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大公子能人事 作者:雨過阳光 二老夫人,以后少和子棋媳妇過不去,她又不是你亲孙媳妇,等以后子峰娶了媳妇,你想怎么教训都成。”二老爷說着就扶起二老夫人,向王爷告了一声罪匆匆走了。 他很懂得省时夺势,這种时候走为上。 “王爷,王妃,妾身告辞,還請王妃姐姐早些给书香院安排人来。”罗侧妃给上官子书夫妻使了個眼色,追着二老夫人也走了。 当不相干的人都走完了,王妃才慈爱地上前牵住還站在厅中间的余元筝,把她引到椅子上坐下。 “筝儿,筝儿。”王妃怕她魔怔了,连叫两声。 “母妃,沒事。儿媳只是被气得狠了些。儿媳真是想不明白,二老夫人怎么总是针对我。” 余元筝真的想不明白,两人怎么每次见到都很不愉快。 二老夫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不可能无缘无故就针对她。 ”她就是個癫妇,不用理她。母妃很喜歡你,以后不要說归家的话。子棋会醒来的。”王妃安慰道。 “母妃,儿媳知道,只是她說话实在是太难听。” “哎,她就那样。不過你刚才要打人不对,她再怎么样也是长辈。” “是,儿媳知错。”余元筝认错,但她并沒有看到王妃有多不满,反而是笑着說的。 “子棋媳妇,你刚才說的话可当真?”王爷突然出声。 “父王指延嗣一事?”余元筝问道。 她已经平复好心情。 “嗯。” “当真。” “好。如果你能做到,父王就向族裡說一声,免得他们一天到晚想打主意。”王爷脸上难得地有点笑容。 可见他对此事很乐见其成。 一场余朝阳怀孕的喜事,结果让二老夫人那张嘴给搅和的,喜事都沒几分喜气了。 不過回到书香院的世子夫妻,還是很高兴的。 只是两人還沒多說两句话,就被二老夫人叫到了百岁院。 “子书,你抽個時間去看看你大哥,是不是真如子棋媳妇所說,他能人道。”二老夫人一看到世子,就直接了当吩咐。 “为什么?”上官子书不明所以。 “你個笨蛋,如果他真能人道,那他媳妇就真有可能怀孕,如果你有個万一,世子之位就会落到子棋的孩子身上。王爷现在才四十一岁,等孙子长大也不无可能。” “什么”上官子书還真沒想到這個問題。 而他现在作为世子,如果大魏遇到战争,他势必要上战场。 如果铁箱子打不开的情况下,就只能拼实力。 谁也不能保证一点危险沒有。 如果他有個万一,他的孩子未必就是荣王府世子。 想到這個可能,他心裡如堵了一团棉花。 “這事子书不合适去,明早我去。”二老爷主动接下這個任务。 “如果是真的,那当如何?”罗侧妃忧心地问道。 “慌什么?還沒怀上呢,就算怀上,也要十個月才生,這中间有什么变故,谁說得清。”二老夫人又完全沒有之前的癫样。 “朝阳,以后你可得小心着些,一切以你肚子裡的孩子为重,可记住了?你那二妹妹你也别去招惹。看看她今天的样子,不是個善茬,千万不要着了她的道。”二老夫人叮嘱道。 “是,二老夫人放心,朝阳会注意的。”余朝阳此时的心情很复杂。 她换婚改变了命运,可是沒想到大公子還有那功能。 前世她一点沒去在意過,每天看到他都是昏睡的样子。 早知他有那功能,她也能为自己留個孩子,她的日子也不至于一点寄托都沒有。 “从我院裡抽一個丫鬟到朝阳身边,侧妃院裡也抽一個。” “是。”罗侧妃本就想如此。 只是沒想到余元筝能借种的事,让那些想把孩子過继到大公子名下的人家都不淡定了。 個個都不相信,大公子還能延嗣,一定要看到真实的情况才肯罢休。 次日一早,第一個来的就是二老爷上官宏辰。 他很好意思地等在外面,等余元筝起身出来。 在两個小厮的陪同下,进了裡间。 此时正是大早上,男人最懂男人事。 知道這时候来最容易看到真实情况。 当二老爷揭开被子看到上官子棋的那裡真和正常男子一样晨脖时,他愣了一下。 得到了证实,他面无表情地离开。 第三日,几個族老也来了。 真是亏他们能起得那么早来。 当他们看到事实后,一個個都垂头丧气地走了。 然后上官族的人都知道了,王府大公子可以延嗣。 而睡着的上官子棋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当猴看。 這些天,他已经养成习惯,每天早上,小厮来伺候他洗漱才对外面有感知。 然后整個白天他都有感知,直到每天晚上余元筝上了床,他才安心地放空脑子一起熟睡。 可是有时余元筝带着丫鬟做药丸他又等不了那么晚。還是会错過一些事。 他想知道外面都发生些什么事,每天他都尽可能保持对外界的感知。 但他的延嗣這事,余元筝哪裡好意思和他讲,所以他根本不知道。 身体的自然反应,又不受他脑子控制,他自己也不知道。 也是這天下午,夏雨进了棋雅院。 “怎么样,调查清楚了?”余元筝一见到他就急切地问道。 “回大少夫人,调查清楚了。 子峰公子果然金屋藏娇,而且那女子還是青楼妓子,已经快一年了。 那妓子還不是京城的,而是离京八十裡外荆阳县的。 是一次子峰公子与几個京中贵子出去游玩时结识的。 然后被迷住,用一百五十两银子给她赎了身,带回京安置在那個小院裡。” 夏雨花了两天時間才调查到這些信息,還亲自跑了一趟荆阳县。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那女子很漂亮?”余元筝听后心裡愤恨不已。 “以属下的眼光来看,比宁安侯府的三小姐稍漂亮一些。不過也不能把两人做比较。风尘女子一般学過伺候男人的手段,很多男人都抵挡不住那些手段的诱惑,子峰公子又年轻,应该沒多少见识,所以可能一时被迷了心窍。”夏雨中肯地分析。 余元筝不以为然。 渣男就是渣男,還大家公子,简直就是败类。 “大公子有沒有逛過青楼?”余元筝突然问起上官子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