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冈特家族 作者:看书伤眼 小說:、、、、、、、、、、、、 一阵天旋地转后,斐许站在了一條乡间小路上,两边都是高高的、枝叶纠结的灌木树篱,头顶上是清澈湛蓝的天空,日头很大,時間应该是处于夏季。 在前面大约十步远的地方,站着一個矮矮胖胖的男人,他戴着一副镜片特别厚的眼镜,身上的穿着十分怪异:一件带條纹的游泳衣外面披了一件礼服大衣,脚上還套着鞋罩…… 显然這又是一名对麻瓜世界不怎么了解、并且也沒有兴趣去了解的巫师。 已经用冥想盆看過很多次他人记忆的斐许知道,這人一定就是邓布利多說的鲍勃·奥格登,也就是這段记忆的主人。 于是他熘熘达达地走上前去,看向了奥格登正在看的那根木头路标。 路标上有两個指示箭头,一個写着:大汉格顿,5英裡。另一個写着:小汉格顿,1英裡。 记忆力還不错的猫猫微微思索了一下,立刻就想起了這個地方是哪儿了……当初他和哈利被小巴蒂用门钥匙给传送的地方就叫汉格顿,這是后来他从斯内普口中问出来的。 這时候,赫敏他们也跟着进入了奥格登的记忆中,斐许立刻迎了上去。 “阿不思,這人等等是要去伏地魔的家喵?” “你为什么会這么想?”邓布利多好奇地问道。 “因为那边的路牌上写着汉格顿,伏地魔爸爸的坟墓应该就在這附近喵……”猫猫一边說着,一边左右张望着。“不過斐许還沒找到那片墓地。” “就算你找到了也沒有用,因为這时候老汤姆·裡德尔還沒有死呢,”邓布利多带着三人追上了奥格登,并解释道:“确切地說,這时候伏地魔都還沒出生。” 這下不单是斐许,就连哈利和赫敏都迷湖了起来。 “那這段记忆有什么用,教授?”哈利疑惑地询问道:“伏地魔都還沒出生,這时候也肯定沒有他魂器的线索啊。” “话不要說得那么绝对,哈利。”邓布利多晃了晃他那根黑漆漆的食指,說:“安静看着吧,等看完了鲍勃的记忆后,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讨论。” 于是斐许和哈利都闭上了嘴巴,跟着奥格登穿過偏僻的小路,来到了一片昏暗的树林中,邓布利多取得复活石的冈特老宅就在這裡。 和八十多年后那個摇摇欲坠的危房相比,如今的冈特家也沒好到哪裡去。 墙上布满苔藓,房顶上的许多瓦片都掉了,這裡或那裡露出了裡面的椽木。房子周围长着茂密的荨麻,高高的荨麻一直齐到窗口,那些窗户非常小,积满了厚厚的陈年污垢。 而在這栋房子的门上,還钉着一條死蛇。 赫敏和哈利都在注意着奥格登的时候,斐许却抬起了脑袋。 在用冥想盆观看他人的记忆时,周围的声音和气味也都同样被复现了出来,哪怕记忆的主人并不能注意到這些声音或者气味。 所以斐许在第一時間就发现了那個正坐在旁边一棵树的树枝上,穿着破烂衣衫的男人。 那個男人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了奥格登面前,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嘶嘶嘶……”莫芬·冈特用蛇老腔对奥格登发出了警报。 而哈利在经過斐许的提醒后,尽职尽责地当起了翻译。 然后他们就随着奥格登的记忆,见识到了似乎不会說英语的莫芬、唯唯诺诺的梅洛普、以及脾气暴躁,对自己的血脉骄傲到盲目自大的老冈特。 也因此知道了他们居然是斯来特林和佩弗利尔的后裔。至于老冈特所說的另一個血脉佩弗利尔,就连翻遍了图书馆的赫敏都不清楚那是谁。 哈利看着被老冈特随意打骂,却不敢有任何反抗的梅洛普,有些感同身受……他以前在德思礼家的待遇,也不比她的遭遇要好多少。 就在奥格登严肃地通知莫芬受审的時間时,门外响起了一男一女两個年轻麻瓜說笑的声音,根据他们两人的交流,斐许他们知道了那個男的也叫汤姆。 “沒错,”邓布利多注意到斐许他们三個投来的目光,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就是伏地魔的父亲,年轻时候的老汤姆·裡德尔。” “斐许出去看看喵!” 猫猫立刻穿過了墙壁,跑到了房子外面。 過了一会儿后,他又穿過墙壁跑了回来。 “那個男的和伏地魔有鼻子的时候還挺像的喵。”曾经见過伏地魔年轻时样貌的斐许如此說道。 然而還不等赫敏和哈利进一步询问,老冈特就因为自己女儿爱上了一個麻瓜,想要掐死她。而他在被奥格登阻止了之后,莫芬就立刻挥舞着刀和魔杖,对奥格登发动了攻击。 奥格登夺路而逃。邓布利多示意他们也跟上去。 奥格登用手臂护着脑袋,冲上土路,又飞快地拐上主路,撞上了一匹油亮亮的枣红马。哈利和赫敏也在這個时候见到了伏地魔的父亲年轻时候的样子。 那是一位非常英俊的黑头发年轻人,哈利很难想象,伏地魔是怎么从和這张相似的脸,变成如今那副可怕的面容的。 汤姆·裡德尔骑在枣红马上,被突然出现的奥格登给吓了一跳,不過很快,他就和身边那位骑一匹灰马的漂亮姑娘一起开怀大笑起来,因为奥格登身上的装扮实在是太滑稽了。 “好了,我們也该离开了。” 邓布利多看着奥格登狼狈逃离的背影,对斐许他们說道,并伸手握住了哈利的胳膊肘,而斐许也挽住了赫敏的手臂。 两人齐齐做了個提拽的动作,他们四人就失重般地在黑暗中越飞越高,最后稳稳地落回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裡,這时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 “小木屋裡的那個姑娘怎么样了?”哈利立刻问道:“就是那個叫梅洛普什么的?”因为对方的遭遇,让哈利十分关心她接下来的命运。 邓布利多一挥魔杖,又点亮了几盏灯,回答道:“她活下来了。奥格登幻影移形到了部裡,十五分钟后带着增援回来了。莫芬和他父亲负隅顽抗,但两個人都被制服了,被押出了小木屋,后来威森加摩判了他们的罪。” 他說着在桌子后面重新坐定,并示意斐许他们也坐下来,同时打开抽屉,取出了一些零食摆到了桌上。 “莫芬已经有過攻击麻瓜的前科,被判在阿兹卡班服刑三年。马沃罗除了伤害奥格登之外,還伤害了魔法部的另外几名官员,被判六個月有期徒刑。”他继续說道。 哈利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学着斐许的样子,从桌上拿了一块巧克力蛙,啃了起来。 “那么,你们都从刚刚的那段记忆中,发现了些什么呢?”邓布利多双手的手肘撑在桌面上,将十指的指间对在了一起,笑眯眯地问道。 斐许专心地吃着零食,对邓布利多的問題完全不感兴趣。 哈利则放慢了咀嚼的速度,对伏地魔的身世有所了解的他,心中隐隐有個猜测。 然而就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赫敏先一步說道:“那個叫梅洛普的女巫……是伏地魔的母亲?” 会有這样的推测并不稀奇,毕竟在刚刚的记忆中,梅洛普因为喜歡上汤姆·裡德尔,差点被自己的父亲给掐死。 “是的。”邓布利多說:“马沃罗、他儿子莫芬、女儿梅洛普是冈特家族最后的传人,那是一個非常古老的巫师家族,以不安分和暴力而出名,由于他们习惯于近亲结婚,這种性格特点一代比一代更加显着。他们缺乏理性,再加上特别喜歡豪华的排场,所以,早在马沃罗的好几辈人之前,家族的财产就被挥霍殆尽。” 他向哈利和赫敏介绍了一下冈特家族的情况。 “你们刚才也看到了,马沃罗最后落得穷困潦倒,脾气坏得吓人,却又狂傲、自负得不可理喻,他手裡還有两样祖传的遗物,他把它们看得像他儿子一样珍贵,看得比他女儿珍贵得多。” “伏地魔将它们都做成了魂器?”赫敏敏锐地问道:“那個让你受伤的戒指,就是老冈特手裡的那一個?” “如果這是在课堂上,我一定会为你加上五十分的。”邓布利多拍着巴掌称赞道,“沒错,伏地魔将那沒戒指做成了魂器,并在上面施展了一個恶毒的魔法,我不小心中招了。” 他毫不在意地谈论着自己的伤势,接着又略带遗憾地摇了摇头,說:“可惜的是,梅洛普脖子上的那個挂坠盒我沒能找到,甚至连一点儿线索也沒有,但它多半也被伏地魔给做成了魂器。” “伏地魔究竟做了多少個魂器?!”赫敏尖叫着问道。 “不知道,”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說:“這正是我现在最想要確認的問題。” “這有什喵难的?” 斐许终于从零食中抬起头来,不解地說道:“直接去把伏地魔抓来,然后给他灌吐真剂不就好了喵?西弗勒斯不是有种失心药剂,可以让大脑封闭术失效嗎?就是小天狼星曾经喝過的那种。”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他似乎从来沒有考虑過這种直接粗暴的方法,只不過在愣神了一会儿后,他又摇了摇头,說:“想要抓住伏地魔,并且让他毫无抵抗地喝下吐真剂和失心药,可行性太低了,而且以他在大脑封闭术方面的造诣,西弗勒斯的失心药剂也不一定有用。” “试一试总是沒坏处的。” 猫猫還是坚持自己的计划。 邓布利多也不和他争辩,微笑着說道:“那就等以后伏地魔不打算隐藏的时候再說吧。”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今天晚上就到這儿吧,下次有新的故事了,我再让斐许通知你们。” 推薦票月票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