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迟早有求她的一天 作者:乌梅茶 正文卷 正文卷 “小姐,你别冲动……” 石榴直接扑上前,按住乔念念的手。 太子可不兴打呀! 乔念念被石榴生扑了一下,還能保持站立沒有倒下,比之前的病秧子状态可是好了太多。 她调动了一下灵力,发现之前用完的灵力,又回来了。 不减反增。 而她刚刚只接触了夏容与。 所以,和夏容与有肢体接触,可以快速恢复灵力,乔念念眼睛瞬间亮了。 一旁。 乔月盈怯弱地躲在乔楚山身边,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石榴看到這一幕,眼睛瞪大,随后抱住乔念念的胳膊“嗷”一嗓子就哭了出来。 “我可怜的小姐,你别难受,夫人会沒事的,你身子不好,跳了河,连话也說不出来,你可别想不开呀!” 乔念念吓了一跳。 這一嗓子,着实有些突然。 就连一旁正哄着乔月盈的乔楚山,也被震得看了過来。 下一刻,乔楚山就挣开乔月盈,来到乔念念身边,一脸担忧。 “念念,你别伤心,爹会想办法把你娘救回来的。” 乔念念不能說话,被石榴掐了一把以后,露出一個虚弱的笑容。 哎呦,亲爹你可终于想起我這個女儿了,看你那么细心的安慰乔月盈,我差点以为,被抓走的是乔月盈的姨娘呢! 乔楚山心中无比愧疚。 “都是爹不好,爹亲自扶你回去。” 乔楚山說着,代替石榴扶着乔念念往回走。 身后,乔月盈捏紧手帕,目光阴沉。 乔念念感受到身后的刀子,忍不住吐槽。 亲爹跟我走了乔月盈气死了,现在肯定用一种恨不得杀了我的目光看着我,可惜。 乔楚山不信。 乔楚山回头。 乔楚山看到了乔月盈眼底一闪而過的阴沉。 乔楚山震惊。 他记忆中乖乖巧巧,還胆小怯弱的女儿,怎么会露出那么凶狠的表情。 他再仔细看去,乔月盈脸上只剩下胆怯和对父亲的爱慕。 乔楚山:…… 他這個女儿這么会装嗎? 這么多年第一次发现。 乔念念眼看着自己要被乔楚山推到池塘裡去了,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完了,我爹可能太爱乔月盈,所以要谋杀我。 他嫌我碍眼,想要把我推入池塘,石榴,救命呀! 乔念念心声猛地拔高,乔楚生陡然回神,就见他已经扶着女儿来到了池塘边上。 周围人都吓死了。 尤其是石榴。 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老爷,小姐可是您的女儿,求求您饶了小姐。” 乔楚山扶额。 不是,這些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最喜歡的女儿就是念念,怎么可能会伤害她呢! 乔楚山脸一黑:“胡說什么,我什么时候要害念念了。” 爹呀!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声,侯府上下都知道你跟娘感情差,更加不喜歡娘给你生的四個孩子。 胡說。 乔楚山在心裡反驳。 他最喜歡的就是自家夫人给他生的四個孩子,尤其是乔念念。 乔楚山把乔念念送回去,吩咐丫鬟们仔细照顾乔念念,就把管家叫了過来。 “让人调查一下,小姐落水,夫人让人给我传消息,我为什么沒有收到。” “把事情调查清楚,招呼好二小姐,我现在进宫一趟,剩下的等我回来处置。” 管家是乔楚山一手提拔的人,是他的心腹。 整個府上,只有管家知道自家侯爷多喜歡夫人。 他私下裡也敲打那些奴婢。 可侯爷和夫人三天两头吵架,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感情不好,心中有了别的心思,他也沒办法。 等乔楚山离开,徐姨娘院子的管事嬷嬷就走了過来,虚虚行了一礼。 “朱管家,不知道刚刚侯爷有什么吩咐,說出来,老奴也想为侯爷分忧。” 管家脸上一片平静:“贾嬷嬷,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贾嬷嬷脸色一变,随后恢复笑容:“朱管家說的是,不過朱管家要清楚,這個府裡,老爷真正在乎的主子是谁!” 朱管家懒得听她废话。 他身为侯爷的心腹,還能不知道侯爷的心思。 也就是這些眼皮子浅的玩意看不清局势。 侯爷要真和夫人关系不好,哪能次次被夫人骂,下次還想方设法往夫人屋子钻的。 也不知道谁看不清楚。 贾嬷嬷看着朱管家离开,脸颊扭曲,最后冷哼一声,也离开了。 徐姨娘早就答应她,等她当了夫人,就让她当侯府的管家,原本還想着拉拢朱管家一起效忠徐姨娘。 现在看来,就是一個眼皮子浅的玩意,不值得拉拢。 一连五天。 明远候都沒回府。 石榴提着食盒从大厨房回来,捂着红肿的脸,一边走一边哭。 大厨房那边越来越過分了。 以为夫人真的出事了,就开始克扣大方的份例,還上赶着去巴结二房。 不仅将大房的份例给了二房,给大房的吃食也越发不上心了,今天她去厨房拿吃食,居然只给了一碗白粥,一碟发黄的青菜。 石榴气不過跟這些人理论了几句,结果被那些婆子合伙打了奚落了一顿,石榴气不過,动手狠狠揍了那些人一顿。 结果她们恶人先告状,徐姨娘让朱嬷嬷罚了她板子。 乔念念身子刚好,石榴不想让她担心。 她沒送进去,而是交给了海棠。 海棠气得不得了。 比起石榴,海棠性格更加冲动,当下就要去找大厨房那些人算账。 石榴把人按住。 “夫人不在府上,侯爷也不在,管家也出门了,徐姨娘要罚我們,我們只能认了。” “這件事等夫人回来再說,你赶紧把食盒送进去,别饿到小姐。” 海棠咬牙点头:“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歇着,我跟小姐說一声。” 屋中。 乔念念端坐在桌案前,白衣胜雪,手执毛笔帘子,身侧窗户开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竹林。 从窗户吹起一阵风,带起乔念念额角的发丝,为她增添了几分缥缈之意。 自从乔念念身体恢复以后,整個人就多了几分說不出的气韵,高贵、清冷、高不可攀。 海棠轻声放下食盒,沒发出一丁点声音。 乔念念便开了口。 “海棠,不用摆饭菜,我带你进宫吃。” 海棠:…… 不是,小姐,你什么时候多了吹牛的毛病了? 皇宫可不是随便进的!除非有恩典。 整個侯府,能随便进出皇宫的只有侯爷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