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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征服墨西哥的前戏

作者:未知
此时,占领了墨西哥最东尤卡坦半岛的特立尼达公国墨西哥远征军,凭借着有力的炮火,第三次在接近阿兹特克首都的海边强行登陆。 第一次的试探,远征军遭受意外的袭击,100多人的小队几乎全军覆沒,第二次,天不凑巧来了场风暴,還沒能靠岸的舰队,顿时翻沉了两艘船,其余受了轻伤,约310名士兵死亡。 由于過于轻率的行动,科尔特斯上校受到了来自坎切斯和乔凡尼船长的指责。印第安人部队的首领,蒙彼斯的忠实手下,陆军中尉达蒂穆克也表示,這是一次不可原谅的事故,因为公爵阁下曾经說過,每一名公国的士兵,都是最宝贵的财富。 科尔特斯先生并沒有气馁,他指挥舰队返回了尤卡坦半岛。 尤卡坦半岛是玛雅人的居处,他们深入在雨林之中,但几支和远征军打過仗的部落已经被公国优势的武力所慑服,此外,通過他们往整個半岛渗透的军队,逐渐掌握了其他玛雅人部落的动向。科尔特斯决定,再次进攻之前,先平定尤卡坦半岛上的玛雅人,或劝說他们为自己這边服务。 阿兹特克女孩玛丽娜,西班牙神甫阿吉拉尔,主教巴托洛梅,還有杜亚尔特、乔凡尼、坎切斯、达蒂穆克等人,都在简陋的营帐裡等待着科尔特斯上校的到来。 玛丽娜是阿兹特克一個部落首领的女儿。父亲死后,母亲改嫁,因为她与其后父具有同样继承她生父地位的资格,所以狠心的母亲把她卖作了奴隶。她被商人带到南部的玛雅部落裡,学会了当地语言,因为姿色姣美而受到优待,准备用来赠送给其他酋长或贵宾。 阿吉拉尔神甫的遭遇同样凄惨,前来布道的他,与同伴流落到阿兹特克人的虎口之中成为俘虏,他的手下被美色**,成为部落的一员,而他始终把持住自己,并在科尔特斯舰队登陆后前来呼救,并被用几串玻璃珠交换了回来。 這個家伙听得懂玛雅语,为科尔特斯在半岛上的征服活动提供了方便,不過,他却不像玛丽娜那样,不但精通玛雅语、阿兹特克语,還很快学会了使用法语。 之所以令玛丽娜不学习西班牙语,是因为科尔特斯上校知道塞拉弗公爵阁下不是很喜歡西班牙人,后者在特立尼达岛上推广法语、拉丁语、甚至中文,而又逼着欧洲人学习印第安人的语言和简单的中文,现在看起来這些措施实在是古怪得很。 当然,科尔特斯对现在的生活实在是满意无比,不像在西班牙,自己的征服活动全部要靠自己流血拼搏完成,然后在某個“适当”的时候,胜利的果实再被国王轻松地摘去。 在公国,战功是和地位、荣誉、贵族的体面、奖金相对的。 在塞拉弗身边体验過的白人们,都会发现自己曾经经历過的那些所谓贵族式生活,原来是那样可笑,单调乏味、粗劣低质、以及那种故作姿态的气派排场,实在是和公爵阁下所定义的精细优雅、高质量的生活标准有着天壤之别。 想想看,对于中世纪末期的贵族们来說,他们的要求至多如此:一处带城堡的大庄园;几百名男女仆人;一驾镶嵌金银的小巧马车,上面雕饰着气派的家族纹章;几匹好马,能够时常召集贵族之间的打猎活动;偶尔参加上流社会的沙龙、舞会…… 可是,为了這种生活,他们得想办法躲开如同吃饭穿衣般频繁的战事,他们得身穿三、四十斤重的铠甲,手执利器,藏在厚实的城堡裡面,通常那种不是很宽阔的城堡,最大的房间也不過10多個平米,全副武装后似乎连转個身都很困难。 睡在其中,還得担心内部的阴谋,有不少贵族即使上了床,也得在封闭空间中布上一到两名忠实而强壮的奴仆,以便在紧急情况下能第一時間帮到自己。 庄园的生活其实并不那么令人愉快,他们的农奴们得起早贪黑地在庄园裡干活,种植粮食、磨面粉和酿酒,他们劈柴、拎水、养猪、喂鸡,那些臭哄哄的东西很可能就在城主起居室外昂首阔步地走动。 华丽的马车虽然醒目,但却不得不在颠簸不平的小土路上行进,随时有抛锚的危险,即使能够在最终的目的地“高雅”地走下马车,通常也会发现自己的帽子倾斜、发髻散乱,說不定還会随时因空间狭小而令腿酸脚麻以致跌坐在地。 打猎更是具有非常高的危险性,凭借着粗糙的铁质弩弓、刀剑,能猎获些野鸡兔子就该称得上丰盛了,如果碰上熊或者豹子,沒說的,赶紧走人先! 别忘记這個时代的铁器有多么珍贵,往往在一個富有财产的家族,也只有主人才能享用那些厚重朴实(其实是难看)的铁器。 陶罐、木碗,這些东西即使在大贵族家中也很普遍。 至于上流社会的沙龙、舞会,吃的不過腌肉、咸鱼、香肠之类,顶多烩個嫩鸡,来点葡萄酒,已经能让人洋洋得意地吹嘘好几年了。 這样看起来,塞拉弗公爵阁下的生活方式才是真正的王侯贵族们的生活方式。 他不盖城堡,因为他愿意住得自在。 他的木楼在西班牙港中非常有名,原本那裡是片密林,而现存楼体的大部分柱梁都是自然形成的,换句话說,是仍然生长着的植物。這一点就使得這幢建筑与其他任何建筑都截然不同。 楼前是一处大平台,铺着浸油的木板,吊床、摇椅、藤制茶几和大遮阳伞一应俱全,遮阳伞是用棕榈叶打制的,在這种热带地方令人非常享受。 平台侧边是密密麻麻的藤本,从平台往西班牙港远眺,一切尽收眼底,令人感到满足的同时,又觉得安宁。 塞拉弗并不是出世的人,他的小楼与列奥纳多在更高一点山梁上楼宇的设计理念完全不同。 走进小楼,是大块的木质地板,拼接榫合天衣无缝,表面经過手工抛光,使人有种走在镜面上的错觉。 居室裡并沒有通常贵族的那种金银装饰品,唯一的点缀就是列奥纳多先生左手绘制的几副關於“科技”主题的油画。 塞拉弗空闲时,每天都会在一楼客厅中静静地品茶,由于茶叶這种奢侈品既昂贵又不易保存,同时也不会始终有货,所以他在取得巴西之后,便让一支冒险队从河口基地出发,往南寻找印第安人饮用的一种树叶。 那种被公爵阁下起名叫“马黛茶”的东西,的确非常奇特,遥远南方的印第安人们用茶叶向商队交换他们所需要的日用品。而由于公爵阁下的影响,现在高级军官中绝大部分人都开始培养饮茶的习惯。 当然,在沒有新鲜茶叶可以享受的时候,他也不介意用可可代替。 用可可子制成的饮料,已经通過研究院的审核,在原先“西印度群岛土著自治委员会”被公国行政院取代后,专利证书的发放权也自动地移交给后者。 可可饮料专利权的所有者,毫无疑问是伟大的塞拉弗公爵阁下。 每一杯可可的价格据說在黑市已经标价到150枚金佛罗林,這個价格高得几近离谱,即使在富庶著称的公国,也只是那些具有爵位或者身居**者才可能每月配发给几杯的用量。 除此之外,公爵阁下還有制盐等方面的多项发明。這裡所說的制盐,并不是用木柴煮海水或者在盐沼裡刮取盐晶那种效率低下、食盐品质无法保证的技术。他在特立尼达岛西面与委内瑞拉大陆突出像匕首似的狭长半岛上,寻找到几处荒芜的石滩地,开辟了巨大的盐场,并动用数千印第安奴隶,削制出几万個至少一平方大小的平整石槽。 滩涂上的坡地,也挖出一块块既可独立又可连通的滤池。 這些滤池的底部都必须经過平整、夯实,铺上干净并经過多次曝晒的细沙,上面是一层洁净的厚草,最上面再铺一层粗沙,经過滤池粗筛,海水变成卤水,随后,再把卤水放到那些火山石上晒制,薄薄的卤水在平坦高热的石槽中,不要一天功夫就能成为洁白晶莹的盐晶。這种盐晶杂质少,基本不会附带有害的毒性,所以每磅的价格都在惊人的2.5金佛罗林。 而塞拉弗的晒盐场,每月的纯盐净产量是11387.6磅,也就是1.6吨多! 這還是在他不想扩大生产规模的基础上。 印加大陆上的印第安人,对這种纯盐简直有种虔诚而神圣的崇拜,他们认为塞拉弗是某位掌管盐的神祗的亲密爱人,因为在他们的传說中,所有盐神都是女性。 塞拉弗的茶器非常考就,那是从土耳其商人手裡买到的正宗明朝青花瓷。加上全套的碗、碟、勺,還有几個样式古朴的景泰蓝花瓶,就耗费了足足9000金币。 索尼娅公主非常喜歡与公爵阁下一同饮茶聊天。 每次从他那裡回来,她就会向自己的朋友们述說塞拉弗的品茶之道,還有他描绘的那些秩闻趣事,往往都会引起女人们的妒忌、男人们的羡慕。 公爵阁下时常会在黄昏漫步海滩,或者痛快地在海中畅游。 同样,他也喜歡打猎,不過他行猎的方式非常独特,至少1000名印第安战士,全副武装地跟随他,从四面八方将猎物赶拢,随即他会用早就准备好的火绳枪、弩弓、长弓、飞镖,甚至赤膊只用一柄匕首,与凶猛的野兽直接搏斗。 当然,這种打猎的行为,常常只是为了检验新研制出来的武器罢了。 可公国的上层**们却并不這么看,为了能在打猎的时候得到公爵的邀請,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当然,塞拉弗阁下最高兴的事情,還是能和列奥纳多伯爵促膝长谈。 经常,开满鲜花的山谷中,塞拉弗会亲自推着老大师的轮椅边走边說。 作为女仆的埃莲娜经常能够陪侍在侧,在特立尼达公国首府西班牙港的上流社会中,這個法兰西女子无疑是最吸引人注意的小姐之一,不但有无数未婚的贵族邀請她约会,就连女人们也会围拢在她的身边,因为埃莲娜常常会有伟大的公爵与伯爵阁下最新谈话的內容,那种东西经常被有心人制成洒满香水的小册子,而谁都不会怀疑那种东西所拥有的奇妙价值。 最令贵族们称羡的,是塞拉弗拥有把“科技”力量变成享受工具的强大能力。他使用了铁管和橡胶,因此,他能够把山泉从屋子裡直接而神奇地释放出来(其实是水龙头);他的厨房窗明几净,一点沒有中世纪油黑砖灰的肮脏场景,這是因为他在海港外围,建立了几個大型沼气场,全城的公共卫生设施都必须将他们产生的“废物”用马车送到這些沼气场,加上甘蔗园、果园、牲畜养殖场的枯萎植株、草木、粪便等等,很快水泥封闭的沼气池就有了化学反应,通過水泥管,沼气送达到公国高级领导和研究院专家们的家裡,最终在厨房用橡胶管接到特殊的铁制灶台上,只需用微燃的火绳来点火,灶头就能直接产生明火,火力强劲,并且无烟无害,這种令人震惊的奇妙东西立刻受到了极度的追捧,不過,30000枚金币的购买费以及每年2000金币的使用费,也着实令普通人望而兴叹。 有了新发明的镜子,塞拉弗把书房用大大小小的镜子妆扮起来,不是为了追求奢侈,而是为了方便晚上的工作。他常常只需点上两盏油灯,就能使整個小房间亮堂无比,约瑟男爵常会假公济私地跑来和塞拉弗一起批阅公文,事实上,他只是为了体验這种kuaigan,好在与别人的谈话中高傲地体现出来而已。 公爵還重新设计了城市的公共卫生和排水系统。 他准备在不久之后挖开地面,布置高大的水泥管埋入地下深处,通過井道与地面相连,所有的排泄物送入沼气场,污水则经過简单過滤,排入河道之中。 不光如此,他還在家裡设计并用陶土烧制出了与管道相连的坐便器,這种舒适又干净的东西用水冲洗,沒有额外的麻烦,也不会像马桶一样在天热的时候产生难以忍受的臭气。索尼娅公主殿下经常前往他的居处喝茶,也经常兴致勃勃地走入那摆放着一排排绿色植物的洗手间。 除了公爵阁下的卧室不允许随便进入而不能加以探究之外,他生活中的几乎一切行为都在为人乐道。*式的食品与多种多样经典考就的餐点方式,让人迷恋不已。享受過一次宴会滋味的科尔特斯甚至在此后对巴尔波亚和塞索斯說過,除了*菜,他也许再也不想吃别的东西了! 此时的塞拉弗還不知道他的這些行为,会对酷爱流行元素的贵族们有多么巨大的杀伤力。 人们也由此认识到公爵阁下话中的涵义:生活品质是由观念决定的,有着什么样的观念,就有着什么样的生活。 這同样也是身为文艺复兴旗手的列奥纳多·达·芬奇大师会如此推崇塞拉弗的原因之一。 他的思想随时能够擦出思维的火花,跳跃着创造性的光芒,他能够影响数代人,会把旧的中世纪的思想桎梏完全击碎,并让人们随着他的步伐前进! 对此,已经沒人怀疑。 科尔特斯召开会议,先让所有人知晓他的战略意图。 玛丽娜原先在部落中名叫马林切,由于她已向“特立尼达公爵”塞拉弗宣誓效忠并决心信仰天主教,在接受巴托洛梅主教的洗礼之后,改名“玛丽娜”,即被任命为远征军参谋部少尉参谋。 少尉這一级军官,是科尔特斯作为远征军副司令所能授予的最高职衔。 科尔特斯对玛丽娜惊为天人,不過他显然对塞拉弗曾经作出的“预示”非常之震惊,并且他认为凭着玛丽娜的容貌,必然会成为公爵阁下的情友之一,因此他也只好把他的满腔**,发泄到其他的印第安女仆中。 玛丽娜长得清秀妩媚,眉如远黛,眸如碧潭,乌发如云,皓齿如贝,樱唇宛如花瓣一般,散发着诱人的芬香。14岁的她,体态动人,曲线完美,婷婷玉立,如果把她和索尼娅比较,公主殿下是一朵孤芳动人的高傲玫瑰,她就是一朵苞尖乍绽的洁白玉兰。 “根据以上情报,我們可以看出,托托纳克人等印第安部落,与阿兹特克人是世仇,他们不会那么轻易地屈服,而阿兹特克人最初是靠帮部落间打仗、充当佣兵为生的,他们对待反抗者一向比较残酷,這也为我們的征服计划提供了有利的條件。” 科尔特斯脸上浮现出冰冷的气息,最近的进攻不力使他的情绪有点失控,但不管怎么說,他并不觉得自己该懊悔或者自责,机会多得是,就看自己能否把握。 “我們的信使携带礼物,已经在塔瓦斯科海岸登陆,看来不久以后,就是我們再度出击的时刻!”他皱了皱眉,“玛丽娜小姐,我希望部落的老者会提供较为详细的天气情报,上帝保佑我們避开可能的风暴!” “這沒有問題,大人。”玛丽娜低眉顺眼地說道,“玛雅部落收养有许多加勒比族的奴隶,他们对海上天气变化最为敏感。” “阿吉拉尔神甫,您怎么看?” “我也觉得阿兹特克人很难被征服,但如果我們能在他的敌对者中结成联盟,那么特诺奇蒂特兰城不难攻下。愿圣母玛丽娅保佑此次行动顺利,或者那些土著果真会像特立尼达公爵說的那样,神奇地臣服于远征军的膝下。”阿吉拉尔說到這裡,忍不住有点好笑,不過科尔特斯的表情,却远比他想像的要慎重得多。 “這一定会实现,請各位千万不要当成戏言!”科尔特斯谨慎地說,甚至双手合拢在*前,闭着眼睛默默地祈祷了一会儿,“经過了這些日子,我对公爵阁下由钦佩、景仰变成了忠诚和崇拜,他能够轻易让您的灵魂升入天堂,也可以把他送入地狱!” 巴托洛梅主教隐约地知道塞拉弗曾对上校作出的预示,他還在自己的朋友,蒙特西诺斯主教的信中看到過相似的敬意,因此,他缄口不言,看着对面阿吉拉尔神甫那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除了上帝之外,這個世界還有别的神祗嗎?” “那只是你孤陋寡闻罢了。”科尔特斯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我不主张同情异教徒,但我也不会像那些捕奴队员一样,如此残暴无道地对待土著居民,别忘了,他们才是新大陆真正的主人,而我們,不過是一群不請自来的侵略者!” 毫无疑问,這句话显然曾出自塞拉弗之口,除了阿吉拉尔,所有人甚至包括巴托洛梅主教,都会心地微笑起来,大家都沒有批评科尔特斯用词不当的意思。 当然,這句顺嘴带出的话同样带给上校好一阵尴尬窘迫的表情。 他现在的身份,可不是客人,慷慨激昂的话语說起来虽然很爽,但爽過之后很快脸上就会发起烧来,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我們的信條是帮助印第安人,救赎他们,好让别人不能再随便闯入他的家裡,随便拿取他的财富,随便杀害他的家人,随便强奸他的妻女……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所以在這块半岛上,我一方面派出信使去联络玛雅人,一方面派出精锐部队去搜捕那些该死的捕奴队。” 科尔特斯始终避免說出“万恶的西班牙”之类過激的字眼,他并沒有为了土著,可以虔诚到数典忘祖的程度。 “好在,我們成功地抓获了他们中的大部分。”科尔特斯颇为满意地看了看大家之后,摸了摸自己漂亮的胡须,“与此同时,我們還向各部落传播這些对手的弱点,例如,他们的马匹和火绳枪并不是神器,他们沒有刀枪不入的躯体,等等。不過,這些土著的武器真的只能称作垃圾,缀着黑曜石镶边的棍棒就已经弥足珍贵了,别說那些只是放在火上烤硬的木箭,這些东西想对付身披铠甲,手执钢铁大剑或金属长矛的人来說,根本就是一场灾难。” 达蒂穆克脸上有些不服气的神情,“上校,我不能同意您的观点。印第安人中沒有胆小鬼,沒有贪生怕死的叛徒,他们只是不知道对手的优势所在。我已经派人在周边的部落裡散布我們的神将降临大陆的事情,并且根据那些西班牙人的特点,制定出许多行之有效的战术。例如偷袭、陷阱,或利用丛林山地做掩护,与這些敌人游斗。我們很快就能够用夺来的东西武装自己,那时候,殖民者必然毁灭!” 阿吉拉尔与蒙特西诺斯互相望望,都一副无可奈何表情地在*前画着十字,而科尔特斯心中竟然微微有些难受,他觉得曾经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背弃了教义,背弃了信仰,背弃了骑士精神,而现在虽然改過自新,却对于那种直言不讳的尖锐批评,仍旧非常不容易接受。 “为了塞拉弗公爵阁下,我可以做到一切。” 他這样想着,心情微微好了一些;达蒂穆克也很快被坎切斯拉住,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讲下去。 望见冷场的局面,胖子乔凡尼船长咳嗽了一声,他拍了拍身旁的桌子,“科尔特斯上校,各位,我們還是研究一下从海路或陆路进攻特诺奇蒂特兰的有关問題吧。从第一次残余的探险队传来的情报,以及土著向导的陈述,我們已经有了至少一條路线可以通达阿兹特克人的首都。可惜這條道路在崇山峻岭之中,道路异常难行,而且丛林密布,很容易遭到偷袭。我建议,在塔瓦斯科海岸建立一個前进基地,建筑起完备的要塞,這样即使进攻不利,我們還能退守到要塞裡等候援兵。现在关键的問題是,如此巨大的花费,究竟公爵阁下会不会因此而心生退意,毕竟,墨西哥的一切,還是未知之数。” “我們现在的资金還有多少?”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第12商船队队长杜亚尔特少校。 有着不同常人的超大脑袋的瘦高個,沉吟地左右顺捋着自己的两撇大胡子,“上校先生,我們购买殖民地产品资助土著部落,這些花费比较多,约合12570金币,维修和打捞沉船物品花去1000金币,舰队补给截止今日共10938.45金币,但我們在墨西哥各土著部落裡交换到的祭祀用金银器、水晶、玛瑙和珍珠首饰等等,已经足够补偿這些损失,况且从本岛带来的特产品也广受欢迎,已经有等同31万银比索的收入。如果上校想在塔瓦斯科海岸筑城,我最多能提供3.5万金佛罗林。” “已经足够了!”科尔特斯闻言,沉闷的表情一扫而空,“我沒有想到公爵阁下计划得如此周详,我們完全不用考虑退路的問題。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发动更多的部落加入反阿联盟中来,我计划动员一部分精锐,率领联盟的多数兵力,从尤卡坦半岛往西走陆路强攻阿兹特克人领地,而我們的舰队,则先行于海岸边扎住脚跟,尽量抢夺筑城的时机。” “我想,要保住阵地不失很容易,但要建立起一個可以长期驻守,能成功消除来自陆地和海面威胁的要塞,就必须动员全力。6000人是舰队船只的极限,我想這個数量的印第安劳工,一定能够帮助我們這项任务!”杜亚尔特說道。 “同意。” “同意!” 一时所有人都纷纷表示赞同,科尔特斯想了想,抽出剑来,狠狠cha进桌子裡去,剑柄不安地晃动着,“很好,這一次不成功、则成仁,杜亚尔特少校不参加进攻,他会把所有船开走,如果我們不能攻入特诺奇蒂特兰,那么我們就将无路可退,战死墨西哥!” 众人被科尔特斯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搅得心头一阵紧张,当他们下意识地答应之后,才发现上校先生满脸狰狞恐怖的神色,很明显刚刚他的话并非是句无的放矢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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