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成功分家 作者:雨過阳光 大嫂,你可想好了。今晚一過可就再沒有回头的机会了。”男子声音,很像上官子书,就连当时他的语气都把控得十分到位。 “谁是你大嫂,你個胆小鬼,怕什么?快点。”一個大胆的女子声音,和余朝阳沒什么两样。 “你說我大哥醒不過来,此话当真?” “他還有半年就彻底死了,我那二叔家的妹妹从此就只有守活寡的份。” “二妹是不是醒了?” “沒有。我下手很重,想醒,肯定得明天早上。” “還是早点送過去吧。回来我們再继续。” “行,我的夫人,等我。” 余元筝前世有個爱好,那就是口技,学什么都很像。 她的表演惟妙惟肖。 而听到這些话的几人,個個都惊恐异常。 一时之间,大厅裡落针可闻。 “大伯父,我把這個桥段写成画本子,让全京城的說书先生天天轮番讲。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不說王爷王妃会是什么反应,你觉得這话传到皇上耳裡,他会不会震怒?欺君之罪不知道伯府能不能担得起?” “你,你,你你,当时居然醒着?”上官子书好不容易找回点理智,语无伦次。 “是啊,我的夫君,我們可是正儿八经拜了堂的。你下手還不够重,你应该直接把我打死。大姐,睡别人的夫君感觉是不是很過瘾?我都不知道大姐居然饥渴到如此程度,一刻也等不了。我踢的两脚和一声老鼠叫都阻止不了你们。” 余元筝讥讽地看着他们夫妻俩,說出的话非常低俗,又让人无法反驳。哪像一個闺阁女子能說出的话,简直如市井泼妇,但是却沒人敢指责。 而此时的余朝阳早就已经吓傻了。一脸的不知所措和羞愤难当。 上官子书也很想找個地洞钻进去。 “大伯父,這一场换婚,单凭大姐和二公子根本实现不了。只有把我拉下水,才能实现你们的愿望。又想当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你们打得一手好算盘呀。所以我們二房的要求不高,只要把我們二房按正常规矩分出去,我們就把此事接過。” 余元筝又转身微笑地看着上座的两位伯府大主子,等着他们做决定。 “你,你,你不是余元筝,你究竟是谁?”突然,余朝阳发了疯般发出尖叫。 “大姐,你是不是失心疯了?我除了是我爹的女儿,還能是谁?哦,对了,我现在是荣王府的世子妃,你不要的身份。”余元筝笑得很灿烂。 “你为什么和在府裡差别這么大?” “我不是告诉過你,我是装的嗎?不然怎么在這伯府裡生活?你欺负我已经欺负成习惯了,现在不给你欺负,你接受不了了?”余元筝讥笑道。 “你,你给我等着。”余朝阳咬牙狠声道。 “怎么?想等以后成了世子妃再找回场子?别忘了,我现在嫁的是荣王府嫡长公子,就是你大嫂,就算以后你成了世子妃也得叫我一声大嫂。”余元筝直接揭穿她的心思。 “阳儿,不要說话,听长辈的。”上官子书拉住還要說什么的余朝阳。 “好了,蕴信,分家。给他们二房一间铺子,长东街那边的一個二进宅子。”老夫人阴沉着脸拿定主意。 在二房几人身上如看仇人般看了几息。 “爹,這点财产占伯府财产的几何?”余元筝不理老夫人的冷脸,问她爹。 “一個庶子,难道還想和嫡子平分家产?”老夫人听了火气“噌”一下就上来。 当年老伯爷为了那女人,处处下她這個嫡妻的面子,护得那么紧,不然哪有這個庶子出生的机会。 這就是個后患。 “不知道当年祖父的庶弟分家时,是怎么分的?”余元筝還真不知道。 “当年二叔分家时,有两间在闹市的铺子,一個两百亩的庄子和一個三进宅子。奴仆二十人,自己那房用的物件,三万两银子。”余蕴之一一报出,他管着府裡的庶务,這些他很清楚。 “那我們的要求不高,和二祖爷一样即可。”余元筝对這個数還算满意,多了大房肯定不给,闹得太掰也不行,毕竟一笔写不出两個“余”字,在這封建时代,家族观念很浓。 其实這些财产也只是伯府的很小一部分。 “母亲,就如了他们的意,毕竟二弟是我余家的子孙。”余蕴信对余蕴之的恨当然不会像他母亲一样。 因为他也有庶子。虽嫡庶有别,但那也是他的孩子。以后那孩子也会知道今天分家的事。 只是他对余元筝真是刮目相看,平时在府裡沒有半点存在感的侄女,今天如此摆了一道。 以后女儿和她還要在一個府裡生活,他难免又担忧了几分。 回头他得找王爷好好套套近乎。 老夫人什么话也沒說,直接起身,脚步下得很重,经過余蕴之身边时,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走了。 這是什么意思? “好了,二弟,我們本是一家人,不用计较那么多,大哥知道這些年你受委屈了。就算分了家,以后大哥也会照看你一二。”余蕴信這时知道說好听话。 经過协商,二房得到了两個正在盈利的铺子,一個三进的别院,還有一個一百五十亩的田庄,不過离京有点远,在一百裡外。 還有自己這房用惯了的奴仆,十八人。 能得到這么多,二房已经很满意。 回到二房。 弟弟和妹妹都高兴地围着大姐有說有笑。 ”大姐,今天你好威武。“余庆生从来沒见大姐這么硬气過,换作是他根本不敢在大伯和老夫人面前如此放肆。 “大姐,以后我也可以去女子书院上学了,对嗎?”余悦姻仰着小脸求肯定。 十岁的孩子,還不太明白大人的那些事,還保有一分天真,之前有她這個大姐在前面挡着,余朝阳对她倒沒有欺负。 “对,姻姻想学什么?”余元筝把她当孩子一样诱哄。 她前世都三十八了,对着這么小的孩子,可不就是個儿童。 “我想学弹琴。”余悦姻的身份在伯府地位很低,不可能给她請女先生单独教。 而余朝阳却能請几個先生来教。 這就是嫡庶之别。 “好,那就学弹琴。”余元筝摸了摸她的头。 “爹,事不宜迟,今天就开始搬吧,现在才下午未时初(下午一点),万一老夫人又下绊子,我們现在沒有祖父撑腰,而我又只能在家待一天。”余元筝建议道。 “這是不是太急了点?我們沒有那么多人手,這点時間也不够。” 来得太突然,余蕴之還沒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