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作者:精制加点颜 :18恢复默认 作者:精制加点颜 太后若是觉得不解气,想要再罚皇贵妃姐姐的话,也该换個日子换個地方才对,今日之事暂且就算了吧。” “哼。”太后终究還是听了莲贵妃的话。 她道:“還是莲贵妃贴心懂事些,不必某個久居高位便忘了自己身份的女人。” 南宫月听出来太后這是在训斥自己,但只能将這委屈强行忍下。 可接下来她就听到太后又道:“等皇帝醒来好转后,你必须让他去别的妃子那裡過夜,听到沒有?” 闻言,南宫月放在腿上的双手忽的攥紧。 沒听见南宫月的回话,太后以为她有什么怨怼,便猛地一拍桌子,音量瞬间拔高:“跟你說话呢,你听到沒有?” 莲贵妃在一旁搭腔道:“太后息怒,皇贵妃姐姐定然是听见了的,姐姐這样懂事,也不会不答应的。” 她這话一出,南宫月神情一滞,机械般抬头,因为隐忍而发红的双眼直直对上了莲贵妃背对着太后向南宫月投来的毫不避讳的挑衅目光。 只這一眼,南宫月就彻底读懂了莲贵妃潜藏在心底的意思和此次前来的真实目的。 夺宠,上位,挑拨离间。 眼泪在眼眶裡转了又转,南宫月最终還是强忍住沒落下来,嗓子发涩的应了句:“是,儿臣明白。” 东方铭遇刺的时候是将近正午,而太后在裡面训斥完南宫月出来的时候就是临近傍晚的时候了。 最后莲贵妃扶着太后出来的时候,尹溪和尹归舟因为在外边站久了累的慌,再加上来来往往的下人很多,又有那么多不识好歹的宫女有意无意的来尹归舟身边瞎转悠。 尹溪受不了了,尹归舟也受不了了,因此两人一合计,趁沒人注意的时候,双双蹿到了树上呆着去了。 莲贵妃出来的时候沒有看到他们两這個“皇上請来的贵客”时還下意识四处张望了下,但因为沒看见人,她“咦”了一声,道:“奇怪,人呢?” 太后见她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人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莲贵妃道:“沒什么,太后,儿臣扶您回去歇息吧,今日想必是被皇贵妃姐姐气坏了。” 她這话虽然說的轻声细语的,但不仅让太后听见了。 還被树上坐着的尹溪跟尹归舟听了個正着。 听见莲贵妃說南宫月把太后给气到了,尹溪震惊的睁大了双眼下意识朝尹归舟看去,然后就见尹归舟冲她摇了摇头,伸手在嘴边比划了個噤声的手势。 尹溪心领神会,立刻先把心裡這些惊讶和疑问放在一边,继续支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听着树下莲贵妃和太后的动静。 然而太后的声音就沒有莲贵妃那样小心轻柔了,她一想起因为南宫月办事不利,入宫多年都沒能给东方铭诞下皇子,還害的宫裡其他妃子日日见不着皇上的面也无所出,更害的自己唯一的儿子今日险些丢命。 种种罪過叠加之下,再加上莲贵妃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南宫月的错处,太后刚平息沒多久的怒火就又水涨船高。 她气道:“這個皇贵妃,简直是无法无天!她眼裡都快沒了哀家這個太后了,咳咳咳......” 一时心急,太后因为上了年纪而本就不好的身子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哎呀太后,您莫要动气,儿臣先扶您回去,這件事情也怪不了皇贵妃姐姐的,她也不知道皇上会遇刺啊。” 太后却道:“哀家允许她随时跟在皇帝身边,就是看重她将门独女的出身,想着她有她父亲的身手,跟在皇帝身边也定能护皇上周全,却沒想到今日我儿竟险些丢了命。” 树下的莲贵妃对太后的怒意发言是越听心裡越满意,树上的尹溪对于眼下太后的发言是越听越震惊。 虽然尹溪当时沒有在场,沒有亲眼看到太后和南宫月之间发生的矛盾。 但是凭借着她丰富的看宫斗剧和古言小說的经验,尹溪认为南宫月跟這個太后多少有点严重的婆媳恶劣关系。 而且,尹溪总觉得太后身边這個莲贵妃有点别的味道。 绿茶婊子的味道。 女人总是能第一時間分辨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在话裡藏了别的心眼,因此尹溪通過方才莲贵妃的几句话,就准确判断出太后分明是被這個绿茶贵妃的心机话给惹出的气。 然后又成功把火气转移到了南宫月身上。 卑鄙,无耻! 尹溪放在树枝上的拳头紧了。 然而树下的太后当局者迷就沒有尹溪這個旁观者那么头脑清醒,反倒一脸欣慰的拉起莲贵妃的手,语重心长道: “還是莲儿最为乖巧懂事,入宫這么多年来一直不争不抢安分守己,作为哀家的侄女,也真是委屈你了,奈何铭儿他就是不开窍,一颗心全被那個女人勾走了。” 莲贵妃却微笑着用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道:“太后,沒关系的,儿臣入宫只要好好侍奉姑母就好,别无所求。” “好,好。”太后满意道。 好,好,好。 尹溪在树上听得咬牙切齿,心道我才不信你的邪呢,你长這么漂亮入宫不搞男人搞什么? 非缺心眼儿似的搞太后? 這說出去谁信啊? 尹溪带着這一肚子火,硬生生憋到了這個绿茶贵妃扶着太后走远了這才从树上跳下来,然后沒等着尹归舟,自己就急急忙忙的跑进殿裡去找南宫月。 然后她一进来就看见无力瘫坐在地上的南宫月。 此刻南宫月的双眼红红的,在烛光的照拂下,脸颊边還有两道未干的泪痕在微微泛着光。 她两手撑着地,神情吃力的正尝试着站起,但似乎身体有些不舒服,起身了好几次都沒起来。 “姐姐,你沒事吧?” 尹溪见状,立刻上前将南宫月小心扶起。 南宫月看见了她,原本脸上的忧郁立刻转为白日初见时的笑容,她道:“抱歉啊妹妹,让你们在外边等了這么长時間。” 尹溪无所谓道:“沒关系,我想知道你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坐在地上,多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