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番外之雅静闯江湖(二) 作者:雨過阳光 歷史小說 而且看這女子的发式,居然梳的是未婚女子的发式,可看年纪应该超過十六了。 很有意思的一個女子,勾起了他浓厚的兴趣。 上官雅静眼睛咕噜一转,答应了。 “凌韵姑娘,請!”刘晋伸請姑娘走在前面。 两人上了二楼坐定。 “不知姑娘是哪個门派的?”刘晋率先开口问道。 “无门无派。你又是哪個门派的?”上官雅静立刻就反问了回去。 她也要多知道這家伙的底细。 “在下也无门无派。” “哦?這么巧?你也是要去参加武林大会的嗎?”上官雅静刚听了人說,所以才如此猜测。 “正是,凌韵姑娘也要去?” “這么热闹的事,当然要去。”她就是出来闯江湖的,怎么能放過這個机会。 听說武林大会五年才举行一次。 “在下邀請姑娘同行,如何?”刘晋微笑着提议。 這一笑,万花失色,看得上官雅静都呆愣了一下。 這男人,故意勾引她的嗎? “你知道怎么走?”上官雅静压了压被晃花的心神,问道。 她不知道地方,還是一路打听。如果有人带路,那就省事了。 “当然。此次武林大会正好在我南蜀连华山举行,离在下的家比较近,所以家父就派在下去凑個热闹。” “原来你是南蜀人。” “难道姑娘不是南蜀人?” “不是,我是大魏人,行走江湖,正好走到了這裡。” “原来如此,姑娘還沒說,是否接受在下的邀請。”刘晋又微微一笑。 “呃,行啊,不過你要管我一日三餐。”上官雅静故意试探。 看看他的诚意。 “荣幸之致。”刘晋沒想到這姑娘還会顺杆子爬,占這点小便宜。 有趣! 两路人就此合为一路。 但谁都沒有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 到了晚上,刘晋的护卫找了一個客栈住下。 上官雅静被安排在天字一号房,而刘晋屈居二号房。 “主子,那凌韵姑娘表面只有两個护卫跟着,实际在暗处還有四人,而且個個武功了得,我們稍一靠近,就会被驱赶。”一個叫郑向东的护卫禀报道。 他们一安顿好,就开始悄悄查探那女子的情况。 他们找了一些江湖人打听。 的确如那女子所說,叫凌韵仙子,但谁也不知道她的真实底细。 只知道她是大魏人,其他一概不知,而且這名字也是那姑娘自己說出来的。 他们這些护卫怎么允许不明底细的人跟在主子身边。 主子可是南蜀国皇后出所的五皇子,太子的同胞弟弟。 身份尊贵。 因为长得太俊,引得京中多少大家小姐趋之若鹜。 就因为生得俊,主子根本看不上到哪家的小姐,直到现在都二十二了,也沒定下亲事,皇后說了多次,他都不应。 主子总觉說那些大家闺秀都是庸脂俗粉,哪裡配得上他。 一個個都沒有他长得好看,娶来干什么?扎眼睛嗎? 這次武林大会在南蜀举行。 這种事,朝廷一般不参与,但并不是完全不管。 所以皇上派五皇子装扮成江湖人混在其中,暗中注意。 如果有不当之举,或者有危害朝廷统治的事,他就会表明身份要求武林盟主出面改正。 刘晋本名叫刘晋翼。 听了下属的话,他皱紧了眉头。 什么样的人家会给家裡的女眷配這么多暗卫? 此女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而同样的,上官雅静的护卫也在向她禀报。 “公主,那人派人打探您的底细?還想靠近我們,被我們赶开了。”丁财小声說道。 “正常。你们有沒有打探到那人的底细?”上官雅静也不相信那人說的。 他只是一個隐世家族的子弟,出来历练的。 “沒有,只打听到那人是从南蜀国京城来的。其他的打听不到。” “算了,以后還有机会,不用管,目前看来他并沒有恶意。不過想来身份应该不低,不然也不会因为本公主一句夸他容貌的话,就引得他的下属动手。可见平时也是個嚣张的,或者地位很高,无人敢违逆。” 次日,上官雅静在一阵敲门声中醒来,丁旺叫她起床。 她沒带丫鬟,什么事都自己来。 起床梳洗都自己动手。 生活的技能,她都不用求人。 母妃一直教他们一定不能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 丫鬟可以用,但不能把一切都交给丫鬟。 生活的必备技能一定要会。 下了楼,就看到养眼的刘公子,正等着她一起用早膳。 “凌韵姑娘,早。” “早。” 两人默默吃饭。 上官雅静总时不时观察对面的刘公子。 动作优雅,吃饭非常讲究,比她這個大魏的安平公主還讲究,根本不像江湖中人。 感觉他吃過饭,嘴唇都不用擦嘴,很干净。 這人应该和她一样,不是江湖人。 不過两人還不熟,她也沒打破砂锅问到底。 离武林大会還有十四天。而此处离连华山還有五日的路程。 上官雅静根本不急。 一路又有免費的饭吃。 走到哪儿,她都让下属去打听一下有沒有好玩的。 她要去游玩一下。 同时她還让下属打听,有沒有病人是无人能医,在家等死的有钱人。 她要挣钱。 她出门可沒带多少银钱在身上。 她已经把她母妃的一身医术学到手,而且還融入了大魏的中医,在某些方面甚至超過她母妃。 好些长辈都夸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這么好的医术,不拿出来挣钱太可惜。 可是在大魏,她很难遇到合适的病人,因为這些年,她小姨父把医院开遍了大魏的各個州府,大家都去医院看病。 只有到了一些小县城才偶尔遇到一两個病人,可是都是普通百姓,她不好收太多诊费,一直沒挣到钱。 而刘公子居然很有耐心地跟着她,完全沒有表现出不耐烦。 他一直在观察凌韵姑娘究竟是個什么样的人。 說她是大家小姐,可是又不用丫鬟伺候,自己就能把自己照顾好。 說她是武林人,可又沒见她动過武。 什么事都有她的下属去办好。 他的俊美也就前两天让她惊艳,后面就漠视了。 也不像其她女子,想尽办法扑到他怀裡,而這女子完全沒那意思。 什么时候他的魅力在女子面前失了颜色? 這更激起了他的好奇之心。 這日,他们来到一個县城。 刚在一家小酒楼坐定就听到食客们在议论,县令大人的夫人得了不治之症,正在家中等死,县令大人已经半個月不让职了,什么事都让主簿和县丞全权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