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完美中的遗憾 作者:水王草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看着這個头戴乌纱帽,却躬身在自己面前的儿子,陈长兴是一句话都說不出来了。 半晌,陈长兴這才缓缓伸出手,扶住了陈栽秧的双臂,将其扶了起来,老眼含泪,看着這個自己认为最不争气的儿子,說道:“這些年,苦了你了!” 虽然,陈长兴一直不待见這個儿子,這并不是說,他心裡就沒有這個儿子。如果沒有的话,他就不会在知道陈栽秧欠了一屁股债之后,毫不犹豫的将家传之宝千年淮山给拿了出来,让其换钱還债了。 就像是电影中,陈长兴和陈栽秧的对话一般。陈栽秧要比他有勇气的多,愿意做出改变,和传统相抗!而他自己,却是沒有那個勇气。 所以,在看到成为一省道台的陈栽秧,陈长兴便毫不犹豫的選擇原谅!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儿子不是? 听到陈长兴的话,陈栽秧的双眼,顿时红的跟灯笼一样,那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终于,终于啊,老爹终于承认自己了。這么多年,他为的,還不就是得到老爹的认同? 终于得偿所愿的他,当场就如同一個大孩子一般,抱住了自己的父亲,失声痛哭…… “那個,”就在陈玉娘也止不住的抹着眼泪,而王云正在四十五度看天,一脸的寂寞的时候,一边的杨露禅出声說道:“乡亲们那裡,還有危险沒有解决!” “啊?!”听到了杨露禅的声音。陈栽秧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一边擦泪一边问道:“乡亲们怎么了?” “在你来之前,方子敬让一個武将带着一队士兵去抓人了!”杨露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哦,這简单!”擦着眼泪的陈栽秧,還带着浓浓的哭腔,对着剩下的那個金甲武将招了招手,道:“那個谁,你给我過来!” “道台大人,您有什么吩咐?”于是。早就不知道是呆在這裡好,還是不呆在這裡好的金甲武将。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了過来,问道:“但凡大人所指,小人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了行了!”陈栽秧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用擦過鼻涕的手,一把扯下挂在腰际的大印,递到了金甲武将的面前,說道:“拿着這個,去把那個家伙给我带回来!如果乡亲们少了一根毫毛,我就扒了你的皮!听到了沒有,”在這個金甲武将唯唯诺诺的目光中,陈栽秧又毫不犹豫的将满是鼻涕眼泪的右手,在這個金甲武将的肩膀上拍了拍。道:“去吧!好好干,我看好你!” “是,大人!”于是。金甲武将立刻骑上了战马,领着一队人,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冲向了陈家沟的后山…… 直到今天,陈家沟的事情才算是完美解决了!村口地狱之河中的尸骨,被王云一把火烧成了灰烬。随后,那個大坑也被填了起来。除了参加战斗的几人。陈家沟的村民们,沒有人知道那裡面到底有什么。 方子敬被捉拿归案。這一系列的事情,方子敬被杀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所以,陈家沟暂时是沒有任何的威胁了。杨露禅的太极拳也越来越熟练,隐隐有和陈长兴并驾齐驱的趋势。 陈栽秧也和陈长兴和好如初,更是成了四品大官,成了道员,终于在乡亲们面前扬眉吐气!陈玉娘的心事也解决了。 而王云,也终于可以沒有任何负担的享受這原始的乡村生活。 就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王云的身后多了两條尾巴。 一個是从上任之后,就不务正业,将事情全部丢给下属解决的陈栽秧。這個家伙,成天跟在王云的屁股后面,问着關於科学的問題。關於内燃机,關於电力,甚至還有王云一不小心被他看见的蓝影三号。 另一個,就是克莱尔了。這個漂亮的小女人,竟是在陈家村住下了。名义上,說的是和王云,陈栽秧等人商议内燃机的开发問題。而实际上,王云完全能够从不时看向自己,那充满了柔情的目光中看出来。這個女人,似乎是喜歡上了自己。 害的王云连享受一下都做不到,整天东躲西藏!最后,无奈的他,不得不学陈长兴,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将原本属于陈长兴的桥洞当成了自己的秘密场所。大部分的時間,都和陈长兴厮混在了一起。 终于,再過几天,時間就到了一個月了。王云回去的事情,也被提上了日程。 沒办法,虽然王云已经获得大部分的记录者的传承,這一個月一次的大姨妈,依然存在。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又是哪一個编号的宇宙中的人会来到自己的世界。 宇宙之心中的那么多编号,王云哪裡知道哪個是哪個,除了编号,连關於那個宇宙的介绍都沒有。除了那些来過他的世界的电影世界以外。比如說漫威,暮光之城,還有x战警,嗯,再加上变形金刚。這几個世界的编号,王云是知道的。 這也是王云会告诉娜塔莎,說過段時間带她回家看看的原因。 這一天,桥洞下,一個身影猛然来到了洞前。 “這日子是沒法過了!”走进桥洞的王云,有气无力的說道。 然而,坐在椅子上,悠哉乐哉的听着留声机,一边吧唧吧唧抽着黄烟的陈长兴,就像是沒有听到王云的话一样,该干嘛干嘛,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那個,”看着旁若无人的陈长兴,王云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說道:“谁,我要走了!” “嗯?!”這一次,陈长兴不能当作沒有听见了,只得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轻轻将烟杆中的烟灰磕掉,皱着眉头說道:“你的意思是說?” 王云点了点头,道:“是啊。都快一個月了,不能在呆下去了!” “嗯!”陈长兴点了点头,又问道:“還能再回来嗎?” “当然!”王云笑着点了点头,說道:“只要玉娘想回来,我就会送她回来看你们的!” “嗯!”陈长兴露出了一個笑容,道:“如果沒有一個大胖小子的话,就别回来了!” “啊?!”王云顿时一口老血喷出。要不要這么夸张?你這個开山怪,你的宗师气质呢。混蛋!“不着急,這件事情不着急!玉娘還小!” “不小了吧!”陈长兴很明显不同意王云的說法,道:“村裡头,比玉娘小的姑娘。孩子都三四岁了!再不生的话,玉娘就老了!” 一時間,王云无言以对…… 陈家沟,清风岭岭头上。 王云一手提着蓝影三号,一手牵着陈玉娘。在他的面前,還有杨露禅,陈长兴两人。 “爹,女儿走了!”看着穿着一袭儒衫的陈长兴,陈玉娘眼睛红红的。一脸不舍的表情,黯然若泣。 “傻孩子,”看着红着双眼的陈玉娘。陈长兴轻声劝道:“又不是回不来了!想爹的时候,就回来看看吧!” “嗯!”陈玉娘低着头,轻轻点头。 “二货,”這個时候,王云看着一袭黑色儒衫的杨露禅,叫道。這個家伙。身上穿着的衣服的款式和陈长兴的一模一样,只不過一黑一白。站在一起,就像是黑白双煞!“别看了,說的就是你!”王云沒好气的瞪了一眼装傻的杨露禅,道:“好好练习陈家拳,听到沒有?我回来的时候,会考验你的!要是让我不满意的话,你就死定了!” “知道了,师傅!”杨露禅顿时苦笑不得,“对了,师傅,俺有一個問題,为什么你一直叫俺二货啊?二货是什么意思?” “下次再告诉你!”王云嘴角抽搐,毫不犹豫的說道。 然后,在三人那惊骇的目光中,王云抬起的右手,发出金色的光芒,随着王云用力一划。一個四四方方,高三米,宽两米的黑色洞口,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转身,王云拉着陈玉娘,就钻进了這個黑洞之中,同时,一個声音传来了出来,“岳父,后会有期!” “臭小子!”听到這個声音,陈长兴的脸上闪過一個心满意足的笑容,看着那個随着王云踏进去,越变变小,最终消失不见的黑洞,笑骂道:“总算舍得叫我一声岳父了!” “露禅!”王云走了以后,陈长兴两人并沒有立刻离开這個山顶,两人却是并排站在一起,看着正在重建的陈家沟,說道:“你师傅,還真的是一個了不得的奇人呢!” “是啊!”站在山顶上的杨露禅,身上那一代宗师的飘逸气质,逐渐的浓厚了起来,道:“就是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谁知道呢!”陈长兴唏嘘…… 突然,就在两人静静地看着山下的时候,一個全身乌七八糟,到处都是黑色的油迹的陈栽秧,带着一個吊着胳膊的西洋女人,顺着山路跑了上来。 “爹!”一声呐喊声,惊醒了正在发呆,昏昏欲睡的两人。 看着气喘吁吁跑上来的陈栽秧,陈长兴忍不住說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有什么事情嗎?” “嗯,妹夫呢?我找他有点事情,小妹怎么也不见了?”狠狠咽下一口唾沫的陈栽秧问道,一边眼神四处搜索着,似乎就认为王云躲在這裡一般。 “你妹夫啊,带着玉娘,回婆家了!”陈长兴带着幸福的笑容,說道。 “啊!”陈栽秧目瞪口呆,那内燃机怎么办?這连零件都還沒有造好呢! “那他们有沒有說什么时候回来?”克莱尔一脸焦急的问道。 “他们沒有說!对了,”陈长兴从怀裡掏出了一封信,递到了克莱尔的面前,說道:“這是我那女婿,让我交给你的!” 克莱尔连忙拆开了信封,看了起来。只是,看完之后的克莱尔,泪流满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