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雨中的陷阱 作者:未知 却是抿唇微笑地抬起头,“那是该去拜见,福子,去取一见雨披和雨伞来。” 這时旁边一直出神的青竹突然站了起来,匆匆笑道,“小姐,奴婢随您一起去吧,雨大难行,福子太小,一個怕伺候不了。” 紫兰立刻翻白眼,“我不是也在么?不需你操心,好好把院子裡的水扫一扫吧!” “這說的什么话!伺候小姐本就是我的本分……” “罢了,青竹就在院子裡吧。” 花慕青笑了笑,心道,你若要去了,他们的计划可怎么进行呢? 青竹气闷,回瞪紫兰。 紫兰得意。 三人随即出了门。 行至花园入口,花慕青忽然站住脚,无声地笑了下,然后将身上那件老夫人才赏下来的那件芍药红的丝娟雨披脱下来,往紫兰肩上一批。 紫兰惊了下。 却见花慕青温柔端方地对她轻笑,“雨大难行,瞧着你衣衫都湿了许多,便拿着用吧。” “小姐,這可如何使得,奴婢……” 紫兰本想推脱,可当她手上摸到那雨披材质的柔滑,金贵的面料,以及上的的苏绣,便再也說不出拒绝的话来。 花慕青浅笑,领着福子走进花园。 紫兰匆匆跟上,语气也更显热络热切地凑到花慕青跟前笑道,“小姐,您真是心善又温柔,奴婢有幸伺候您,真是祖上烧高香了。小姐……” 话沒說完,花慕青忽然又站住。 眼看着就快到那隐蔽的假山跟前,花慕青居然停下了。 紫兰便有些急了,又笑,“小姐,這儿赏雨不好,假山那边好,风景很是敞亮。” 花慕青眼底幽幽波涟涌起,听不出情绪地问:“不是說父亲在這裡么?” 紫兰一愣,险些忘了之前寻的由头。 立时掩饰地笑了起来,“想是也去了假山那头吧?這裡瞧不见,不如小姐去假山那边寻一寻?” 话音刚落,就见花慕青朝她看了過来。 那一眼,深瞳如古井深渊,竟一下将紫兰吸进去,有种跌入万丈悬崖粉身碎骨的恐惧与惊颤。 一股寒气,陡然从脚底蹿了上来。 她吓得微微瞪眼。 可花慕青却又转過脸去,淡淡道,“是么,那便過去瞧一瞧吧。” 语气轻柔幽雅。 紫兰心悸,又仔细瞧了眼花慕青的侧眼,沒发现什么端倪,便只当是错觉了。 笑着点头,“那好,奴婢给小姐引路。” 却听花慕青又道,“你先過去等着我,父亲喜歡迎春花,我去采了两枝,带過去送给父亲观赏。” 紫兰不疑有他,笑着点头,“嗯,那小姐快点。” 语气与神情裡的破绽,实在太多了。 花慕青转身的时候,脸上温柔和婉的神色便倏然冷了下去——给過你机会你却依然選擇叛主,那也怪不得自己留不得她的命了。 福子撑着大大的油纸伞,一眼看到花慕青眼中的寒色,握着伞柄的手指募地收紧。 …… 紫兰悄摸摸来到假山下。 等了一会儿,却還沒见到花慕青過来,便有些心急。 朝裡头站了站,探头探脑地朝假山裡轻唤,“何泗,何……” “哎哟!我的小美人儿,你果然来了!可把哥哥我等死了!” 突然一個放浪轻浮至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同时熟练地一把捂住紫兰的嘴,将她抱了個满怀,一下子就拖进了假山内裡。 紫兰大惊——這假山内裡有一处山洞光线极暗,本就是他们特意挑好的! 要的就是让花慕青被设计失了清白后,還不知到底犯事的人到底是谁,這样就算她喊冤,也有嘴說不清,更是找不出下手的人。 那样,紫兰就可以按照吩咐,反咬一口,只說花慕青是故意私会情郎,却被她撞破了! 到时候,這下堂妇生的野种,可不就是一條被驱逐出花府的烂狗了么! 真是一個狠毒无比的陷阱! 不仅要毁她的清白,更是要将她往绝境裡逼死! 花慕青站在假山对面湖泊的另一岸,眼看着紫兰被拖进假山裡,澄黑如墨的眼裡,清冽潋滟。 仿佛听到這‘哗啦啦’的大雨裡,女子被捂住嘴,内心裡绝望而惊恐地嘶叫。 若不是她前一夜悄悄跟着紫兰去了水云居,得知他们的计划,如今那個被堵住嘴拖进黑洞洞的假山裡受了糟蹋的人,不就是她了么? 她淡漠地转身,朝着雨水下,更显柔弱风姿的迎春花灿烂的枝头下走去。 假山的山洞裡。 紫兰被拖进去,嘴上就被塞了布团,只能疯狂地摇头,手上用力挣扎,却无奈力气不敌男人,被强行压在了山石之上。 “嘶啦——” 裙子被撕裂。 她惊恐地瞪大眼,挣扎得愈发疯狂。 “啪!” 脸上却重重地挨了一下,打得她眼冒金星,阵阵发黑! “给我老实点!” 何泗喘着气,yin11邪狰狞地笑:“二小姐,你老实些,哥哥我就让你尝尝第一次的好滋味!這人生头一回,哥哥自会疼惜一些,你好生受着,尝尝哥哥這好味道,以后哥哥啊,還常常去寻你,保叫你快活升仙!” 紫兰瞪大眼,连亵裤都被扒了去,然后…… “唔!” 她挣扎着发出尖利的闷哼。 “呼!竟然不是個雏儿?” 何泗在隐隐的暗光下,只觉得那张小脸白嫩娇小,加上兴致来了,便也不觉得扫兴。 反而更是意趣高涨,竟抬着紫兰的腿,玩弄起来,一边嘴裡還說了许多调弄下流的污话。 紫兰也渐渐地被他软了身子,自二姨娘不在了后,她也是许多年不得快活。 此番如此,竟下意识地回应。 “哎哟哟,我的好小姐,瞧着你平时那般冰清玉洁的模样,私下裡竟這番11风11骚!竟连那花满楼的小翠都比不上你啊,哎哟哟,可快活死我了!” 两人這正升往11极11乐时。 忽然。 “哎呀!” 一声女子尖叫,“你们,你们這是在干什么呀!” 何泗一下子就沒控住,止不住地痉挛了好几下! 紫兰的眼前也倏然一阵白光,下意识抱紧何泗,几乎晕了過去。 有小厮奴才冲进来,一把将两人拽了出去。 【作者题外话】:有点污,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