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他是宠我的
为他们撑伞的小全子,虽然淋着雨吹着风,冷的瑟瑟发抖,可心裡却好似吃了糖一般,甜的让他忍不住扬起唇角。
李彧垂眸看着谢婉,此刻的她其实很狼狈,原本不点而朱的双唇此刻却泛着白,浑身淋湿,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脸颊上,末端還在滴着水。
她的动作亲昵,眼睛湿漉漉的像极了懵懂的小鹿,眼巴巴的看着他,带着几分欣喜還有几分期盼。
掌心是她柔嫩的肌肤,触手的那一霎,是一片冰冷,此刻却比他的掌心還要热。
李彧忽的皱了眉,抽回了自己的手。
谢婉先是一愣,看着他的眼神瞬间就带了几分受伤和失落,缓缓垂下了眼眸。
李彧垂眸看着她,皱着眉头伸手解了披风罩在她身上,而后弯腰俯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朝外走。
忽然腾空而起,谢婉顿时一惊,她急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看着他坚毅的下巴,抿紧的薄唇,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甜甜的笑了。
她轻轻的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乖巧的依偎在他怀裡,眼裡满满都是欢喜。
李彧垂眸看了她一眼,喉结微动却什么话也沒說,只抱着她大步朝主屋的院子裡走。
守在门口的一众内侍,看着李彧抱着谢婉大步而来,齐齐像是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
直到小全子喊了一声:“都傻站着做什么?”
几個内侍才连忙让开了位置,垂了眼眸。
李彧的主屋有個偏房,房中是沐浴的水池,引了温泉水,随时都是热的。
他抱着谢婉进了偏房,将她放下,看着她冷声道:“先沐浴。”
谢婉看了看他身上的湿迹,低低开口道:“你也湿了。”
李彧闻言身子一僵,深深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沒說直接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谢婉看了看关上的房门眨了眨眼,她只是說了客观事实而已,沒有邀請他一起洗澡的意思,她是无辜的。
看着屋内冒着热气的水池,她扬了扬唇角,褪下衣衫,缓缓步入池中。
李彧大步出了偏房,来到主屋堂中,顺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然后开口对小全子道:“将她的丫鬟叫来伺候,再去一趟太医院将刘院使唤来,就說是本王偶感风寒有些不适,顺道再通知宫中,让陛下今日自己早朝。”
小全子闻言笑的见牙不见眼:“是,奴才這就去。”
他立刻转身,身后李彧却又开了口:“等等。”
小全子停了脚步,李彧看着他道:“她在发热,让她的丫鬟快些,免得她在池子裡晕過去,让刘院使也快些。”
小全子一听顿时急了,应了一声是,便冲进了雨裡。
外间依旧风大雨大,好在电闪雷鸣已经消失,李彧坐在屋内,又饮了一杯凉茶,這才起身进了内室,换下了湿了的外衫。
内室与偏房仅有一门之隔,他听着裡间传来的水声,微微垂了眼眸。
如诗沒有休息,這么大的暴风雨,只要一想到谢婉還在外间跪着,别說休息了,她连坐下都觉得如坐针毡。
可她知道谢婉的性子,知道小姐若是要做什么事儿,那必定是有打算的,她不敢冒然前去坏了小姐的计划。
直到小全子来叫她,三言两语說了情况,让一個内侍领她前去的时候,她這才匆匆收拾好东西,出了门。
进了主屋一开始她沒瞧见人,直到进了内室,才看见坐在床边手捧着书的李彧。
她连忙行了一礼:“奴婢见過王爷。”
李彧嗯了一声,合上书朝外走去,淡淡道:“她在裡面。”
“是。”如诗目送着他离开,這才匆忙进了内室,瞧见靠在池边的谢婉,急忙上前,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心疼道:“小姐這又是何必?”
谢婉朝她笑了笑:“我沒事。”
如诗都快急哭了“都已经這般烫了,怎么会沒事?”
谢婉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后知后觉的笑了笑:“原来发烧了啊,我還以为我壮的跟头牛似的,不会生病呢。”
如诗闻言忍不住抱怨道:“奴婢担心死了,小姐還有心情笑!”
“让你担心了。”谢婉朝她安抚的笑了笑:“放心,以后我不会故意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了。”
听了這话,如诗這才好受些,她看了看一旁沐浴的用具,犹豫着道:“小姐用這些么?”
谢婉笑着点了点头:“嗯,我恨不得把他所有的东西都用一遍,然后让他无论做什么都能想起我。”
如诗闻言笑了,取了东西過来为她沐浴:“小姐還是同以前一样,一旦生病话就多了。”
谢婉嗯了一声,朝窗户外看了一眼:“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要卯时了。”
“他還在外面?”
“嗯,奴婢来的时候,王爷還在内室看书,刚刚才出去。”
谢婉闻言又笑了:“我還真是有做妖妃的潜质,头一回到他府上,就耽误他上早朝了。”
听了這话,如诗吓了一跳:“小姐可不能乱說,什么妖妃不妖妃的,若是被王爷听见了,可不好!”
谢婉哼了哼:“他许過我侧妃之位,侧妃也是妃嘛,怕什么?再者說了,我可不想当他的侧妃,他只能娶我一個人!”
如诗闻言冷汗都下来了,朝门口看了一眼,低声道:“小姐,你少說两句,每次你一生病,就什么话都往外說,這裡可不是侯府!”
谢婉哼了哼:“我才不怕呢,他是宠我的。”
外间的李彧握着书的手一紧,朝裡间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沐浴完,谢婉才真的知道自己病了,她不会晕,不代表她不会病。
她头昏脑涨的走出偏房,只穿了裡衣,对她而言已经是包裹的很严实了。
如诗跟在她的身后急的要跳脚,一边给她擦头发,一边看着她跌跌撞撞就往床上爬!
那可是宁王的床!
如诗着急道:“小姐!”
“嗯?”谢婉回头看她一眼,瞧着她着急的模样,出声安慰她道:“放心吧,我不会把床弄湿的,我头朝外面,等你擦干了我再睡正。”
說完這话,不等如诗劝阻,她就已经爬上床,然后将脑袋枕在床沿上,仍由墨发垂落。
她闭了眼,淡淡道:“快擦吧,我有点头晕,還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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