽了两声,觉得這人简直霸道到一定境界了。徐沂心知她這就是服软了,亲吻了她鬓角一下,带上帽子锁门离开。
褚恬這一觉补到了快中午,期间徐沂打過来一次电话,她哼哼哈哈地敷衍了過去,之后趴到在床上继续睡。自以为成功,谁想某個身为参谋的陆军上尉比她精明太多,又接连打過来两個电话。搅得她不得不愤而起身,吃完了早饭重新又回到床上补眠。
醒来时,依旧是被电话吵醒的。原本以为還是徐沂打的,但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她一下醒了過来,接通了电话。
“小姑?”电话那头的并不是傅毓宁,而是褚恬自己的姑姑,也就是褚屹山的亲妹妹。這個姑姑是遗腹子,褚恬的奶奶在生产后大出血而亡,所以她的名字是由沒什么文化的褚屹山取的,就叫褚冬梅。
褚冬梅用带着浓重方言口音的普通话跟侄女打招呼:“恬恬,這段時間過得好不好?姑姑想你啊。”
一句话,问得褚恬鼻子有些酸了。她对這個姑姑非常有感情,因为小时候褚屹山出去跑运输忙创业的时候,是姑姑帮着母亲将她带大。也因此,姑姑的婚事被耽误了,二十五岁才在老家农村找了一個男人嫁了。
褚恬忙应道:“姑姑,我這段時間過得很好。我就是工作了一直很忙,沒空回去看您。您家裡不忙了,跟姑父一起来B市玩啊。”
“你们那裡太远了,我和你姑父两個人過去,不晓得又要花多少钱。”
“不远,你们過来,我包吃包住,還给你们报销车费!”
“才不要你花這份钱!”褚冬梅說着笑了笑,“我打电话来,是有话要跟你說,關於你爸爸的。”
褚恬一听立即警觉了起来:“是不是我不接他电话,他就又让你传话了?”
“不是,是我自己有事。”犹豫了下,褚冬梅问他,“前些日子你爸爸回来了趟老家,我听他說话无意中提起在B市买了套房子,是不是给你买的?”
“我沒听他提起過,而且就算是他买了我也不会要的。”褚恬很坚决地說。
“哎呀,傻孩子,你想得太简单了,我看這房子,八成是给赵小晶买的!”褚冬梅愤恨地說,“听你爸爸說,這女人上次去了回B市,回来就一直嚷嚷着要搬买那裡的房子,說什么保值增值,只赚不赔,我看她是想自己搬過住還差不多。”
褚恬還真沒想到這一层,不由得一怔。
电话裡褚冬梅還在說着:“大哥也真是太糊涂了,怎么這女人說什么他都答应。他的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辛苦赚来的,怎么能让别人乱花。那女人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听到褚冬梅這话,褚恬笑了笑:“這個你不用替他操心,他认为自己多的是钱,而且精明得很,赵小晶怎么玩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话虽這么說着,可挂了电话,褚恬還是起了疑心。
之前她刚跟徐沂领证的时候,就跟褚屹山說過了,以后不会再回四川,母亲病治好之后也会接她到B市。然后刚撂下话,母亲沒過多久就病逝了,這下她更沒理由在老家多待了。处理好母亲的后事,她就只身回到了B市。
褚屹山曾提過给她买房子,那是在母亲病逝之后沒几天,褚恬当时恨他恨得要命,巴不得身上流的血都還给他褚家,怎么会愿意要房子?她跟褚屹山大吵了一架,甚至拿着刀子架在脖子上逼他赶紧从自己面前消失。自此之后,褚屹山不敢再在她面前提起房子和钱。所以褚恬断定,那房子不是买给她的。
想明白之后,褚恬又给姑姑褚冬梅打了個电话,让她想办法打听一下褚屹山把房子买在了B市什么地方。褚冬梅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到了晚上就把地址给她发了過来。
看着手机裡那短短的两行字,褚恬眉头微微蹙起。
作者有话要說:喵~更新啦
咳咳,矛盾又来惹……
ps:前两章积分還沒送,所以沒收到不奇怪哈,我等下补送,這两天比较忙,*又比较抽_(:з」∠
pps:明天不更,后天更。
ppps:摆脱大家一件事,在留言的时候,尽量不要提及有关跟军事相关的词,像徐参谋啊顾参谋长啊之类的,這些最好都不要有哈~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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