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盲生发现了华点
在棋戏方面,加斯科因终于找回了此前丢掉的场子,杀得梅萨片甲不留,手段极其残忍。入欧失败的梅萨无奈地看着自己原地踏步的棋子,恨不得把棋盘都掀了。
好在梅萨的棋品還沒有烂到无可救药,掀桌子這种事只发生在他的脑海裡。
随着新学期日益临近,学生们开始陆续返校,壁炉前的位置重新变得抢手。公共休息室裡到处都是高谈阔论的学生,就连寝室也不得安宁。
一天晚上,梅萨和加斯科因一起离开了休息室。有些人对這两人的组合感到奇怪,有些人却觉得两人凑到一块很正常,是早晚的事。
走出嘈杂的公共休息室,梅萨和加斯科因并肩行在七拐八拐的地下走廊裡,最后进入一间空荡荡的教室。
這间教室毗邻城堡地牢,平日裡很少会有学生過来,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梅萨两人站在一副肖像画前,画中人物是生活在古希腊的先知摩普索斯,他曾在一场较量中战胜了另一位名叫卡尔卡斯的先知。
摩普索斯也是安菲罗科斯一朝的占卜师,他正确地预测出,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将会遭受惨重的失败。而他的对手先知卡尔卡斯,则预测他们最终将会取得伟大的胜利。
這位法力强大、预言精准的大巫师,后来死于王位继承权的争吵中。不得不說,這种低级的死亡方式有些配不上這位技艺高超的大师。
“真真切切!”
梅萨念出口令,摩普索斯的画像吱吱呀呀地先前旋开,露出藏在画像后方的一间密室。在霍格沃茨,像這样的画像密室组合還有很多。
率先走进密室的梅萨挥动魔杖,将固定在墙壁上、从天花板垂下的蜡烛一一点燃。十余支蜡烛投下的光线,照亮了原本黑漆漆的密室。
密室的面积大概有普通教室一半大小,内部陈设十分简陋,只有几把椅子和一张桌子。
“這地方不错。”加斯科因說道,“我還很担心這裡会很暗来着,白白担心一场。”
城堡裡的秘密房间有很多,谁也說不清到底有多少,所以加斯科因沒有来過這裡也是正常的。
加斯科因原地转了一圈,细细打量這处密闭的空间。烛台固定的位置很讲究,照亮了房间裡每一個角落,被点亮的蜡烛也不会让人产生憋闷感。
唯一的桌子上摆着一本《古代如尼文简易入门》,加斯科因随手翻了翻,问道:“你打算下学年选修古代如尼文?”
在霍格沃茨,三年级学生需要選擇至少两门选修课。占卜学、算数占卜学、麻瓜研究学、古代如尼文研究和保护神奇生物课。
另外還有一门炼金学课程,這是一门综合了变形学、魔药学和麻瓜化学的课程,大致着重于学习物质的转变。
不同于其它选修课,三年级学生不能选修炼金学。這门难度极大的课程,只在有需要时才面向水平的学生开设。
“嗯,我对古代如尼文很有兴趣。”梅萨說道,“說不定能学到一些古代魔法。”
“大多数人在选修如尼文时,都存了和你一样的想法。”加斯科因說道,“他们想要翻译那些留存下来的如尼文手稿,找到威力强大的古代魔法。”
梅萨点点头,看来痴心妄想的人不止他一個啊!
他笑着问道:“然后呢?他们是不是因为沒有找到古代魔法,而大失所望地退课了?”
霍格沃茨开设的古代如尼文课,是一门理论研究可,旨在研究古代如尼文的魔法文稿。但這门语言晦涩艰深,十分难懂,仅仅是在学校作为兴趣学习是远远不够的。
就像梅萨桌子上摆放的《古代如尼文简易入门》,基本相当于一本小学生字典。即使梅萨把這本书翻烂了,他也看不懂佶屈聱牙的古代魔文。
想要翻译古代如尼文文稿,研习上面记载的內容,需要系统地学习如尼文知识,同时還需要大量的時間去钻研。
“差不多吧,但退课是不能随便退课的。”加斯科因說道,“要有個像样的理由才行。你总不能跟斯内普教授說课程太难了吧?”
瞬间梅萨就有画面了,斯内普一定会用冷漠的眼神看着那人,八成還会說他是巨怪的亲戚。
“而且芭布玲教授也会伤心的。”加斯科因接着說道,“她的课程還是挺有意思的,除了听不懂以外基本沒有缺点。”
霍格沃茨的教授有几位還是很年轻的,古代如尼文的芭丝谢达·芭布玲教授,麻瓜研究学的奎裡纳斯·奇洛,当然還有斯莱特林学院院长斯内普。
“听你這么說,你是不是也选了古代如尼文?”梅萨问道,“所以才对這门课程……怎么說呢,深有体会。”
加斯科因拉過椅子,坐了下去。他說:“的确如此,我在這方面实在是沒有天赋,只能靠死记硬背。坚持過了考试,我就放弃了。”
“最重要的是,课上学习的內容与古代魔法沒有什么关系。”加斯科因继续說道,“怎么样,听了我的介绍,你還打算继续选修這门课程嗎?”
古代如尼文学习起来很有难度,這一点梅萨同样有体会,他也是挣扎在死记硬背的阶段。梅萨现在的如尼文掌握程度,仅限于用這种语言数数。
“我還是想选修古代如尼文。”梅萨坚定地說道,“我对這门语言有很大的兴趣。”
勇敢梅萨,不惧困难。古代如尼文的难度,激发了梅萨的好胜心。而且梅萨也沒有对加斯科因說实话。
之所以对古代如尼文如此有兴趣,是因为灵皮空间内有许多如尼文手稿。梅萨想要研习上面的內容,首先要搞懂每個词的含义才行。
梅萨觉得,那些手稿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宝藏,也是霍格沃茨的宝藏。
“对了,要不要听听過来人的意见?”加斯科因提议道,“我三年级时可是选修了全部课程。”
“洗耳恭听,正好我对其他选修课程還存在犹豫。”梅萨搬起椅子,坐到了加斯科因对面。
加斯科因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這才开始在這间秘密房间裡对教授们品头论足。如果两人来上一壶青梅酒,就有那么点味儿了。
“最不推薦的课程是占卜学,沒有之一。”加斯科因說道,“這门课程极度需要天赋,而且特裡劳妮教授看起来很不靠谱。”
西比尔·特裡劳妮,著名预言家卡珊德拉·特裡劳妮的后裔。爱好是喝酒,還有预言某位同学死亡。每年开学第一堂课,特裡劳妮教授都会神神叨叨地来上一次,然而从沒有灵验過。
“其次不推薦的课程是麻瓜研究学,一点用处都沒有的课程。”加斯科因继续介绍道,“麻瓜出身者和混血不用学,纯血统巫师们不想学。大家都是去混日子的。”
梅萨想了想,与其学习巫师书本上的麻瓜,都不如找個村子住一段時間。
接着,加斯科因又分别介绍了算术占卜和保护神奇动物课。這两门选修课程,過来人加斯科因很推薦。
虽然凯尔特伯恩教授看起来不太靠谱,但老头的保护神奇动物课绝对靠谱,而且很有趣味性。
最令梅萨觉得有趣的是,在提到算术占卜时,加斯科因居然用了“科学”、“严谨”這种词汇。不知道是梅萨对這两個词有误解,還是加斯科因有误解。
听着听着,梅萨忽然意识到一個問題:這么多课程,加斯科因是怎么排课表的?
“等一下,這么多课程你上的過来嗎?”梅萨說道,“它们的時間不会撞到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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