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有點耳熟完

作者:花青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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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硯醒了,眼角被有些粗糙的指腹撫摸着。

  “夢到什麼了?”霍延年清醒的樣子一看又是沒睡。

  後知後覺謝硯才發現自己哭了,霍延年正在給他抹眼淚。

  “我……”謝硯張張嘴,卻發現剛纔的夢被蒙上了一層紗,“我不記得了……”

  “你只是今天想太多了。”看謝硯恍惚的樣子,霍延年心一跳一跳的疼,他讓謝硯靠着自己,控制好力度給謝硯按了按太陽穴,“有沒有舒服點?”

  謝硯點點頭,垂着眼不說話,他在想剛纔的夢,他記得夢裏誰在和他道歉?

  下半夜倆人靠在一起,透過窗戶看着外面清冷的月色,漸漸天空飄起了細碎的雪花,朦朦朧朧,不真切卻透着股寧靜。

  “下雪了……”謝硯喃喃說道,被靠着的人沒有迴應,謝硯雙手都被霍延年握着,他微微側過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霍延年睡着了。

  仰着頭謝硯用臉頰蹭了蹭霍延年下巴,靠着他繼續望着外面,他隱隱覺得那個浮出水面又沉下去的夢在告訴他一些真相。

  天剛破曉,霍延年醒了,是他一貫的睡覺姿勢,懷裏抱着謝硯。

  “出去看雪嗎?”謝硯感覺到霍延年動作,知道他醒了,於是擡頭問道。

  “你沒睡?”眼神清明的謝硯讓霍延年意識到什麼,他把人抱起來親了親,“還在想?”

  謝硯點點頭。

  “昨晚的夢很重要,我想不起來。”

  “出去走走,也許能記起來,有些事越想反而想不出來。”霍延年從一旁的椅子上拿起倆人的衣服,他幫謝硯穿上毛衣,倆人悄悄洗漱完,留了張紙條,一起出門了。

  晚上的雪越下越大,現在停了,外面銀裝素裹,才微微亮的天更顯得寒冷。

  謝硯手被霍延年握着揣在口袋裏,倆人悠閒地在雪地裏散步,走到旁邊的一棟樓,有一家人正拿着鞭炮準備點上。

  “噼裏啪啦”的聲音響起,緊接着後面幾棟樓也陸陸續續傳來了鞭炮聲,小區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倆人圍着小區走了兩圈,謝母的電話打了過來,催倆人回來喫飯,大過年的哪有一早在外面瞎晃的道理。

  走了走謝硯情緒明朗多了,他臉被冷風吹得發紅,一回家倆人互相揉着對方臉,直到都熱乎起來。

  喫完早飯夫夫倆回屋收拾房間,霍延年疊好被子,瞥見謝硯愁眉不展的樣子,心裏擔心。

  “硯硯大年初一你這樣,一年都要愁的。”霍延年拍了下謝硯眉間,下手不輕,謝硯下意識眨了眨眼。

  “那我明天再想。”謝硯摸摸額頭覺得紅了,“你下手好重。”

  “不重你記不住。”霍延年戳着謝硯嘴角往上一推,“笑一笑,老公獎勵你一個親親。”

  謝硯終於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霍延年看得心裏癢癢的,給了一個熱乎乎的吻。

  怕謝硯忍不住又亂想,霍延年一上午都在陪着謝硯說話,拽着謝硯看春晚重播,一邊看一邊吐槽,謝硯被鬧得把那個夢暫時忘在了一邊。

  九點多親戚到了,因爲霍延年的緣故這次來了好幾個平時關係也沒那麼親的親戚,來者都是客,心裏清楚他們的心思,謝母依舊熱情的接待。

  大人多,小孩有四個,一開始都老老實實跟着大人目光怯怯地打量周圍環境,沒多久被謝母招呼着喫零食,喫着喫着膽子大了,開始鬧騰了起來。

  霍延年和謝硯是大人們談論的中心,問問工作問問生活,順便問問內幕八卦,霍延年見謝硯一心忙着回答,便沒有制止,

  突然從臥室裏傳來一聲東西摔碎的響聲,小孩子趁着大人沒空管他們,幾個房間亂竄,不知道打翻了什麼。

  “我去看看。”霍延年拍拍謝硯肩膀,起身邁着大步走向他們的臥室,雖然沒有穿西裝,那架勢卻銳利的很。

  謝硯知道霍延年要去收拾熊孩子了。

  屋子裏的小孩明顯沒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了,看着地上碎了相框,在那猜拳看誰敢撿玻璃片。

  “好玩嗎?”霍延年悄無聲息地走近臥室,把門關上了,他板着臉,抿着嘴,眼底幽深地盯着兩個小孩。

  小孩子平時哪見過霍延年這種氣勢,那樣子像見了怪獸,其中一個手足無措上去一腳把鏡框踢進了牀底下。

  “我們沒幹嘛!”

  “……”

  “去陽臺罰站,不聽話中午你們就喫這個。”霍延年疾言厲色小孩哭着跑出去喊媽媽。

  看着地上閃着細碎光亮的玻璃碎渣霍延年無奈地去拿掃把打掃房間,本來相框就摔碎了,一腳踢到牀底下,霍延年打掃起來費盡,他拿着掃把把牀底的相框勾出來,隨着相框一起被勾出來的還有一本相冊。

  “要幫忙嗎?”怕霍延年搞不定,謝硯過來瞧了瞧。

  “這是什麼?”謝硯看到地上的相冊,蹲了下來好奇地翻開了一頁。

  第一頁是兩個藍色的腳印,下面寫着原主的名字和出生日期。

  謝硯繼續翻,是原主小時候的照片,照片裏原主被謝父謝母抱着站在一個滑梯前。

  忽然間那層紗被扯開了,謝硯想起來。

  “霍延年,我想起來了,我昨天夢到了謝父謝母!”謝硯指着照片裏笑容親切溫柔的謝父謝母,睜大了眼睛。

  “在孤兒院裏,謝父謝母和我說了話,後來他們帶着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小孩走了。山?與?彡?夕”謝硯仔細回憶,莫名地一股氣憤和無助涌了上來,下意咬着下脣,嘴脣瞬間就被謝硯咬出了血。

  “張嘴。”霍延年捏着謝硯下巴不讓他繼續咬,語氣又兇又急。

  “對不起……”謝硯知道霍延年擔心他,可就是控制不住心裏的氣憤,他上前抱住了霍延年,“我突然很氣憤,我想起來昨天夢裏有個人和我說對不起,說都還給我了。”

  霍延年心底突然有個猜測,但不敢肯定,他吻住謝硯帶着血腥味的嘴脣,安撫地蹭蹭:“我們繼續相冊。”

  “好。”謝硯和霍延年坐在牀邊,相冊放在腿上繼續翻看,相冊裏的都是謝父謝母和原主的照片,倆人看得很細緻,原主一開始有些羞澀,漸漸放開了,照片笑得都很燦爛。

  “硯硯你們長得很像。”倆人雖然像但霍延年還是可以分清楚兩個人,原主眼神沒有謝硯清澈,不笑的時候嘴角向下,看着有股陰鬱的感覺,而謝硯不笑的時候嘴角向上,會讓人很容易產生好感。

  “長大了的原主和我長得不像。”謝硯看過原主照片,他在這裏待久了,原本偏可愛清秀的面貌一點點的恢復成了自己的樣子,但他一直記得一開始手機裏的屏幕照片。

  倆人又翻了一遍,霍延年捏着相冊的手頓了頓,他摸了摸最後一頁的紙張,厚了。

  “裏面藏着一張。”霍延年肯定地說着找到了其中一個照片後面藏着的照片。

  這張照片的小孩比上面的照片都小,謝父謝母抱着站在一棵梧桐樹下。

  仔細看裏面的男孩很開心,笑得咧着嘴露出了還沒長齊的小牙。

  “硯硯你有沒有發現,這張明顯比上面所有照片年齡都小,拍照很活潑,反而後面年齡大了一點就害羞了,後面纔開始一點一點轉變。”霍延年一眼就指出了其中的不對勁,“硯硯,我覺得這張照片的裏的人和別的照片裏的不是同一個人。”

  “這張裏面的是我。”謝硯低着頭,盯着霍延年手上的照片,意外的很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謝硯和霍延年遲遲呆在臥室裏不出來,親戚們想進去看看又不敢,謝母只好敲門問了問,她沒有開門,怕夫夫倆又在偷偷膩歪。

  “媽,你進來一下,有事想問問你。”門開了謝硯站在門口,眼眶發紅,看着像哭過的樣子。

  “怎麼了?是不是鬧彆扭了?”謝母緊張地問道,他看向屋子裏的霍延年神色帶着關心看着不像吵架。

  “我們剛纔在看以前的照片。”霍延年舉着相冊把那張藏起來的照片給謝母看了看,“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是在哪?您還記得嗎?”

  謝硯被霍延年握着手,倆人靜靜等待謝母的回答。

  時間太久遠,謝母甚至不記得還有這張照片,她認真地回憶了起來,終於想到了。

  “這是在一個孤兒院門口拍的,小時候硯硯總是生病又瘦又小,我們也沒帶他出來過,所以第一次見這麼大的樹,硯硯特別高興我們就拍了一張。”

  “那天好像是我公司組織的什麼獻愛心活動,去完回來硯硯你還害怕,幾天都很奇怪,後來慢慢也就好了,你膽子小以後也沒再帶你去過。”謝母回憶完,發現夫夫倆神色都有些奇怪,謝母忍不住問道:“照片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您先出去招呼客人吧,我陪硯硯呆一會。”霍延年說着把謝母送出了房間。

  臥室裏再次剩下他們兩人,真相已經浮出了水面。

  “孤兒院的院長說我是棄嬰,是他在大門口撿到的,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有一年我頑皮把衣服弄得很髒,阿姨說我洗澡的時候又哭又叫,當天晚上就發高燒,燒了幾天,醒來後就變得不怎麼記得以前的事。”

  “昨天在夢裏說話的應該是他吧,他說對不起,都還給我了。是想說當年他調換了我們身份的事吧。”謝硯記得夢裏他們穿的衣服並不一樣,之後自己的衣服又破又髒,而他則穿着乾淨的衣服跟着謝父謝母離開了孤兒院。

  “孤兒院是兩個世界的重合點,他看着年齡比你大,但估計營養不良所以和你體型差不多。你在孤兒院長大替代了他的身份,他則替代了你的身份,也許他後來想通了或者出了什麼意外,把你帶了回來,所以他纔會說都還給你了。”霍延年分析着,也許是命運的安排,讓謝硯和他之間一直連着條線。

  知道真相的倆人心底壓着的石頭沒了,但石頭移開後的壓痕還在,他們都知道這需要時間來慢慢修復。

  有些事已經發生了,有些人不知道還在不在,謝硯和霍延年都知道他們不能一直糾結着真相,他們好不容易纔能相遇重逢,能做的就是珍惜當下,創造屬於他們的未來。

  謝母也不知道夫夫倆之間出了什麼事,但小兩口從臥室出來後上個廁所都要膩歪在一起,也不再去深想。

  晚上送走了親戚們,大家一起收拾殘局,謝母忙了一天,疲憊地坐在沙發上。

  “媽我幫你按摩?”謝硯猶豫了片刻在霍延年的鼓勵上,踏出了親近父母的第一步。

  正在擦桌子的謝父哼哼兩聲,表示了自己不滿。

  “爸您累了吧,我來就好。”霍延年很懂地上去接替了謝父的活。

  原本倆人只打算住個三天就回去,結果一住就住了一週,謝硯正在慢慢學習和謝父謝母相處,有些事不難,難的是心裏的結解不開,現在謝硯的結開了。

  初七謝硯和霍延年搬回了大房子,回到熟悉又隔音的環境,霍延年第一件就是拉着謝硯上樓玩耍。

  不僅霍延年憋,謝硯其實也想,由着霍延年解鎖了新耳朵,謝硯一時大意被帶進了他拒絕入內的家庭影院,暈過去的前一秒謝硯發誓一定要把這間房拆了。

  第二天謝硯是被霍延年親醒的。

  “幾點了?”謝硯推開霍延年腦袋,“你是不是今天上班?”

  “不急,我能路上喫飯。”

  “……”

  謝硯暈暈乎乎地又被搞了兩次,累得眼睛都不想睜開,外面刺眼的陽光說明霍霸總上午遲到了。

  “我要是你員工我肯定辭職。”謝硯含含糊糊地嘀咕。

  “不,你一定很愛我,因爲今天延遲一天假期。”霍延年給謝硯清理完,給謝硯嘴角的破口塗了藥。

  “……”昏君!

  雖然霍霸總依舊不想去上班,初九的時候還是離開了暖和的被窩,去上班賺錢養媳婦兒。

  很快到了元宵節,霍延年把謝父謝母接來一起過節。

  一家人圍在一起搓元宵,謝硯糊了霍延年衣服上幾個白手印後,被剝奪了玩手機圍觀搓元宵不用幹活的福利。

  手機被霍延年隨手丟在了沙發上,他們都沒有看到羣裏凌希分享的八卦。

  【治療工作狂研究羣(拼字羣)】

  【靈希希:狗仔好敬業,韓茉茉工作失誤被領導訓的視頻貼到網上了。】

  【靈希希:旁友們??人呢??】

  【女裝大佬:喫元宵,我老攻下的。】

  【嚴人慘:林暴君要拉着我試婚牀!!!!!!!怎麼辦???】

  【女裝大佬:試完告訴我使用感,我看看要不要和我老攻買一張。】

  【靈希希:你們怎麼都不愛喫瓜??@謝偵探硯硯出來喫瓜!】

  【靈希希:你們都欺負我元宵沒對象陪,只能陪爸媽看電視!!我要退羣!!】

  女裝大佬繼續喫元宵,謝硯搓着元宵繼續禍害霍年年衣服,而嚴人慘大概已經在試婚牀了。

  半年後。

  經過範釗澹堅持不懈的努力下終於贏得了未來岳父岳母的喜愛,向凌希求婚成功。

  【今天靈希希有老攻陪了嗎羣組】

  【靈已婚:改羣名!!!我要結婚啦!!!今天我就是合法同居了!!】

  【靈已婚:叫啥好呢??大家快想啊!】

  【靈已婚修改羣名爲“誰穿女裝誰是狗”】

  兩秒後,靈已婚被女裝大佬踢出了羣。

  謝硯收到靈希希求邀請的消息時正在店裏試禮服,試去凌希婚禮的禮服。

  “我去買個奶茶,他要出來了你們說一聲。”霍延年剛進試衣間,謝硯一邊回凌希消息一邊去外面的奶茶店買兩杯熱奶茶,怕霍延年找不到自己便和店員說道。

  奶茶店門口站着一對情侶,倆人牽着手一起等奶茶。

  “我想要一杯布丁奶茶熱的,三分糖再要一杯……”

  “謝硯……哥哥?”

  謝硯說話一頓,有些詫異地轉頭看去,站在他面前的情侶女生留着一頭利落的短髮,而那張臉卻意外的讓他回憶起了不少事情。

  “不好意思請問哪位?”謝硯故意這麼說,好久沒見了,韓茉茉又出現在了這個城市,無論對方是悔改了還是和原來一樣,他都不想再有任何交集。

  “再給我一杯燕麥奶茶,也要熱的三分糖。”謝硯繼續和店員說完,付了錢站在一邊等着。

  “我可以和你說兩句嗎?”韓茉茉盯着謝硯看了半天,直到謝硯奶茶都做好了,對方都沒有打算說話,眼看着謝硯要裏開了,韓茉茉忽然抓住了謝硯的胳膊。

  “謝硯哥哥……我……”

  謝硯甩開了韓茉茉的手,眼看着韓茉茉不依不撓,一道佔有慾十足的聲音喊道。

  “韓茉茉你再碰我媳婦兒一下我就砍斷你和你男人的手。”

  不敢招惹霍延年,韓茉茉拉着男朋友迅速逃離了現場,只有奶茶店員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這個女人的名字好耳熟?好像以前網上喫過瓜?

  “幹嘛?太久沒見捨不得了?”霍延年穿着新試的禮服讓謝硯帥得移不開眼,但他頭腦清醒,淡淡瞥了霍醋醋一眼。

  “沒有。只是我覺得你剛纔的話有點耳熟?”謝硯微笑臉。

  “哪句?”霍醋醋看到有個女人纏着謝硯,脫口而出的話,仔細回想一遍。

  “……”

  “晚上我寫個檢討?硯硯你看多少字滿意?”

  凌希很快又被拉進了羣裏,而他們的羣名再次更改爲了【治療工作狂研究羣(拼字羣)】

  全文完。

  番外一霸總排排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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