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一根野生的魔杖
愚人?!
還不待哈利细想,眼前便是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无形之中,一种坠落感袭上心头,黑暗之中,冥冥出现一丝亮光。
再一睁眼,映入视线的,是沉重灰暗的天空,一股微风携带着草茎,从他的视线中划過。
猛的翻身起来,环顾四周,只见自己现在出现在一個小小的土包上,远方,则是一片密林。
似乎是在山林之中?哈利有些疑惑,随后目光落到了脚边的一個东西之上。
那是除了自己之外,唯一不该出现在野外的东西。
卡牌为金属质地,卡背有着繁复的花纹,如同教堂的花窗一般,由一根根直线條分割出不同区块,再辅以不同颜色构成的画面。
画面中是一個人,手握权杖,立于悬崖边缘,做出朝上眺望之势,脚步向前迈出。
【TheFool】
“大阿卡纳,第零号,愚者。”
他认识這张卡牌,虽然霍格沃茨的占卜课他只上過一点儿,但以前還未来到霍格沃茨的时候,他就大致对占卜进行過基础学习,偶尔也会使用水晶吊坠来进行占卜。
也就在這时,高空之中,风云涌动,闪电划過。
一個巍峨庞大的声音仿若在整個世界响彻。
“第一個项目:淘汰赛——愚人之旅。”
“除第0号【愚者】外,其余塔罗牌,分散于赛场。
“出线规则:获得一张独一无二的大阿卡纳牌,而后携牌前往【鲁伯·海格的小屋】,脱离当前世界。”
“小阿卡纳牌,共五十六张,可化作诸位勇士在本次比赛中的助力。”
“本次比赛不论過程,只看结果。”
哈利一边左右开始观察,一边处理着耳边的消息。既然有海格的小屋,那想必這裡就是禁林了。
同时,他還想起来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一开始来到這裡后,由教授带着他们去参观整個学校的举动。
那么霍格沃茨也在赛场的范畴了。
规则中提到“這個世界”.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和霍格沃茨一比一复制的小世界?
這個手笔有些大得夸张了些吧?!
正想着,高空中沐恩的声音继续。
“为了帮助一些勇士获得更加直接的获胜路径,现特提供五项特殊的大阿卡纳牌获得方式。”
【女皇——十五位勇士因为你的指挥引导获得塔罗牌】
【皇帝——亲自淘汰十五位勇士,淘汰标准:投降、赛场内死亡。請注意:赛场内死亡并不会真正死亡,請诸位勇士,抱着必死的决心,参与争斗吧。】
【教皇——十五位勇士因为你的劝谏而完全自愿投降,退出该次比赛。】
【节制——不使用任何道具,在五次暴力冲突中存活下来。】
【世界——突破火龙的防守,进入博览馆中,对世界核心进行初步解析。】
哈利仔细听完了這五條规则,嘴角不禁有些抽搐。
教皇牌.劝谏十五個人自主退出這场比赛。
真的可能嗎?
反倒是皇帝和节制倒是合适他自己。
還有最后一张世界,突破火龙的防守
正想着,高中之上,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出现。
一只硕大的火龙,从厚厚的云层中骤然降临,发出咆哮,向這個世界,宣示着自己的力量。
“不是诺伯!”哈利目光一凛,习惯性的想要调动自己的眼镜,对這條火龙进行观察。
然而——毫无反应!
“什么时候?”哈利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過来,想来這炼金阵列已经被屏蔽了。
只是沐恩叔叔是什么时候将自己眼镜上的炼金阵列屏蔽的?
想着,他又不由得微微驱动了一下身上的炼金阵列。
一股灼热,从他的左手上传来。
看来自己身上的炼金阵列沒有被屏蔽,而一切属于自身之外的力量,都被消去了。
与此同时,高空之上的火龙似乎已经示威完毕,朝着远方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它的身上,也为所有的勇士指明了获得【世界】的路线。
哈利收回目光,再一次将牌拿起,便注意到了牌面上,有着一個三角箭头。
“這是?”
他转动身子,果不其然,那牌面上的箭头也开始转动。
“地圖,用来指明方向的,但是什么都沒有指明。”
“后续還会出现另外的目标?譬如如果有人靠近自己太近的话,会在地圖上显示出来?”
显然,這张愚者牌后续還会有用。
他将牌收起,开始探索周围。
很快,他找到了周围最高的一颗树,开始朝着上方攀爬,不過眨眼之间,便来到了高处,目光也越過了那些低矮的树冠。
也看见了远方耸立的霍格沃茨城堡。
远方,层层重云压盖城堡,一道闪电忽的劈在高耸的塔尖,三两秒后,霹雳在他的耳边炸开。
倒是有了一副故事中的邪恶古堡之景象。
“看来城堡裡面不对劲。”
他的大脑开始旋转,分析着塔罗牌中的讯息。
XVI,第十六号,塔。
牌面:闪电击中塔楼,人从塔上高高坠下
“如果是這样看的话,那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楼上,就有一张牌?”
“那是.校长办公室?!”
想着,哈利从高耸的树上一跃而下,朝着城堡的方向走去。
作为一個标志性的建筑,显然朝着那边走是一個绝不会出错的選擇。
前行十余米,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個奇怪的东西。
“這是.”
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個黄铜的双指戒指。
赛场之外。
此刻,在决斗场中央,并沒有赛场中那铺天盖地的阴云。
之前集中在這裡的九十位勇士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霍格沃茨沙盘,其中除了沒有霍格莫德之外,包含了周边所有的地形和建筑,黒湖、博览馆、城堡、禁林一应俱全。
而在沙盘上,一個個黑影在其中移动——那便是三强争霸赛的勇士们。
也就是說,只要使用上一些望远镜之类的小道具,完全可以通過這個沙盘,大致的观察到自己关注勇士们的动向。
而不只是观看某人的导播。
“這样总不会有人骂导播了吧。”沐恩是這样想的。
此刻,而在决斗赛场高处,绝大部分的观众们瞩目的四方幕布上,播放的便是哈利的画面。
“正如我們所看到的,哈利·波特找到了一根野生的魔杖,事实上,在整個赛场都分布着许多這样的魔杖、魔药或是其他的道具。
它们或许不是那么的强大好用,但在這個阶段便找到魔杖,显然已经领先了不少勇士。”
正解說着,乔丹面前的画面骤然一变。
“哦,接下来让我們将目光聚焦到另外一处,禁林边缘。或许我們可以在那裡见到本次比赛的第一次冲突!”
赛场正中的幕布上,画面也在延迟两秒后转移到乔丹口中的禁林边缘。
禁林边,德拉科安静的矗立在原地,手指在下巴轻轻的敲着。
“完全沒有给什么规则啊”
正想着,一個脚步声响起,密林之中,不远处,出现了一道身着红色衣服的身影。
“该死.”他顿时脚步一闪,躲在了树后。
然而,他還是晚了一步。
“出来!”那個布斯巴顿的人发出怒吼:“我给你三秒钟。”
经過沐恩的调整,整個赛场都能做到实时的语言转译。
“啧”德拉科摇摇头,从树后出现。
他对自己逃跑的能力還是自信的,在這個大家都沒有魔杖的情况下.那是什么鬼?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正手握着一個蜥蜴干?!
蜥蜴干完全成了一长條,又干又硬,对面那人捏住蜥蜴干的尾巴,正对着自己。
“你在开玩笑嗎?”德拉科凝视着他。
“沒见识的家伙。”那個人咧嘴一笑:“這就是魔杖。”
說着,他对准了德拉科,猛的挥舞蜥蜴干:“统统石化——”
“该死!”看着那道电光的时候,德拉科便察觉到不妙,猛的朝着旁边闪過。
還真是魔杖?!
虽然這個魔咒闪电的速度不快,威力也比正常的小了许多。
但魔咒就是魔咒,他现在完全沒有和对方抗衡的能力。
“等等!”德拉科连忙翻身爬起,双手向前摊开:“我可以给你牌的消息!”
“牌?”德姆斯特朗的那人念到一半的咒语忽的停住。
“沒错,塔罗牌,我见到了。”德拉科說:“放我走,我把消息给你。”
那人嘴角扬起,思索刹那,满意的点点头。
“好。”
德拉科凝视着他的瞳孔,一边小步小步的后撤,同时开口缓慢的述說。
“那是一张大牌,不知道是几号,就在一個鹿的鹿角上。它朝着我的三点钟方向跑去了,你如果想要的话,就要抓紧時間,不然很可能被其他人拿到。”
那人看着德拉科的目光,片刻后点点头,将蜥蜴干收起,挥挥手,如同驱赶一只野狗。
“滚吧。”
德拉科松了口气,连忙快步后退。
他哪裡知道什么该死的牌在哪儿?信口胡诌罢了。
如果這家伙顺着自己给的方向真的找到一张牌,說不准自己還能将【女皇】的任务完成十五分之一。
還有,這次算不算自己度過了【节制】任务的五分之一?不使用任何道具在五次暴力冲突中活下来,這算一次吧。
還有那個蜥蜴干
“通通爆炸——”
“该死!”
德拉科猛的朝着旁边一扑,堪堪躲過這一击。
“为什么你又要攻击我?”
“因为我顺道,也想完成一下【皇帝】的任务。”那人狞笑着:“或许,這個任务的名字叫做【暴君】?”
“抱歉了,成为我的十五分之一吧。”
說着,接连的魔咒开始朝着德拉科打来。
“该死该死!!”他不断跑跳着,一下蹿到树后面:“霹雳爆炸——”
下一刻,德拉科的后背感受到了一股剧烈的爆破冲击。
“该死.”
他骤然砸在地面上,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那是?”
迷离之中,他看见眼前的树洞之中,出现了一张银色的卡牌。
【03权杖】
“你自己投降吧。”那人缓慢踱步,语气轻快:“我還沒有杀過人呢,虽然知道你不会真的死,但是還是有点下不去手。”
随后,他便见到眼前這個霍格沃茨的小矮子踉跄着支起身子来。
“或许你躺着放弃抵抗是最好的選擇?”那人轻笑道,再次挥舞蜥蜴干。
“霹雳爆炸——”
闪电从蜥蜴干的口腔飞射而出,然而下一刻,一道黑幕突然横拦出来。
“你刚才,打得很开心是吧?”
說着,德拉科的身影开始逐渐升高,他身上的袍子开始不断向下分化,三根扎入泥土之中,其余则是四散周围,狂乱的挥舞着。
“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幸运女神与马尔福同在。”
說着,他将手轻轻的放在胸膛。
而他的手上握着的,赫然是一根魔杖!
场外,乔丹的怒吼响彻整個赛场。
“第一個拿到权杖牌的人出现了,那是德拉科马尔福,来自霍格沃茨的勇士。
十四张权杖牌,招致着整场游戏中,最多同时只能有十四位勇士,手握属于自己的那根完美魔杖!!”
与此同时,他也不再卖关子,而是快速的介绍另外三种小阿卡纳牌的独特之处。
圣杯:魔药,下至最常见的万用伤药白鲜、牛黄,上至福灵剂。
宝剑:一道强力魔咒。
星币:获得一道關於大阿卡纳牌的提示。
四种牌不会被消耗,而是被限定为每人只能使用一次。
也就是說,如果在一次战斗之中,一方缴获了另一方所拥有的牌后,可以再次使用這些牌的力量。
德拉科這边的战斗极其迅速,两次交锋后,不過眨眼之间,德拉科便使用一道衣袍长蛇将那家伙咬住,而后长袍变幻,直接将其捆缚,提了起来。
“我和你不一样。”德拉科說:“我也沒有杀過人不過,我感觉我迟早有這么一天的,如果可以的话,或许這时候是一個恰当尝试的机会。”
想着,他控制的长袍猛的绞住对方。
片刻之后,那人开始在他的眼前化作点点星光。
只到那人彻底消失,德拉科重新落到了地面上,面色苍白。
尽管很细微,但他切实听见了对方脖颈上那咔哒的一声,以及那通红的面貌和因为充血而赤红的双眼。
“真是.居然沒有一点儿不适.”
德拉科的不断做着深呼吸,将颤抖的手压制住。
果然以前的那些战斗经历,和切实将一個人杀死,是完全不同的感触。
而且,這次還是在這個该死的比赛中的‘假杀人’。
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我自己真杀人的时候
正思索着,突然,一個莫名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嘶嘶嘶”
那是蛇?
在自己的头上!
他猛的抬头,却见到自己周围并沒有蛇的任何一丝影子。
然而那传播出声音的位置,正在变动。
“嘶嘶嘶”
不,不对劲,沒有蛇会一直這样
想着,他透過树冠之间的缝隙,看见了一只乌鸦从自己的头上飞過。
也就是在這個时候,那個声音距离他最大。
鸟,在学蛇的声音?
以及,在這個声音之后,突然自己的脚边不远处冒出一只绿油油的蛇来,并且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喂疤头”
德拉科的额头落下一丝冷汗。
蛇,绝对是這個世界上最隐秘、最危险的掠食者之一。
“你不会让這些家伙.开启无差别攻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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