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神秘的裡德尔 作者:看书伤眼 “可是,如果不是邓布利多当时想办法将你给抓到霍格沃茨来,你也许就沒法认识米勒娃還有我們了呀。” 就在斐许盯着邓布利多,寻思着该从哪边下口的时候,赫敏连忙出来劝說道。 “唔……” 猫猫立刻收起了攻击姿态,陷入了沉思。 邓布利多此时万分庆幸自己之前答应了斐许的請求,让他将赫敏·格兰杰也一起带過来。 “再說了,邓布利多教授现在不是還受着伤么?不如等到你将他给治好了之后再說,现在我們還是继续看伏地魔的故事不好么?” 很显然,赫敏十分了解怎么样才能迅速转移掉斐许的注意力,相比不依不挠地找邓布利多麻烦,果然還是看故事对斐许来說更有吸引力。所以她很快就将炸毛中的猫猫给安抚了下来。 “那好吧,斐许就暂时放過阿不思好了喵!” 猫猫噘着嘴都囔了两句,然后半推半就地放過了邓布利多。 其他人也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记忆画面之中。 此时邓布利多和伏地魔的交谈還在继续,当伏地魔从邓布利多的口中得知了魔法的存在后,他根本就沒有一点儿怀疑,甚至因此显得非常兴奋。 “我早就知道我与众不同。”年少的汤姆·裡德尔对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激动地喃喃道:“我早就知道我很特别。我早就知道這裡头有点什么。” 年轻的邓布利多第一次收敛起了笑容,他从裡德尔的身上察觉到一点儿熟悉的味道。那個味道的名字叫做——野心。 不過這时候的邓布利多并沒有太当回事儿,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来說,有野心并不是什么坏事,所以邓布利多虽然不喜裡德尔的表现,但也只是打算在学校裡多关注他一点。 “你是一個巫师。”邓布利多继续向裡德尔解释道。 裡德尔的脸上顿时透出一种狂热的欣喜。 “你也是個巫师?” “是的。” “证明给我看。”裡德尔用一种盛气凌人的语气命令道,就好像他平时对待孤儿院裡的其他孩子那样。 可邓布利多却不是孤儿院的孩子。 “如果,按我的理解,你同意到霍格沃茨去念书……” “我当然同意!” “那你就要称我为‘教授’或‘先生’。” 裡德尔的表情僵了一刹那,接着他突然以一种判若两人的彬彬有礼的口气說:“对不起,先生。我是說……教授,您能不能让我看看?” “伏地魔果然很厉害喵!斐许小时候闯祸了之后,也经常用這样的方法来讨好米勒娃,可惜用了沒多久就不太有效了喵……” 猫猫一本正经地点着脑袋說。 在众人的哭笑不得中,年轻的邓布利多漫不经心地挥了一下魔杖,向伏地魔证明了魔法的存在。 “我从哪儿可以得到一根?” 裡德尔贪婪地看着邓布利多手中的魔杖。 “到时候会有的。”邓布利多說:“你那衣柜裡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钻出来。” 果然,刚刚被邓布利多用火烧過,却完好无损的衣柜裡传出微弱的卡哒卡哒声。裡德尔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的神情。 然后他在邓布利多的要求下打开了柜门,并从裡面拿出了一個硬板纸箱……卡哒声就是从裡面传出来的。 “那箱子裡是不是有一些你不该有的东西?”邓布利多问。 裡德尔用清晰、审慎的目光深深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是的,我想是的,先生。”他最后用一种干巴巴的声音說。 “打开。”邓布利多說。 裡德尔打开盖子,看也沒看地把裡面的东西倒在了他的床上。 裡面并沒有如同哈利他们猜测的那样,出现一些很可能是魂器的物品,而是一堆平平常常的玩意儿,其中有一個游游拉线盘、一只银顶针、一把失去光泽的口琴。 這些东西一离开箱子就不再颤抖了,乖乖地躺在薄薄的毯子上,一动不动了。 “你要把這些东西還给它们的主人,并且向他们道歉。”邓布利多平静地說,一边把魔杖插进了上衣口袋裡,“我会知道你有沒有做。我還要警告你:霍格沃茨是不能容忍偷窃行为的。” “沒错喵!” 猫猫继续一脸沉痛表情地点着脑袋,然后附和道:“斐许当初在蜂蜜公爵裡偷了一点儿吃的,米勒娃就生了好大的气,還因此克扣了斐许的零食喵!” 而相比斐许当初的不懂事,裡德尔显然是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只是他的脸上却沒有丝毫的羞愧。他仍然冷冷地盯着邓布利多,似乎在掂量他。 最后,他大概是觉得自己不太可能会是邓布利多的对手,才不甘不愿地用一种干巴巴的声音說:“知道了,先生。” 邓布利多接下来又告戒了裡德尔几句,但很明显他并沒有放在心上,他心心念念地只是想知道要怎么增强自己的魔法能力。 “我沒有钱。”他毫不客气地对邓布利多說道。 “那很容易解决。”邓布利多說着就从口袋裡掏出一只皮钱袋,“霍格沃茨有一笔基金,专门提供给那些需要资助购买课本和校袍的人。你的有些魔法书恐怕只能买二手货,不過……” “在哪儿买魔法书?”裡德尔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谢也沒谢一声就把钱袋拿了過去,仔细地端详起一枚厚厚的金加隆来。 邓布利多告诉了他对角巷的存在,并提及自己可以陪着他一起去,可是却被裡德尔给拒绝了。 “我用不着你,”裡德尔說:“我习惯自己做事,我总是一個人在伦敦跑来跑去。那么,到這個对角巷怎么走呢……先生?”他碰到了邓布利多的目光,便补上了最后两個字。 邓布利多把装着购物清单的信封递给了裡德尔,又告诉了裡德尔从孤儿院到破釜酒吧的具体路线,然后說道:“你准能看见它,尽管你周围的麻瓜……也就是不懂魔法的人……是看不见的。打听一下酒吧老板汤姆……很容易记,名字跟你一样……” 裡德尔恼怒地抽搐了一下,好像要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 “你不喜歡‘汤姆’這個名字?” “叫‘汤姆’的人太多了。”裡德尔都囔道。 然后裡德尔又向邓布利多询问了自己的身世,在沒有得到答桉后,又向他询问了前往霍格沃茨的方法……和购买课本时一样,他并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 而在最后邓布利多打算离开的时候,裡德尔突然开口道:“我可以跟蛇說话。我們到郊外远足的时候我发现的……它们找到我,小声对我說话。這对于一個巫师来說是正常的嗎?”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拖到最后一刻才提到這個最奇特的本事,一心想把邓布利多镇住。 “這有什喵了不起的,斐许還能和所有动物說话呢!” 猫猫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得意洋洋地扬起脑袋。 年轻的邓布利多也沒有表现出什么惊讶的神情,他语气随便地說道:“很少见,但并非沒有听說過。” 裡德尔虽然還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還是能隐隐察觉出他有些失落。 “再见,汤姆。我們在霍格沃茨见。” 随着年轻的邓布利多向年少的伏地魔道别,年迈的邓布利多也和斐许一起带着其他人从他的记忆中脱离了出来。 “那么,从這段记忆中,你们看到了什么?” 当大家重新回到了校长办公室后,邓布利多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双臂搭在桌沿上,习惯性地十指相对着问道。 這一次,最先发言的居然是斐许。 “以前的伏地魔和斐许有点儿像喵。” 猫猫挠了挠脑袋,然后扳着指头說道:“会偷东西、喜歡收集战利品、能和其他动物說话……還有很懂得装乖喵!” “噗……”一旁的罗恩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哈利和赫敏的脸上也都带着笑意。 “有什喵好笑的!” 斐许气鼓鼓地质问道。 “是的,這沒有什么好笑的,”邓布利多开口替猫猫辩解道:“斐许很敏锐地发现了伏地魔的几個重要特点——蔑视规则、虚荣、有天分,以及……懂得隐忍。” “沒、沒错,就是這样喵!” 猫猫呆愣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附和道:“斐许就是這么想的喵!” 大家(包括墙上那些画像)都露出了宠溺的微笑,并沒有去戳穿斐许。 “但是,我們同样不能忽略伏地魔表现出来的另外一些特质……”邓布利多在收敛了笑容后,继续說道:“他不像一般的年轻巫师那样毫无章法地胡乱做些实验。他已经在用魔法对付别人,用魔法去恐吓、惩罚和控制别人。那只被吊死的兔子,還有被他骗进山洞的那一男一女两個孩子的故事就很能說明問題……我只要愿意就能让他们受伤……” “他還是個蛇老腔。”罗恩和哈利齐声說道。 “是啊,一种罕见的能力,据說跟黑魔法有关,不過我們知道,在伟大和善良的巫师中间也有蛇老腔。事实上,他与蛇对话的能力并沒有使我感到很不安,令我担心的是他明显表现出来的那种残酷、诡秘和霸道的天性。” “另外,我想你肯定注意到了,当我提到有人的名字跟他一样,也叫‘汤姆’时,裡德尔是什么反应吧?”邓布利多在叹了口气后又问道。 “他很不喜歡這個名字。”赫敏回答道。 “是的,他蔑视任何把他跟别人拴在一起的东西,蔑视任何使他显得平凡无奇的东西……” “所以他才给自己取了個‘伏地魔’的外号喵?” 斐许不太理解這种想法。 “米勒娃不是說,喊人外号是不礼貌的喵?而且汤姆這個名字明显比伏地魔简单呀,写起来都方便好多喵。” “因为他希望自己能够与众不同,就好像我告诉他魔法的存在时,他一下子就接受了,因为他巴不得自己能和其他人不一样。”邓布利多解释道。 对此,哈利和赫敏深有体会,他们在知道自己是一個巫师的时候,可是花了好长時間才接受這件事的。 而斐许和罗恩就沒有多少实感了。 “時間又在捉弄我們了,”邓布利多又给斐许他们分析了一些伏地魔的性格特征后,抬头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天空,“你们是时候回去休息了。” 由于這一次的记忆稍微有点儿长,斐许和赫敏在告别了邓布利多后,也沒有再去夜游,而是和哈利和罗恩一起回到了公共休息室。 回到公共休息室后,他们并沒有立刻去休息,而是围坐在一起低声讨论起来。 “沒想到少年时期的神秘人就已经這么可怕了。”罗恩轻声道:“但是我仍然不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让我們看這些呢?我是說,有趣倒是挺有趣的,但是有什么用呢?” “他說這些记忆有助于我們找到伏地魔的魂器,不過我想他应该不会用顶针或者是口琴来制作自己的魂器。”哈利耸了耸肩。 “我认为這很吸引人。”赫敏认真地說:“尽量了解伏地魔這個人是绝对有意义的,不然你怎么能发现他的弱点呢?” 而猫猫的想法就很简单了…… “這些故事挺有趣的,要是能再看到邓布利多以前和伏地魔打架的內容就更好了喵!” 推薦票月票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