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惨痛代价
晚上难得清闲,易无双正托着下巴看某宝的網页,突然右下方的小企鹅扭了扭胖胖的身子,迅速用鼠标点了一下。
阿七很烦:oo唉
爱做得死去活来的双双:你怎么啦?
阿七很烦:咦,你换名字啦?
爱得死去活来的双双:对啊(_),不对,怎么少了一個字!
若映竹忍不住一脸黑线,待又看向电脑屏幕时,嘴巴不敢相信地微微张着,整個人都几乎凌乱了,她,到底是交了怎样的一個闺蜜啊?赶紧把笔记本移开了点,有点心虚,生怕旁边认真看财经新闻的男人看到她们的聊天记录。
做爱做得死去活来的双双:~/~怎么样,我這個一眼明了的新名字看起来高端洋气上档次吧!
阿七很烦:_還……行吧
做爱做得死去活来的双双:你刚刚叹什么气啊?
阿七很烦:我老公快生日了,正愁着不知道送什么礼物给他呢?
什么?!妹夫生日?易无双立刻发了几個激动的表情過去,這等大事怎么能缺了她的那份呢?快速地点开某宝的搜索頁面,噼裡啪啦敲了几個字,进入了店铺,摸着下巴津津有味地浏览起来。
若映竹在那边等了一会儿,见易无双又发来了新的信息:(^o^)/,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以我家辅导员的名誉担保,妹夫一定会灰常满意我這份礼物的!
很快的,易无双的图像就暗了下去。是嗎?若映竹半信半疑地关了电脑,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去了。
而另一边,纪泽眯了眯眼睛,见床上的娇妻抱着笔记本,一脸兴奋不已的模样,目光偏了偏,落到屏幕上,顿时感觉到浑身阵阵热气上涌。
只见那花花绿绿的屏幕上,排开了一行行魅惑的字眼,让人不想歪都不行,公主服、护士服、透视三点式、紧身包衣式、极度诱惑、黑色蕾丝……
光是想象就觉得鼻血都快流出来了,纪泽的眼神越来越灼热,心裡却颇欣慰地想,還不错嘛,终于开窍了,竟然懂得夫妻情趣了,身下已经撑起了小帐篷,可是想起自己日后"福利多多",心想前几天一直控制不好,折腾了她太久,今晚就先放她一马,满怀兴奋地进浴室冲了個冷水澡,总算平息了体内紧绷的欲望。
三天后,若映竹接到一個快递小哥的电话,心裡還有点疑惑,這几天她明明沒有在網上买過什么东西啊,可名字填的是她的,手机号码和地址也沒错,想起双双前几天說要帮她搞定生日礼物的事,难不成……
裴澈刚好从书房出来喝水,见若映竹手裡拿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微微挑了挑眉,问:"是什么?
某宝的店家很体贴,备注那栏显示是空白的,若映竹自然不知道裡面是什么东西,轻轻摇了摇头,很老实地答,"我也不知道,是双双在網上买的,說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男人的手先她一步拿過盒子,撕开包装,垂眸往裡面探了几分,再抬头时,深邃的眼睛已经染上了莫名的情绪,反问了一句,"你确定這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刚想点头,若映竹就看到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从盒子裡面勾起了一件黑色的、蕾丝的、薄薄的内裤,還别有意味地在她面前晃了晃,眼底一片促狭的笑意。
若映竹瞬间就红了脸,低着头,心裡暗暗骂了双双千万遍,就知道她不靠谱,竟然送情趣内衣,這不是变相……把自己送给他嗎?
失神间,男人的手已经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垂下目光和她直视,染了低柔笑意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带了某种若映竹无比熟悉的感觉,"今晚试试。
不是疑问句,听起来沒有一丝商量的余地,结果自然是……被吃干抹净、一夜销魂到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静谧的室内响起了手机震动的细微声音,男人伸手拿過手机,点开屏幕,原来是功德无量的送礼者发来调查用户满意度的信息。
男人嘴角微勾,迅速在回复頁面敲了几個字:很满意。
兴奋得将近一夜未睡的易无双压低声音对着空气"耶"了一声,随后又反应過来,咦,這语气,不像是阿七的啊,可是手机号码,明明沒错啊!
旁边熟睡的男人翻了個身,易无双赶紧躲进被窝裡,意识到某种可能性,对着微弱的光,又发了一條短信:請问你是?
裴澈宠溺地看了趴在怀裡被他欺负了差不多一整夜、嘶哑着声音昏過去的小女人,神色不可思议地柔和下来,薄唇微微扬起,又回了两個字:裴澈。
不等那边的人作何反应,吃饱餍足的男人迅速按下关机键,紧紧搂住娇妻温软馨香的身子,闭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易无双嗷嗷叫了几声,想到阿七的"悲惨"下场,心裡那真是叫一個爽啊,忍不住手舞足蹈了起来,上次结婚闹洞房的时候被她捉弄得那么惨,现在总算报复回来了,不对,阿琳也是帮凶,握了握拳头,她也休想逃!
若映竹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看着胸前裸露的肌肤上一片青紫,心裡欲哭无泪,早就知道双双信不過的,自己因为她而吃的类似的亏也不少了。
還记得有一起她们用企鹅聊天,双双因为要做一份问卷,问她喜歡自己家男人什么,那個时候自己正画着设计图,漫不经心就回了一句,"财大气粗",结果,不小心给从旁边经過的男人看到,竟然歪曲成了什么"财大、器粗",自然是沒少为這四個字付出惨痛的代价,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若映竹红着脸深深埋进被子裡。
某天,若映竹匆匆闯进书房,急急喊了一句,"澈,听小阿姨說,宝宝又吐奶了。"两個宝宝若映竹一個人忙不過来,小阿姨是特地請来负责帮忙照顾宝宝的保姆。
谁知道映入眼眸的竟然是一個陌生的男子,高级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材高大颀长,然而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淡漠的目光迅速撇开。
這种冷硬的气质,强大的气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若映竹愣了一会儿才回過神,但還是尴尬地不知道该說什么。
裴澈走了過来,握住她微凉的手,柔声道,"我刚刚去看過,已经沒事了。"若映竹总算松了一口气,又看了对面一直面无表情的男人一眼,眸裡闪着疑惑的微光。
"這是权氏财团的易少,"裴澈笑着为两人介绍,"這是我妻子,若映竹。
若映竹露出一個清浅的笑容,礼貌地說了声"你好",然而,被称作"易少"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沒有任何的松动,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因为曾经听裴澈提起過,若映竹心裡也大概有個印象,安氏公司好像就是被权氏财团吞并的,负资产清算,连房子都抵押了出去,欧阳家的人最后才落了個那么凄惨的下场,不過,這不是重点,重点是眼前的這個陌生男人。
根据若映竹对自己男人的了解,如果不是交情颇深的人,一般不会出现在自己家裡,而且還是在如此私密的书房,可是,如果两人早就认识,为什么之前她从来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呢?她心裡终究還是深深地疑惑了。
交谈期间,那個男人依然气定神闲,而且话并不多,只是,若映竹注意到,他低下头去看手机屏幕的时候,嘴角会勾起一個不易察觉的弧度,抬起头的时候,又迅速恢复了清冷的神色。
虽然不知道那边的人是谁,可是若映竹凭着简单的直觉,心想,那個人一定对他很重要。
到了午饭时分,自然是礼貌地留客人吃饭,沒有任何意外的,那個男人客气地拒绝了,只是给出的理由,似乎有点牵强,"家裡的小野猫饿了,等着我回去喂食。
裴澈亲自把人送到门口,待那個冷峻的身影消失后,若映竹犹豫着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澈,刚刚那個男人,身份很特殊嗎?
"嗯。"裴澈轻轻应了一声,低沉的声音裡有着某种惺惺相惜的味道,目光幽远而平静地看着远处的青山,淡淡笑了笑,"這個人在商界的称号可媲美、甚至超過服装界的Van。
"哦。"若映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候在车旁的中年男人瞥见前方的身影,立刻迎了上来,"易四少。
"帮我订一张回S市的机票,立刻。
"可是,"中年男人似乎有点为难,"三十分钟前今天从C市飞往S市的飞机已经起飞……
年轻的男人修长的指抚上额头,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天黑之前……
"是是是!"中年男人慑于他强大的气场,唯唯诺诺地应着,"我這就去调直升飞机。
车裡的男人轻轻闭上了眼睛,亮起的手机屏幕裡,是一條显示已读的短信,只有简单的三個字,"我饿了。
然而那三個字,還不值得他大费周章,不顾一切……值得的,是那個人……
属于他们的,又是另一個美丽的故事,關於怦然心动,關於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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