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复诊 作者:雨過阳光 因为裡面有机关,要是强行打开,裡面的机关就会把东西全部破坏。”這些信息祖上都传了下来,上官家和皇家人都知道。 “原来如此。老祖宗也真是的,给后辈留這么個打不开就沒用的东西,還让人守着。” 余朝阳在家是大房大小姐,一直被人宠着长大,哪怕经過一世,也一样脾气不小。 从此两夫妻每天一有空就胡乱拨动数字。 次日,余元筝与金府约好的五天到了。 一大早,她又向王妃請假,要出去一趟,還是以铺子经营的事为借口。 王妃对余元筝的要求毫不阻拦。 昨天见到儿子流泪,让她高兴了一下午。 几個月来头一次看到儿子有反应。這是娶了儿媳妇才出现的。 她现在把儿媳妇当儿子的福星。 所以儿媳妇的要求,那是有求必应。 余元筝又带着四個跟班出门。 還是去民乐街的那個小铺。 大门上已经挂上了匾额:十日堂。 “见過主家。”一個五十多岁的老头迎了出来,长得比较健壮。 “大少夫人,這是属下买来看铺子的,叫林厚德。是個孤人,无任何牵挂。 以前是在一個富商家做车夫。一辈子沒娶妻生子。 后来因为一次赶车失误,被主家给卖了。 他为人比较老实厚道,不是奸猾之辈。” 春雷向余元筝介绍道。 “嗯。” “林伯,這家铺子是大少夫人的,但你不能对外实說,以后你就說是一個姓曾的神医向大少夫人租的铺子。 而你也是临时被买来看铺子的,再有人问其他,你一律說不知。可记住了?”春雷嘱咐道。 “是,小的记住了。”林厚德一躬身。 几人走进铺子。 几個崭新的柜台靠墙放着。 裡面已经收拾好,后院的两個房也可以住人了。 连那個小小的厨房都可以使用。 林厚德就住在后面。 “姜花,紫月,回头我們再做几种药丸,摆到柜台上卖。“余元筝很满意。 “可是小姐,這個位置一般不会有人来买。” “沒事,做做样子,等我的名声打响出去,說不定有人抢着来买。” 几人就在后院把装一换,又成了五天前的组合。 今天春雷和夏雨赶的马车沒有任何标志,不会让人一眼就认出是王府的。 到了金府,金大人早就安排了人等在大门口,一看到来人立刻热情地上前招呼。 来到金老大人住的那個偏院。 此时病人正在院裡晒太阳,很听话地按余元筝的要求戴着口罩。 “曾小神医来了。” 一见到余元筝,金老大人主动开口先打招呼。 “见過金老大人,今儿见您和上次比,精神好多了呀。”余元筝還是一张面具,戴着口罩。 “是啊,老夫遇到個自己送上门来的神医,這是天不亡我啊。咳咳......” 說完這句,還咳了几声,但只是咳几声就停了下来,比五天前咳不停比,好多了。 而且咳嗽的声音也清脆些,不像之前如破风箱一样。 从金老大人說话的语气可以听出,他已经充满了希望,再沒有之前将死之人的心态。 人就是活個精气神。 余元筝還如上次一样,给他针灸一次,這次不是拔罐,而是刮痧。 当把病人前胸后背都刮出血印子,才停下,看着很恐怖。 但病人却觉得刮過后,整個人都通透了很多,身子也轻盈了不少。 而就在這时,金大人也被家裡的小厮叫了回来。 “曾神医。”金大人并不托大,而是放低姿态给余元筝行了礼。 “金大人不必多礼,老大人的症状已经控制住不少,晚上也睡得安稳了。 但這并不是就好了,只是让他感觉舒服些,离痊愈還早。 上次的药方不用再吃,這几天我做了一种药丸,更适合老大人服用,也不用煎药,很方便。” 余元筝从紫月手裡接過两個瓷瓶递给伺候的小厮。 “一日三次,每次吃五粒及可。” “多谢神医。” “好了,這两瓶药只够吃六天,吃完了,金大人再派人到民乐街一個叫‘十日堂’的小铺裡取。” 余元筝交代好,又被請去看金府二房的小公子。 也得到了控制,小孩再生能力强,用对了药,症状就被压制住了,也沒再发烧。 余元筝又给孩子换了個药方,继续吃。 “曾神医,還請书房一叙。”金林见余元筝忙完,邀請道。 “請。” 两人来到外院书房,坐定。 “曾神医,我金府上下现在都在服用你开的药。 你可算是我們金家的救命恩人。 這是我金家的一点心意,還請务必收下。” 金林把一张银票推到余元筝面前。 “金大人,我說了不收就不收。”余元筝很坚决地把银票又推了回去。 “那不知道神医对我金府到底有何求?” 金林也在官场多年,当然明白天下沒有白吃的饭。 对方沒說出要求,他心裡沒底,怕神医的要求是他金府办不到的,那就不好白受人家的恩。 对方收了银子,那就是交易,不收就是恩情。 “金大人,你也不必紧张,我的确有一事相求,是对金老大人有所求,我想請他收两個学生。”余元筝說出自己的目的。 “就這么简单?”金林听了,不可思议。 “对,就這么简单。”余元筝沒想到金林认为简单。 要知道多少人想拜到金老大人门下,却求而不得。 “是谁?”金林好奇。 “永安伯府二爷,余蕴之父子。” 一开始本想只說自己父亲,但一想到她救了金府两人,還帮金府控制病情继续传播,還是把弟弟也带上吧。 不然有些亏啊。 “什么?”金林沒想到是余蕴之,太出乎他意料。 “你们是什么关系?”缓了一会儿神,金林又问道。 “他和我什么关系,金大人就不必细问了。不知金大人能做得了您父亲的主,现在就给我答复嗎?” 余元筝既然已经說出来,当然想现在就知道对方的态度。 “你稍坐,在下现在就去问问父亲。”金林還真做不了他爹的主。 金林把余元筝丢在书房,快速离去。 大约两刻钟才回来。 “怎么样?”余元筝很期待。 “父亲說,他对余二爷和余家公子不了解,他要见见人,考校過才能决定。”金林不好意思地說出结果。 余元筝听了并不失望,這也直接說明金老大人对学生非常负责。 不是得了好处就无原则。 不愧是翰林院大学士。 “好。多谢金老大人给机会。” 余元筝告辞离去,约好十日后再来复诊。 四人组又回到十日堂,换回原来的衣服。 从后巷子离开,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得了金老大人的首肯,余元筝直接回娘家。 二房在她回门那天搬家后,這還是她第二次回娘家。 只是刚到门口就听到裡面传来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